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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起你被侮辱的秀发 栖阳逐剑 “Shirley,你的中国名字叫什么?我们虽然住了一个星期,可今天就长期住在一起,总不能不知道我的搭档真实名字。” 龚剑桅局促不安地问道。 她抬起头,微笑着看着龚剑桅,扇动的睫毛让龚剑桅的心里发悚,不知她会不会告诉龚剑桅。自从龚剑桅一进屋,龚剑桅就被她的勤奋和温存搞得有些不适,她的洒脱和浪漫气质与龚剑桅在牛仔节上见到的女孩似乎截然不同,那时龚剑桅是一直将她想象成罗马假日中的公主,而现在,龚剑桅眼中的女孩却是简爱。 “你看一下冰箱?” “哦,你的名字藏在冰箱里?” 龚剑桅半开玩笑,因为他觉得她的回答太充满童话。 龚剑桅走到冰箱前,像要揭开一个秘密似的轻轻打开了门。 “哇!这么多生菜!哦,应该叫撒丁小裙,我知道它的学名。” “我喜欢吃的,在家乡和意大利的时候都是,所以先送给你一个我的雅名:撒丁小裙!”“撒丁小裙?很有诗意……!还有点像童话!” 望着她穿着的绿色裙子,龚剑桅品味着她名字的含义:莴苣,浓郁的绿色,翠绿的外表,她的生命是水灵灵,油灿灿,不过,千万不要枯萎,否则就会颜色衰败,被抛弃掉……“我的真名叫安紫琪,你叫我撒丁小裙,我最喜欢。” 哦,你呢,不能总是HUNTER吧,还应该叫你什么?” “龚剑桅。” 索然没有诗意,他直接说出姓名。 “下天山的龙剑,功夫高手哦,就没有雅俗共赏的名字,让我一下子记住吗?” 她的目光盈满好奇,柔和的灯光下显出含情脉脉。 “就叫我考熊吧,没完没了考试的考拉熊。小时候经常背着弟弟爬树,好朋友都这么叫的!” “真有意思!你的名字太可爱了!号熊,靠熊……靠!” 撒丁小裙笑弯了腰,龚剑桅也笑了,目光停留在她翠绿柔媚的裙子上,因为她的别饰带上,还真有一个黑鼻子的熊。 一起离开厨房,龚剑桅和她来到大厅,她先拦住龚剑桅,示意龚剑桅闭上眼睛,龚剑桅听话地照做,其实另一只眼始终注视着她。她走到橱柜旁边。打开CD,一首小夜曲顿时萦绕在整个房间,然后她走到龚剑桅的身边, “把眼睛睁开吧!” “噢!” 龚剑桅惊讶,不知何时,她将房间的灯光换成壁射,一张不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盘子,里面都是她做的菜。 “这是?……” 龚剑桅好奇的同时,也自然不敢奢望,相识一星期,就能有这样的待遇。 “是为你,也为我做的!今天你正式搬进来,值得庆贺!不过,这日子也是我的秘密哦!” “秘密?” 龚剑桅摇摇头。微笑着望着暗若的灯光下更加风采动人的撒丁小裙。 “今天是我的生日!” “哦!” 龚剑桅激动得吸了一口气,随后笑逐言开: “祝你……” “等等!” 她像一团跳动的烛光,不知是龚剑桅那时色盲,还是她又魔术般地换了裙子,当她将一束蜡烛取来时,她的周身已经是一片彩虹。 “可是?……没有任何准备,甚至是一份小小的礼物相送!” 剑桅有些难堪,首先道歉,既然是两个人的生日晚餐,龚剑桅不应该空着手吹女孩蜡烛的! “如果你想表达你的祝福,明天呢,陪我去落基山,你要为我采一束野蔷薇,我最喜欢,就算是补偿啦!” “太美妙了,能一起出去旅行,我很激动!” 龚剑桅似乎不相信她的建议,能有这等美好的情遇,莫非加拿大的太阳是秀手玫瑰做的? “当然哦!正好我还没开学,早早就出发,好吗?” “真不知道这激动会不会让我睡着觉!” “和一个女孩子同住,是要有作息时间的哦!” “遵命,撒丁小姐!” 星红的烛光,将柔媚的撒丁小裙照耀得犹如天上的女孩,龚剑桅帮她在蛋糕上插上生日蜡烛,等待着她的许愿。一曲祝你生日快乐,将两个人的世界烘托得美仑美焕,龚剑桅默默地注视着清纯的她,一份生日祝福和怜爱同时在心头荡漾……然而在龚剑桅的目光中,却出现了几滴热泪,从她的粉腮悄然滚落。 她慢慢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那木然的烛光,瞬间的静默中,龚剑桅不知她为何会在自己的生日里流泪,一种从未有过的怜惜和爱慕涌过了龚剑桅的心扉,那些色意的内心调侃,随着她红妆下的泪低,落到地板上,龚剑桅开始用庄重的心迹迎合着她的苦楚,判断着她伤心的缘由。 独身女人,一定有许多辛酸的往事,在难以抗拒的无奈中,也许欢乐时的泪水更能携裹出一份真实的内心独白。 “你哭了?……撒丁小裙” “抱抱我,好吗……?” 她轻声地说,美丽凄然的目光依然注视着蜡烛。 “………” 龚剑桅没有动,她的要求与其说带有亲密的情意,倒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份陌生的感情替代,…她失恋了?他判断着。 她为什么这么信任自己,龚剑桅夹杂在往事的回忆和新生活的分水岭,在太多的故事中,他也许更像一条偶然和她扯到一起的苦藤,当她昏厥在往事的秋千里,也许飘荡的龚剑桅可以阻止她飘零的速度。要是在往常,龚剑桅也许会像一条加拿大野狼,扑向猎物,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龚剑桅倒十分像一条忠实的HUSKY猎犬,勇敢的心流动着温存理智的血液。龚剑桅离开餐桌,默默地走到她身边,撒丁小裙伸出淡紫色指甲的酥手,轻轻搭在龚剑桅的手上,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位萍水相逢的公主牵手。 当蜡烛的光彩跳动第九次,她揽住龚剑桅的腰,将秀发和凄怜的脸庞埋进龚剑桅的胸膛里。龚剑桅想,在暴风雨吹骤的夜晚,她一定不敢回自己的单人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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