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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最近那么忙，干什么呀。
厂里特忙。
他：你那鼠药厂眼瞅着要倒闭了，有什么好忙的呀。别是忙着清点生产设备，变卖变卖，分家吧。
我：有没有好话呀，一个小乌鸦。我厂改生产别的产品了。
他：打算药人呀，那可犯罪。
我：去，要药，第一个把你药哑了。
他：药苍蝇，药蟑螂，药蚊子。这些都没啥前途。总归你那个厂的营销系统不行。全是爷，等天上掉销量，什么产品放你那都销不出去。唯有垄断产品，如水，电，煤，油，能行。可国家也不让你们经营呀。
我：这你都都知道。
他：多少，你厂里的人到我们家抱怨，全怨在营销上。听多了，我也就会背了。
我：国有体制害死人呀。再说这鼠药厂想立足温州，走向全国，冲出世界，是难了点。
他：那现在改生产什么了呀。不会改养宠特鼠了吧。
我：有点类似，改宠物饲料了。生产线现在的，改改，添置下就行，配方也改了改。
他：行，够发散性思维，直接改猫饲料了。最终也改不了灭鼠的重任呀。
我：也生产狗饲料，市场上毕竟养狗多于养猫呀。我们这可是朝阳产业，环保产业。
他：何解。
我：朝阳就是，国内经济增长迅猛，人与人的相处更加防范，更加寂寞，养宠物的人肯定增多，不久的将来会爆发性增长。你看多朝阳呀，朝着钱这个太阳奔向。
他：那环保呢。
我：鼠药消失，化学残余少了，死老鼠少了，直接进猫肚子了，多环保。
他：你产业就间接产生狗屎，猫屎，还称环保企业，满世界全猫狗屎，还环保。
我：怎么说话呢。敢情猫狗不吃咱厂的饲料就不产生屎了。
他：跟你饲料厂的人说不清楚，整个鸡同鸭讲。
我：我打你个猫狗不分，信不。
他：哎哟，我没死的妈哟，又要打人了。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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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今天我参加了一个聚会，差点促成一笔生意。
猫饲料卖出去了多少。
我：怎么脑里尽是猫饲料呀。我可是一回到家就没饲料了。
他：那你还有什么生意呀。
我：小宗的，房产租赁生意。
他：最近文绉绉的嘛，不就是租一破房吗。敢情，你手里还有隐瞒的房地产。
我：没，就你的奶奶住的那房。
他：您真是孝顺，把房租出去了，她住哪。
我：再租一个一楼的，那个带阁楼的三层，老人不方便。租出去1000，租回小700。奶奶还有进帐。
他：你倒想租谁。
我：租一网友。
他：敢情还是网会，小40的人了，还搞这玩意。可不能网个20岁的后妈回来。
我：也就是一般聚会，全不认识。那小子表演了个小品，说自己是理发的。轮到台下表扬他们了。我就第一个积极发言了。
他：知道你爱出风头。
我：可不能这么说。正式场合说话，我腿颤，手抖，心剧，嗓紧。但想到钱途，就克服了副作用。
他：还是财迷。
我：我问他，理个发要多少钱，他答50。我说贵了。就我这头，路边才3块一个。
他：爸，你的头够贱的，不如猪头。
我：我这是口语呀，哪那么多废词呀。我说哪了。
他：3块一个。
我：对。我说，你技术再好，翻一番，也就6块钱一个。这50块，主要是装修，地段，人工等等费用高。就你那50一个，一折我都嫌贵。我逼着他问，有一折吗。他答，你来就一折。我说，可不能打一折，头发给我理个十分之一呀。他说，不能够。
他：你真够侃，还没聊到正题呀。
我：近了，近了。我说，你那现下吕浦近街段，又太大，还是个打工的。不如租我家吧，45平方，还外带个阁楼。租你1080不贵吧，自己当老板，地段偏点，一巷子最深处。但这户外广告，如箭头一指XX理发店。还有投递小广告，我免费做。主要是这个阁楼，还可以搞些特殊服务。
他：您打住。您大庭广众之下，这句能说的出口。
我：能。哪个洗头的，没个特殊服务呀。
他：你继续掰。
我：我还说，这样一来，一个月十万是最少的。
他：真敢吹，吹到十万。
我：火车是不是推的，我不知道，牛皮绝对是吹地。再说，这十万可是保守估值。
他：你哪统计出来的。
我：非官方，非官方。
他：那怎么黄了呢。
我：有网友是派出所的，还是五马街道地。厉言厉色地喝止。
他：活该。黄，赌，毒。你尽三分之一。
我：我占个P。
他：你唆使，比占还狠。你别举手呀，准备打人呀。我告奶奶去，你打算把阁楼做龌龊勾当。
我：别介，这只不过广告的创意，不是要真实行。主要目的是把房租出去。犯罪还分故意和过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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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绷着个脸干吗呀，又发什么邪火了呀。
甭提了，气不打一处来。
他：你没打破什么东西吧。每次发火都跟自家的东西过不去。
我：这次，没。不值钱，都被我打砸的差不多了。别人家的也不让我砸呀。
儿子慢慢的走过来，轻轻地拍拍我肩，抚抚我头，说：怎么说你呢，老钱同志，你也老大不小了，说你不理智吧，也知道不砸贵重东西。
我用胳膊肘撩过他的手，说：少没大没小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作老同志，来宽慰小毛头来着。我要砸也是自己的东西，自己的钱，砸完，还不得我花钱添置回来呀。
他：也对，怪不得，没离婚前，跟妈干架，砸的都是较贵重东西。这充分说明你是个钱迷，加自私鬼。也反映出你吝啬的本质，就是出于吝啬本能，再怎么缺乏理智，也不会砸特贵重东西。
我：得，我在你心目里就是这么个，光辉形象呀，我算明白了。再装绵羊，我还是大尾巴狼。
他：哎，对罗。说说吧，出什么事了。说说，可排解排解。
我：就我那主任呀，今儿个，好好的训了我一顿。也不念念，我快40的人了。
他：工作不敬业吧。
我：敬了去，快成王进喜，焦裕禄。就差累死在岗位上了。
他：那怎么了。
我：也就是把家里的小电饭锅带到车间里，下午3点肚子饿了，煮点红薯呀，玉米呀，小米粥之类填填肚子。
他：这不大好吧。家跟单位总不一样吧。
我：你怎么口气像我主任呀。我这不以厂为家吗。
他：你就是这么个以厂为家的呀。
我：我这可是算好的，有在车里洗车，小到自行车，大到大货车。有洗头，有洗澡的。有铺床睡觉的。有早上，起迟了，刷牙洗脸的。
他：你知道，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吗。
我：不知道。
他：就是，别人是单兵作战。你见过谁，找人一起洗澡，睡觉，刷牙，洗脸的吗。你还叫嚣乎东西，唯恐别人不知。叫这个吃一点，叫那个吃一点。有没有，也递过给主任呀。
我：有。也想拍拍马屁。
他：把错误的事物，做的光明正大。这就是你的区别。活该倒霉，倒霉催的。
我：嗨，是倒霉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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