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正,写手。
网络上孤独的剑客。锈迹斑斑的岁月和带着痛感的文字。活过、爱过、写过。
我始终相信,文字和爱情一样,没有痛感就没有美感。
傻正,写手。
网络上孤独的剑客。锈迹斑斑的岁月和带着痛感的文字。活过、爱过、写过。
我始终相信,文字和爱情一样,没有痛感就没有美感。
在人生的旅途中,每个人都在寻找他自己的敌人。一个人只有找到了他的敌人,他才能真正地强大起来,真正地显示出自己的价值。
古戌堡为海头国所灭,王子木头流落民间。小说讲述了木头从一个聪明的小孩到杀手头子的成长过程及江湖奇遇。木头依照奶妈弛二娘的计谋从古戌堡中逃了出来,心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剑客冷黑衣不肯传他武功,以一只手的代价将他交给了杀手童阿瘦,让童阿瘦教会他剑性,并磨练的意志,收敛他的杀气。爱捣蛋的小姑娘陆婉舟走进了木头的生命,但木头也因此卷进了杀手集团中的一场利益之争,第一次体悟到江湖的险恶和见利忘义的背叛。从杀手集团中成长起来,木头已经是取代了阿朵,统领了这个危险的机构——九指神教。
一个诗意的武侠世界,三代人的爱恨情仇,两个国家的兴衰成败……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剑舞慈悲》的全部章节
长剑出鞘,银光舞动。朝阳透过竹叶,斑斑点点投了进来,微红,投射在各人身上,色彩绚丽。沉陌的身影渐渐地模糊消失,白色的衣裙已经完全与剑的银光溶为一体,朝阳隐隐地光影也仿佛渐渐被吸附进去,银色的光影中越来越多的斑杂色彩,灿烂夺目。
破刀客并没有理他,依旧一言不发,向前走着。顾如蠢几乎是闭着眼睛跟在他背后,越走越疲惫,浑浑噩噩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地重了起来,突然两脚一软就不省人事。
醒来时,顾如蠢一睁眼就看到火光,接着他闻到一股香味。斜眼一看,只见破刀客直挺挺端坐在火堆之旁,正在烤着一只鸟,黑色的一团,认不出是什么鸟。一个人在盘膝坐着,一袭黑衣。他没有在喝酒,一个酒葫芦倒在他的脚下。
顾如蠢迟疑了一下,看了老人一眼。这两天他无论看到任何人,第一反应就是看他像不像杀手。但眼前这个老人,如果也不会是一个杀手——雇这样的杀手,绝对是亏本的!他对老人一笑。老人也对他点了点头。
顾如蠢见他单纯可爱,暗想在这毒蛇横行的地方,却有如此纯真的少年,实是难得。便道:“我欠这破刀客一条命,不想如今却又欠你一条命,一个竹筒算什么,如果你喜欢,不如送给你吧。”
阿尼一听,很兴奋的说:“真的?”
顾如蠢拍了拍他的头:“当然是真的。我比你大两岁,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如蠢哥哥吧!”
“那你要到哪里去?”
“不知道。”
“不知道?那更好,跟着我吧。”
“跟你去哪?”
“去找一个在雪地里喝酒的人。”
“做什么?”
“送信。问那么多做什么,现在就走!”
莫三多握紧拳头,很激动很愤慨的样子。莫三多又矮又胖,挥舞他的颅刀时,总让人想起北葱那个大大的头,非常可爱。
冷黑衣点了点头:“好,果然狡猾阴毒,竟然会利用阿朵的谣言来让我中毒,无色无味,我猜应该是软筋散一类吧?”
