|
用手去捂她的嘴已然迟了,因为丫鬟、婆子们已经进来了,“啊……”又是一连串的尖叫,施展真搞不明白这群人从进屋到惊叫的速度怎么会快的如此惊人,就象事先等在门外预备好了似的,一、二、三!随时都可以开始。他知道下一位进来的不是阿姨就一定会是姨丈,还是先穿好衣服再说吧,刚触到床边的衣服,一个搽着厚厚胭脂的婆子就嗖的抢去了他所有的衣服,速度丝毫不比修炼了几十年的彭铁牙慢。 “啊呸!想穿上衣服就不认帐啊?”婆子狠狠的唾了施展一口,“我们小姐可是黄花儿闺女!” “就是!怎么这样啊!”这句话在下人中间立刻引起了共鸣。 “我……我……”施展感到绝望,对了,小姐,婆子不提他还忘了这茬儿,她可是他的……这个时候怎么称呼她呢?表妹?还是共犯?回头看去,她只是扯着被子遮掩自己的身体并且一味的哭,屈的好象施展真的把她怎么样了一般。看样子这时候指望她说句公道话为自己开脱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许世豪进来之后,施展真的彻底的绝望了,心就象掉进了长白山的千年冰窟,永不解冻。 “上天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亏我昨天还好心收留你,你怎么竟对你表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呢!”老爷子声泪俱下,慷慨激昂,挥舞着拐杖向施展劈头便抽将下去,拐杖还没有打到施展许世豪就一瞪眼向后倒去。 “老爷!——”阿姨抻着长声呜咽着喊到。下人们一下子乱做了一团,床上的二人还没穿好衣服,再也顾不得避嫌,几个壮年小厮赶紧进来七手八脚的将许世豪抬了出去,屋里的噪音顿时减小了一半。 阿姨摸干了眼泪,横了施展一眼,咬着牙说:“作孽啊,还不快点穿好衣服!”她的神情里没有一丝亲情,反而充满了阴狠、怨毒,这和施展母亲口中记挂的那个温婉贤淑的形象丝毫没有相近的地方,可换了谁自己的亲女儿被亲外甥强暴了也都会贤淑不起来的。可是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我又究竟做过了没有?怎样做的呢?施展绞尽脑汁可是过程还是象掉进大海里的针一样,毫无踪影。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施展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你就是可儿,我昨天……” 话还没说完,可儿就一边点头一边哭的更凶,知道再问也无济于事无奈施展只有出门下楼,留她自己在房里穿衣服。自己最近真是够倒霉的,怎么净遇上这种没来由的冤枉事呢?先是……正琢磨着他迎头撞上了两个紫衫人,年纪和他姨丈不相上下。施展侧身换个方向本欲绕过他们,可这两个人也象影子般仍挡在他面前,起初以为是巧合,他又绕了几次但结果都是这样。意识到不对他便用了舞柳回风剑法中的步伐,可是无论怎样挪动这两个人仍象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从长相到步态他们都普通到走在大街上不会被任何人所注意的程度,就跟影子差不多。 木剑终于出鞘:“我不是要逃走,只是想去见姨丈说清楚,请二位让开。” 两个人就象没听见一样,仍然挡着他。施展挥剑出击,转瞬七招攻势已用磬,可是竟然连这两个人的衣角都没粘着,反到是双手脉门分别被死死的扣在二人手中,发不出半点力气,丝毫动弹不得,他就这样被架着往未知的方向走去。 和施展分手后彭铁牙觑着个机会竟然顺利的混入朱府做了厨房生火劈柴的老奴,连日来进出府邸各处及是方便。可是朱国弼这只老狐狸精,除了每天上衙门办事就是和一干官场上的富豪朋友吃喝玩乐,并无任何破绽把柄可寻,几处密室也仅仅只是藏匿财务的处所而已。 是日正午刚过,彭铁牙得闲在院子里闲逛,当然是背着府里耳目的了。突然朱府的首席师爷朱孝淳急匆匆的往朱国弼歇晌的长春阁赶去,彭铁牙立即小心的跟了上去,因为府里上下都清楚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儿,谁都不准在朱国弼午睡的时候去打扰他。 “老爷,大事不好了啊!”师爷一边抹汗,一边颤巍巍的说。 “没看我正午睡呢吗?什么事儿啊,这么慌张?”朱国弼阴阳怪气的拉着长声问。 “老爷,那边儿的人稍话今夜三更在添香楼晚风阁见您,而且还要带上……带上寇姨娘!”师爷焦急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朱国弼闻言一骨碌从榛木雕花春凳上坐了起来,瞪着金鱼眼怯生生的问:“那边的人,那边的人见我干什么?” “这老奴就不知道了。”师爷抄着手,心虚的答到。 “不知道!不知道!就知道说不知道那我养你们这班人做什么用的?”起先朱国弼坐在春凳上还慷慨激昂的伸着手指数落着朱孝淳,可说着说着他肥胖的老脸就垮了下来,压低嗓子咬着小芝麻牙说:“不知道!不知道!你长脑子是做什么的呀?你到是给我分析分析呀!这事儿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呦!哎呦——”他哭丧着脸,没好气儿的冲着自己白白嫩嫩堆满肥肉的颈子比划了一下。 “老爷勿忧,依小人看,既然要一起见寇姨娘,我看就不会有什么大事,无非保密一点就是了。”师爷最善察言观色,小眼睛一转,这会儿他又变得成竹在胸了。 “寇姨娘,她不过是个女人,能有什么用?”朱国弼口上虽如此说,但心里却是豁然开朗,他可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深知某些场合女人的厉害,尤其是寇白门这样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