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当上这汉武大帝,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那天偶坐电脑前,与红袖丽人不期而遇,由不得一见钟情,爱意顿生,遂搜索枯肠,攀龙附凤,几番登陆,都告失败。正苦不堪言,忽然外屋电视里隐隐传来帝王将相吆五喝六之声,俺灵机一动,手指翻飞,轻轻松松就成就了一番帝王霸业。
嘿嘿,闲话说过,且归正传。在下河南昆阳人氏,道号磊子。实在不过是一草泽布衣,舞文弄墨之徒罢了。
俺当上这汉武大帝,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那天偶坐电脑前,与红袖丽人不期而遇,由不得一见钟情,爱意顿生,遂搜索枯肠,攀龙附凤,几番登陆,都告失败。正苦不堪言,忽然外屋电视里隐隐传来帝王将相吆五喝六之声,俺灵机一动,手指翻飞,轻轻松松就成就了一番帝王霸业。
嘿嘿,闲话说过,且归正传。在下河南昆阳人氏,道号磊子。实在不过是一草泽布衣,舞文弄墨之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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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皇帝,原与我等平民百姓一般为人生父母所养,他爹的种子并不比别人*,他娘的土地亦不比别人肥沃,一般的生产工艺,一样的孕育过程,都是十月怀胎,同样呱呱坠地,既非三头六臂,又无七眼八足,有何特异之处?
这就是当皇帝的好处,不管是死了老的生了小的,还是娶媳妇打发了闺女,都能把老百姓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不得安生,这么跟你说吧,皇帝老儿就是在后宫内院里放个屁出来,都能把天涯海角那边的老百姓家盖的鸡窝给崩塌了,你信不信?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然则进亦忧退亦忧复何时而乐乎?告诉你吧,什么时候你当上了皇帝那才是真正的快乐呵。
五代十国那是个什么时期,天下大乱,国无宁日呵,今儿朱温要当皇帝,明儿李存勖要当皇帝,后儿个石敬瑭也要当皇帝,可皇帝只能有一个呀,总不能谁想当就当吧?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嘛,因此他们谁瞅谁都不顺眼,谁都想把谁给灭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打呵杀呵,这下子可苦了咱老百姓喽……
我故意装糊涂说,过桥费?什么他娘的过桥费?没听说过。
那小头目咽了口唾沫说,看你是个糊涂蛋儿,那我就告诉你,这里是我们董爷的地盘儿,无论是谁,过桥都得交费,你听明白了没有?
我把嘴一撇说,新鲜,老子走过那么多地方,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玩艺哩。你们让我交费,我还想让你们给我交费呢。
如今这年头,地方上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老爷太太们大多都这副德性,只要你还在这块地面上混日子讨生计,那就不能不给咱们的领导点儿面子,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嘛,更何况是我们这里的领导呢?所以说不给领导面子就是不给自己面子。
三个人便齐齐跪在地上,面对东天边刚刚升起的一轮明月,向着天地倒身拜了三拜,然后又互相拜了拜,磕头铭誓。无非是说些久慕春秋高义,仿效先贤旧制,祷告上苍,义结金兰,从此以后,甘苦共享,患难相扶,义效桃园,誓同生死之类的话,这就算是完成了结拜仪式。
郑老黑见此情景不敢怠慢,赶紧紧了紧裤带,回身来到坑沿,两只手分别攥住柴荣和赵大郎的脚踝,左右摇晃着大声叫道:两位哥哥,快醒醒呀,不得了啦,着火了,着火了,快起来跑吧,再晚一会儿就没命了。
我和郑恩就在客栈里等着,这一等就是一整天。天将暮时,柴荣两手空空地从关里回来了。
我看柴大哥的脸色不对,愁眉不展的,就问,大哥,你怎么愁眉不展的,遇上啥事了?
柴荣看了我一眼,叹口气说:二弟呀,你是不是还有啥事瞒着我呢。
我心里笑道,现在这些当官的咋都有这种爱好呢,也不管自己那笔字有没有水平,拿不拿得出手,只要有人请他题字,不管是作什么用的,他都乐哈哈地来者不拒,好像这样就能青史留名似的。真是好笑。
听着这动人的歌声,再想想刚才的谈话,我可真有点儿陶醉了。只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女子,竟然沦落风尘,卖笑为生,这可真是明珠暗投,凤凰落架呀。转念又一想,也多亏她如今沦落风尘,如果还被养在那皇宫深院里,我赵大郎岂能有今日这般的福份?
