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阗殛老祖终于缓过劲来,他根本无视射来的飞剑,快速冲进人群,顿时血雾冲天而起,凄厉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在极短的瞬间里,就有七八个修真者被他爆体吞噬。
天戟峰的高手狂呼:“都退下!都退下!”围攻的修真者狼狈地四处乱窜,人人心里惊恐不已,阗殛老祖竟然丝毫不惧飞剑。
吴嗔说道:“还是我们上!记住,除了老弟的真幻剑气外,其他人不可靠近魔头,一般的飞剑是挡不住魔噬的。”
只听天戟峰的修真者又在高声喝喊:“镇塔天雷准备!镇塔天雷准备!”分布在四面八方的天戟峰高手再次飞出镇塔星环。
吴嗔骂道:“一群笨蛋!这时候用什么殛天之雷……快!我们上!”他晃身移到上空,紧盯著阗殛老祖,看他有什么举动。
阗殛老祖抬头看著飞出的环影,忍不住嘎嘎大笑,急速向西边聚集的修真者飞去。
西边的修真者人数最多,足有百十来人,有人喝道:“用法宝!”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就热闹起来,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打向阗殛老祖,有用神弓射的,有用雷炸的,有用火性法宝的,有用寒性法宝的,即便是有阗殛老祖那样强悍的魔体,也不敢硬闯。
阗殛老祖怪叫了一声,忽然向上空冲去,天戟峰的高手正在手忙脚乱地移动阵脚,阗殛老祖已经狞笑著撞进其中一人的身体里。
那人根本没搞清楚阗殛老祖是用什么手段闯进自己护身剑圈的,只觉得突然浑身剧痛,就在他刚刚痛吼出第一声的时候,原身就像嫩豆腐一般被捣得稀巴烂,碎成一团血肉,元婴当然也是逃不掉的,当即被阗殛老祖当成大补丹吞噬了。
魔头就是靠修真者的原身和元婴来获取能量的,所以天生就是修真者的敌人。
阗殛老祖连续灭掉十几个修真者后,明显变得厉害起来。
天戟峰的修真者在空中布置的阵型,被阗殛老祖冲得七零八落,哪里还能组织起来,镇塔天雷就更加发不出来了。
阗殛老祖不断发出嘎嘎怪笑,来回追逐著慌成一团的修真者。看到飞剑对魔头丝毫不起作用,绝大部分修真者都慌了神。阗殛老祖周身的血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多,每死一个修真者,他就变得更强大一点,飞行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李强抬头看著天空上方,只见阗殛老祖裹著红雾,嘎嘎怪笑著来回奔驰,阵中的修真者乱成一片,到处乱窜,他摇头道:“哎,一盘散沙,怎么没个人出来指挥……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各个击破。”
卡本神使忧虑地说:“是啊!可是谁来指挥呢?没想到阗殛老祖受到如此重创竟然还这样厉害……哎!老大,你来指挥吧!”他突然想起李强这个老大可不是白叫的,他曾经带著一帮人冲出黑狱,和普通修真者可不一样。
白发吴嗔终于出手了。
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的银星,宛如璀璨的星群,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得阗殛老祖不由自主地停下身来。
吴嗔淡淡地说道:“够了,罢手吧!”
阗殛老祖浮在空中,怪声怪气地说道:“白发吴嗔?老白毛!怎么会是你……嘎嘎……奇怪,我怎么会知道的?”他很自然地叫出了吴嗔的绰号,自己心里也感到非常奇怪,就像对方是一个很熟悉的人,可他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
吴嗔微微一呆,老白毛这个绰号,在修真界只有极少数的高手知道,他已经可以肯定阗殛老祖是谁了,这个世上敢叫他老白毛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俞苇,不过他可不想揭开这个谜底,因为这是修真界的耻辱。
他依旧冷冰冰地说道:“你们三人中,只有一人是我白发的好朋友,可惜他遭到你的毒手,不过,我白发很清楚,你是逼不得已,罢手吧,你已经不可能修成神魔了。”
除了李强,没有人能听懂白发吴嗔的话,即使是阗殛老祖也不懂,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前尘往事,不过他听懂了一句,那就是自已永远也修不成神魔了,他突然暴怒起来,身上裹著的血雾陡然弥漫开来。
李强转到阗殛老祖的身后,趁他暴怒之际,悄悄打出一道灭魔神雷,这种好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的灭魔神雷是阗殛老祖的真正克星,尤其是诛魔刺的威力,魔头更是抵挡不了。
灭魔神雷发出的红光很不起眼,阗殛老祖根本就没有躲避,他以为是飞剑之类的普通法宝,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吴嗔身上,灭魔神雷悄然射入他体内。
没有人认为李强射出的红光有多大威胁,他们都把希望寄托在吴嗔的身上,他可是千年前修真界的七大高手之一,传说中的厉害人物。
阗殛老祖发现大事不妙,他转身想扑向李强,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太可恶了,用来对付他的竟然是他从心底里最痛恨的佛宗手段,而且还是最厉害的那种。
李强得意地喝道:“来不及啦,爆!爆!爆!”
随著他三声大喝,阗殛老祖可就惨了,他恨极狂吼,吼声中大片的血光从天而起,飞剑伤不了的魔头,被含有诛魔刺的灭魔神雷炸得满天血雨。
第一道灭魔神雷将他身上的血雾炸飞,紧跟著的两道神雷让他心神俱损。
阗殛老祖身上的血雾一旦消散,嚣张的凶焰顿时委顿下来,他的尖嚎声都带上了哭腔,不顾一切地扑向李强。
白发吴嗔大喝:“拙!”满天的银星急速坠向阗殛老祖。
周围的修真者都向远处退去,看著吴嗔和李强大发神威,他们个个目眩神迷,心中各自暗叹,重玄派只来了两大高手,就让魔头吃足了苦头,不愧是封缘星的名门大派。
李强可不想让魔头上身,那后果实在可怕,他跃身形闪到一边,扬手间神雷乱发。
阗殛老祖被吴嗔—招“天星归流”打得在空中乱滚,显得狼狈不堪,但是,他真正害怕的还是灭魔神雷,因为那是消耗他魔头力量的东西。天星归流虽然让他很狼狈,却伤不到他什么。
阗殛老祖拼命躲闪著打来的神雷,恨恨地叫道:“小子……你是谁?你是谁?”他问的是李强。
李强大笑道:“我是谁?反正我不是你爹,哈哈,你管得著吗?滚!”他扬手又发出两道神雷。让魔头盯上了可不好玩,李强是坚决不说自己的名字。
阗殛老祖气得狂吼乱叫,扭头向那些弱小的修真者冲去,他急于要补充能量,刚才吸收到的能量,被李强的灭魔神雷消耗得精光。
李强飞到高空,大声喝道:“吴大哥!天宏大哥!拖住他!喂!其他人都听著……按门派聚集,不要用飞剑去抵挡,用法宝赶开魔头,任何人不许落单……不许落单!”他突然俯冲下去,赶在阗殛老祖到达的前一刻,抓住个乱飞的修真者,胳膊一抡把他扔向人群中,同时抬手一道红光,劈向阗殛老祖。
阗殛老祖已经晕头转向,被这道灭魔神雷打得倒翻回去。在他残存的意识里,知道没有便宜可捞,他准备要逃了。
有明眼人已经发现他的企图,大叫道:“魔头要逃啦!魔头要逃啦!”
卡本神使知道,如果阗殛老祖留在坦邦星上,不管是坦邦大陆还是西大陆,恐怕都要永无宁日了!想到这里,他更加紧张了,不顾一切地冒险飞到李强身边,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他。
李强听了也紧张起来,他有很多兄弟留在这个星球上,有这样一个恐怖的魔头存在,确实是危险万分。
阗殛老祖突然掉头,向废墟遗址下冲过去。
李强来不及叫人帮忙,灵诀一掐,金莲玉座飞了出去,挡在地穴入口,阗殛老祖惊得向一边闪去。
李强大喝一声:“开!”手上飞出无数金线洒落下去。
吴嗔在上空看得惊疑不定,他知道李强这一招是佛宗最著名的“万莲开”,绝对是佛宗长老才会的玩意儿,要不是李强是傅山的小弟,手上又有释魂龙戒,他还真不敢相信李强是自己人。
只见一望无际的莽原大地上,一片白茫茫,弥漫的雾气中闪烁著点点金光。阗殛老祖连续几次向地下穿行,都被弹了出来。他的危机感越发强烈了,疯了似的四处乱窜。
不一会儿,那些闪烁的光点越来越多。空中的修真者看得很清楚,每一个光点就是一朵金莲,霎时间,整个大地被金色的莲花铺满。
吴嗔不禁长叹了一声,他太清楚“万莲开”的威力了,他几乎可以肯定,李强和佛宗有极大的渊源,否则他是不可能学到佛宗最有名的绝学的。
化形拟物的高超手段只有两个方法才能运用,一种必须是出窍期的高手,才有能力开始修炼,而且还必须精通炼器,还有一种就是像李强这样,虽然没有修炼过,但是仗著有极品的法宝,能够操控得了,所以,看到满地的金莲盛开,空中所有的修真者都惊呆了。
天戟峰的人暗自庆幸没有和李强结下冤仇,只要看他的修为就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修真界的新秀,居然有传说中的法宝,实在是太厉害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来的,有的修真者修炼了几百上千年也没有几件像样的宝贝,人比人确实要气死人的。
阗殛老祖绝望地掉转头,因为遍地金莲快速长成,莲尖射出的金光使他觉得仿彿躺在沸腾的油锅里,只要被金光射中的地方,那种早已失去的酸、痛、麻、胀的感觉竟然又出现在心里,他明明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可偏偏就是难以忍受。
他嚎叫著重新飞上高空,只想有多远就跑多远,一不留神,他撞进了一个早已经设好的阵法中,这个阵法非常奇特,对任何人都没有用,只对魔头起作用,那就是佛宗预留的困魔大阵。
困魔大阵的启动必须要有媒介触动,那就是金莲玉座的万莲开。
高空上方突然出现一座透明的山峰,就像是一座海市蜃楼,飘邈虚幻,阗殛老祖在里面疯狂地挣扎著,只听他的声音远远传来,那声音飘忽不定:“我……会回来……小子……小子!我会找到你……老白毛……”
声音渐渐隐去,所有的修真者都知道,阗殛老祖恨死重玄派的这两个人了。
李强满不在乎地说道:“回来就回来,谁怕你?”
李强收起金莲玉座,天上海市蜃楼般的山峰也悄然失去踪影,大家都知道,阗殛老祖被再次禁锢了,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逃脱出来。
耿风满脸羡慕地说道:“小疯子,你是在哪里学到这些稀罕玩意儿的?让老疯子也学一点啦!”
李强嘻笑道:“好啊,老疯子,只要你拜我为师,嘿嘿,我一定教你两手。”
耿风气得抬脚踢去,骂道:“啊……呸!想得美!”
李强微微一闪,两手一摊,坏笑著说道:“那我就没办法啦,这些厉害的手段……恩,我打算只传给弟子,嘿嘿。”
耿风抓耳挠腮地跟在李强身后,气哼哼地嘀咕道:“我们走著瞧!嘿!你还没有看过疯子缠人的劲头,奶奶的,竟敢占疯子的便宜……”
李强猛一回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疯子,你说什么?大声点!嘀嘀咕咕的不像疯子的为人。”
耿风被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没有……没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点怕起李强来了。
李强点头:“哦,没说什么……”他扭头闷笑,不再理会他,快速飞到吴嗔身边。
天宏在一边看得连连摇头,他也跟著飞了上去。
耿风愣在那里,不由得苦笑,他明白自己是被李强唬住了,回想从开始见到这个小子到现在,好像自己就没有占过上风,处处被动挨整,心里暗叹道:“这个臭小子!看来是搞不过他了,不过,小疯子的运气实在是好,说不得以后要好好占占他的便宜。”
他突然想开了,咧嘴笑道:“哎!小疯子!”他追了上去。
天戟峰的高手都聚拢过来,由鲁成超一一介绍给李强,然后是各个小门派的修真者,都上来和李强几人套近乎。
白发吴嗔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天宏和耿风都不擅长交际,站在边上和布立班岛主闲聊,只有李强和卡本神使对这些应酬驾轻就熟,两人热情地和众人见礼。李强在地球时就是大商人,对应酬自有一套功夫,不一会儿众人就都有说有笑的了。
耿风羡慕地说道:“小疯子真有本事,怪不得他的朋友这么多,这家伙了不起!”
布立班岛主笑道:“呵呵,是很了不起,我和他这是第一次见面,可感觉就像是老朋友一样。在修真界,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多见呢。”
吴嗔心里也很惊讶,他发现李强确实与众不同,这么多修真者围拢过来,自己光看著就觉得很烦,而李强笑咪咪地一个一个见礼,丝毫不见他有一点不耐烦的表情,不论来的人修为高低,他都是一样对待。
吴嗔有点吃不准,傅山收的这个小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自己是非常欣赏他的。
鲁成超邀请李强他们上天戟峰作客,吴嗔淡淡地说道:“以后有机会再去吧,我打算回封缘星去,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老弟,你下一步准备到哪里?”
李强想了想说道:“我先去拉都国,然后去天庭星,大哥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人多热闹些。”
吴嗔摇头道:“我喜欢一个人走,人多……烦。”
李强不由得笑了,这个大哥很有意思,给人感觉酷酷的,带点傲气逼人的味道。
他笑道:“行!大哥喜欢一个人走,那就单独走吧,反正以后还会见面的,等到巴达星再见啦。”他从来不愿意勉强别人,即使对小海妖这样可爱的小动物,也是随它来去自如。
白发吴嗔稍稍感到有点意外,不过他很喜欢李强的爽气,笑道:“傅老弟收到你这样的兄弟实在是很难得,好,老弟保重,我去了。”他说走就走,向大家微微一点头,白光闪动间,已是踪影皆无。
天宏和布立班却是愿意去天戟峰作客,因为,这两人身后都有一个门派在坦邦星,所以他们很想和天戟峰搭上交情,好作为自己门派的后援。
耿风则下决心要死死盯住李强,他发现自己刚认识李强的时候,就在镇玄塔搞到不少宝贝,在黑水岛分手后,这家伙竟然又得到很多稀罕玩意儿,而且连功力都提升了很多,他觉得必须跟著李强,这样才能分他一点好运气。
他一声不吭地站在李强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四处张望。
李强说道:“卡本神使,这是你在坦邦大陆交给我的东西,还是还给你自己处理吧,我就不去天戟峰了,兄弟们都在拉都国等我呢。”
卡本神使接过东西,深施一礼,说道:“老大,以后再来坦邦大陆,一定要来找我,我们可是好朋友。”他现在知道李强对好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了。
李强点点头:“放心吧,卡本,只要我来这里,一定要去骚扰你的。我有不少兄弟留在了坦邦大陆,还请帮我照看。”他还惦记著坎坎奇他们这些人。
百剑门的陈志力找到李强,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前辈……这个……地下的遗址……呃,我听说有不少佛宗遗留的法宝,我们想要下去探察……前辈你看这样合适吗?下面的危险大不大?”他满脸希冀之色。
李强这才注意到,不止是百剑门的人想下去,其他很多门派的修真者也都在蠢蠢欲动,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名鼎鼎的佛宗遗址,传说中这里面有很多的宝贝。
李强笑道:“遗址现在是无主之物,谁想下去都没有关系,不过,里面纵横交错,要小心迷路,另外大家要注意,有些地方要量力而行,没有把握千万不要冒险去尝试,陷进去是没有办法出来的。”
耿风早已两眼发光,嚷道:“小疯子,我们也下去吗?”
李强摇头道:“我才不下去呢,好不容易从里面逃出来,不去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耿风听得直翻白眼,半晌,才说道:“呃,这个……不去就不去,反正疯子跟著你走。”他一脸怪相,嘴皮子不停地翻动,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李强问道:“你说什么?”
