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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袁大头非常痛苦。他周身的皮肤病时时在折磨着他。这种皮肤病有点类似于人类的癞疮,又痒又痛,还流黄水。他浑身的猫毛也一块块地脱落。他不得不把可的松软膏之类专治皮肤病的药膏一层层地往身上敷,有时还要从冰箱里敲出一些冰来冷敷在皮肤上,才能好受一些。这不禁让他想起几年前不小心患上性病时的痛苦。 但是,这又有什么部分呢。只怪自己太匆忙了,没有计划好就贸然下了决心。 猫变这件事情看起来荒诞而不可信,但是,仔细想来又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你看到那些名扬天下的大气功师吗,发功可以灭掉几千里外的森林大火,只要摸摸癌症病人的头,那病人就可以欢蹦乱跳地飞跑了。此类事情也是无法用正常的科学理论加以解释的。猫变也是同样无法解释,也许将来还是有办法进行解释的,可是,这样的解释又有什么必要与用处呢,难道用某种科学理论对猫变进行解释,猫变就不会发生吗?哦哦,千万不要过分天真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无论你如何解释,总是发生了。就是这么回事。 如此说来,至少在猫变这件事情上,所谓的科学理论不过只是个会发出响声的屁而已。 “什么,还没有找到阿丽?” 袁大头心里确实急了。他不想失去阿丽,也担心阿丽会泄露一些他的秘密。 虽然现在H城是一座猫城,袁大头心里还是有个尺度的,到时机成熟时,也就是他认为一切都平安无事时,他又会把H城变回原来的样子。他也实在不想做一只令人讨厌的丑陋的癞皮猫而终其一生。 “找是找到了,她和那个马一楼在一起。” 糟了! 袁大头心头不禁发凉,这个马一楼居然有本事弄走了阿丽,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只猫。 “还有一个叫毛兵的人。” “毛兵?他不是阿丽的前夫吗?他不在H城,怎么也突然出现了。他是猫吗?” “是一只花斑猫。” “你们赶紧把阿丽给我带回来。” “不行啊。” “什么不行啊?难道我把你们培养成一只只出色的黑猫,只是让你们对我说不行的吗?” “不是这个意思。袁老板,本来我们想一下子冲进去把阿丽带回来的,可是没有料到会突然冒出来一群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猫,他们一个个见过的世面比我们多得多。有一只瘦精精的灰猫看起来充其量不过是一只小猫咪,可他却是H城一个有名的扒手王,他可以在嘴里藏下18片双面刀片,又能够用这些刀片灵巧地割破行人的皮包和口袋布,轻而易举地偷钱。他被抓进牢里,还没有审判,就变成了猫。当我们去时,这只瘦精精的灰猫在我们的面前表演从嘴里一片片推出18片刀片的绝技,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我们都衡量了一下,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因为不要说18片刀片,就是一片刀放到嘴里,也会割下舌头的。喵!” 袁大头气得直跺脚, “真是一些蠢猫,谁叫你们跟他比偷东西的,只要一摔,就可以把他摔到爪哇国去了!” 跺脚也没有用,因为他只有一条正常的后腿。他周身的皮毛又痒起来了,唰唰唰地抓。抓下了一片白色的痒虫。 这些黑猫虽然牛高马大,看起来实在有点吓人,到底仍然是猫的脑袋,而猫的聪明程度总是比不上人的脑子的。虽然变成了猫,但是,脑子仍然还是人的脑子,说狡猾,说聪明,说会耍花招,那都是如何黑猫兵比不上的。 袁大头感到自己刚懂得了这个道理,未免又太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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