冷黑衣和童阿瘦也都停住了。童阿瘦直挺挺地站着,冷黑衣也是站在树桩上。冷黑衣右手的长剑顶住了童阿瘦的咽喉,左手手臂正滴着血——他的左手已经沿着小臂被砍落,掉在了地上。掉在地上的那只左手,虽然血肉模糊,但显得很白。
“你输了。”冷黑衣说。
杀手阿蛮已经不是一个少女了。当她站在薄薄的积雪之上,眼望着破刀客的时候,从山坡那边绕过来的风,正吹动她淡黄色的衣裙。
破刀客并没有动,他说:“阿蛮你终于来了。”在破刀客看来,阿蛮来取走他的性命,就如取走一件寄放多年的物品,多么顺其自然。
“此生此世?不后悔?不反悔?”黑血乌鸦眼中掠过一丝光彩。
“此生此世。不后悔,也不反悔。”阿蛮眼光落在很远的地方,看不清她的冷漠,还是怨愤。
“哪三件事?说吧,我马上去办!”
阿蛮看着破刀客的尸体,道:“先把他埋了吧,埋了之后,我再告诉你。”
就看到蛇林之外,一大群灰衣僧人急冲冲一涌而入。为首的是一个胖和尚,胖得跟一个西瓜一样,一进林子就大吼大叫:“快快快!一定是在这下面的地宫之中!快快快!快找入口!”
顾如蠢五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跑来这么多僧人,又来这蛇林做什么。
一连两三个月,没有人到这里来,不料第一个到木屋来的客人,却是一个小男孩。
顾如蠢手里扬着一片桃花飘,笑着道:“这不是屎壳郎,这是暗器,小孩子不能玩的。”
“我要!”小男孩的语气十分坚定。
书生一开口,木头就知道这书生并不是书生,尖声尖气,显然是一个宫中的太监。
童阿瘦却没有去注意什么尖声尖气,他只听到了“天下第一剑客”六个字,眼睛死死地盯着马上的黄衣人。一天之内连遇两大剑客,这将是什么样的际遇?这个人难道就是天下第一剑客欧阳天楚?
“你凭什么当我爷爷?”
“就凭你是木头我是木桶。”
“为什么木桶就是木头的爷爷?”
“那为什么木桶就不是木头的爷爷?”
慢慢逼近大厅,感到一种阴森森的气息。
木头突然感到奇怪,问婉舟:“你说这花园布置得这么精致,但怎么我们走过去时,却没有一点机关暗器?”
婉舟摇了摇头,并不作答。见梅花三妖迈进了大厅的门槛,二人绕到了大厅一侧,轻轻推开一扇窗,透过黄昏昏黄的光线,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吃了一惊。
也不知过来多久,木头终于听到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农民打扮的老人,提着一只饭桶走了进来。
老人也不关门,径直走向木头,木头心中大喜,心想,他要给我吃饭,那就必须给我松开铁环,只要铁环一松,自己就能在一招之内将他击倒,轻而易举就能逃出去。
婉舟大叫一声:“不要伤害我娘!”
木桶老怪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捏在阿朵白皙的脖子上,捏住她的咽喉:“放心!我已经把跟本教人都撵走,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了。我更加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想让她交出月眉令——从今天起,我就是九指神教的教主!我等这一天,已经足足等了二十年了!”
“偷春药的?”
“不是!”
“那年轻人,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尼。”
“你不是我们部落的人吧?”那声音异常低沉。
“我不知道……”
阿尼一听,看了妞妞一眼,哭笑不得。
房门被推开,灯亮了,从床底下看去,一双男人的臭鞋,和一双女人的小鞋在地面上移动,不一会,两双鞋就被搁在床前。只听床板咯吱一声响,马捕头说:“宝贝,我们就寝吧,乐一乐,哈哈!”
妞妞也跌坐在地上,泪如泉涌:“你们两个老不死,有这样比试的吗?!”
白胡子说:“你看你,把人家小两口搞成这样,你想以毒攻毒,结果变成毒上加毒,现在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法。你如果能解得了这寒热交织的两毒,我梅四就认输了!”
“你为什么抱着我?”阿尼这才知道,那股臭味不是羊屎,而是从这个人身上发出来的。
老人说:“是你抱着我的,还对我又亲又摸,呵呵,孩子,你做梦了吧?”