耿风一脸无辜状,“没说话,嘴巴痒,磨磨嘴皮。”别人都听不懂他俩对话中的暗斗。
百剑门的陈志力很想拉李强一起下去,看看没有机会,只好失望的告辞了。
废墟上空的人群渐渐散开,天戟峰的高手带著一部分前来救援的修真者向东飞去,还有一些人各自分头离开,另外有百十来个修真者,从空中落到废墟里,准备采察搜寻宝物。
有十几个修真者一直停在远处,见众人散了,这才飞到李强身边,他们在空中就行起大礼。
李强惊讶地上前见礼,问道:“你们这是……”他突然看见这群人中有两个熟人,不禁笑道:“空厚!枯度!原来是你们,好久不见啦。”
耿风在李强身后嘀咕:“小疯子的朋友真多,乖乖,清一色的光头啊,好玩!”
李强知道自己刚才用到金莲玉座,使这些佛宗遗留的弟子猜错了他的身分,他们一定以为自己是佛宗的长老。可是自从智长老送给他那枚戒指后,李强已经和佛宗脱不了关系了。
空厚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那是一种极其敬畏的神色,他紧张而又拘谨地说道:“前辈,你……你……你为什么要瞒著弟子?”
李强笑道:“我瞒你?我有什么好瞒你的。”他一脸无辜状。空厚更是紧张得连身子都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你……前辈!在大联会……为什么……不告诉……你也是佛宗的人……这……”他心里既难过又懊恼,自己明明看见过李强施展十八灭魔手,虽然当时觉得不正宗,像是摸索出来的,所以没有认出他是佛宗的人,而且还对他不敬。他越说越乱,终于说不下去了。
枯度急忙上前,说道:“前辈,能不能告诉我们,佛宗的宗主和各位长老都到哪里去啦?你看,我们这些人……”他看著李强,满眼都是热切的希望。
李强微微一笑。“各位不用再找啦,佛宗的人早已经离开这里,不过,我见过最后一个长老——智长老,他让我转告大家,不要灰心,继续修炼下去。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助大家。”说著他显示出手指上戴著的佛指戒。
佛宗的信徒弟子对于本宗派的信物是非常熟悉的,空厚看见李强手指上的戒指,心里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李强居然有本派长老的佛指,喜的是终于有佛宗长辈出现了。
他和这群佛宗的信徒恭恭敬敬地行礼,参见这位年轻的佛宗长老,虽然李强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佛宗的长老。
耿风从头到尾都没听明白李强和这群光头谈些什么,但他清楚地看到这群光头非常敬畏李强。他心里真是搞不懂,小疯子到底凭什么让这些人如此服气?他对李强更加好奇了。
李强说道:“你们跟我到拉都国去,找机会我来传你们修炼的典籍,还有一些佛宗的法宝,你们尽量学吧,等到我离开这里时,应该可以学到不少了,其余的就要靠你们自己去努力了。另外,你们见到佛宗其他的弟子要互相帮助,知道吗?”
空厚这群弟子简直喜出望外。
枯度说道:“长老,弟子来带路。”
李强急忙制止道:“别这样叫,叫我兄弟也行,叫老大也罢,就是别叫我长老,我有那么老吗?”他其实是不愿意让人知道这事,修真界很多大门派都是和佛宗有仇的,没事搞出一堆仇家出来,那才叫冤枉。
空厚知道李强在坦邦大陆时有很多人叫他老大,便说道:“那弟子就叫声老大吧,这样感觉亲切些。”
耿风嘿嘿直笑:“哎,我也叫你老大,疯子老大,哈哈!”他突然发现,所有的光头都对他怒目相向。他甩著满头乱发,满不在乎地斜眼瞄着众人,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
李强使劲拍了他肩头一掌,笑道:“老疯子,别逗人玩啦,走啦!”
第二章天生魅惑拉都国位于西大陆的中部,在西大陆算是比较大的国家,李强在枯度他们的带领上,很快就飞到了扯都国都城的城郊,他们落在城外一片稀疏的林地里,枯度恭谨地说道:“老大,向前不远就是东大门,请!”
耿风先前来过一趟,他笑道:“我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哎,小疯子,我们快点。”
枯度和空厚他们这些人一路上都不搭理耿风,搞得耿风无趣之极,他不由得怀念起和纳善之流在一起的时光。
这群光头只要一听到他喊李强小疯子,都是满脸不悦,他对长老不敬,就是侮辱佛宗的长辈,要不是李强本人不在乎,仍和他说说笑笑的,他们早就忍不住要大打出手了。
走出树林来到大路上,只见车来人往,十分热闹,不时地有黑尖骑奔驰而去,李强突然感到,还是世俗界亲切。
李强和耿风并排向前,枯度和空厚紧随其后,其他的佛宗子弟不远不近地跟著。他们这一群人很是古怪,旁边行走的人都好奇地打量著他们。
古魅儿突然从小海妖身上飞了出来,晃身变成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她一把拉住李强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哥哥,魅儿出来玩玩,嘻嘻,好久都没有看见这么多人啦。”她恰好站在李强和耿风中间。
耿风被魅儿吓了一跳,他虽然知道有灵体附在李强身上,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冒出来,惊得他满头的乱发都竖了起来,怪叫道:“喔哟……你……”
魅儿白了他一眼,娇声道:“大惊小怪!没见过美女啊?”
耿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枯度和空厚也惊讶得连连后退,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灵体,也不敢上前询问:心里对这个年轻长老更加觉得高深莫测。
李强笑著拍拍魅儿的手,“调皮!在树林里出来不好吗?这时候出来,你看,把疯子都要吓坏了,呵呵。”
耿风不服气地说道:“谁?谁吓坏啦,乱讲!”
路上的行人可就糊涂了,一眨眼的功夫,冒出一个差丽至极的小姑娘,都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不少人盯著魅儿发呆,那种妖媚的神态是他们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的,差点儿连魂都要跟著她飞走了。
耿风不乐意了,大喝道:“呔!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魅儿开心得咯咯直笑,觉得耿风很有意思,她笑咪咪地说道:“疯子大哥,谢谢啦。”声音又嗲又娇。
耿风还没有说话,枯度和空厚却面红耳赤退后了几步,开玩笑,灵体天生的魅惑连他们也是抵受不住的。
听到周围一片“咕咚”声,李强不禁哑然失笑,知道是行人被魅儿可怕的魅惑放倒了—片。
耿风晃著大脑袋,说道:“好家伙,真厉害啊,小丫头,你害人哦。”他毕竟是修真高手了,对这种程度的魅惑是能够抵御的。
魅儿吐吐舌头,小声说道:“哥哥啊,他们怎么啦?生病吗?干嘛躺在地上?”
李强又好气又好笑:“你说怎么啦?快走啦,时间长了可就不好办了,你看人越来越多啦。”
小丫头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有多大的杀伤力,想到可以进城去玩,她开心得直笑。
李强拉著她:心里叹著气,招呼大家赶快向前走去。
一大群行人不约而同地紧随著魅儿。
枯度小声和空厚商量了几句,空厚吩咐后面的佛宗子弟阻挡跟上来的人群。
佛宗弟子为了不让这些人打扰到李强,强行将他们阻挡下来,那些行人不禁怒火冲天,挥动拳头试图闯开一条路。
这些佛宗弟子也绝,一字排开,挡住去路,任由众人的拳脚打上身来,没有一个人还手。不一会儿,动手的行人发现不好了,手脚越来越痛,渐渐地肿胀起来。
空厚微微一笑:“好了,我们走!”这下再也没有人敢跟上去了。
拉都国的都城没有城墙,只有一条很深的堑壕。这道护城的深沟大约有三十来米宽,十几米深,堑壕后面每隔十米就有一座驻兵的碉楼,所谓的东大门,其实就是架在堑壕上的木桥,有几十个士兵在把守,士兵们突然骚动起来。
只见从木桥上走来一群人,这些人的样子稀奇古怪,为首的年轻人穿著很普通,看上去却是神采飞扬,显得气势非凡,身边紧紧拉著他胳膊的小姑娘,娇媚得让人怦然心动。小姑娘不时地凑在那人耳边嘀咕几句,又咯咯笑个不停,很活泼可爱的样子。
另一边是一个穿著黑衣的中年人,满头的乱发披在肩卜,一颗脑袋奇大,脸上伤痕累累,咧著嘴,很凶狠地上下打量著这些士兵。
三人身后紧跟著十几个人,都是清一色的光头,每人手上捏著一串褐色珠子,神情安详自在。
耿风摇摇摆摆地走到上兵身前,说道:“喂!我们是……喂!***,都看著我!”
那群士兵的眼光全都看著魅儿,一个个张著嘴巴,口水流出多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耿风气得直叫:“—群混蛋色鬼,看著大爷我!”
士兵们没人理他,依旧盯著魅儿,有的还瞄一眼李强,眼光一旦看到李强,立即就显出很不友好的神情。
魅儿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小声问道:“哥哥,他们干嘛呀?”她不说话还好,这一发话这些士兵就更受不了了。
李强说道:“哎哟,又躺下几个,魅儿啊……”
他还没说完,耿风就发作了,他大喝一声:“呀呔!”他用上了天籁城的震音法,霎时间,士兵躺倒了一大片,即使还有个别能站立的,也是东倒西歪,晃晃悠悠。
有的士兵抱著脑袋叫道:“我听不见啦,是谁在鬼叫?”
李强知道又闯祸了,他可懒得和这群士兵较劲,说道:“我们进去!”快速向城里飘去。
十几个人就像旋风般刮进城去,一眨眼功夫,消失在街头。
士兵们就像作了一场梦,清醒过来一无所获,唯一的感觉就是头痛耳鸣。
大街上很热闹,空厚指挥佛宗弟广将李强和魅儿团团围住,免得魅儿再被行人发现。魅儿很不乐意,她看不到大街上的店铺,看不见街景,满眼都是佛宗弟子的背影。
她嘟著小嘴,气哼哼地说道:“哥哥,他们老是挡菩魅儿,什么也看不见,讨厌啦!”
李强笑咪咪地说道:“魅儿,想看清楚是吧,那就回到哥哥的肩膀上来,保证看得一清二楚。”
魅儿没办法了,娇声道:“好啦,好啦!”她转化身形飞叫蓝光身边,这下别人不注意是很难发现的。
枯度和空厚相视一笑,吩咐弟子散开。
李强笑道:“疯子,他们住在哪里?”
“还能住在哪里?当然足住在皇宫边上的贵宾楼里,很快就要到了。都城不算大,分为里外两城:内城又叫城中城,一半地方是皇城,一半是官吏居住,外城是普通百姓居住的。你看,那就定内城的进门。”
内城由城墙环绕著,城墙不算高,大约有五六米的样子,内城大门前是一个极大的广场,似乎不禁行人来往,广场上有很多小商贩,还有很多小吃摊。
内城门口站著穿黑色钟甲的武士,那是禁卫武士,约有二十来人,在城门口随意地走动,很懒散的样子,其中一些武士手里竟拿著小吃点心,一边聊天一边吃著。
耿风自告奋勇地说道:“老疯子去和他们说。”
门口的禁卫武士一眼看见耿风走来,吓得赶紧列队,那几个还在吃零食的武士扔掉手中的东西,慌里慌张地挤进队伍里。
一个队长模样的人,一路小跑来到耿风面前,行礼问候:“你老人家好!”
耿风满意地拍了他一巴掌,那个队长脚一软,差点没摔出去。就听耿风哈哈笑道:“小子,学得机灵啦,嗯,不错!不错!让人通知一下,就说老大回来啦。”
一个武十立即向皇宫里狂奔而去。
李强疑惑道:“奇怪,这些武士好像很怕疯子。”
魅儿小声说道:“他是疯子,这些人怎么会不怕他,疯子人人都怕的。”
李强知道,耿风这个疯子的绰号是因为他打架像疯子得来的,而不是说他人像疯子,这完全是两码事,他估计一定是耿风和这些武士比试过。
他心里不禁好笑,耿风还真够疯的,打架比试竟连普通凡人也不放过。
一会儿功夫,从皇宫里传来整齐的跑步声,两百多禁军从大门里面冲出,精神抖擞地分列两行,紧接著从里面走出一队侍女模样的年轻姑娘。
魅儿惊讶地问道:“哥哥,他们这是干嘛?要抓人吗?不像啊。”
整个广场上的人都拥挤过来,好奇地在一边观看。从广场边上的一排房子里跑出几百个士兵,驱赶聚集的人群,顿时,场面有点混乱起来。
那队侍女躬身站在一边,从皇宫里缓步走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是岚湫公主,后面跟著的是赵豪一帮兄弟。
李强一看见赵豪、鸿仑、帕本、纳善、坦歌、库勃等人,就开心地笑了,他急忙迎上前去。
岚湫公主微带一丝羞涩地说道:“老大,你终于来了,欢迎来到拉都国。”
边上站著的武士和侍女听了感到惊讶不已,岚湫公主竟然叫这个年轻人“老大”,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想像。
李强笑道:“哎,幸亏公主大人安全回国了,我这个保镖很不称职啊,见谅!见谅!”他开著玩笑。
岚湫公主知道他一向如此,毫不见怪,微笑著说道:“不用谦虚了,老大不怪小女子拖累就好。”
赵豪他们一拥而上,围住李强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李强急忙叫道:“停!停!停!回去再说,这时候讲不清啦。”
纳善扭头看见空厚,大叫道:“怎么会是他!他不是阪寿商行的那个家伙吗?老大,他们来干什么?”
李强笑道:“就数你眼尖看得清,空厚他们这些人现在是我的朋友,大家见见面,以后都是朋友了,不许再提从前的事,知道吗?”
纳善摸著自己的秃头,拖腔拉调地说道:“是!老大!”他看著空厚道:“嘿嘿,我老纳和你一样都是光头,嘿嘿,一家人!一家人啦。”
谁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和别人套近乎,惹得大家全都笑起来。
一个内侍跑出大门,大声道:“有旨,宣贵客进殿,皇上召见。”
拉都国的皇宫和李强以前见过的皇宫有很大的差别,宫殿是用巨木建筑而成的,修建得很高大,一般都是两层楼,也有少部分是二层木楼,最行特色的是,各个木楼之间有许多架空的回廊连接,从地上看去,空中的回廊曲折盘绕,修建得极其巧妙,如果飞到空中去看,就会发现,整个宫殿的回廊就像蛛网。样,环环紧扣,错落有致。
贵宾楼在皇宫西侧。由内侍引导,李强他们先回到贵宾楼,有侍女取来华丽的衣饰请李强沐俗更灰。
纳善神秘兮兮地凑到李强的耳边,嘿嘿笑道:“老大,有美女共浴哦,嘿嘿,这里的女人可比我们家乡的放得开……”
李强抬手给他一巴掌,笑骂道:“少见多怪,没见过世面!你老大是修真者,不是色鬼。”
纳善捂著光头,乐得一只独眼都眯成了缝,他成天想看老大的笑话。
贵宾楼的大厅里,十个侍女等候在一边,纳善、帕本、赵豪、耿风、鸿仑和坦歌几个,都笑嘻嘻地看著李强,就看老大怎么行事。
岚湫公主回内宫见皇上去了,等候李强沐浴更衣后觐见,空厚等人也被安排休息去了,不在厅里。
李强眼珠一转,嘿嘿笑道:“魅儿啊,这里有很多哥哥弟弟,你出来和他们玩吧。”
魅儿开心地化身飞出,眨眼间,众人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美少女,笑嘻嘻地和众人打招呼:“各位哥哥好,我是魅儿。”
厅里的人全都大吃一惊,他们都没有见过灵体,只有耿风站在一边偷笑,他可是知道这小丫头的厉害。
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魅儿娇嗔道:“哥哥啊,他们怎么不说话,都不理魅儿。”
第一个撑不住的就是纳善,这小子腿一软“咕咚”坐在地上,“我的妈啊,老大书人……”他竟然也知道是老大在使坏。
紧接著帕本和库勃也晕头了,最镇定的却是坦歌,他是绿族人,魅儿不合他的审美要求,对他几乎没有杀伤力。
坦歌奇道:“老纳,你们几个干什么?”
李强笑道:“坦歌,别管他们。嘿嘿,魅儿,你和他们慢慢玩,哥哥洗澡去啦。”他扭头就走。
魅儿蹲在地上,好奇地看著纳善,她觉得这个光头大汉比空厚他们好玩多了。
她娇声道:“光头哥哥,你干嘛坐在地上?”
纳善被她一句话说得满脸通红,坦歌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老纳,哈哈,你……你,竟然也会脸红啊,喔……哈哈!”
