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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起你被侮辱的秀发 栖阳逐剑 也许是看出龚剑桅的激动和吃惊,她赶忙笑着跟了一句。 “是政府免费的!” 哦!龚剑桅高兴半截,可又笑了,免费的更好,至少她对龚剑桅这个陌生牛仔很关心,就说明她一定没有男朋友。 “加拿大有免费的午餐?” 龚剑桅潇洒中带有怀疑。 “只有今天,我们现在在中国总领馆附近,到免费早餐点要走几分钟,坚持得住吗?”“没问题,我打算一天不吃饭的!” 龚剑桅高兴,秀色可餐,有这么个美女相陪,一天不吃饭还能饥饿吗?街道两旁的观众队伍往来穿梭。青年男女兴高采烈,绝大多数是一身牛仔衣裤、戴着宽沿的各色牛仔帽,使人联想起百年前的西部世界。节日的气息在牛仔们豪放的热情装点下十分浓郁。不久他们在斯坦普利斯停下,正好这里有一处免费早餐点,他们一起美美享用了免费煎饼。 “来多久了?” 她似关切,似礼貌也似好奇地问。 “才不到个月。” “上学还是工作?” “什么都打算,可什么都没有成功。” 提起伤心事,龚剑桅不禁神色黯然。她流露出安慰的表情。 “不要紧的,我从意大利刚来的时候,比你更艰难……” 她的话语停住,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你从意大利来?” 龚剑桅有些惊讶,明明是大陆女孩,怎么会来自意大利。 “在那里呆了一年。” “佛罗伦萨?” 他崇拜达芬奇和那里的文艺复兴。 “撒丁岛。我喜欢意大利的风情。” “美妙的地方,虽然我没去过,可能想象出你在那里的快乐和美丽!” “是的……。” 她有些支吾,脸色晴转多云,涉及隐私,龚剑桅没有下文。还好,她阴郁的脸色只保持不到半分钟,就转为晴朗,继续关切起龚剑桅的衣食住行来。 “哦,住在哪儿了?” “东北区的一家庭旅馆,没有租到房子,只能花高价,我好苯!” 龚剑桅坦率自己的无能。没想到她竟高兴起来,然后用一种伯乐相马的目光,打量了龚剑桅十几秒,美丽的长睫毛忽闪了几下,说出一句令龚剑桅差点垫尿不湿的话。 “去和我一起住吧!” 天哪,如果不是在加拿大,龚剑桅会立刻转身,挥汗如雨,脱掉上衣跑向郊外,然后找个小河去泻泻惊吓。她……,要和她一起住,就相识不到两个小时?哇!真是加拿大的牛仔城!漂亮MM说出话都带有西部牛仔玩印第安火枪的味道! “你……和我就……我们两个?” 龚剑桅的回答是世界上最糟糕的衰话,不敢和一位漂亮的MM同居,那不是有毛病吗?龚剑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成了变态,在一位漂亮的美女面前竟然被“同住”二字给吓了……勇敢的属性被不如意给阉割了吗? 龚剑桅的脸色当时很难看,大概她猜到龚剑桅的心思,将目光投向手中的煎饼,微笑着再次补充道: “你可能误解了,不要紧张,我一个人住,费用很高,有你和我SHARE房,就减轻多了!” 她说得很认真,也很直率,然后,把那薄薄的煎饼美美地咬了一口,那动作就像一口咬断龚剑桅的舌尖,欲望高涨的同时,又感觉到要命的痛苦。 的确,在龚剑桅看来,她的邀请确是真诚,可又难免轻浮和轻率。这样的辣妹敢和她同房!不是同房,那应该是同居,同居也不对,同居的对象是恋人,可龚剑桅除了被吊了胃口,每天望她的西窗喷着鼻血,借助丰富的想象力揩干净涩爱的鼻涕以外,还能捞到什么呢?…… 最简单的,没准儿她找一男朋友,每晚在龚剑桅的隔壁牛郎织女,……那野狼的呻吟萦绕耳膜三日不断……那吱呀作响的床板,那情里情外的喘息,少不了激情夜半的爱情协奏曲!…… 假如,她没有男朋友,是最好,不过能保证她不在夜里冲完淋浴,全身赤裸,装作走错门将湿辘辘的秀发埋进龚剑桅的鸭绒被,然后,……龚剑桅就顺其自然,偷偷拣了便宜,梦醒时分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龚剑桅屈服,答应将房租负担的百分之五十增加到百分百,还有要每天洗衣服、做饭、洗尿不湿,昏头了,这不可能,她不能给龚剑桅生娃………。 无穷无尽的经济负担,开始和她的千斤玉体一起压向龚剑桅,龚剑桅被她做成软炸鸡柳,开始早出晚归,每天去做牛马一样的LABOR工,吐血供养一个漂亮的脸蛋,还要额外为了那双美腿的寂寞买单,就像小钟马笔下的《茶花女》,傻冒阿尔芒供养上流妓女玛格利特…… 龚剑桅一贯自诩是白马王子,可自从沦陷到加拿大,那雪花般的白色就开始搀杂世俗的杂毛,现在就要堕落成驴子的颜色了,那是性贫的颜色,就像男性集中营中十年不见女人的囚犯肤色差不多,龚剑桅骄傲的宽裕逐渐掩饰不住皮包骨,现在一个美丽的女孩想成为龚剑桅的“伊人”,要么贴在龚剑桅的唇下,搬动龚剑桅无奈的腿向前,要么温柔地抽去龚剑桅的肋骨,不出一年,龚剑桅就是一个被抽成僵尸的芦柴棒,至少也是她的包身工!…… 龚剑桅强烈抗议这种艳遇!可是……美妞不好遇啊……她这么真诚,不像是要虐待自己吧!……。 她的樱口再次启动,将龚剑桅二百英里的性感时速来了个紧急刹车。 “不急的,你考虑一下,这是电话和我的EMAIL!” 她递过来残忍的纸条,龚剑桅偷看那纸张的印刷标题:卡尔加里大学。她是留学生?龚剑桅怎么看不出,邀请陌生男人入美人瓮,这么温柔的残忍,能是一个留学生所为? “不好意思,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女孩长睫毛煽了两下。 “英文名Shirley,你可以叫我的网名撒丁小裙。” “小裙?会让人想入非非哦!” “不然怎么会和我去同住呢?” 女孩大方地开了句玩笑。 龚剑桅诚惶诚恐,可表面上依旧装出若无其事,龚剑桅泡过多少妞!什么场面没见过?能在她设下的阴沟里翻船吗?即使翻了,占便宜的应该永远是男人吧!……龚剑桅又开始憧憬美妙的夜晚,温暖的房间,空调调到25度,那是与初恋情人接吻时的温度,然后打开一瓶可乐,每人一杯,先各自喝一半,留另一半送进对方的唇里,充当遭遇激情的润滑剂。 洁白的地毯,两人放下可乐,随后按照数学公式1+1的定式拥抱在一起,不在乎床上床下,不在乎谁欺负谁,也不在乎各自都喊叫着什么。权当那是国外辛苦生活的协奏曲。 哪有风流不付出代价的……为了那温馨销魂的二十五度,龚剑桅正在默认那百分之百的经济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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