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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唐声雨从萧宗的屋子了跑了出来,一脚踢飞萧海手中的剑,“住手!”她怒视萧海:“是不是你杀了爹!你这个禽兽!” 萧海一愣,“你说什么!你是谁!” 唐声雨一下子扯去脸上的假面皮,“我没有死。” 萧海和白云衣同时愣住,异口同声:“萧蝶!” 还是萧海很快回过神来,哈哈大笑:“我知道你没有死,说你死是因为你当年跑出去找不到,爹怕影响名声,才对外面声称你病死的,你还回来干什么?这天下城现在是我的,你还做梦分一杯羹吗?”他挥掌便杀向唐声雨。 白云衣拉开唐声雨,再次应战萧海。 白云衣的伤口已经开始汩汩流血了,痛的剑都拿不住了,不过三招,就被萧海一个“排山掌”击中前心,白云衣一下子飞出一丈远,摔在地上。 萧海冷笑一生,脚尖轻碾,挑起地上的剑握在手,再次飞刺白云衣! 这一剑就结束了恩怨!萧海狠下心,用了十二分力。 突然,唐声雨横空冲过来—— “啊!”唐声雨娇躯一晃,跌倒在血泊之中。 “萧海!看招!”空中伴随一声大喝,一把青龙偃月刀劈来,朱槿从院墙上飞来。 “都反了!”萧海恨恨骂,回身应战朱槿。 白云衣忙过来抱住唐声雨,鲜血从伤口流出,他取出金疮药。 “衣……”她拉住他的手,“你若恨我骗你,就让我死吧。” 他面无表情,甩开她的手,解开她的衣服,查看伤口,幸好不是致命的地方,急忙敷上药。 她的泪流不止,“你为什么要恨我,我阻止不了他们,我也无能为力,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当我听说我爹要把我许配给你,我真的高兴的一夜没有睡着,可是,你却恨我……你走之后,我也逃出这个家,四处找你,流落到了唐门……你说过你不介意我的脸的,只是一张脸而已……” “可惜这张脸是萧家的。”他从自己的衣衫上扯下一条布,给她包上伤口后,将她放在地上,捡起地上自己的剑。 “你要我怎么做!”她恨恨道。“啊!”怒火上升,伤口疼的厉害了。 “不要说话。”他点住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说话不得。这时周菲儿已经苏醒过来,来到他们身边,白云衣对周菲儿道:“周姑娘,麻烦你看着她。” 周菲儿点点头。 白云衣从花圃旁边的梯架上取下来一捆绳子,镇静一下心神,“朱槿!”他叫着朱槿,却将绳子的一头扔向了萧海。 萧海毫无防备,被游蛇一般的绳子缠上右腿。 朱槿心领神会,箭一般趁步划向萧海的右侧下盘,抓住绳子的末端,一个绕身,将萧海捆了一圈,白云衣持绳子另一端飞来,连捆两圈,趁着萧海慌乱的一瞬间,白云衣将绳子拉向房屋下面最近的柱子,朱槿飞身一脚将萧海踢过去。两人合作之下,终于将萧海死死固定在柱子上。 白云衣和朱槿累了满头的汗,刚刚松口气。 周菲儿从地上捡起萧海丢落的剑,出其不意从旁边冲过来,怀着满腔的仇恨一剑刺在萧海的心脏上。 萧海挣扎几下,当场毙命。 鲜血溅满了她的全身。 “菲儿……”朱槿忙过来拉住她。 她无力的倒在他身上,“我终于杀了他!”三年屈辱的泪流了出来。 朱槿搂住她。 白云衣转身,服了两粒止痛药才勉强支撑住伤口痛,来到唐声雨身边,解开她的穴道。“结束了。” 唐声雨痛苦的流泪不止,雨打梨花一般:“不……不要……” 他看着她痛不欲生哭泣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傻丫头,我说这场浩劫结束了。” “啊?”她一愣,马上破涕为笑,“我以为……” 他搂住她,“我以为我会在这场浩劫中死去,不想让你陪着我死,其实,我早就怀疑你是萧蝶,只有萧府的人,才会那么了解萧宗的喜好,才会对这里轻车熟路,每次提到杀萧宗,你就紧张的发抖,看见萧宗死了,你哭的那么惨,除了他还有人性的女儿外,谁还会为他哭?”他温柔一笑,笑的如此醉人。 就当四人正沉浸在脱离险境大难不死的庆幸中时,只听得背后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回头看,只见一个长发蓬乱,满面青黑,口角流着污血的全身溅满鲜血的疯魔一般的人手中正撕裂着几个人扔出去,还伸着魔爪去抓人! 正在互相火拼的众侍卫见状,惨呼不止,四散逃命。 白云衣和朱槿都不禁打了个冷战,天哪!他怎么没有死! 唐声雨吃惊的叫了一声:“爹?!” “哈哈哈……”萧宗狂笑一阵,恶狠狠对四人道:“我已经练成化毒神功,永远都毒不死!哈哈哈……拿命来!”说着就飞身扑向白云衣。 白云衣曾听说江湖上有这么一种化毒神功,可以将进入体内的毒药都融入血液,更可怕的是,毒液会充满身体的每一个末梢和每一滴血,被他攻击就如同被带毒的刀剑攻击。 见萧宗朝自己扑过来,白云衣就地翻身躲过。那边,朱槿也重新拿起了刀,飞扑过来。 “爹!不要!”唐声雨苦苦叫喊着,严重的伤势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双眼含泪的看着她的情人和她的父亲生死对决。 周菲儿也过来依靠在唐声雨旁边,无助的看着,双手紧紧扣在胸口上祈祷着。 但见三人刀飞剑舞,掌影身移,从院子里打到树梢上,从墙头打到屋脊,眼花缭乱。约一盏茶的功夫,朱槿便被萧宗一脚蹬下房顶,青龙偃月刀的刀柄也被劈成了两断。 白云衣心知不妙,便虚晃一招,疾身朝外面跑去了。 萧宗紧追不舍。 朱槿抹去嘴角的血,从地上捡起半截兵器,也跟着追去。 白云衣跑到祠堂,回身招架已经飞到头顶的萧宗,打了两下,又朝前跑。萧宗一掌击去,白云衣听得脑后风声,急不择路的就跳下了水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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