纳善被他笑得恼羞成怒,一把揪住他的脖子,凶神恶煞地叫道:“你笑,让你笑!我掐死你!”
坦歌呜呜乱叫,被纳善的大手卡得说不出话来。
魅儿惊讶地说道:“光头哥哥,你要掐死他啦。”
纳善被她一声“光头哥哥”叫得手都软了,他慌忙松开手结结巴巴说道:“我……我……你,怪事……”他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哪里知道,魅儿这种天生的魅惑,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抗拒的。
坦歌抱著脖子,直喘粗气,他发现纳善刚才像是真的发疯了。他一边咳嗽,一边说道:“老纳,你发什么疯啊?”
纳善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搂著坦歌的肩膀,咧嘴苦笑:“哎,这个小丫头会书死人的,简直太厉害了。奇怪,猛一眼看见她,魂都要飞掉了。哎,小妹妹,刚才怎么没有看见妁?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魅儿笑道:“魅儿一直在哥哥的肩膀上啊,你们没有看见吗?”
耿风解释道:“这小丫头是灵体,在修真界是很少能见到的,我也是第一次见识,不知道小疯子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众人对魅儿万分好奇,围著她问东问西,很快就和她熟悉起来。
魅儿嘴巴极甜,开口就叫哥哥,模样又非常娇媚可爱,这群汉子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都快把她当成宝贝供起来丫。
李强在侍女的陪同下来到沐浴的地方,那是一间完全由大木板搭建的屋子,地上凹下去半人深的水池,里面注满了热气腾腾的清水。
那些年轻的侍女开始紧张地忙碌起来,捧进不少软巾和形状古怪的木凳,其中一个侍女提了一个木盒进来,打开盖子,里面是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果实,她把这些果实倒进水池里,一股浓郁约芬芳败发出来。
两个侍女躬身施礼:“请更衣。”
李强看得胆战心惊,他想起在圣王府的遭遇,决心不再受这个罪了。
木屋里的侍女们悄悄看著李强,像这样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她们是很难见到的,平时能来到贵宾楼的人,几乎都是年纪很大的高官显贵。
大家心里都很好奇,很想见识一番。
李强现在可不是刚出道的毛头小子由人摆布了,他微笑著看著两个身边的侍女,那两个美貌侍女白皙的脸庞顿时浮起一丝红晕,感到羞涩无比。
李强笑道:“好了,请大家出去吧。”他知道强行让她们出去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用上了天籁城的绝学——翰音惑中的震音法。
十个侍女觉得李强的话音直人心底,一个个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起来,别说是让她们出去了,就是让她们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犹豫。
十个侍女满脸红晕,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出门外。
侍女们刚出门,李强迅速关门上栓,笑道:“搞定!乖乖,这么多美女还不搞死人。”他脱掉衣服,滑进水池里。
在家乡时,泡澡是他最喜欢的,可以让他完全放松下来,开始修真后,一直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像现在这样躺在热水里,实在是太难得啦。
刚刚泡了一会儿,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李强得意地一笑:这时候才醒过味来,迟啦!
十个侍女在门外急得团团乱转,她们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其中一个侍女比较机灵,她轻轻敲门道:“爷,请开门,给您准备的衣饰还在外面……求您开门啦……”她不停地说著。
李强躺在水池里心里好笑,要是肯开门,从一开始就不会费心思骗她们出去了。他就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一声不吭。
可外面侍女的敲门声和哀求声搞得他心神不宁,原本还想在热水里多泡一会儿,没办法,他只好匆匆擦洗完毕,跳出水池,换上天籁城送给他的银紫苏料子的新衣。
穿好衣裳,他慢条斯理地收拾清爽,打开房门,那些侍女都气呼呼地看著他。
李强笑道:“谢谢大家,我洗好了,走吧。”他又用上了震音法,可怜这些侍女哪里见识过这个,被他震得七荤八素,都找不到北了,哪里还有一丝怒气。
回到贵宾楼,已经有四个内侍等在那里。
李强一踏进房间,纳善就冲过来:“老大,爽吧。”
李强抬手一巴掌打过去,纳善身手敏捷地倒翻出去,得意地笑道:“没打著……哎呀,这也行啊。”他的修为差李强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魅儿一头飘进李强的怀里,“哥哥,回来啦。”小姑娘开心极了,这么多人都宠著她玩,在地下古堡里偷活的阴影渐渐散去,她越来越活泼了。
李强问道:“谁陪我一起去见皇上?”
纳善头一个蹦出来,叫道:“我去!我去!”
一个内侍陪笑道:“皇上只召您去晋见,其他人末奉诏是不能去的。”
纳善顿时垂头丧气,说道:“哎,白高兴了一场。小魅儿,光头哥哥带你到后面去玩,想去吗?”
魅儿高兴地叫道:“好啊,好啊,有什么好玩的吗?”
李强叫来帕本,说道:“帕本,你准备一下,等我回来,就带你回家去一趟。”
帕本应道:“是,师尊……啊!回家?”他傻了。
跟著内侍,李强走出房间:心里琢磨,“皇上找我干什么?不会是又要封宫赐爵吧?思,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西大陆也没什么好玩的。”
他从地球出来后,一直飘泊不定,几乎没有安定的时候,渐渐地他也习惯了,似乎已经不愿意在一个地方久注了。
内宫里的路不熟悉的人根本就不会走,李强跟著内侍一路走来,他惊奇地发现,这些道路和空中连接的回廊竟然是一种防御阵的布置,只是处于未启动的状态,而且这个阵法还挺高明,不是一般修真者可以设置的。
李强对于阵法也见识了不少,像这样将整个皇宫建筑成防御阵法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心里猜想拉都国和修真界一定有著某种关系。
皇宫里每进入一道门就更换四个内侍,到了里面开始更换成侍卫模样的人,且是清一色的年轻姑娘。李强一看就知她们都是修炼过的,虽然修为极低,他不禁好奇起来。
这些女侍卫对他也很好奇,能到这里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他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势,让这些初入修真的姑娘感到震惊,她们都感觉到他是个厉害的修直:呙手,领路的女侍卫不禁对他生出敬畏之心。
走到一座大殿门口,侍卫请李强稍候,其中一个快步进殿禀报,不一会儿,从大殿里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站在大殿门口,用脆生生的童音叫道:“请进!”
李强飘然飞上木台阶,缓缓走向大殿。
他发现大殿里面有古怪,那是九道怪异的能量。他一眼扫过,已经看清楚大殿里的情况,里面站著九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站的方位很奇特。
李强略一思索,立即明白这是一种简单的攻击阵,非常简单,对自己完全不构成威胁。
这时,他身边的侍卫说道:“皇上希望您能通过九姥的考验。”
李强哭笑不得,刚想问问为什么,那个侍卫已经退了下去。
第三章安阙楼李强满不在乎地走进大殿。如果大殿里是九个年轻姑娘要考验他,他可能会小心一点,但是,大殿里只有九个老夫人,他知道不会有多厉害的。在修真界,只要修到元婴期就看不出年龄大小,达不到元婴期的才会慢慢衰老。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请教各位老人家,要如何考验?”他倒是礼貌得很。
这九个老夫人在皇宫里的地位似乎非常崇高,只要看那些女侍卫对她们恭敬的态度就知道了。
为首的老夫人说道:“小夥子,别紧张,我们没有恶立m心的,只是很简单的考验,不需要打打杀杀的。”她微微一点头,九人将李强围在中间。
李强心想:“谁紧张啦?开玩笑,这都要紧张,那我不早就紧张死了。”
他搞不明白她们想干什么,只好静静地站著。
九个老夫人低头念叨起来。李强奇怪极了,她们这是玩什么把戏?渐渐地声浪高起来,他突然明白了,这是在念咒语。
李强心里一阵迷糊,感觉有点昏沉沉的,他突然一惊,想起岚揪公主也是精通这种古怪咒语的,急忙振作精神,快速运转真元,神志立即清醒过来。
李强有点犹豫,若是放出飞剑,这些老夫人根本就不可能抵挡,这样随便杀人也不是他的习惯,他感到为难了。这不是只许别人揍他,却不让他还手吗?竟有这么倒楣的事情。
他无奈地问道:“各位老人家,还要多久才算完?”
声浪突然低沉下来,每个老夫人手上都捏著一颗白色珠子,迷雾渐渐从珠于里飘散开来,李强却一样法宝都不敢用,他只要随便拿出一件来,这些老太太一个都活不了,可老是这样耗著,他也觉得不耐烦。
他叹气道:“拜托各位老人家,快点好吗?吱!”
九个老夫人心里震惊到了极点,她们已经竭尽全力了,看著李强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们简直无法相信。
其实,这种迷心咒语对李强这样的修真高手是没有用的,他早已经超越了元婴期,如果他目前还在元婴期,那可就说不定了。
迷心咒语是一种旁门秘术,是用来测心的,无奈李强的修为太强,这种旁门秘术根本对付不了他。
李强百无聊赖之余,分出心神绌听这些稀奇古怪的咒语,慢慢地,他理出一些头绪。
这种咒语和某些音律有关,李强对音律的变化已经颇有研究了,在天籁城他学到不少,后来在佛宗遗址里他也接触了一些,他悄悄用心念来模仿咒语。
九个老夫人将咒语一遍一遍的念著,全然不知李强在偷学。很快李强就将这些咒语记熟,他玩心突起,忍不住也跟著念起咒语,与她们的咒语不同的是,他将真元力灌注在咒语里。
灌注了真元力的咒语,是极具穿透力,九个老夫人大惊失色,幸亏她们对咒语烂熟于心,否则一定会被李强所迷惑。
为首的老天人惶恐地叫道:“停下来,停!”
李强笑道:“咬,终于结束啦,我通过了吗?”
老夫人惊疑不定地盯著李强,半晌,她问道:“小夥子,你怎么会这段咒语?”
李强笑道:“你们念了这么多遍,听也听熟了,呵呵。”
这话实在有点吓人,九个老天人相互对视,满脸俱是震惊的神情。
为首的老夫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可能的,这……这……难以想像……”
她们从七八岁就开始学习咒语,直到四十来岁才掌握了咒语的奥妙,而眼前这个小夥子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她们感到不可思议。
李强非常有礼貌地再次问道:“老人家,我通过考验了吗?”
九个老夫人无言以对,她们彻底失败了。在为首老夫人的示意下,她们悄然退出大殿。
李强为之愕然,苦笑著道:“呵呵,玩过头了。”
周围一片寂静,他站在大殿上,心里奇怪:“人都到哪里去了?笑话,皇上召见却又不见,莫名其妙来了几个老太太搞什么考验,结果又不了了之,其是活见鬼啦!”
他侧耳倾听,从大殿后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出现十个侍女,躬身施礼后,请李强进去。
李强说道:“见你们皇上怎么这么麻烦,这次可以见了吗?”
十个侍女吓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其中一个很机灵,说道:“请大人跟我们走。”
李强叹了口气,没法和这些侍女生气,只好乖乖地跟著她们进去。
来到一座精致木楼前,先前看见的那个女童站在门口,只听她宣道:“贵客晋见。”
李强一踏进房间,便东张西望四处打量,有女侍卫喝道:“还不拜见皇上!”
房间不大,估计不到三十平方米,房间中央是一个半人高的平台,占去了房间一大半的面积,台子上盘腿坐著两人,其中一个是岚漱公主,她身边是一个身穿华服的老妇人,四周有十来个美貌的女侍卫。
李强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拉都国的皇上是个女的。
李强行了个西大陆常见的见面礼,笑道:“见过女皇,岚揪公主好。”
屋里的人全傻了,没见过这样大大例例的家伙。
岚漱公主小声在女皇耳边嘀咕了几句,女皇面带微笑,连连点头,说道:“你很了不起,让九姥都没有办法。来,小夥子,上来坐吧。”态度十分和蔼。
边上的那些女侍卫都惊呆了,皇上竟然邀请这个小夥子上去坐,这是她们从来也没有见过的事情。
李强也不客气,飞身在空中盘腿,平移到台于上。这一手让大家又吃一惊。
女皇赞道:“好本事。”
岚漱公主也笑道:“李大哥可厉害啦,这次要不是有他保护,女儿就危险了。”
李强随口客套了几句,他并不在意拉都国的皇上有什么打算,这里只是一个落脚点,他已经准备要离开了,只是出于礼貌才来拜见皇上的。
房间里的人都看出李强心不在焉,偏偏他懒洋洋的神态十分诱人,没人觉得他失礼,就连女皇对他也很宽容。
不著边际地笑谈了一会儿,女皇对李强越来越好奇,又间了他的年龄和身世,李强又是一通胡编乱造,真实情况他没法说,说了也没有人会相言。
女皇似乎十分满意,下旨让李强住进“安阙楼”。
岚揪公主一听安阙楼,脸上竟浮出一丝红晕,她想说什么,犹豫一下,又忍住了。
在一群女侍卫和侍女的前呼后拥下,李强被带到安阙楼。他稀里糊涂地走进这座布置豪华的小楼,想想不对,他一把泄住一个侍女,刚要询问,那个侍女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向他怀里倒去,李强吓了一跳,急忙松手。
他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只要是能住进安阙楼的贵客,这里的侍女必须无条件服从贵客的任何要求。
边上的侍女忍不住笑出声来,李强尴尬地挠挠头,问道:“唉,对不起啦,请问这个安阙楼是什么地方?”
一个侍女回答:“大人,安阙楼是皇宫里最尊贵的客人的住所,请大人休息,有什么要求,大人尽管提。”她脸上露出羞涩期待的神情。
李强根本就没有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他说道:“咬呀,我不需要住这里,还是带我回到贵宾楼去,我还有事情要办。”
侍女答道:“大人,您住在这里是皇上的意思,不能随便换地方的。”
李强心念一闪,难道是被软禁了?奇怪,女皇软禁自己有什么目的?
他试著向门外走去,两个女侍卫立即拦住去路,笑容满面地说道:“大人请止步,内宫里是不能乱走的。”
所谓拳不打笑脸,两个女侍卫年轻美貌,笑咪咪地拦住去路,李强发作不得。
他只好笑道:“两位小妹妹,帮帮忙,怎么样?”
女侍卫顿时面红耳赤,浑身颤抖,这个小冤家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原来李强又很没有风度的用上了震音法。
两个女侍卫让开挡著的路,说道:“好……要……要怎么帮你……”
李强暗喜,说道:“带我回贵宾楼。”
女侍卫刚要举步,楼里的侍女叫道:“你们干什么啊?”
女侍卫猛地惊醒,一左一右拉住李强的胳膊向小楼里拽。
李强一个劲地苦笑,他不能动武,这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禁不起他一根手指头。
女侍卫哀求道:“大人……大人,我们只是小小的侍卫,若是大人走了,我们可就惨了。”
来硬的,李强不怕,他最怕这种软磨功夫。两个年轻美貌的女侍卫软语相求,搞得他无法可想,只好回到小楼里。
碍于岚揪公主的面子,他也不好意思强行离开,心想,还是等等看,实在不对头的话,再走不迟。
这间屋子里也有一个平台,不过只有一尺高,李强盘腿坐了上去,他盘算著,准备天黑以后悄悄飞走。
刚闭上眼睛,门外进来一群侍女,每人都托著个盘子,上面摆放著很多东西,那是女皇的赏赐品。
有侍女提醒他谢恩,李强懒洋洋地说道:“你们谁想要的谁就代我谢吧,别来叫我,我要休息一下。”他闭著眼说完,灵诀一招,身上陡然冒出金光,惊得这群姑娘不敢再罗陈,悄悄退了下去。
李强用神识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好笑,终于唬住她们了。
李强悄悄睁开眼,却发现情况不妙,他坐在平台上,平台四周竟站著十几个侍女,一个个都很专注地盯著他。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屋里一片通明,用的是坦邦大陆的特产照明晶石。
李强叹了口气,这可不好玩了。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侍女们立即紧张起来,将他围在中间,一个个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李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于,走到门外,嘴里还解释道:“呵呵,出来透透气,房间里闷得很。”
外面的女侍卫也被惊动了。
李强看看身周十几个姑娘,微微一笑:“真是抱歉,让大家不能好好休息。”他陡然升到空中。这群姑娘全傻了,她们这才知道李强会飞的。
“老大,等一下!”