我负气说:我怕什么,连自己心爱的姑娘都保护不了,我还算是个男人嘛。反正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我已是戴罪之身了,大不了再添一条人命而已。
我这身上的血就全热了,此时此刻,一种沉寂的激情突然被唤起,随之而来的是胸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杀气。我无法拒绝刀子的*,就像军人无法拒绝号角的呼唤,将士无法拒绝催阵的锣鼓。
我身后那伙贩私盐的乡亲一听这话,个个吓得手脚冰凉,悄悄议论说,这下子可好了,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我们上了这红脸汉子的当了。说着说着,扑嗵扑嗵立时跪倒了一大片……
我赵大郎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呀。嗬,这顿好打,脸也肿了,头也破了,衣服也扯烂了,整个身子就像是散了架一样,再往脖子里一摸,粘乎乎的,那里的血都凝成了痂,动动四肢,就觉得连骨头缝里都是一阵一阵地往外疼。
现有东京汴梁人氏赵匡胤,游历天下,行路至此,与华山道人陈抟赌棋输赢,共负四局,只因身上并无现成银钱使用,情愿将华山一座卖与陈抟,以抵赌债。
我那会儿刚刚从娘肚子里挣扎着爬出来,初临人世,蒙昧未开,这小鼻子里哪里闻见过这么浓烈的香火气儿呀,直呛得我是小脸儿通红,四肢乱弹挣,哇哇哇一个劲儿地大哭不止,那样子就像是在强烈*这种至今还没有任何改善的环境污染问题。
我见了这老道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揪住老道的衣领子说:好你个老道呀,装得跟正经人似的,原来是个为非作歹的强盗呀。
赵京娘一看见这两个人当时就吓得小脸煞白,一把扯紧了我的衣裳角说,不好了,不好了,你看你看,那两个强盗还真的追来了。
在这里我要郑重劝告那些没有结过婚的女孩子,千万别上赶着追男孩子,实在爱得死去活来了也只能用点旁敲侧击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一语双关之类的手段,让他明白你的心思,再反过来追你。他要是愣没感觉装傻充愣,那你就赶紧撤退,收兵回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怕放空枪。
我听了这话心里就是一沉,这酒也差不多全醒了。心里说,这是干啥呀,当堂逼亲呀?
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郑恩。还没等我说话呢,郑恩就大叫起来,我的老天爷,你不是我二哥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我那会儿正沉醉在温柔乡中呢,眼睁睁地看着被郑恩搅了好局,转眼之间,两个如花似玉的佳人,从自己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不住心头作恼,火往上撞,当场就想跟郑恩翻脸。
孩童听了这话气得小脸儿通红,瞪起眼来说:谁要认你做干爹?俺既然当街设赌,就输得起你。
郑恩听说眼前这个女人是我旧日的老相好,*不住又把韩雪梅仔细看了又看,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感叹道:哎呀呀,我说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搂搂抱抱的,跟苍蝇见了臭肉一样儿,分都分不开,原来是二哥的老相好呀。你还别说,我这二哥果然是个*种子,招蜂惹蝶,四处留香,不是乱吹的,身边漂亮姑娘就是多呀,难怪他看不上黑妮呢。
那军官当时就变了脸色,扭头冲着手下招呼一声,来呀,把这小子给我捆起来,押回军营。
柴荣听他说到赵匡胤三个字心里就是一惊,暗暗叫苦道:哎呀,韩通说的这个人不就是我二弟吗,原来他们两个还有这段渊源,这可怎么办呢?
哎呀!我一听惊得浑身上下是一阵颤抖呀,上前一把就死死地拽住石守信的胳膊了,带着哭腔说:石兄弟,我的好兄弟呀,原来是你呀,哎呀,我原想咱们这辈子就见不着了,没想到临死了还能见兄弟一面。呜呜呜……说着说着我就真的哭了起来。
我一见郑恩得手了,可真是心花怒放呵,看来我们是活命有望了。便大喝一声:兄弟,打得好!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了过来,不待柴荣从地上爬起来,上前一把摁住前胸,一*坐在他的身上,举起手里这把西瓜刀就想给他来个透心凉,结果了这人的性命。
要说起来呢,刘承佑这个皇帝当的也确实够窝囊的,如果咱们要把历史上所有的皇帝都召集到一块评选个中国最窝囊的皇帝(未成年人不算)的话,除了东汉时期的汉献帝刘协,大清朝末年的光绪帝载恬之外,刘承佑肯定也会名列前茅的。
韩通干脆站起来大声说:打到汴梁去,我们就拥立郭大帅为皇上有何不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杜氏夫人一见是大儿子回来了,眼里立时涌出泪来,颤颤巍巍喊了一声:香孩儿,我的儿呀,真的是你回来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郭威在马上遥遥望见对面的南军后营火光冲天,杀声四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心里兴奋异常,暗叫一声,天助我也,急忙催动三军鼓噪疾进,直冲进南军阵中,双方在平原地带展开了艰苦的肉搏战,四野里刀枪碰撞,血水四溅,喊杀声连天彻地,经久不息。
我从刘承佑惊恐和哀怜的目光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全身的热血在这一刻沸腾起来,咆哮起来,像汹涌而至的洪水,挟裹着我,激荡着我,使我无比有力和迅捷地挥出了手中的钢刀,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倏忽一闪,就像是从我心底深处腾飞而起、呼啸而出的一条白龙,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照着刘承佑的胸膛就直直地捅了出去。
我这会儿倒是胸有成竹了,充满信心地对他们三个说:如今急也没用,从今天起,咱们立刻行动起来,就在军队中散布拥立郭大帅为天子的言论,造造声势,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可以顺水推舟了。
郭威听了柴荣这番话,在帐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反复思量,到了还是说:兹事体大,未可轻动,如今朝中官员已出城迎接新帝即位了,天命不日有归,我等不可再生妄想,落千古骂名。
众人见状都不敢怠慢,呼啦啦一齐跪倒,山呼万岁,声震天地。
柴荣趁机俯在郭威耳边说:父帅,事已至此,再勿推脱,人心所向,机不可失。天命之归,正在此时呀。
汉武大帝先生的这部书原名叫《我的帝王生涯》,在当前帝王将相书籍铺天盖地的市场上,这样的一本书是别具一格的,是别开生面的,相信会赢得更多的读者的喜爱,至少在网络上从网友们的反应来看,已经多多少少地证实了这一点儿。对于我们这个受封建皇权思想统治了几千年而*思想的基础还比较薄弱的古老国度而言,这样的作品似乎更具有一种发人深省的魅力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