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寝室里,几个女同学正在炫耀她们各自的手机。这在婉儿看来是多余的,因为厌烦这种气氛,她一声没哼。一位如北海珠宝靓丽女孩问婉儿时,她笑了笑,说:“我的手机不管是记录拍摄什么奇闻逸事,名贵花鸟,还是帅哥靓妹青春秀,上网聊天打游戏,它随你而在。”所有的人被她震惊了,张目结舌地看她离开。 她慢慢下楼,心里为刚才那幅表演感到不安。她除了唱歌之外,再没有令她自豪的。她希望做一个周惠那样的女孩,用那么美丽的歌声征服所有的人,在感动他人的同时也来安慰一下自己。她不知何时练就出一张快嘴,做一个长嘴婆去攻击别人不是她的本愿。她有些担心,担心某一天它会被饕餮鬼们割掉,去拌了黄瓜。 她穿过长长阴翳的繁荣甬道,拐了个弯踏着青青的草儿来到碧水塘。她坐在一块岸石上注目水中三三两两相簇相拥的游鱼,迸发出几份情,不由自主地唱起了歌: “借着星光的温柔我自己一个人走挥动蓝色的衣袖任寂寞喋喋不休 缘分可遇不可求它会在第几层楼每当想见你一面我就向记忆开口……” 阮东三人从篮球场出来。吴强跟阮东说:“你看到那个女孩子吗?” 阮东说:“哪个女孩?” 吴强说:“就是一只冲我喊,加油,加油的那个女生。看她前挺后翘的身段,我敢肯定她戴的是C罩。高兴的我过了头,忘了要她的联系方式,我敢肯定他百分之九十八的喜欢上了我。” 阮东说:“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会看上你这个五肥六粗见一个爱一个的花痴?你少做梦吧。” 吴强说:“你才往脸上贴金呢,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童子身。” 阮东说:“就你?恐怕初一那女生生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还好意思说,跟人家办事也不考虑后果。要不是任毅帮你,你早死定了。” 吴强说:“你把话说清楚,你太不够意思了,亏我还和你是好朋友。我发誓要和你绝交,如果我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我就变成蛤蟆。” 阮东说:“是吗?在说这话之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如果我发现你跟我主动说话,那一百个蛙跳不过分吧?” 吴强说:“笨蛋才和你主动说话,我去找任毅。” 不知从哪传来清新恬淡的歌声,他好久没有听到了,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寻找开来。吴强和阮东追过来,待他要开口,他先启唇说:“你们听,有人在唱歌。” 阮东说:“好听。” “任毅,你去哪?”吴强喊了声,他一晃就不见了。 任毅站在一棵垂柳旁,中了魔般的看着她,有种相识的感觉却又道不出娓娓来。 阮东说:“任毅。”他不做声,指着岸边的女孩,他两个人的目光也锁定在她的身上。 “你若回头就用眼神和我交流无需太多的语言用瞬间替代永久当爱情经过的时候我没有牵到他的手梦在九霄云外的另一个宇宙就仿佛美丽的石榴当爱情经过的时候我不知自己在梦游到下一个路口是向左还是右有谁来为我参谋” 每次歌声过后,她都感觉有无尽的力量从四面八方聚来,心里凸起的钢板这时才稍稍有些变平整。她的脸上荡开些笑意,却又有些伤感的意味。她回过头时,唰的一下苹果就红了。 吴强阮东异口同声的说:“她,我还以为是周滟泓改行来华艺教书呢!” 任毅笑着说:“你唱得真好听。” 婉儿似乎一点也不领情,冷言相对地说:“再美的歌声被流氓听了,那简直是一种浪费。” 任毅说:“那天是我们不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吃饭作为赔罪。” “有这个必要?”婉儿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色狼就是色狼,用这种老掉牙的招数勾引女孩子上钩,玩腻了就毫不怜惜的甩掉。” 吴强插了句:“你以为你真是周滟泓……”他还要说下去,任毅向他使了眼色。 任毅说:“对不起,他不会说话。” 婉儿说:“无所谓,我本来就不漂亮。如果有人说我美,他定有不可告人的企图。”任毅想说什么,“你们看起来风度不凡,心灵比碳黑,觉得有钱就可以耀武扬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深知有些女生被你们的外表所迷惑围着你们团团转,你们也很爱接受。今天抱这个,明天抱那个。结果到最后一个没落成,反断了自己的根。还说爱你一万年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听起来就让人作呕。” 她虽口头将利矛指向他们三人,其实心中在暗骂古建锋。只不过一时找到了出气筒,索性将痛全倒给他们,也让他们对自己的行为检点些,免得有些傻傻的女生误入狼口,后悔晚矣。一片鸦然,不禁对面前这位女生生了几分畏忌。这是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抓着他的手说:“露婉儿,你在这,我找你半天了。”