李强在空中发现岚漱公主到了,他只好又落下来,嚷道:“咬,我说公主大人,等你老半天了,你也不来说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不然我真的要走了。”
他对岚漱公主有一份敬重在心,那还是在南口关留下的强烈印象,而且她还冒险去帮他寻找海魂玛瑙,这份情谊李强是不会忘记的。
岚漱公主脸上流露出一抹羞涩,含笑道:“老大,请进去谈好吗?”
对李强她虽然越来越探不到底,但是有一点她是有把握的,那就是李强是一个值得她信赖的人。
岚漱公主走进房间,踏上平台坐好,吩咐周围的侍女和侍卫统统退下,这才说道:“老大,大约你也猜出几分了,很抱歉,我也没有想到母亲会这样。”
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浓了,她缓缓地低下头去,无意识地扭动著自己的手指。李强进屋后没有坐上平台,他围著平台不停地转圈,也没有注意岚漱公主的神情,他在想著如何措辞,他边走边说:“嗯,我猜女皇陆下是想让我留下做官?你知道,我对做官一点也不感兴趣,咬!我是自由自在惯了的,实在不适合留下,请公主大人回去美言几句吧,我也不愿意闹得大家不开心。”
幸好此时边上没有外人,不然这家伙真要被人痛扁一顿了,实在是说得文不对题。
岚揪公主脸色渐白,似乎有点轻松,又有点难受的样于,像他这样感觉迟钝的家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做官?怎么可能让他住进安阙楼?开玩笑了,内宫哪有这么容易进来的?不过,她心里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说道:“老大,你去吧,母亲那里我会去解说的,最好是今天晚上就离开,等到明天就不好办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对这个神秘的男于,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不愿意强留他,心里却又有一丝苦涩,难道自己在他心里没有留下一点影于吗?
李强点头谢道:“谢谢公主。也许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如果拉都国有事,公主可以找天籁城的人帮助,我还有一批兄弟留在坦邦大陆,也可以找他们的,再见啦。”他不再多说,身形一闪,已经无影无踪。
岚漱公主呆呆地坐在平台上,她突然觉得很伤心。
人影一晃,李强又回到房间里,笑著说道:“懊,我糊涂了,忘记一件事情……”
岚漱公主见他去而复返,心中一喜,像是期待著什么,她问道:“什么?”
李强放下一支玄玉匣,笑道:“里面是三颗小培元丹,还有三粒天颜果,送给你。好了,我走了。”不等她回答,他又消失无踪了。
岚漱公主当然知道天颜果,那是西大陆传说中的仙果,女孩吃了可以容颜不改。她突然有些怨恨这个家伙,走了就走了,还特意回来一趟干嘛,成心让人放不下。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纳善和坦歌打赌,赌李强今天晚上会不会回来,坦歌坚持说老大一定会回来的。
纳善躺在地上,大腿跷著二腿,两手垫在光头下,坏笑道:“老坦,如果你输了,嘿嘿,你说该怎么办?别让我说哦,要是我开出条件……嘿嘿!”
坦歌半倚著墙壁,手指敲著木地板,皱著眉头道:“哼哼,我会输?老大的为人我最清楚了,他才不会留在那里不回来呢!像你这样的色鬼,可就难说了。条件随便你开,输的绝对不会是我。”他一副很笃定的样子。
赵豪嘿嘿百笑,说道:“坦歌,你搞不过他的,别比了。”
魅儿仍旧习惯地在空中飘来飘去,她突然落在坦歌身边,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回来不回来和色鬼有什么关系?”
坦歌嘿嘿百笑,抬手一指纳善,“去问你的光头哥哥,他最清楚。”
纳善大叫:“你个死东西,别教坏了我们的宝宝,小心大家揍你!”
正在嬉闹间,李强飘然从外面进来。
坦歌一眼看见,开心得大叫一声:“哈哈!你输啦,老纳,哈哈!哈哈哈!”他很难得赢一次,真是兴奋异常。
纳善一跃而起,亲热地迎上去,“老大,这么早就回来啦。”
坦歌跳起身,一把泄住纳善,连连追问:“你说怎么办?你看……老大不是回来了吗?你输啦!”
纳善一脸坏笑:“嗯,没错!是你赢了,我老纳从来都不赖帐,嘿嘿,不过,你说的哦,条件随便我开,现在告诉你,谁输了谁就当一次大爷。嗯,乖孙子!大爷现在忙,下次我们再说吧,哈哈!哈哈哈!”
坦歌傻了,这个混蛋太狡猾了,输了不算,还占人便宜。
他气得抬脚欲踢,赵豪说道:“好了,都别闹了,听师尊说什么。”
纳善急忙搭住他的肩头,小声道:“兄弟,别当真啊,下次我老纳一定补偿,呵呵,一定补偿。”
坦歌被他吃得死死的,根本就斗不过这个狡猾的光头。
魅儿一下飞到李强怀里,楼著他的脖颈,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李强说道:“大家立即准备,我们全部撤走。库勃,你去通知空厚他们:赵豪,让大家赶快集合,还有不会飞的人,立即装上飞翼,我们从空中走。”
鸿俞惊疑道:“师叔,发生什么事情啦,怎么这么著急?”
李强说道:“以后再说吧,快点啦,等皇宫侍卫来了,就不好办了。”
耿风怪叫道:“小疯子,你是不是闯下什么大祸啦?没关系,这里的禁军不堪一击,随便出去几个人还不杀他个落花流水,你怕个屁啊!”
李强苦笑道:“要是打架能够解决问题,我还会跑吗?疯子,你走不走?不走的话你就留在这里。”
耿风举著双手,连声说道:“我走!我走!我留在这里干嘛,我老疯子又不想作上门女婿……”
李强陡然一呆,“上门女婿?”他终于明白了岚漱公主那尴尬古怪的神色。
这下他可真的急了,他对岚漱公主只有敬重,却没有情爱的意思,他这才知道,安阙楼原来是驹马楼啊。
李强立即道:“鸿念,你带领大家先到古传送阵去,就在天路草原那里,你知道的。帕本,我带你回家去。”
纳善叫道:“我也去,老帕,上次说好的,我也陪你回家看看。”
李强没功夫和他纠缠,说道:“我只能带一个人,你用飞翼是跟不上的,而且飞翼也不适合长途飞行。”
耿风突然接口道:“我带著他走。”
纳善大喜过望,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家乡的礼节他全用上了,耿风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空厚等人走了进来,静静地向李强施礼,站在一边听候吩咐。
李强说道:“空厚,恐怕你们要跟我到天庭星去了,你们中间有不愿意去的就留下吧,愿意去的有谁?”
空厚和枯度不假思索地说道:“老大,弟子们愿意前往。”
李强点头道:“好,一切行动听他俩的。”他指的是赵豪和鸿命。
空厚和枯度退到一边,向赵豪和鸿俞施礼,表示听从安排。
一出门情况就乱套了,他们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很快就有侍女发现啦。
空中说道:“请禀报皇上,谢谢她对我们的款待。”
再见李强带著帕本,耿风带著纳善,他们四个人是最先走的。
帕本心里志忑不安,不知道回去后该如何面对破散的家庭。
他一路上麻木地指点,神色显得越来越慌张。
李强和帕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他劝道:“帕本,你必须面对现实才能驱散心中的天魔,如果这一步踏不过去,对以后的修真危害极大。”
帕本苦涩地说道:“唉……怕啊……”
耿风眯著眼睛,他在听纳善吹牛皮,这小子已经很习惯让人带著在天上飞行了。
他吹嘘自己和老大在黑狱里如何浴血奋战,自己是多么的英勇无畏,又说到老大在南口关如何和几万军队拼杀,直说得口沫横飞,独眼放光。
耿风嘿嘿一笑,说道:“真的假的?就我的眼光看来,你没有那么勇敢吧。”
纳善怒道:“妈的!你个老疯子,我老纳……”
他突然住口,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耿风嘿嘿一声冷笑:“老疯子?说得好!”他突然一下松开了双手。
纳善不愧是在黑狱里混过的人,随机应变已经是他的本能,他知道自己说话的时机不对,早早地就抓住了耿风的裤子,耿风突然松手他并没有摔下去。
他叫道:“疯子,你要是摔死我,老大会跟你拼命的。”
耿风没想到纳善会这样说,他有点不信,说道:“真的啊?你既没有本事,又没有势力,小疯子凭什么为你拼命?”
其实,纳善没说错,李强真会为他拼命的,可是耿风也绝对不会摔死他的,他只是想吓唬吓唬纳善。
纳善怪叫道:“快拉住我,你的裤子要掉啦!老大!救命啊!”
耿风吓得一把拉起他,梧住他的嘴,骂道:“你是条汉子吗?好意思喊救命!”
纳善气呼呼地道:“不喊你就肯拉我了吗?亏你还是高人前辈,小里小气的,让人不佩服。”
耿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小子说话和他老大差不多,尖牙利齿的从不吃亏。
远处,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城显露出来,已是中午时分,溺溺炊烟缕缕升起,清风吹拂,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李强托著帕本,感觉到他浑身一颤,心里立即明白了,他问道:“帕本,这是你的老家?”
第四章帕本复仇帕本看着阔别已久的小城,心里五味俱全,他指着河边的空地道:“师尊,我们先到那里,然后再进城。”声音显得空洞干涩。
魅儿开心地飞了出来,晃身变成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换先落下去。
耿风随后缓缓飞下,离地还有三四米的样子,他突然一松手,纳善惊叫一声掉了下去。
这样的高度对他没有什么危险,只是他没想到耿风会这时候松手,他捂着屁股气哼哼地站起身,龇牙咧嘴地瞪着耿风:“疯子,你想摔死我啊…哎哟,我的屁股……”他偷偷瞄了一眼帕本,见他还是呆呆的,心想:“哎,白摔了一跤。”
耿风笑道:“这点高度就大呼小叫的,亏你还是修真者。”他不知道,纳善是为了转移帕本的注意力,才故意乱喊乱叫的。
帕本看着熟悉的影色,只觉得浑身发软,他离开家乡已经十来年了,这里似乎还是他刚离开时候的景象。
李强没有说话,在一边静静地等他。
魅儿拉住帕本的手,边摇边道:“哥哥,你的家在这里吗?咦,你怎么哭了?”
帕本笨拙地擦去泪水,“啊,没有。师尊,我们走吧。”
魅儿似乎也察觉出了他的伤心,乖巧地拉着他的手不再说话。帕本心里涌起一丝暖意,他能够感受到大家对自己的关切。
小城不大,只有一条主要街道,房子都是木头建造的,街上很脏很乱,行人不多,只有几个小孩在街上追逐嬉闹,恰好是吃饭时间,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帕本进城后显得更加慌乱,魅儿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他们五个人穿着与众不同,街上玩耍的孩童立即被吸引过来,叽叽喳喳地紧跟着他们,好奇地对他们指指点点,不少行人也驻足观望。
正走着,从边上小巷里转出一个人来,他一眼看见帕本,惊呼:“这不是帕本吗?”
帕本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大汉望脸惊讶地看着他。
帕本还没有说话,那个大汉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他,似乎还有点不敢确定,疑惑地问道:“帕本?”
帕本淡淡地说道:“步安东,我是帕本。”
步安东是他的仇人步基共的亲戚,在这个小城里,步家是一个大家族。
步安东惊讶地问道。“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
帕本神色木然,冷冷地说道:“是死了,不过,我又从地下爬出来了。”
步安东打了一个寒颤,他明显地感觉到帕本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帕本成天笑呵呵的。胆子极小,从来不和任何人争斗,现在的帕本流露出的长势很不寻常,脸上神色凛然不怒自威。
步安东不敢乱来,他尴尬地挤出笑脸,说道:“哦,我还有点事情,以后再聊吧。”不等帕本回答,他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纳善在边上说道:“这人有意思,话没有说完就跑了,他是干什么的?”
帕本说道:“步基共是他的堂弟,他当然来去匆匆啦。”
纳善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奶奶的,这家伙真没有礼貌。老帕,别理他,先回家再说。”
帕本无言地指了指街边一条巷口。
李强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吧,帕本,我们跟着你。”
帕本鼓足勇气向巷子里走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墙是用稀疏的木板围成的,只有半人高,上面爬满了绿色藤蔓,院子没有大门,只有一个缺口供人进出。
帕本站在缺口处,呆呆地看着那座破烂的小木楼。
木楼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他对着门里面说:“苓娘,下次我给妳搞点鲜肉来,嘿嘿,除了妳身上的嫩肉,爷们到妳这里…”他突然发现门口站着几个人,也没有看清楚,就叫了起来:“苓娘,有相好的来啦…嘿嘿…呃…”
那汉子猛地认出了帕本。
帕本慢慢踏进院子,他脸色青白不定,拳头捏得“嘎巴”、“嘎巴”、直响。
纳善抽出逆光剑就要上前,李强急忙拦住他小声道:“让他自己处理,我们不要上。”他深知这一切要帕本自己面对才行,否则这个心结他永远也解不开。
帕本语气干巴巴地说道:“步基思,你在我家干嘛?”他走到步基思面前,眼里闪着冷焰。
步基思突然看见帕本,不免有点做贼心虚,愣怔了一下,心里奇怪:“帕本这个软蛋怎么回来了?大歌不是说已经整死他了吗?哎,我怕他干嘛?这个没用的东西,今天也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了?”
步基思早就习惯欺负帕本了,他大怒道:“唷?***变神气啦,敢跟我这样说话。告诉你,这里是我们步家的,你老婆早就改嫁给我哥了,苓娘她…嘿嘿,告诉你,她只不过是一个烂货…”
帕本像是突然镇定下来,冷冷地说道:“步基共已经死了。”
步基思打了个寒颤,他这才发现,帕本像是变了一个人。他陡然觉得肚子剧痛难当,刚低下头察看,只见帕本的膝盖又迎面而来,他根本就来不及做不出任何动作,这一下正好撞在脸上,他被撞翻出去。
帕本现在的功夫在世俗界已经算是高手了,步家的人虽然都会一些拳脚,但是比起帕本可就差远了。
纳善大声喝釆道:“好!打得好!老帕再揍他!”这小子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帕本垫步上前,没等步基思躺下,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
步基思一头撞在木栅栏上,他被帕本的连环攻击打得晕头转向,嘴里哇啦哇啦语不成声。
“住手!”
帕本浑身一颤,只见木楼里走出一个妇人,大约四十岁模样,满脸的不高兴。
帕本缓缓转过身来,低声道:“苓娘…”
苓娘怎么也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自己的丈夫,她犹豫了一下,突然破口骂道:“你们干什么?都给我滚出去…”她急步跑到步基思身边扶起他,“血都出来了,别动,我给你擦。”她掏出一块软巾,仔细地为他擦拭。
李强都看傻了,他实在忍不住,问道:“帕本,她是谁?”
帕本脸色变得像血一样红,他狂吼出声:“她是谁?她是我老婆!她…她…现在…她什么也不是…哇呀!”他从储物腰带里抽出长枪,嚎叫着扫向木楼,“乒:轰!”木楼被击穿一个大洞。
长枪在他手中灵活地划出一条弧线,“咔叭!”一面木板墙碎成小块,散落一地。
帕本像疯了似的对着木楼发泄,不到十分钟,这座他亲手建起的木楼就碎成一堆废墟。他站在废墟上,杀气腾腾地说道:“现在…我帕本不再有这样的老婆了。”
苓娘和步基思吓得魂不附体,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帕本会这样厉害。
苓娘鼓足勇气尖叫道:“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出去了多少年,也不管我们的死活,现在还有脸回来?要不是步家,我们娘儿俩早就饿死了,呜呜…”
正吵闹间,从巷子外面冲进来十几个大汉,为首的正是步安东,他们将李强几人团团围住。
步安东看见倒塌的木楼,吓了一跳,他走到步基思身边问道:“小弟,谁打的?”
步基思疼痛难忍,恨恨地说道:“就是帕本这个混蛋!他竟然敢打我。”
帕本慢慢走到苓娘身边,冷冷地问道:“我的女儿在哪里?”
