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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孤儿》
只有拒绝才显示坚定 可怜的操守着父亲的标准 命运让情绪稳定 欢迎满足尊严的同情 ———坐台书生
3.
时间的速度是和射精一样难以控制的事情,快或者慢,快乐或无意识,记忆或遗忘总让人显得卑贱和骄傲。什么样的时间值得去记忆,什么样的事情让我们思考,什么样的暗示让意识触动,什么样的标准产生意义,卑贱的同时可以标榜顽强,骄傲的背后仅仅是个说词。每个人都面对着残忍,面对着未知,有两种态度可供选择,脆弱和坚强。当人们面对选择,又有谁能保证动机的纯洁?不管是卑贱地脆弱着一天又一天打发日子,还是骄傲地坚强着“与时间赛跑”都不是一个人所能支配的,因为这个社会的标准在一部分人身上已经形成,然后强加于所有的人。我和小麦都属于选择脆弱的人,我们都在看似心安理得地生活,但都在怀疑生活的本质。我们没有梦想,或者是找不到实现梦想的方法,我们没有计划,总是期待着意外的发生。我们每天只能脆弱地幻想着未来并从幻想中找到适合记忆的内容。 我不知道我和小麦的共同点是不是因为我们上床做爱而有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到现在为止也分不清楚究竟是有太多的共同点才上床做爱,还是因为上床做爱才刻意去找些共同的东西以示爱情的存在,我们都不承认我们之间有爱情,尽管我们都会相互说,我爱你,可这三个字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我们是在相互安慰相互鼓励,每次做完爱之后我们都绝望,那是一种要命的思维抽搐,我们究竟为何要脱光衣服,为何要相互拥抱,为何要用那样一个敏感的器官去交流?我的阴茎在遇到其他女人的时候同样要去勃起,小麦的阴唇也会因为别的男人而湿润,为什么恰好是我们两个在一起,如果和另外的人在一起呢?我们都需要对对方说我爱你,需要听到对方的声音,需要对方来停止自己那种可怕的思维抽搐,把对方从这里中拉出来,既使自己已经身陷泥滩了,也要去表达一种支持,我们的共同点恰恰就是在这种支持下越来越多,每天都会有新的发现。而爱情是不需要共同点的,爱情只需要幻想。我和小麦共同的问题是,我们都太善于幻想了,以至于我们的爱情总不能按某一种状态存在,而同时的两个幻想是无法重合的,既使到处是相同的意见,用一种脆弱的话说,我们俩可能瞬间就崩了,并且再也不可能去弥补。而用坚强的话说则是,我们既使崩了,也会相互理解,相互用另外一种形式去支持。 如果说和A做爱是一种需要的话,和小麦做爱就是一种义务。这种义务不是相对权利而言的付出。或者说我和A做爱是完完全全的本性,而和小麦做爱是发自性崇拜的满足,从两者的对比中我明白了女人的阴道是不同的。现在,小麦来例假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幻想着我可以有更多的女人,进入更多的阴道。这话听上去很刺耳,如果我照着镜子,我也不会相信就是我说的,但在欲求面前任何道貌安然的人都一样,相对于那些坚强的男人,我更愿意脆弱的承认,我向往更多的阴道。我不知道小麦听了这话之后会是什么心情。她一定会笑,流着眼泪笑有可能,疯一样地笑也有可能,笑过之后她还会说,我向往更多的阴茎,我想总有那么一部分人和我有着相同的趋向。因为跟不同的人做爱是绝对不同的体验,当然我承认体验有很多种,苦甜要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同时,我的向往却并不是要诉诸行动的心理基础,我只是想着如果这个时候有另外一个阴道会更适合我的想法,但如果真的有另外的一个女人存在,我一定会很痛苦的在选择中迷惑。我是依赖小麦的。 我必须承认,在这样浮躁的夜晚,不能做爱的确让我有些失常。如果做爱,时间会很容易打发掉,但是不能,我只好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小麦睡觉的姿势很简单,永远是平躺着双腿平直,只有我要求搂着她的时候才会稍微那么侧着脑袋枕我的胳膊。客观说真的有点像僵尸。我曾经忍无可忍地说过,小麦只是微微一笑说,你知道吗?西藏得道的喇叭高僧有个习惯,睡觉前都要把杯子里的水倒掉,然后把杯子倒扣起来,因为他们随时都在准备着死。今天闭上眼睛明天谁知道能不能睁开呢?所以要把一切安排妥当。我没有理由相信,小麦也在随时准备着死,她随时准备着一个人睡觉我倒相信。我侧躺着看着睡觉状态的小麦,电扇的声音毫无节奏让思绪也跟着绕成一团糟。窗外是郑州的余光,借着余光可以看到小麦的眼睛,鼻子,脖子,乳房,肩膀而小麦,她不知道我在看她,也许正在进行她的幻想,她的姿势告诉我她是另外一个人。 我这二十年一直没有遇到爱情,我也一直对身边的爱情模式持怀疑态度。所以我的幻想中也从来没有爱情的影子,这是我脆弱的根源,同时我想如果我把自己定义为坚强的话,这也是我坚强的理由。我一直不大认同一见钟情,我更相信青梅竹马更能考验爱情的力量和体现永恒精神。我在十二岁之前从没在一个地方住过二年以上,十二岁之后上初中,那时候已经接受到了很多香港黑道精神和美国成人性教育,再回头看身边的女生,已经没有任何的羞涩和活泼。初二的时候我就学会了在课堂上手淫,当时的英语老师已经完全成熟了,她女儿和我坐同桌,老师总穿一件细花连衣裙,能随风飘的那种。我不知道我看着已经开始发胖的英语老师手淫时是什么样的表情,而我的爱情也永远留在了那个绿色的教室,还有我那些发育未完成的精液,我的每一次手淫都是神圣的,没有任何思想斗争,老师那高高翘起的乳房随着她的教鞭在讲台上左右飘飞,我的眼睛迷乱地左追右赶。而她双腿间的裙子总是透明的,这样双腿就在我的凝视下清晰可见。我会把双手都放在桌子下面,用上衣盖住手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课就没机会了。最大的麻烦是善后工作,射精量是很少的,但全部在手上了,我只剩一只左手,打开课桌拿纸是很头痛的事情,于是干脆就撕桌子上的作业本急用。我当时有两个女同桌,一个从来没说过话,另一个就是英语老师的女儿,她们或许会对当初闻过的味道有记忆,那记忆不知道会被什么样的男人唤起。如果说我感觉罪恶的话,也只是因为这两个连月经都不曾有的女孩子要提前闻到精液的味道。 我那唯一的恋爱对象且永远地停留在了十三岁,我的英语老师是我心目中魅力女人的典范。顺便说一句,我那时是好学生。在课堂上手淫随着英语老师的离开而结束,我的阴茎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发育的,现在的物理量和当时的物理量明显不同,我的右手可以作证,既使右手本身也有改变,但边际对比量更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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