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情人
栖阳逐剑
撒丁小裙半睁着迷离的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梅雨丝下的芭蕉叶,勉强遮盖了眸子间忽闪的潮湿。
“我的手好冷,是吗?”
她发烫的唇里飘出几朵温柔。龚剑桅抬起头,注视着她欢颜后面黛玉样的可爱。微微笑了笑,摇了一下头: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就不会再有寒冷。”
“我像个小女孩似的,刚才还数了你捏我手指的次数。”
“多少次,我的小病人?”
“一共十八次!心里就开了十八朵蔷薇,使我想起了我的十八岁,那时,我是学校中最美丽的女孩,随便一朵淡雅的草原白兰,戴在我头上,都宛如出塞的昭君女,要是那时你在我的视线该多好啊!……”
“那我就一辈子是牧马人了。”
“不好吗?我们只有一个帐篷,一杯奶茶,一张床,就可以过我们的小生活了,闯荡大千世界来到北美,还是一张小床!爱的空间并没有扩大。”
“那就给你一张大床,今晚我做你的帐篷!”
龚剑桅笑了,便故意弄疼了她的手指,然后幽默地往床下一滚,小裙被他的顽皮逗笑,要去捶打他,不想掉进了男孩的胸怀陷阱。
“你也喝多啦!”
“野蔷薇开摩绅啤酒肚里,还能不醉吗?”
“我是酒花仙子玫瑰!今晚要压扁你的啤酒桶!然后,把玫瑰栽在你的领地。”
“那里早被一个MM践踏荒芜贫瘠,不堪入目了!”
“即使是沙漠,今晚我也要烂在这里,要么你就连根拔掉,把她仍到闺房去,要么就……”
撒丁小裙激动地拥抱男孩,却因过分用力引来一阵咳嗽。龚剑桅赶快将她的头抱起来,将女孩的身体托进胸怀里。撒丁小裙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被龚剑桅的拥抱刺激,将红羞的脸颊扭过来,手臂扣住龚剑桅的脖子。
“亲爱是,这恐怕不行,你发烧得厉害,病公主可是翡翠做的,经不起试金石……”撒丁小裙依旧没有低头,而是再次仰起红润的唇,贴向龚剑桅。在龚剑桅爱抚的退却中,她变得越加激动和主动,然后自解去蓝丝花色格小衬衫的纽扣,……。
勇敢的第一次,病恙中的小女孩大胆地将圆润的乳房,紧紧扣住龚剑桅的唇……她的力量很大,勇敢的动作让她的身体顿时出了虚汗,可那种野性的呼唤和对男孩痴情的爱,使她变成挣扎的小魔鱼,让龚剑桅骤然的迟疑间,迎来一个高涨而惊奇的满怀。
撒丁小裙轻声呻吟着,伴随急促喘息,龚剑桅不敢让她太激动,可她勾住他脖子的手臂却越勾越紧,不让龚剑桅放弃。她的脸由于病与激情的双重发烧,变得芙蓉般妩媚,微闭的眼睛和翘起的红唇,都在述说着她将接受龚剑桅的任何卤莽,龚剑桅半自撑着身体,压在她有些颤抖的身体上,也发疯地吻她的唇,和火焰般挺拔的侗体……
夜深了,撒丁小裙依然没有睡意,她抱住龚剑桅的肩头,眼睛瞪得很大。
“哦,我说公主,你可要乖乖养病,懂吗!”
“病不可怕,我在想,我以前……”
“不要提到过去,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处女,一盒永未开启的情人节巧克力。”
撒丁小裙天真地瞪着朦胧的眼睛,娇娇地问,
“那,我想得到玫瑰!”
龚剑桅将她的身体与自己剥离,用被子将她盖成只露尖尖角的睡荷。
“蔷薇开满野山的季节!就是我一生玫瑰色的秋天!我希望,你穿着莴苣色的裙子,戴着绿色草帽,飘扬在风絮里!”
“我不愿意戴那顶帽子了,会让你不高兴!”
“我会高兴啊!还能为情人决斗!”
龚剑桅开了句玩笑。
“又在开我和教授玩笑,还不知道那门课如何过关呢,泰勒教授可被你搞惨了,你打坏了他妻子的巧克力盒子!”
“哦,能不能自信一点,不依赖任何人!那门课就那么难学吗!”
“所以人家失踪几天嘛,躲进教室学习去了!”
“又在骗我了,教室里有酒精吗?”
“是真的,我只是星期天才喝的。”
两人谈笑着,夜已深,龚剑桅勉强倚在她身边躺下,单人床,都让给了病公主,龚剑桅搭了两个凳子,用半个身体靠紧她。
“亲爱的,能告诉我,他们来这儿找什么吗?”
龚剑桅还是道出了那神秘的担忧。撒丁小裙的脸色很平静,她瞪着天花板,很久,转过头来,望着龚剑桅的眼睛,然后将台灯调得更暗。
“本来不想告诉你,害怕你为我担心,我的背景还是少知道些好。”
“不,正因为如此,我才想知道得多一些,也许我还可以帮助你,摆脱困境。”
撒丁小裙沉思了片刻,将那头蓬松的秀发埋在龚剑桅的臂湾里,轻柔地说:
“当我在加拿大见到黄柯尉,就知道我的命运不会太好,他是我一生最仇恨的人,而我又注定和他扯上关系。那是一种痛苦而尴尬的面对,他好象变了一个人,我差点认不出他,那是一次极为深刻的印象。他的脸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疤痕,就像一道恐怖的阴影,让我感到恐惧。
他对我一如既往,一样的称呼,一样的随意,看不出因为抛弃过我,而显得自责和愧疚,在我仇视的目光中,他却表现很自在。这些年,他副部级的老爸没少给他资助,流水般的钱源源不断,汇到加拿大来。他经营了一些公司,可都没有做大。他在一些场合,他仍旧将冷淡的我称为他的“老婆”,虽然不在乎我鄙夷的目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麻木和厚脸皮。
时间久了,我对他的圈子渐渐熟悉。一次生日聚会,他带我去一个地下酒Bar里,我才第一次听说,他还有这家地下生意。我喝了点酒,也和今天一样觉得头晕,他递给我一粒药丸,告诉我说,治疗头晕的,吃下它保管头就不疼了。我信不过他,没有吃,他接过来,自己先吃掉了,随手又给了我一粒。我的警觉在他平静地咀嚼中放松,就吃了那粒药丸。可是,过了一会,头虽然不疼了,可有了一种很奇妙很特殊的兴奋感觉,就像喝啤酒喝到高潮,我的眼前变得豁然开朗,甚至想开心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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