苓娘吓得直往后退,她没想到帕本竟会变得如此可怕。她哪里知道,帕本经过多少次血腥厮杀的磨练,早已经不是那个懦弱的小行商了,他现在可是见过世面的修真者。
步安东挡住帕本,神情古怪地说道:“你要见女儿?”
帕本沉声道:“怎么?你知道?”
步安东突然觉得很气馁,他顶不住帕本散发出来的气势,后退一步说道:“这是你们的家事,跟步家没有关系,我们走!”
步基思叫道:“安东哥…他…他打我…我要…”
步安东狡猾地阻止道:“小弟,我们走,回去再说。”他发现帕本变得很厉害,而且和帕本一起来的几个人好像更厉害。
李强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他说道:“谁也别想走,说清楚了再走不迟。”
步安东大声地喝道:“说清楚?叫谁说清楚?妈的,我们步家…”他还没有说完,就被纳善狠狠地抽了一个嘴巴。
纳善的样子绝对凶狠,他一把揪住步安东的头发,独眼睁得溜圆,声音比他大一倍:“混蛋东西!跟我老大说话,嘴里像是吃过屎,你***想臭谁!”
步安东被揍懵了,他呜哩呜啦的不晓得在说什么。边上立即冲过来五六个大汉,个个手执尖刀,扑向纳善。
李强淡淡地说地:“别杀人,其它随便。”
步基思却喊道:“杀…杀掉他们…给我杀…”
耿风早已心痒难耐,见李强一动不动,他嘻笑道:“哎,老弟,疯子手痒痒,不好意思啦。”他忍不住出手了。
李强真没见过他这样的修真者,打架的瘾头如此之大,他可是出窍期的高手,在修真界都算是厉害的高手了,竟然有兴趣和这些凡人打架,简直是不可思议。
耿风将功力内敛,完全凭招式去打,无奈他本身的功力实在堤太高了,这些人的拳脚只要和他对上,就如同碰上铜墙铁壁一样,“劈劈啪啪”声中,每一个和他交手的汉子都碰得皮开肉烂,筋断骨折,一个个痛得狂喊乱叫起来。
纳善没有用逆光剑,他和帕本两人没费多大功夫,就打翻了剩下的人,帕本也不再顾忌,打得痛快淋漓。
李强蹲下身来,很有礼貌地问道:“步基思,请问,帕本的女儿在哪?你能告诉我吗?”
步基思的鼻子还在不停地流血,剧烈的疼痛使他浑身颤抖,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步安东躺在地上叫道:“他女儿和我们步家没关系,你去问苓娘…我兄弟不知道…”
纳善一拳砸下去,他只用了三分劲,口里骂道:“奶奶的,老大没问你,要你来说。”
这一拳,把步安东上下两排牙齿砸碎了一半,步安东疼得狂吼起来,可声音还是呜噜呜噜的不清楚。
帕本站在苓娘的面前,他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苓娘面无人色,发紫的嘴唇不住地抽动着,她终于忍受不住帕本的眼光,尖叫道:“老娘早就不是你的人了,女儿怎么样你管不着…”她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一副泼辣无赖的样子。
以前帕本从来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她从骨子里看不起他。帕本曾经有一笔为数不少的祖产,可是她嫌不够,硬逼着他去坦邦大陆做生意,帕本不敢同她争辩,只得窝窝囊窝囊地去了坦邦大陆,从此厄运不断,直到在黑狱遇见了李强。
苓娘色厉内荏地叫喊着,心里却感到非常害怕,帕本现在真是变了,以前他是不敢用如此坚定的目光和自己对视的。
帕本冷冷地道:“女儿在哪里?说!”一个“说”字犹如霹雳一般震响,他用上了真元力。
苓娘吓得向后一缩,她觉得被帕本喝斥是很难堪的事,这个窝囊废竟敢这样说话,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尖嚎起来。
“啊…你哪里来的女儿…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会有女儿?哈哈…什么东西!你以为她还是你的女儿吗?哈哈!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她!”她疯狂地尖叫着。
帕本猛地扬起长枪,大喝道:“去死吧!”他眼睛都红了。
李强跃起身形,一把抓住枪杆,摇头道:“帕本,她不值得你一枪,想想你的女儿。”
帕本一呆,缓缓收起长枪,他明白师尊的意思,杀死孩子的母亲,他就永远也无法去面对自己的孩子了,无论孩子的母亲曾经做过什么。
李强轻声道:“帕本,跟我来。”他走到步安东的面前,将他拖到一边,对着步安东念起咒语,就是在拉都国皇宫学到的迷心咒语。
步安东渐渐被迷惑了,看着他散乱的眼神,李强试着问道:“你是谁?”
步安东木楞楞地回答:“步安东。”
帕本精神一振,他明白师尊帮自己出手了。
李强问道:“帕本的女儿在哪里?”
步安东道:“早死了。”
帕本腿一软跪坐在地,两手紧紧抱了头。
李强也是一惊,“怎么死的?苓娘知道吗?”
步安东似乎犹豫了一下。
李强柔声道:“说吧。”
步安东说道:“苓娘不知道,那小丫头很倔强,成天跟苓娘要她爸爸,苓娘很恼火,是步基共大哥把小女孩带回步家的,让她当服侍大老爷的丫鬟,谁知道,没过几年,小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漂亮,先是被大老爷的独生子看上了,后来大老爷也玩了她。小丫头强得要死,有一天她半夜里逃了出去,我们出动了很多人去追,在河边堵住了,结果小丫头就跳河了,她跳河前还说,我爸爸会回来找你们的。”
他被李强的迷心咒语控制后,当真是有什么说什么。
李强的脸色变得铁青,问道:“大老爷是谁?”
步安东被李强的煞气惊动了,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说道:“大老爷就是步桓,步基共的大伯。”
帕本伤心欲绝,在这个世上他唯一牵挂的人只有这个小丫头,他非常痛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软弱。他低低地说道:“宝宝,妳爸爸没有本事,害得妳去跳河,宝宝,别怕啊,妳…妳…我…”他说不下去了,肩头剧烈地抖动起来。
李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哎,帕本…看开些吧。”
步安东猛然惊醒,大叫道:“你对我干什么啦?”他疑惑地看着李强。
帕本慢慢地抽出长枪,向李强施礼道:“师尊,请恕弟子无礼。”
步安东惊恐地看着帕本。
李强叹道:“知道了。”他转身走回院中。
帕本也扭头便走,可他的长枪突然从手肘处向后穿去,一枪刺穿了步安东的脖子。步安东没有想到帕本真会杀人,他缓缓地瘫倒在地。
李强走过去对耿风说道:“我们到大街上去等,帕本一会儿就出来。”
纳善刚要说话,李强阻止道:“走!”他拉着魅儿向外走去。
魅儿一声不响跟着李强就走。纳善摇摇光头,也随着出去诞。
帕本面无表情地走向步基思,脸上依旧挂着两行浊泪。
在苓娘的尖叫声,他将步家的十几个大汉杀得一个不剩,留下尖叫不休的苓娘,转身走出院子。
纳善苦笑道:“没想到帕本这么惨。老大,你就让我去帮他一起杀,好吗?”
李强摇头道:“没法帮,我们跟着就行了,他自己的心结要他自己解。”
帕本倒提着黑色长枪,满身血迹的走出巷口,一步一步向街东走去。李强四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后面跟着很多看热闹的人,其中有不少人都认识帕本。
以前的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帕本的懦弱胆小在这里可是有名的,几乎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欺负过他。已经有人看到小巷里的死尸,于是帕本杀了十几个步家人的消息轰动了小城,跟在帕本身后的人越来越多了。
耿风笑道:“这下可闹大了,嘿嘿,帕本真是一呜惊人啊。”
李强淡淡地说道:“可惜,这不是他所希望的。”帕本的心情李强十分理解,他知道,如果不让帕本发泄出来,以后他再修真,就很可能修进魔道里去。
街东头是一个不大的空场,步家就坐落在这里。步家的院墙是用石头垒砌起来的,这在当地是很少见的。
帕本根本就没有找大门,他抄起长枪砸在院墙上,“轰!”尘土砖块四处飞扬,院墙被他连着三枪击穿了一个大洞,他就这么笔直地走了进去。
纳善惊讶道:“哎,帕本好厉害啊!”他们四人也跟着跟进院子,后面的人群纷纷涌上前去,帕本展示的实力,让这些人好奇心大发,都不顾死活地挤上前看热闹。
步家一阵大乱,从屋子里冲出几十个大汉,有人惊叫道:“这不是帕本吗?”
从步家人群里走出一个老汉,大声喝道:“你是帕本?”
帕本眼光一扫,这人他认识,是步家最厉害的角色,很霸道的一个人,以前帕本看见他时,都是绕着走。
帕本面无表情地说道:“步沓阪,我要找步桓!”
步沓阪哈哈大笑,调侃道:“哎哟,还真是帕本,看不出来啊,好像变厉害了,老太爷会见你?别作梦了,你这个窝囊废是不是找到撑腰的啦?火气还不小呢,你***不知道吗?敢和阪大爷这样说话,你不想活啦!”
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胆子小一点的真要被他吓住了,可是帕本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胆小的帕本了,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手里的长枪陡然昂起,顶在步沓阪的咽喉上。
帕本依旧冷冷地说道:“交出步桓!”
步沓阪难以置信地抓住枪尖,凭他的身手竟然没看清帕本的长枪是如何顶上自已的。他使劲想扳开枪尖,帕本只用一只手握着黑色的长枪,步沓阪无论如何用劲,枪尖都稳稳的纹丝不动,就像钢铸铁焊的一般。
他向后急退,左晃右躲,帕本飘然跟进,枪尖依然顶在他的喉咙上。
步沓阪顿时火冒三丈,大吼道:“帕本,你***有种刺进来,我…”他要是知道帕本已经杀掉十来个步家人,他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帕本点头道:“好!”一挺长,“噗哧”一声轻响,枪尖从步沓阪的脖子后面露了出来。
帕本冷冷地说道:“想死很容易,交出步桓!”
步沓阪挂在长枪上,两眼睁得溜圆,到死他都没弄明白帕本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和冷酷。
步家的人全慌了,连看热闹的人群也慌乱起来。步家的人拿着棍棒砍刀蜂拥而上。
纳善和耿风都看向李强,李强摇摇头道:“让他自己处理吧。”两人顿时垂头丧气。
纳善嘀咕道:“哎,我这不是白来了吗?”
帕本舞动长枪冲进大群,步家这群乌合之众如何是他的对手,他没有再杀人,枪尖专斗刺向他们的大腿胳膊。他整个身形都掩在枪影中,不到三分钟,地上便躺满了呻吟嚎叫的步家大汉。
他走到其中一个人身边,枪尖顶上他的喉咙,问道:“步垣在哪里?”声音更加生冷枯涩。
那人吓坏了,“我…我…”
帕本眉头一皱:“不知道?”一枪捅穿脖子,转身枪尖顶上另一个人的脖子,“步桓在哪里?”那人吓得号啕大哭。
从屋子里又跑出三个人来,大叫道:“住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帕本一抬头,“嗯,我以为步家主事的人都死光了,很好!很好!步宗!你的儿子霸占了苓娘,你的哥哥逼死了我的女儿,你们步家真是了不起,很会欺负人啊,我帕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我倒要看看老天是不是开眼,很好!今天老天似乎非常眷顾帕本…哈哈…步桓在哪里?说!”
步宗看着满院子躺着的步家子弟,简直惊呆了,他看着杀气腾腾的帕本,不知所措地说道:“你…你杀了我们步家这么…这么多人…你,我跟你拼了!”他疯了似的冲了上去。
帕本长枪一抖,枪刃扫过他的大腿,步宗突然发现自己的一条腿飞了出去。没等他跌倒,帕本手腕一翻,长枪回扫,又将他另一条腿斩断。步宗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李强几人也被帕本冷酷的杀戮所震惊,想不到他竟会如此疯狂和血腥。李强微微皱眉,心里深深叹息,仇恨可以使人完全丧失理智,就像自己在家乡时被人欺骗,以及女友的背叛,当时的心情恐怕和帕本现在差不多吧。
帕本的长枪指向另一个人时,那人崩溃了,他哭喊道:“大老爷就在屋里…就在…”
帕本长枪一振,发出一阵“嗡嗡”的震颤声,他拖着枪柄走进屋去。
步桓坐在一张木躺椅上,身后站着几个步家子弟。他盯着帕本,有气无力地说道:“帕本,你够狠!说吧,你想怎么样?”
李强四人跟着进屋,纳善小声说道:“就是他逼死帕本女儿的?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太坏了。”
帕本的长枪在地上滑过,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枪尖悄无声息地顶在了步桓的胯下。他手腕微微一拧,枪尖穿裆而下,步桓发出一声惨叫。
帕本冰冷地说道:“你不是很喜欢糟蹋人吗?现在你谁也欺负不了…”
步桓痛得眼冒金星,他语不成声地呻吟道:“喔哟…你…你…”那些步家子弟一个个噤若寒蝉,呆立不动。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冲进屋来,步桓神情剧变,他忍痛叫道:“你来干什么?滚!快滚!”
帕本疯狂地大笑,一枪刺穿了那个男子的胸膛,步家人全都大叫起来。
帕本说道:“我不杀你,也让你尝尝丧子之,破家之恨,哈哈!”
那男子就是步桓的独子,第一个糟蹋帕本女儿的人。
步桓惨叫道:“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李强淡淡地说道:“够了,帕本,走吧。”他转身走出房间。
帕本突然从极度愤怒中清醒过来,只觉得心中的悲伤犹如潮水般涌来。他意兴阑珊地跟着李强走到院子里,身后传来步桓声嘶力竭的哭嚎。
李强上前托起帕本的胳膊,说道:“我们走!”五人破空而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讶的叫声。
步家经过这次变故,家道迅速衰败。步桓因独子被杀,终日愤恨不已,不久身亡。
步家败落后,苓娘也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已被步家逼死,她悔恨交加,变得疯疯癫癫,成天叫着女儿的小名四处游荡,最后不知所踪。
第五章初入封缘星坦邦星的古传送阵地理位置非常奇特,坐落在天路草原边的群山中,在空中很容易就能发现。那是一座犹如石笋的山峰,大概只有修真者才能飞到这里。
赵豪和鸿佥带领着众兄弟找到这里,他们落在山峰脚下,等待李强他们回来。
赵治显得很兴奋,离家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回去了。
赵豪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指挥着大家安排宿营地。
韩晋心里十分感慨,说道:“要回家啦,老爷子,回到都城,你老人家可要到渭源镖局来。”
赵豪笑道:“兄弟,那是一定的。很久没有看见儿孙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赵治在一旁笑道:“其实回不回去也无所谓,我打算跟着老大修真,他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韩晋点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坦歌和库勃坐在一起,他俩很犹豫,坦歌有点不放心哥哥坦达,库勃则是放不下大联会,但是,他们心里又很明白,这时候离开李强,今后的修真之路是走不长的。
坦歌说道:“库勃,你跟老大走吗?”
库勃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
坦歌用肩膀拱了他一下,“哎,兄弟,你倒是说清楚啊,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你走不走啊?”
库勃叹气道:“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走不走?”
坦歌躺下来,看着陡峭的山峰,心里觉得一阵烦乱。
库勃低头推了他一把,“走不走啊?你说一句话嘛。”
坦歌懒洋洋地说道:“等等再说吧。哎,你看上面!”他猛地站起身来,叫道:“是老爷子来了!”
琦君煞一落在地上,就哇啦哇啦叫起来:“我那个乖徒儿钻到哪里去啦?”
赵豪急忙跑来,恭敬施礼,“师祖,您老人家终于来啦。”
大家亲热地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向他问好请安,琦君煞乐得瞇缝着眼,笑得合不拢嘴。
鸿佥:“师叔祖,师叔还没有过来,他马上就到。”
琦君煞笑咪咪地说道:“这个臭小子,竟然敢扔下师尊自己乱跑,嘿嘿,等会儿跟他算帐。”
他那种蛮不讲理的口吻使大家忍不住要笑,明明是他自己乱跑,却责怪徒弟不好,不过可没人敢反驳他。
琦君煞又道:“谁知道这小子到西大陆干了些什么坏事,说来听听。”
鸿佥对李强的事情知道得多一些,他说道:“师叔祖,呵呵,我知道一些…不过…呵呵…”他的意思是,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
琦君煞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快说。”
鸿佥一向是很尊师的,他急忙将李强到西大陆后的事情,一件一件告诉琦君煞。
当说到在天路草原看到古剑院的弟子时,琦君煞插话道:“古剑院?你说的是古剑院?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大家都不知道琦君煞原先是古剑院的高手,看到他的反应都觉得很奇怪。
琦君煞非常详细地询问古剑院的情况,可惜鸿佥知道的并不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听得琦君煞很是不快。
逼问到最后,鸿佥举起双手投降道:“你老人家以后自己去问他们吧,弟子实在就见了他们一面,其它情况弟子不知道啊。”
琦君煞笑骂道:“笨死了!算啦,小家伙做事就是有头没尾,后来你们又干什么啦?”