她转过头来见面前居然站着三位帅哥,虽身材不非但面貌各有差异,但也足以使她心中那扇保持紧闭的闷窗一下子打开了。她凑到婉儿耳根旁,说:“他们是你朋友?”婉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到出其不意的先将了她一军,“你们好,我是露婉儿的同窗室友,我叫安培培,请多多关照。” 吴强向来一见美女就嘴快,脚快,连放电都比大亚湾核电站来得猛。他说:“省掉一个培字那可是电流,电流可不是好玩的。” 安培培得意的说:“名字是父母给的,说大说小都是个人代码而已,只要不改成乌七八糟的东西,无所谓的。” 吴强拨开任毅和阮东。安培培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手已攥在他的手里,她羞怯的埋下头笑而无声。吴强说:“你好,我叫吴强。”他这个西瓜王子岂能放过与每个美眉接触的机会,补了一句:“吴是口天吴,强是弓口虫的强。手机号码138********,QQ123476***,我住在蓝桥市北坡花公园75号。” 任毅阮东的脸面大伤,不知所措的暗自叫骂:“这个混蛋,蠢驴、死猪、哈巴狗……”当吴强介绍到他们时,他俩才勉强露出点笑意,滑稽刻板的点头。吴强说:“那个帅帅的酷酷的家伙是任毅,那个长的跟仙道似的家伙是阮东。” 安培正要向他们打招呼,婉儿拉住说:“你不要被他们虚伪的外表所迷惑,他们可全是色狼,特别是那个留长发的家伙,走了!” 安培培不情愿地说:“我还有话要说,你别拉我啊!” 频频挣脱开她防线的安培培让她倍感无奈,她用强硬的口吻说:“走了,你如果不跟我走我就跟你绝交。”她一脸的苦容被婉儿拉走了。 吴强将刚写好的便笺在空中晃时,人早已不见了。他失望的说:“晚了一步,太可惜了。都怪那个八婆,自个不漂亮,硬要拆散别人刚起步的姻缘,真他妈的。” 任毅阮东火烧森林般的看着他,他预知有不祥的预感,抬脚就想溜却没想被任毅抓住了衣领。他像木瓜似的回头傻笑,任毅冲他笑了一下就将他撂倒在地。他大叫起来:“哎呀!妈妈。啊哈哈……痒死了……救命……救命啊!” 黑色奔驰红色宝马越野,白色尼桑停在夏日酒吧门前,黄老板迎了出来说:“三位贵宾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吴强说:“黄老板我们不说贵客,也是常来。按理你这么大的酒吧是不是也给我们点优惠?” 黄老板听明白了说:“一定,一定,今晚都挂在我帐上,算我请客。” 吴强说:“好,黄老板爽快我喜欢,那就先来两瓶XO好了。”黄老板一听脸就有些挂不住了。 任毅说:“吴强你就别拿黄老板开心了,你那酒量还不得把黄老板喝穷了。” 任毅歪着脑袋托着下巴,盯着舞台上那个唱歌的女孩,手指敲着桌子同音符和着拍。他在想婉儿,她实在太可爱了。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有一种难以取舍的感觉,白水云,俊儿都不曾有过。吴强怀中搂着个女生百般的亲热,时不时的说几句肉麻的话,阮东却不喜欢对身旁的女生十分冷漠。 “干嘛,干嘛!放开我你们这些臭流氓。” “原来这车是你的。”大嘴巴子让他心头一紧。 “请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她的声音并不像她的脾气那么坏,至少是在平静的时候。 那么美的歌声实在难让他与现实联系在一起,也许这就是上帝有意的安排。他陷入幻想之中,直到那个唱歌的女孩从他身旁走过,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阮东说:“任毅,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叫婉儿的?” 任毅说:“没有,只是在想如何化解咱们与她之间的不快。” 阮东说:“其实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刻意的去解决,如果解决不好反而被人泼一盆粪水,顺其自然也许会有意外。” 任毅说:“你说我们的恶作剧是对还是错?” 阮东说:“很难说,任何事情的发展并不是单一存在的。” 吴强插了一句:“你们活得太累了,想那么多干嘛。有酒喝,有人睡,有的玩这多好,要我说在这之外都是次要的。阮东别卖弄你的假文学,要我说找几个人把她玩了也不会有人愿意,任毅,你就别想了。” 阮东说:“吴强,这可怨不得我。你可是违约了,一百个蛙跳,来吧!” 吴强把这茬给忘了都怪自己疏忽,故作不认账说:“什么违约,我不知道。” 阮东说:“怎么不认账了,现在知道晚了,不行。谁不知道你,说的时候天皇老子来了都不怕,后悔的时候死皮赖脸的求人家饶你,这次不行。一百个蛙跳少一个都不行,也甭想让任毅给你说情,没用。” 吴强说:“行了,行了,我认罚,不就一百个蛙跳嘛。”仰起脖子饮下一杯酒,“我还不信一百个蛙跳难的倒我。”说着抱头就做起来,身旁几个女生帮他数着。 台上主持人讲了一段话后走上来一个女生,他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