阿尼一阵恶心,他向后挪了挪,但还是躲避不了那股臭气。
梅花至尊,洛美古骨;施毒化毒,断肢可续。
洛美落梅,骨出梅落;奉上狗骨,取汝狗命。
冰河星河,孽报孽还;骨去骨回,尽归尘土。
残荷清瘦,该灭当灭;山高月小,水落石出。
棕衣术士神色庄重,说:“梅花至尊,洛美古骨。多少人为了它家破人亡,枉自送了性命。却仍猜不透这骨中的天地。知道了古骨的秘密,却又认不得洛美古文字!”说完,他双手托起一支乌黑的骨头,伸出舌头,在骨头上舔了又舔,其状如狗。阿尼这才想起李星河曾说的“洛美落梅,骨出梅落;奉上狗骨,取汝狗命。”原来这狗字的意思是在此。
李星河摇了摇头:“梅花至尊,洛美古骨;施毒化毒,断肢可续。但我二十年前在碧河之上,已经把它丢了。白衣胜雪,忘不了那时女子,你说得对啊,只一个情字最苦!”
“我听妞妞说,洛美古骨似乎是在那个阿尼的孩子身上!”
这一日,妞妞怯怯地问他:“冬天就要到了,十二月初四也快到了。”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嗯,李叔叔,你武功恢复了,是不是就会去和阿尼比试?”
“我说过,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要回来,无论谁挡我,都是一样的下场。”
紫尘客栈之外,梅花已经开始吐出花蕾,小片小片的雪花,落得没有声息。
李星河说:“这是报应,当年我弄瞎了冰河的眼睛,现在他的女儿,把我的眼睛弄瞎,这是报应!”
“你不应该骗我。”黑血乌鸦也一声长叹,突然又仰天长笑:“我乌鸦又何尝不想认真地过日子,没有谁想游戏人生,英雄是逼出来的,坏蛋淫贼又何尝不是逼出来的!今天乌鸦就要做一回彻底的淫贼,大胡子,放马过来,把你撂倒,这俩美人我都要定了!”说完,对着弛二娘和阿蛮各吹了一个口哨。
黑血乌鸦腾空跃气,招数更是阴险毒辣。看得出,他想在无题和尚和屠血莲运功完毕以前结束洗练子的性命。
顾如蠢上前一步,急忙说:“婆婆,你误会了!是孩子他自己……”
小男孩见顾如蠢走上前,装出很恐慌的样子,躲到婆婆身后,紧紧抓住婆婆的衣裾,从婆婆身后伸出一个小脑袋,对顾如蠢做了一个鬼脸,露出得意的笑容。顾如蠢没料到一个小男孩会这么坏,竟说不下去。
这样一来,右慢左快遂变为左慢右快。拐杖是实的,金针是虚的,婆婆的招数已经从一开始的虚多实少,渐渐变换为实实在在的功夫,显然已经动了杀机。
阿蛮也心知顾如蠢的功力低微,全靠招数和暗器的精巧取胜,假若是硬碰硬,那一定是吃了大亏。
果然,婆婆的攻势越来越猛烈,顾如蠢渐渐地顾此失彼,分筋错骨手半点都施展不开,有点手忙脚乱,只靠着破刀客诡异的身法逃命。
亦宜接着道:“若能于一切法不取不舍,又何必在乎什么九指神教,什么国仇家恨,既住且住,该往复往,人就轻松了,*了!孩子,如蠢如蠢,无恨无怨。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明白。”
听他这么一说,顾如蠢似乎明白了,但似乎又全都不明白,但又觉得不该说什么了。
这些日子以来,
2006-11-5 23:00:12
[回复此评]
这些日子以来只想着工作
把这个小说落下了
终审日期已经渐渐地近了
我想
应该好好地打理一下它
毕竟这是我的孩子... (0条回复)
记得休息……,
2006-7-28 20:23:15
[回复此评]
傻正哥,记得休息。
别那么夸张,写得那么快!
玩命啊?
呵呵`````
支持`````...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