鸿佥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又继续述说下去。这次琦君煞没有插话,好不容易等到鸿佥说完,琦君煞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他在猜测阗殛老祖到底是谁。鸿佥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因此给琦君煞的讯息不算多,要是李强在,琦君煞就不用这么苦思冥想了。
琦君煞突然抬头:“嘿嘿,臭小子回来了。”果然,天上传来破空声,两道光华落在地上。
李强一眼看见琦君煞,高兴得大叫:“哇喔,你老人家钻到哪里去啦?”
众人不禁哄笑起来,他的口气竟和琦君煞刚才一样一样,这师徒俩还真有默契。
魅儿惊讶极了,她第一次看见这样俊美的少年。她飞到琦君煞身边,娇声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咯咯,你好可爱哦。”
所有的人,包括李强在内全傻了。
琦君煞也是惊讶万分,“哎?竟然是灵体,太少见了。”
魅儿笑道:“少见多怪!小弟弟,叫声姐姐来听。”
李强一把抱回魅儿,忙道:“魅儿别乱说,他是我师尊。”
琦君煞绕着魅儿直打转,一脸坏笑道:“小丫头,敢占我老人家的便宜,嘿嘿。”
李强叫道:“不许你打她的主意!谁让你老人家把自己弄得这么漂亮。”
众人大笑。
魅儿这才知道他就是老怪道琦君煞,吓得她摇身变回拇指大小,飞到小海妖身边,一头拱进小海妖的蓝翎里躲了起来。
琦君煞一脸馋相,说道:“乖徒儿,这个灵体你是怎么收服的?嘿嘿,好东西,好东西啊。”
李强没好气地说道:“谁收服她啦?她是我认的妹子。魅儿出来,别怕他…叫他一声师伯。”
魅儿重新飞出来,紧张地说了一句:“师伯好!”立即又躲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刚才太冒失了。
李强笑道:“妳别怕他,他是我师尊,不会欺负妳的。”
魅儿却不敢再出来了。
琦君煞笑嘻嘻地取一只玉瓶,打开瓶盖,里面飘出一缕粉色的烟。他说道:“小丫头,出来吧,我老人家不和小辈一般见识。妳看这是什么?”
魅儿从小海妖的蓝翎中探出头来,惊喜地叫道:“龙酽香!哇!是龙酽香!”
琦君煞赞道:“不错!不错!小丫头见识不凡,连这也认识,要不要我老人家帮妳练成灵剑啊?”
魅儿差点喜疯了,“飕”的一声,从李强肩头飞了出来,连声道:“谢谢师伯!谢谢师伯!”
魅儿知道,如果靠自己的力量修练灵剑,至少要花百年以上的光阴,如果有琦君煞的帮助,再加上龙酽香,灵体就可以迅速跃升到灵剑体的高境界,灵体的修炼层次也可以提升一大截,这叫她如何不喜。
李强也开心极了,上前搂住琦君煞,嘻笑道:“还是师尊好啊。”
谁知琦君煞一脚踹开李强,恼火地叫道:“他奶奶的,没大没小!敢抱我老人家…”
耿风鼓掌大笑,“哈哈,他是小疯子,有什么他不敢的。”
李强尴尬地挠挠头,没想到琦君煞的反应这样剧烈。他解嘲地笑道:“呵呵,呵呵,你老人家也会害羞啊…呃…”他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急忙逃开,“哎,师尊…哇…救命啊!”
琦君煞手里飞出一线青光,射向李强。李强喷出吸星剑雾,边逃边挡。
琦君煞手指青光,“嘿嘿,臭小子不乖!看我老人家怎么教训你…咦,真幻剑气…好家伙,你从哪里学来的?”
李强根本就无暇回答,那道青光对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只要触及一下,就觉得浑身剧烈震动。
琦君煞手掌凌空虚抓,青光立即转变成光幕。
李强觉得压力剧增,他扬手乱劈,连续五六道红光飞出。
琦君煞怪叫道:“哇呀,你在哪里学得灭魔神雷…咦?里面还有诛魔刺…乖徒儿,你见到佛宗的人啦?”青光闪动间,灭魔神雷被他化解得干干净净。
众人在一边惊讶地大叫,赵豪等几个大弟子更是急得乱喊。
琦君煞轻描淡写地说道:“师尊教训弟子,你们喊什么?少见多怪!乖徒儿,过来!呵呵,你在哪里学灭魔神雷的?”
李强才不上当呢,立即说道:“我可是自学成才的哦,先申明,佛宗的人已经脱离这一界了,你老人家不可能再找到他们啦。”
众人听不懂什么叫“这一界”,琦君煞却是听懂了,他心里感慨万千,知道是佛宗得到了那件神器。
琦君煞招手叫来魅儿,说道:“小丫头,记住,学会灵体后不能滥杀,知道吗?”
魅儿连声答应。
琦君煞笑道:“便宜妳这个小丫头啦,修成灵剑体后,妳必须潜修一段时间来巩固,因为妳不是循序渐进修进这个境界的。”
琦君煞以散仙的实力来改造魅儿,对魅儿的帮助可就大了。他扬手将玉瓶扔到空中,玉瓶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一股奇异的浓香散发出来,一团粉色的浓雾上下飘浮。
琦君琦说道:“小丫头,别发呆啊,快飞进去。”
魅儿兴奋地答应一声,毫不犹豫地飞进浓雾里。
坦歌一直心神宁,他看见纳善回来,就像看见救星似的,一把将他拖到一迹档溃骸袄夏桑镂页龀鲋饕狻0ィ∥掖蛩懔粝吕础!?br>纳善脸都变色了,嚷道:“坦歌,你…你敢!你可千万别学坎坎奇那家伙,兄弟,咱们一起走吧,以后还有机会回来的,你要是留在这里…我…不行!不许留下!兄弟…”
别看两人平时像冤家对头,其实他们几个人的感情是最好的。纳善这时真急眼了,拽住坦歌就不肯松手。
他拖着坦歌走到一棵大树下,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留下,我跟你没完…”
坦歌苦笑道:“老纳!哎,我也想跟着老大去,可是我哥哥怎么办?他还在等我回去帮他…”
纳善打断他的话头,说道:“老坦,听我一句话,跟着我们走。等修真有成以后,我陪你回来,咱哥俩最合得来…少了你,我也不想修真啦。”
坦歌说道:“我还是问问老大吧。”
纳善吓得紧紧拽住他,“他奶奶的,不许问老大!问我就行了。”
他心里十分清楚,老大是绝对不会挽留的,就像上次坎坎奇那样,如果老大肯挽留,坎坎奇一定不会留在坦邦大陆的。
坦歌在他的死缠烂打下,终于咬牙道:“好吧,不过,以后你可要陪我回来哦。”
纳善开心地笑道:“呵呵,没问题,一定!一定!”
魅儿在龙酽香的刺激下,灵体开始真正的凝结起来,加上有琦君煞这样的高手从旁帮助,她修成了自己的灵体元神──一颗拳头大小的灵珠,发出柔和的粉色光。
赵豪小声问道:“师尊,魅儿怎么不见了?”
李强指指浮在龙酽香雾里的那颗灵珠,“那就是魅儿啊。有意思,居然会有灵珠元神,肯定很厉害。”
渐渐地,龙酽香都吸进灵珠里,灵珠也缩成鸽卵大小,在天上忽东忽西地乱飞。
琦君煞喝道:“乖徒儿,将灵体元神收下。”
李强闻言跃起,刚飞到空中,那颗珠子就自动飞进李强手里。
李强落在琦君煞身边,问道:“师尊,魅儿什么时候才能化形?”
琦君煞嘻嘻一笑:“你是元阳之气最盛的人,由你贴胸收藏,她就和你最亲,呵呵,等到化形后,她就会认你为父哦。”
李强惊讶极了,“你老人家的意思是…让我把魅儿孵出来?”
琦君煞得意地大笑道:“没错!也可以这么说,哈哈。”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强笑着摇头道:“孵就孵吧,反正修真界的古怪事我也见了不当,呵呵,如果能孵出个女儿来那也不错。”他取出一块佛指里收藏的天金淬,用天火快速煅烧起来。
谁也没想到李强会在这时候炼制东西,琦君煞却明白了,不由得叹道:“你现在就这样宠她,呵呵,以后可有你头疼的了。”
李强不答,专心炼制出一修精美的链子,又制作了一个空心坠子,将灵珠收进去,挂在脖子上,这才笑道:“好了,搞定!师尊,我们上峰顶吧,赵豪你来指挥。”
峰顶的古传送阵很大,所有人都可以站进去,琦君煞上去后就开始调整传送的方位。
库勃拉住李强和鸿佥,说道:“老大、师尊,我打算留在坦邦大陆,如果我也走了,大联会怎么办?”
李强说道:“嗯,那也好,坎坎奇他们也需要有人指导,以后我会让鸿佥回来找你们的,这些东西送给你。”他取出十几条储物腰带和十几把飞剑,递给库勃。
纳善暗自庆幸刚才劝阻了坦歌,不然的话,坦歌肯定会留下的。他一把拖住坦歌,说道:“我们去看看老爷子是怎么启动传送阵的。”
坦歌稀里胡涂地被拉到一边,没有看见库勃离开。
琦君煞在阵中叫道:“快进来!要走啦!”众人急急忙忙跑进阵中,李强刚要说话,只听琦君煞得意地大叫一声:“走啦!哈哈!”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众人四处眺望,只见青山起伏,密林环抱。
李强心里奇怪,这里好像和天庭星不太一样,他问道:“师尊,到天庭星了吗?”
琦君煞奇道:“谁说要去天庭星的?这里是帮缘星。”
这下不仅李强大叫起来,连纳善、赵豪也都叫了起来。
李强叫道:“你老人家真行!我们是要去天庭星啊。”
琦君煞嘿嘿一笑:“我是师尊,我说了算!先到封缘星,然后再去天庭。”
李强问道:“你老人家有事?”
琦君煞说道:“我带你去古剑院。”
李强突然一下明白了,师尊是想家了。
他看看赵豪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知道他们也有同样的心情。犹豫了一下,李强说道:“师尊,弟子陪你回去,让赵豪他们先回天庭星,好不好?”琦君煞只要有李强跟着就行了,其它人来不来他无所谓。
耿风说道:“我跟着小疯子。”鸿佥和帕本也都不走。
李强和赵豪商量,让他带人先回故宋国都城,住到他家里去,又叮嘱他们要抓紧时间修真,他们的实力现在还是太弱。纳善这次没有要求留下,他也很想家了。
琦君煞再次启动传送阵,传送走赵豪他们,然后对李强说道:“我们走!”袍袖轻拂,青光闪动,顿时人影皆无。
封缘星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整个星球上都是崇山峻岭,很少有平地,在这里如果不会飞行,简直寸步难行。当地也有一些土著,基本上是以狩猎为主。
在整个封缘星的大陆上,有无数的修真门派,规模大小不一,还有很多所谓的修真家庭,封缘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其中最著名的是七大修真门派。
七大修真门派是指那些势力庞大、门人弟子众多的派别。
古剑院在封缘星很有名,曾经名列七大门派排行第二位,有上千的门人弟子,可是自从老怪道琦君煞被禁锢后,古剑院在七大门派中的排名急速下降,从第二位直降到第六位,差一点儿就要被挤出七大门派的排名了。
琦君煞当时在封缘星没有渡劫的高手中名列第一,是极其厉害的修真高手。
古剑院坐落在五行山脉的西侧,那是封缘星有名的福地之一,其地势险峻,幅员广阔,万山环匝,山中有多处洞壑,地下有灵脉仙泉一道,滋润着万物,一切都显得生机盎然。古剑院划定的范围极广,内设两道禁制,外人是无法进入的,要进入古剑院必须先到剑集镇,由古剑院的弟子引导,经过山门传送,才能到达古剑院。
剑集镇是依附古剑院而修建的小镇。小镇依山而建,镇子中央有一个小型的传送阵,那是连接封缘星几个主要大门派和城市的交通工具。小镇的房子大多是用法术建造的,样子是五花八门。
这里每两年就会有一批其它城镇的人来此拜师修真,古剑院每两年一次的“开山门”节日,就是为这种招收弟子的活动而举办的。
琦君煞带着四人落在剑集镇上。正逢两年一度的“开山门”节日,小镇上热闹非凡,无数人从各地赶来,有来拜师的,有来道喜的,更多的是来做生意的。
耿风说道:“真热闹,这里人还不少嘛。”
琦君煞百感交集,说道:“这是开山门,小镇比原来大多了。”
天空上不时见到剑光闪动,鸿佥说道:“好家伙,这里会飞剑的修真者真多,师叔你看…”从空中落下几个修真者,大摇大摆地走进一家店铺。
琦君煞说道:“别大惊小怪的,这里大部分人都修真,会飞剑的人很多。”
李强叹道:“看样子,这里是修真者的世界。”
帕本一直闷闷不乐,他还没有从丧女的悲痛中解脱出来。
琦君煞没有去找负责接待的弟子,他带着李强四人直接走向古剑院的山门。
李强远远看见山门,忍不住惊叹道:“乖乖,这么大的牌坊。”
山门前牌坊状的东西其实是一件宝物,那是整个古剑院外圈禁制的关键所在,炼制得光釆华丽,非常醒目。
琦君煞摇头道:“越来越奢华了,修真者若是关注在这些玩意儿上,还修真干嘛?哎!一代不如一代。”
来到山门前,有五六个修真者拦住去路,其中一个身穿黑衫,戴金色腰带的修真者上前问道:“请问各位客人,有古剑院的邀帖吗?”
琦君煞不让李强说话,上下打量这个弟子,老气横独地说道:“你是金麟剑院的弟子?嗯,才到灵寂期。”几个弟子摸不清楚他是什么来头,不敢无礼。
琦君煞又问:“古剑院现在是谁做院主?说来听听。”
进山的客人很多,琦君煞几人恰好挡住了去路,人慢慢地越聚越多,几个弟子有点慌了。李强不知道师尊是什么意思,插不上话去,只好在一边静静地等待。
一个持帖的修真者插话道:“你们进去吗?不进就让开!别挡着道。”
耿风不乐意了,扭头道:“说什么废话,一边等着去!我们先来的知道吗?”
那个修真者大叫起来,“唷,你是谁啊?敢堵住古剑院的山门,胆子不小啊,来比试一把!”他突地喷出了飞剑。
第六章师尊之命耿风是打架的疯子,见那人喷出飞剑,顿时喜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他说了一句大家都听不懂的话:“喔哟!谢谢啦!”
李强叫道:“疯子,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小心别伤人!”
耿风大笑道:“那是当然,我还舍不得伤他呢,放心啦,看我的!”
琦君煞也不阻拦,笑咪咪地在一旁观赏起来。
山门前是一座白玉小桥,桥面很窄,李强五人站在桥在一端,恰好挡住众人的去路。
耿风飞剑一出,周围的人群迅速退开,有的甚至飞到空中观看。
李强发现,在这里争斗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只要看众人的反应就知道了,这些人并不吃惊。
古剑院的弟子也没有试图阻止,依旧站在边上观望,只有一个弟子飞回山门内。
那个修真者一手掐灵诀,一手指挥飞剑,飞剑闪著银光。
李强忍不住对鸿佥说道:“这人胆子好大,好像刚学会飞剑不久,他……”
鸿佥笑道:“呵呵,以师叔的眼光看他当然差啦,咦,耿兄这是干嘛?”
