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义父!义父!”萧浩无助的跌坐在地上。 屏风后,一脸春风的萧海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试了试萧宗的鼻息,得意的笑道:“老家伙不错嘛,临死了还风流一下子。”他看看赤裸的萧浩,不禁嘲笑道,“你小子也真有两下哦!” 萧浩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淌下来:“你下的毒?” “不错,是我,为了快点送他归天,我加了三倍的分量,不但茶里有,酒里面也有,总之,我是必要他死地。” “你不是说明天才……” “傻瓜,这叫出其不意,不然你怎么会帮我把毒药灌到他嘴里呀?哈哈哈……” “那你该给我解药了吧?” “解药,什么解药?说你傻你还装愣,我是骗你的!”萧海完全一幅胜利着的姿态了,“贱人!和我斗,你还嫩着呢!” 萧浩当即就昏死过去了,他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萧海点了他的昏睡穴,又打断了他两条腿骨,“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不然,怎么装扮我孝子的形象呢?呵呵。”他冷笑着走出了他父亲的卧室。 夜,又恢复了死寂。 次日凌晨。 白云衣早早醒来,让唐声雨在密室里呆着,他从密室出来,来到朱槿的卧室,朱槿的床上睡着周菲儿,朱槿却不见人。 白云衣提着剑飞奔祠堂处。 果真,看见了正站在水坝上的朱槿,手里拿着青龙偃月刀,在朝下看着什么。 “你看什么?”白云衣过来。 朱槿回头看看他,“我已经排除了很多可能性,这个水坝最值得怀疑,我曾经用铁钩来打捞过许多次,结果铁钩下去都不见上来,只有一些气泡。这里面的可能不是水,是硫酸。” 白云衣倒是没有想到,幸亏那天唐声雨没有下去。他伸头看看那浑浊不堪的“污水面”,不禁感叹:“难怪十几年前天下城重建后神秘失踪了一大批工匠,如果是被投进这里面,还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黄金藏在这下面?如果萧宗用黄金的时候,怎么打捞?都说萧宗迷信,我看根本就是幌子。” “恩?此话怎讲?” “他如果迷信,就该找个风水先生来看一下,这水坝和这边的两个池塘都正居于整个天下城的“正神位”,这是破财之兆;池中有水且居房屋坐山中心位,主宅运急衰退和伤人丁。” “你的意思是这些水坝都是想遮盖什么了?” “这里有十八个池塘,一个一个找吧。” “好。”朱槿就要跳下池塘找。 白云衣横剑拦在他面前,“朱兄如此心急,我们不是说好先对付萧宗的吗?” 朱槿推开他的剑,笑道:“萧宗已经不用我们对付了,会有人帮我们对付的,现在,我们就可以找到黄金,你替你爹戴罪立功,我也好提前完成任务。” “那朱兄还不叫上我,一个人这么早就跑来?” “我是不想打扰你睡觉。” “这么好心?”白云衣的剑就挥向了朱槿,“我会替我爹归还朝廷,任何人不要再想打它的主意!” “说得好!只怕你一大早跑来却不是这么想的!”朱槿挥刀便招架,二人刀光剑影战在一处。 萧宗的院子里,一大早,便热闹非凡,围着层层叠叠的侍卫。 萧浩被捆在院中的柱子上,被打的遍体鳞伤,几番昏死。 萧海在骂:“你这个贱人!我爹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起了歹心毒死他!”他上前来,“我今天早上给我爹请安,无论如何叫不开门,你这歹人,若不是我爹武功高强,打断你两条腿,你一定跑掉了!说,为什么要杀我爹?!”他这是做给他父亲手下的那些侍卫看的。要知道,他父亲的亲信占天下城的四分之三,虽然他平日里和昨夜已经收买了一部分头领,但是,文章还是要做的,名正言顺就少了将来许多麻烦。 萧浩双眼血红的瞪着他:“你血口喷人!天打雷劈!” 萧海冷笑,小声对他道:“劈一个我看看。哈哈哈……”他又大声道:“给我打!” 皮鞭如雨点般落在萧浩身上。 人群中,几个忠心萧浩的侍卫冲了出来,还没到跟前,就被萧海的侍卫抓住了,两方便立时火拼起来。一时间,院子里一场声势浩大的残杀开始了。 萧海看看垂死的萧浩:“如果你告诉我藏金子的地点,我还会放了你。” “呸!”萧浩不屑的吐他一口。 萧海伸手扼住他咽喉。 “不——”一个女子大叫着冲过来。 萧海回头一看,是周菲儿,蓬头散发跑过来,就抱住他的双腿,泪流满面,“大少主,不要!求求你,放过他吧……” 萧海反手一拧,只听得“咔咔嚓嚓”几声脆响,萧浩一命呜呼。 萧海恨恨的骂:“贱人!不说我也有办法,哪怕把这土地一寸一寸翻过来,我也会找出来的!” “不——浩——”周菲儿疯一样扑到了萧浩的身上,痛哭流涕,声声断肠。 萧海一把抓住她。“贱人!我说我爹怎么知道白云衣在我这里,原来是你出卖我!这个宁愿出卖肉体给我爹的下贱男人值得你为他这么做吗?!”一巴掌又将周菲儿打在地上。 此时,唐声雨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心里不安的出来寻找白云衣,她奔向祠堂。 祠堂这边,白云衣正和朱槿打的不可开交。 “白云衣!”唐声雨大声叫他。 白云衣一个不留神,便被朱槿打落入水中。朱槿凌空一刀刺下去,那刀的气势余波激起池塘的淤泥都飞溅出来水面一丈多高,溅了朱槿的眼睛,朱槿落入水中。 白云衣趁机脱身出去。 “前面打起来了!”唐声雨拉着他就飞檐走壁过去。 二人刚来到萧宗院中,忽听见有女子叫声,忙落入院中。 萧海正掐着周菲儿的脖颈拎在半空中,周菲儿努力的在他手中挣扎着,两脚无助的踢腾着。 “萧海!”白云衣飞身过来。 萧海回头看见白云衣,怒气上升:“你来的正好!只会给我坏事,今天就结果了你这个碍眼的家伙。”扔下小鸡一般的周菲儿,提剑来到院子中央。 “试试看。”白云衣深吸口气,拉开架势。 二人言语不合半句多,都恨不得一剑结果对方。 萧海的镣丝剑招招逼人,大有至白云衣于死地而后快的架势。白云衣本来前天被萧宗打伤,元气还没有恢复,刚才又和朱槿动手,这时伤口又剧烈疼痛,鲜血渗出来,他咬紧牙关忍着,招架,还是渐渐处于下风。 一个疏忽,萧海的剑锋便指着他的咽喉了!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