只见耿风也是手掐灵诀,指挥著飞剑,和那个修真者“乒乒乓乓”地打在一起。
琦君煞喝道:“疯子!比斗就要全力以赴,搞什么名堂?快点!”
鸿佥这才明白,耿风是在耍弄那人。
耿风听到老爷子的喝叫,嘟囔道:“真没劲,算了。”他将手上的灵诀放开,飞剑的型态突然变化,无数游鱼般的青黑色剑光环绕在身周,随著他的意念聚散。
那个修真者这才发现,自己这点水平和对手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惊恐得连连後退。耿风的剑光已经困住了那人的飞剑。
李强忍不住鼓掌讽刺道:“疯子,哇,你了不起哦,真是威风八面。”他看出那人连元婴期都没有修到,只比帕本略强一点。
耿风无趣地收回飞剑,说道:“小子,不比啦,真没劲!”
那人吓得收剑就逃,边逃还边叫:“你等著,我会找人来跟你比试的!”
耿风开心地大笑道:“喂!小子,要快点哦……还有,最好叫高手来比,哈哈!”他巴不得来几个高手,那样打起来也过瘾。
从古剑院的山门里飞出两个修真者,缓缓落在白玉桥上。
琦君煞说道:“哎,你们现在的院主是谁?快说啊,让我老人家等著可不礼貌。”
来的两个修真者都是金麟剑院的剑师,他俩摸不清这个俊美的少年是什么人,但他身边的几个人看上去好像都很厉害。
其中一个高个子上前说道:“请问客人是哪个门派的高手?”
琦君煞有点恼火,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子,你还没有回答我老人家的问话!”
高个子修真者似乎有点不高兴,正欲回嘴,李强抢先说道:“师尊啊,你老人家就别逗人啦,他们都是你的徒子徒孙,想称称他们的斤两,不需要用这种办法吧。”他一言道破琦君煞的企图和身分。
高个子修真者神色一变,立即听懂了这话的意思,忙说道:“现在的院主是淩钧岩,请问您是?”
琦君煞没有理他,嘴里喃喃地重复,“淩钧岩?淩钧岩?他是谁的弟子……嗯,没听说过……”
李强上前施礼道:“兄弟,他是我师尊,老怪道琦君煞,你们应该知道吧,我叫李强,你贵姓啊?”
周围站著的古剑院弟子就像听到一声惊雷,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耿风笑道:“老爷子,坏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没人认识你老人家啦。”
话音未落,那些古剑院的弟子已经跪满一地。
高个子修真者一转身,手掐灵诀打在山门的牌坊上,牌坊陡然发出灿烂的彩光。琦君煞明白,这是古剑院的信号,那代表著有重要的人来了。
那人发完灵诀也跑了下来,说道:“古剑院门下金麟剑院院师范亿叩见……呃……”他有点懵了,这个辈分他根本就算不出来。
另一个金麟剑院院师也报告道:“司徒亚农叩见……”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山门牌坊发出的彩光立即惊动了整个古剑院,发出这样的信号,是古剑院近百年来没有过的事情,所有重要人物都赶了过来,一时间,无数剑光闪动。从剑院里面飞出几十个修真高手,在山门外纷纷落下,见众弟子都跪伏在地,个个惊讶不已。
琦君煞由於修成散仙时重塑了原身,和以前的形貌已大不相同,一时间无人认出他来。
琦君煞看著为首的修真者,他戴著院主的头饰,那是五支手指大小的剑,连环扣在发髻上,这是一件宝器,只有古剑院的院主才能持有的法宝。
琦君煞想了又想,终於想起来,他是师弟收的最小的弟子。
淩钧岩心里感到奇怪,问道:“范亿,为什么打出圣光诀,惊动全院高手?”
范亿恭敬地答道:“古剑院的前辈琦君煞,他老人家回来了。”
淩钧岩失声叫道:“什么?师伯回来啦,在哪里?”
琦君煞没好长地说道:“咦?你长著这么大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啊?我老人家变一次身你就不认识啦,哼哼!”
琦君煞蛮不讲理的话语,让所有人听得目瞪口呆,李强笑道:“哎,你老人家这是干嘛?跑这么远回来就是为了教训弟子啊?淩师哥,别在意,他老人家憋得太久了,想发泄一下,呵呵。”
耿风再一次发现琦君煞对李强真是异常的宠爱,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只笑骂道:“乖徒儿,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他取出了自己的信物。
淩钧岩喜出望外,率领所有门人弟人跪迎琦君煞。
山门外还有很多别派的修真者,老怪道琦君煞重回古剑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封缘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琦君煞是以散仙实力回古剑院的,而且他还有一个弟子是重玄派的核心兄弟。
同样轰动封缘星的还有一个消德,那就是重玄派的白发吴嗔也回来了。
千年前的七大高手一下回来了两个,这使得封缘星的修真者在吃惊之余,不禁暗暗猜测,现在的七大门派排名是否会发生变化。
封缘星的七大门派分别是:海圜轩、重玄派、慧蘅宫、烈火炎殿、隐雷阁、古剑院和瀚漠金杉堡。这七个大门派把持了整个封缘星,其他还有其他许多小门派,基本上都依附这七大门派,每一个大门派都控制著一定的地域。
七大门派之间的排名时有升降,因此各派之间的比试是经常发生的。另外封缘星还有一个地位超然的云霄圣城,实力淩驾於七大门派之上。
古剑院占地约上百平方公里,周围近千平方公里也是它的势力范围。封缘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每个大门派就相当於一个国家,七大门派相当於七个国家,他们占据了封缘星大部分的地域和资源,同时他们的影响力也辐射到附近的一些星球。
古剑院的地下不但有灵脉灵泉,还有两座高品质的晶石矿,同时还控制著六个集镇,潜力非常之大。
封缘星还有一个地方很特别,那是封缘星唯一的大城市,是云霄圣城管辖的城市,著名的不夜城,又叫天缘城。
据说是云霄圣城的修真者用绝大的法力,开山劈地修整出平地,在上面修筑的一座城市,它是封缘星最大的商业城市,是云霄圣城在封缘星的象徵。
云霄圣城的所在地不在封缘星,而是在封缘星的卫星上,很少有人去过,那是一个十分神秘的门派。
由於琦君煞的归来,古剑院立即宣布暂停开山门,将招收弟子的活动延迟。古剑院所有的高手都到议事大殿集中,参拜这位传说中的古剑院的高手。
古剑院所处的环境美妙异常,李强一路飞去,心里十分感叹,他有一种到了仙境的感觉。成片的参天古树郁郁苍苍,山谷中繁花似锦,犹如天上的彩虹落入人间,还有一些不大的池塘点缀其中,池水清澈,碧波荡漾,山峦间云蒸霞蔚,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半空中有许多亭台楼阁掩映在烟霞中。
李强惊讶道:“房子竟然能修建在空中?”
接近後才发现,那些房子真是修建在空中的,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托住了。再往下面看,同样也有大片的建筑,都是依山而建。
范亿跟在李强身边解释道:“下面是金麟剑院、银凤剑院的所在地,空中的是天剑苑,一般是不住人的,也很少开放,其中天剑玉阁是收集玉瞳简的地方,议事大殿又叫剑霄殿,我们现在就去那里。”
剑霄殿在整个空中楼阁的最上端,可以俯视整个古剑院。大殿很奇特,有屋顶,却没有墙壁和支柱,四面完全是空荡荡的。大殿的地面彷复是由一块巨大的水晶雕琢而成,居然是半透明的,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下面的建筑。这是古剑院最神圣的所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动用。
淩钧岩在路上就知道琦君煞修成了散仙,他喜得心花怒放,紧接著他又知道了李强的身分,吃惊之余,更是高兴得要命。这位小师弟他早有耳闻,是重玄派当家宗主之一傅山的小弟,最近在修真界有关他的传闻很多,没想到他竟是师伯的弟子。他心里一直压著的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有这两人的到来,古剑院就要翻身了。
古剑院近几年百来势力逐渐萎缩,封缘星很多大门派的重要活动已经不来邀请古剑院参加了,因为古剑院杰出的弟子太少,修真界对它的评价是:一代不如一代的门派。
众人飞进剑霄殿,早有银凤剑院的女修真者摆好座位,座位是半月形的蓝色软垫,人坐上去後,只要稍微运些真元力进去,软垫就能飘浮起来,很是神奇。
淩钧岩恭请琦君煞坐上首位宝座,那是唯一的金色软垫。
琦君煞摇头拒绝,“哎,我又不当院主,坐那玩意儿干嘛,不坐!这是你的位置,别昏头了!”他说话毫不客气。
淩钧岩苦笑道:“是!是!师伯,请坐这里。”他亲自拖了一张软垫,放在首座边:“师伯,这样行了吧。”
琦君煞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这小子的口气好像有点不满嘛。”
淩钧岩汗都要出来了,师伯脾气古怪,他是很早以前就知道的,这次算是真正领教到了。他急忙说道:“师伯,弟子不敢。”
没修成散仙前,老怪道琦君煞脾气古怪,孤寂自傲,世上没几个人能放在他眼里,但是知道他脾气的人,还是很好对付的,自从有了少年心性,他的喜怒别人就很难琢磨透了。
这些人中间大约只有李强他们觉得无所谓,其他古剑院的修真者可就为难了。
李强压根就不去揣测琦君煞的喜怒,所谓无欲则刚,他不求琦君煞任何事,当然就不会动辄得咎,而淩钧岩就不同了,他要求琦君煞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琦君煞修成散仙後完全不必理会古剑院,因为他已经突破修真者的境界了,可是他一时难以忘怀自己的门派,忍不住又回来了,他还是想帮古剑院一把。
淩钧岩安排好座次。李强因为辈分高,坐在琦君煞的下首,耿风、鸿佥和帕本坐在客位,其他古剑院的高手按各自身分坐下,淩钧岩一一介绍门下弟子和各分剑院的掌院。
古剑院下设金麟剑院、银凤剑院、潜根院和百奉院。
潜根院是初学弟子修炼的地方,修炼有成後才能升到金麟、银凤两剑院,管理古剑院经济和杂务等有关活动的是百奉院。
金麟剑院的掌院是淩钧岩的三弟子,他是古剑院最有潜力的怪才,修行了八百多年的光阴,现在已经是分神初期的修真高手,在封缘星被人称为剑先生,名叫千赤鸥。
他半裸著身子,穿一件金色坎肩样的服饰,四方脸,细长的双目,开阖之际精光流转,厚实的嘴唇给人觉很沉稳的样子。他的背上背著两支长剑,这在修真界是很少见的,一般修真者都是将飞剑和元婴结合,外表是看不到的。李强猜测,他背上的两支剑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银凤学院的掌院是个英姿飒爽的大美女,穿一身银色的衣裙,她一直用崇拜的眼光看著琦君煞。她是出窍後期的修真高手,名叫俪羽敏,她的师尊是淩钧岩的师妹,不过,她的师尊早已经不在古剑院了,百年前出去游历至今未归。
潜根院的掌院寒素和百奉院的掌院锺离藩,都是修真到出窍後期的高手。另外还有一些古剑院的高手,他们逐个上前见礼,搞得琦君煞很不耐烦,他指著千赤鸥、俪羽敏、寒素亚和锺离藩说道:“你们几个留下,其余的人都下去吧,我老人家受不了这么多人围著,烦死啦。”
李强发现,尽管琦君煞说话很不客气,古剑院的人却没有一个流露出不满,他们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淩钧岩说道:“师伯,这次回来,你老人家无论如何要多住一些时日,帮弟子一把,哎……我们古剑院现在比较困难。”他满腹苦水,终於找到一位前辈可以倒倒了。
古剑院他这一代弟子,除了刚来的李强,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若是可以将院主传给下一代,他也想出去游历,不愿在守在古剑院里。
琦君煞嘿嘿笑道:“我老人家不喜欢在一个地方久住,小子啊,我不是带来一个弟子吗?嘿嘿,这还不是帮你的大忙啦?”
李强叫起来:“哎呀,师尊,这不关我的事,我忙得要死,呵呵,呵呵,你老人家还是找别人吧!”开玩笑,要是留在古剑院,那以後什么事也别想干了。
古剑院的人个个目瞪口呆,他们哪见过像李强这样对师尊说话的人,简直是肆无忌惮。
琦君煞也叫道:“乖徒儿又不乖啦?古剑院可是封缘星七大门派之一啊,哪里委屈你啦。敢不听我老人家的话……嘿嘿,小心我揍你!”他又开始蛮不讲理了。
耿风开心得大笑起来,嚷嚷道:“小疯子啊,哈哈,你也有今天啊。”他晃动著满头乱发,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鸿佥和帕本早就见怪不怪了,微笑著在一旁观望。
李强抬手一道灭魔神雷打出,笑骂道:“幸灾乐祸,老子先揍你!”
耿风猝不及防,被灭魔神雷炸出大殿,须臾,他又呜哩哇啦怪叫著冲了回来。
“好啊!先打一架再说!”耿风眼里闪著极度兴奋的光芒,飞剑犹如游鱼般拥向李强。
琦君煞说道:“你们别管这两个疯子,让他们打!”
淩钧岩吓得不敢说话,他听不出师伯的话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几个人只好忐忑不安地看著。
李强的吸星剑雾悄然飞出,耿风的游鱼飞剑立即被困住,他惊叫起来:“哇,小疯子,你……你敢用真幻剑气对付我啊,我……奶奶的!潜爆!”砰然大响,李强被一股无匹的巨力震开。
耿风刚收回飞剑,李强抬手打出紫焰巨掌,一只紫金色的手掌虚影飞了出来。耿风手掐灵诀,破空一击,“千激浪”出手了。
整个大殿里全乱套了,这两大高手争斗比试,势必波及到众人。
琦君煞嘿嘿直笑,扬手飞出一道青光,将李强和耿风罩在里面,说道:“使劲打!狠狠打!”
千激浪层层叠叠的劲力,犹如狂潮巨浪般涌来。
紫焰巨掌突然合拢成虚拳,李强大喝一声:“开!”
耿风急忙向边上闪去。千激浪被紫焰巨掌一击而穿,剑雾犹如天上翻滚的白云,倏地涌向耿风。
耿风无奈之际窜到一边,扬手穿上战甲。
李强叫道:“老疯子,你真要拼命啊,好!老子陪你。”他也穿澜蕴战甲。
耿风快速取出一支金色的呜镝,含在嘴中,使出了天籁城威力最大的音攻。
一声怪异的尖啸响起。
谁知李强的吸星剑雾立即生出感应,他这把吸星剑是重新修炼过的,其中就有天籁城的音律密法。剑雾在耿风音攻的刺激下,形态陡变,无数米粒大小的银星四处飞舞,犹如黑夜里的繁星、野地里的萤火虫,同时还发出低沉的箫声。
别说是淩钧岩他们瞠目结舌了,就连琦君煞也兴奋地瞪大双眼,他鼓掌道:“哎呀!乖徒儿的真幻剑气真是了不得啊,咦?这是什么剑诀?奇怪……哈哈,我老人家的徒儿就是与众不同。”
他也没有想到,仅仅短短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李强,这小子竟又学会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下他更加坚定要把李强留在古剑院了。
耿风虽然也有出窍期的修为,但是遇见李强这身古怪的法宝,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心里明白,这个小疯子还有宝贝没有亮出来,若是他放出天火紫花,那自己根本就不用打,只有逃的分了。
他收起呜镝,气呼呼地叫道:“小疯子,有本事就不斗法宝,我们凭本事干架!”
李强不屑一顾地说道:“疯子你是不是神志不清啦?打架不用法宝还玩个屁,看家伙!”
耿风真要疯了,大吼道:“不玩了!我要有你这些玩意儿,你也不是对手……倒楣啊!”他掉头就逃。
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琦君煞更是得意,看见耿风被李强追得团团转,他比自己赢了还要开心。
李强收回吸星剑,说道:“算啦,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幸灾乐祸。”
淩钧岩发现这个小师弟实在是了不起,光是他会真幻剑气就非常难得,他会的东西真多啊。
古剑院几个领袖人物对李强已经是刮目相看了。
李强坐回软垫上,对淩钧岩道:“师哥恕兄弟无礼了。”
淩钧岩笑道:“师弟,没关系,这里以後就是你的地方了,你想干什么都行,呵呵,我怎么会怪你啊。”
李强张大口,脸上的表怪古怪至极。
耿风捂著嘴闷笑,不过他可不敢再惹李强了。
琦君煞说道:“最近封缘星各门派有什么动静?说给我老人家听听。”
淩钧岩看向金麟剑院的掌院千赤鸥,说道:“你来告诉师伯祖。”
千赤鸥站起身,行礼道:“请恕弟子无礼。”
李强发现古剑院的等级森严,长辈在说话时,晚辈没有一个敢开口的,他心想:“像自己这样无法无天的乱说话,他们可能很看不惯,不过,好在自己的辈分极高,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哎,要命了,看来师尊是不会轻易放走自己的。”他心里烦躁不安,暗暗琢磨著如何才能过这一关。
千赤鸥沉稳地说道:“封缘星这些年来一直动汤不安,最近又发生了不少事情,我们古剑院现在的策略是韬光养晦,因此尽量都不参与进去……”
琦君煞打断他的话:“小子,为什么不参与,搞什么韬光养晦……是不是有哪个门派和我们暗斗?”他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怪道,听话知因,直指问题的关键。
淩钧岩叹道:“还不是海圜轩在做梗,自从我们古剑院的高手逐渐减少,尤其是老一辈的高手,有走掉的、失踪的、渡劫的,还有失去肉身的,高手越来越少,而下一辈又缺乏好手接班,哎,现在的古剑院只是一个空壳子罢了,海圜轩还不乘机排挤我们?”他很无奈的样子。
锺离藩说道:“以前和我们古剑院交好的门派,现在也不太搭理我门了,有很多事情都不来找古剑院,朋友越来越少,处境艰难啊。”
李强忍不住道:“他们不搭理你们?恐怕是你们不理人家吧。”
琦君煞奇道:“乖徒儿,你怎么知道他们不理人?”
李强随口答道:“那还用问啊,他们不是说了要韬光养晦嘛,那做起事来还不缩手缩脚?你不参与别人的活动,别人当然就慢慢的不理会你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什么都不参加,影响力自然越来越少,影响力小就招不到好弟子,这样恶性循环下……呃!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心里暗骂自己多嘴,古剑院的事情躲还来不及,这样帮他们分析,自己还想逃吗?
千赤鸥双手一合,赞叹道:“小师叔好精明的头脑,可不是吗?我们开始的时候拒绝参加很多行动,後来就发现什么都不对劲了,小师叔,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强一脸无辜,“你问我……我问谁去,呵呵,我可是瞎说……瞎说的。”
琦君煞脸上乐开了花,笑咪咪地盯著李强看。
淩钧岩这才发现这个小师弟竟然如此精明,这种人才是古剑是最缺的,他也忍不住笑嘻嘻地看向他。
李强打了一寒噤,小声嘀咕道:“天气好像变弟了,寒气飕飕,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是不是要加衣服啦?哎,你们看我干嘛?想咬我啊……”
第七章监院职责众人见李强那副样子都忍不住笑。
琦君煞说道:“乖徒儿,你伯什么?在古剑院可是要什么有什么,还可以找到合适的修真姑娘,双宿双飞,合籍双修,岂不是美事?”
李强奇怪极了,问道:“修真者也可以结婚啊,我怎么不知道?”他趁机岔开话题。
凌钧岩笑道:“小师弟不知道吗?修真者不但可以合籍双修,还可以生孩子呢,只要愿意自损百年功力就行,不过,一般修真者不肯轻易尝试。我古剑院合籍双修的修真者很多哦,以后你要是见到心仪的姑娘,也可以双修的。”
李强这才知道,原来在这方面修真界和世俗界没什么差别,一样可以有老婆的。
李强好奇地问道:“师尊,你以前也是合籍双修的吗?”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哪有弟子这样问自己师尊的?
琦君煞淡淡地说道:“曾经有过一个,后来觉得影响修真,我们就分手了。”
李强都听呆了,他不敢相信地说道:“哦?合籍双修后还能分手,奇怪……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这次是银古剑院的掌院俪羽敏忍不住了,她咯咯轻笑,小声道:“小师伯好像第一次到封缘星吗?”她还有一句话没敢说:怎么小师伯什么也不懂啊?
李强点头道:“我是第一次来啊,还有什么奇怪的?我连重玄派都还没有回去过呢,就被师尊拖到古剑院来了。”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琦君煞说道:“怎么?不满意啊!”
李强嬉皮笑脸地说道:“哪敢啊,你老人家多厉害,只要一声令下,弟子还不赴汤蹈火……那个在所不辞……”他猛地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
琦君煞嘿嘿直笑:“这可是你说的,我老人家可要检验一番。”
李强傻笑数声,说道:“师尊啊,从冤魂海分手后,你老人家跑到哪里去啦,让徒儿牵肠挂肚的……”
琦君煞说道:“乖徒儿,别打岔,嘿嘿,到哪里可不用你操心,我老人家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啦,你说什么也没有用,必须留在这里,哼哼……”他威胁的口气说著。
凌钧岩也说道:“小师弟,并不是马上让你接班,先适应这里,然后再接手,师伯也是为小师弟考虑,在修真界有个家是不一样的。至于修真,古剑院所有典籍你都可以参看,这样集两家之长,你一定会比现在的进步要大。”
两个古剑院的高手,对李强一个威胁一个利诱,都是一副你不答应誓不罢休的模样。
李强一脸苦相,抱著脑袋嘀咕道:哎呀,师尊使坏啊。”他抬头四下张望,知道没人能帮自己说上话,半晌,他说道:“师尊,让我考虑一下行不行啊?师哥,不是我不肯帮你,我……我实在是没有时间留在这里,呵呵,小弟杂务繁多啊。”
琦君煞不容置疑地说道:“哎,乖徒儿,考虑一下就答应,这样就乖了,喂,就这样决定了!”
李强想用拖的办法来蒙混过关,他也不理会琦君煞的自说自话,含糊地哼哈了两句,谁也没听清他说什么。
凌钧岩说道:“赤鸥,你继续说下去。”
千赤鸥说道:“最近封缘星盛傅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天庭星发现了怒神遗留下来的神器,各大派别都在准备争抢,据说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就要出世丫,但是具体的地址还不知道。”
李强说道:“是不是天神之怒这件神器?我知道的,出世好像还早著哩。”
千赤鸥眼睛一亮,说道:“小师叔怎么知道的?我们花了很多功夫才搞清楚的,所有门派都不肯透露消息。”
李强对古剑院的消息如此闭塞感到奇怪,他说道:“这事我清楚,神器在什么地点出世我也知道,确实有很多门派关注,不过,听说里面的禁制非常厉害。”
琦君煞沉默不语,他想起和佛宗的争斗,就是为了一件神器,当时修真界被搅得大乱,很多高手都栽在上面,结果什么都没有捞到,真是得不偿失。
众人对李强真是刮目相看,他居然还知道这些。
千赤鸥继续说道:“另一件就是封缘星和潜杰星的人争斗,是重玄派的博老爷子发起的,现在有很多门派参加。”
琦君煞看了李强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老人家也会参加,还是咱们乖徒儿邀请的,呵呵,傅山是他的大哥,乖徒儿是不是啊?”
李强笑道:“有你老人家出面,潜杰星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对手,呵呵。”他趁机拍拍马屁,免得他老人家看自己不顺眼。琦君煞还就吃他这一套,忍不住哈哈大笑。
凌钧岩说道:“师伯参加,我们古剑院也参加。赤鸥,等一会儿派人去通知重玄派。”
李强插话道:“顺便通知我大哥,告诉他,我很快就回重玄派去。”
耿风兴奋地说道:“老疯子也参加,呵呵,想想都过瘾。”
李强不理会耿风,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千赤鸥说道:“还有就是四十年一次的仙缘城的‘道术法术大比’,是云霄圣城组织的,封缘星最大的活动,还有几年就要开始了,我们古剑院已经有二百多年没有参加了,这次我们有几个弟子非常出色,想让他们几个去比试一下……”
琦君煞奇道:“古剑院几百年都没有参加?为什么?”
凌钧岩尴尬地说道:“连续败了好多次,后来干脆就不参加了。各大门派人才辈出,就是我们古剑院差多了,是我这个院上无能啊。”
琦君煞顿时火冒三丈,“什么话?弟子是要找的,你们一个个缩在家里,到哪里找好资质的美材?气死我老人家啦!古剑院的道统不能到你们手中就后继无人!”
凌钧岩见琦君煞发火了,急忙带著几位掌院离座请罪。
李强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师尊啊,恐怕不是师哥他们的原因吧?你们老一辈高手自顾自修炼,个个甩手不管门派的事情,让小辈的人顶著,搞得好是应该的,搞得不好就骂,没道理嘛,你老人家冲著小辈发什么脾气啊?有问题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凌钧岩吓得急忙道:“小师弟,别说了,是我们无能,辜负了长辈的期望。”
其实,李强的话说到凌钧岩几人的心坎里去了,古剑院的前辈高手个个厉害,但是古剑院的事务很少过问,都忙于个人的潜修,古剑院的衰落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像李强这样开口数落长辈的不是,却让他们很不习惯,在古剑院是不可以反对长辈的。
琦君煞目光炯炯地盯著李强,凌钧岩几人吓得直冒冷汗,不知道师伯会如何处罚这个胆大的小师弟。
李强毫不畏惧地抬著头,师徒两人就像斗鸡一般对视著。
半晌,琦君煞说道:“哦?看来你很有想法,你是说我们长辈不好啦?”
李强立即回答:“就是!”
琦君煞紧接著问道:“你能搞得好?”
李强随口答道:“当然……呃……你!”他立即发现自己再次上当。
琦君煞哈哈大笑:“乖徒儿,这可是你说的!奶奶的,和我老人家斗,你还嫩点!哈哈!”他做了一个现成的圈套,让李强钻了进去。
师徒俩从一开始认识就不停暗斗,不过,李强还真没有占过他的便宜。他又抱著脑袋灰溜溜的坐回软垫,摇晃著身子叽叽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众人被这师徒俩搞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师徒关系。
凌钧岩说道:“师伯,小师弟一定会留下的,呵呵,我能看出来他是个热心人。”
李强知道师尊和师哥两个一唱一和,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他想想是很难逃避过去了,无奈地说道:“师尊、师哥别闹啦,只要答应我两个要求,我就帮忙……怎么样?”
琦君煞的目光向凌钧岩扫去,凌钧岩微微点头。这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家伙,从一开始就形成了默契。
琦君煞嘿嘿直笑:“乖徒儿,哪两点要求,说来听听。”
李强说道:“第一,我不做古剑院的院主,你古剑院一定有自己培养的接班人才,还是让他接班……”
凌钧岩急道:一哎……”
李强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听我说理由!我刚古剑院来,各方面部不熟悉,手下也没有信服我的人,想办任何事情都缩手缩脚的,有再好的主意也行不通。”
众人暗自赞同,这话说的有理。
琦君煞老谋深算,不动声色地问道:“还有第二,是什么?”
“第二,必须等我把自己的几件事办成,然后再来古剑院。”李强苦笑道:“你老人家可以海阔天空的乱跑,却把责任丢给弟子,哼!不负责任的师尊!”
琦君煞搓搓手,得意地笑道:“乖徒儿,别抱怨啦,你这两个条件……好说,就这样,你代替我老人家看护古剑院。凌小子,我把自己唯一的徒儿留下,再搞不古剑院,可就说不过去啦。”
凌钧岩恭敬地回答:“谢谢师伯的关心,弟子一定尽心尽力。”他又对李强说道:“小师弟,古剑院有一个职位一直空缺著,这个位置向来是由德高望重的长辈担任,既然小师弟不愿意做院主,那就坐上这个职位吧。”
李强是只要不担任院主,其他的都好说,但他心里还是有点难受,问道:“师哥,这是什么职位啊?”
凌钧岩笑道:“古剑院的监院,一个可以制约院主的职位。原本有四个人担任,现在全部空缺,等我交了院主大权,也会担任这个职位的。”
李强细想:“这好像没啥区别啊,哎!还是上了师尊的当了,这个笼头套在脖子上,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
琦君煞说道:“这样也好,放手让小辈们努力,你们在一边协助。思,凌小子,我老人家记得古剑院有不少好吃的,你怎么一样也不拿出来啊?不是我老人家说你,干事丢三落四的……”
凌钧岩不好意思地说道:“师伯恕罪,弟子这就安排。”
银古剑院的女修真者端上古剑院的特色点心,还有各种珍奇异果。
李强满腹心思,望著这些珍稀佳肴发呆。
琦君煞向大家挤挤眼,大声说道:“不错,好东西啊,大家一起来吃。”
琦君煞老奸巨猾,绝不让李强有时间多想,他取出一个玉瞳简递给李强,“乖徒儿,这是我的一些旁门杂技,呵呵,我知道你擅长几家的功法,多了也用处不大,而且你以后可以自行查阅古剑院的各种典籍,所以本派的修炼门法就不给你了,这些旁门杂技就算是给你玩玩的,里面就有你感兴趣的傀儡术。
李强愁眉苦脸地接过来,说道:“谢谢师尊啦,你老人家放心,我说话是算数的……哎,就是有点不甘心,搞不过你老人家,老是上当。”李强捧人的技巧相当纯熟,不经意问又大大的捧了琦君煞一把。
凌钧岩几人却听不出他话里的涵义,还替他担心,生怕琦君煞生气,他们已经习惯了上下尊卑之分。
岂知,琦君煞乐得双眼眯成一条缝,得意地说道:“乖徒儿,我老人家在人世间经历得太多啦,有什么不知道的?嘿嘿,可是你小子也不简单,头脑灵活,思路清晰,拍马屁的功夫更是一流,嘿嘿。”其实他什么都明白,对李强这个弟子他也是由衷的喜欢,所以,李强拍他马屁,他安心享用,若是换一个人,他可能根本就不会理睬。
师徒两人旁若无人的互相吹捧,看得众人眼花撩乱,千赤鸥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他是有名的正人君子,而且是下一代院主的接班人,被人称为剑先生,是最古板的一个人,但琦君煞和李强都是他的长辈,不论他们干什么,他也只有干瞪眼的分儿,什么话也不敢说。
琦君煞说道:“凌小子,古剑院的环剑阁打扫干净,我老人家要在那里潜修一段时日,没有大事别来烦我,除了乖徒儿,你,还有小鸥,谁都不许来打扰,知道吗?”
凌钧岩大喜过望,有琦君煞在古剑院坐镇,还有谁敢小觑古剑院?他知道,古剑院的现状让这位前辈也担心了,有琦君煞这样的散仙帮助,古剑院一定能恢复往日的辉煌。
他兴奋地说道:“太好啦,谢谢师伯的关心厚爱。”他立即传下院主的命令,将环剑阁列为全院的禁地,任何人不奉命绝对不许入内。
他又问琦君煞:“师伯,要不要找几个弟子服侍您?”
琦君煞摇头:“不用了,我有散灵驱使,方便得很。”
李强好奇地问道:“散灵是什么玩意儿?”他真的不懂。
琦君煞扬手打出三道白光,只见这三道白光悬在大殿上,化作两女一男,飘然下拜:“拜见主人!”
李强讶异道:“咦,是灵体嘛!”
琦君煞笑道:“和你的那个魅儿比可就差远啦,等你孵出那个小丫头,她可是能打架斗法宝的哦。我这几个灵体就不行啦,只能干些杂事。这种散灵你也能搞出来的,我给你的玉瞳简上有记载。”他手一招收回散灵。
凌钧岩心里暗暗吃惊,散灵是要用元婴修炼的,师伯居然敢收元婴体,那是很犯忌的事情。
千赤鸥几人脸上也都流露出疑问。
琦君煞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他们的怀疑,说道:“你们这几个小家伙,对我老人家还敢怀疑?放心吧,这些都是我收伏别人强炼的元婴厉魄。哎,你们这些死脑筋,抱著古剑院的条条框框,一步部不敢逾越,古剑院的发展全靠你们,可你们……一个个思想僵化,不知道变通,他奶奶的,你们今后统统放开手脚大干,有我老人家给你们作后盾。”
琦君煞又忍不住训斥起他们来。凌钧岩几人虽然被他骂,但是心里特别踏实,这么多年了,他们就是想要长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