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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衣也饿坏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动了,每天到处都是搜索的人群。“不是怕死,是我没想到我会饿死。”他笑着说,“这个该死的萧海,我以为他很快就来了呢。旁边有许多池塘,我去捉几条鱼吧。” 二人支撑着无力的身躯,小心翼翼摘下屋顶的瓦片,终于重建天日,应该是重见星空。 唐声雨下来就倒在了草地上,白云衣忙到池塘用荷叶取了些水给她喝,又捉了几条鱼来烧烤,唐声雨恶狼一样吃了四五条大鱼,白云衣看着她的吃相嗤嗤的笑。 唐声雨终于吃饱了,满意的抹抹嘴,看见白云衣在笑,不满意道:“你笑什么?” “我想起一个词:如狼似虎。” 唐声雨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嘲笑自己,香拳雨点般擂在他身上。 白云衣享受着美女的赏赐:“谁让你跟我来受罪的,现在就走吧。” “我不。”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背过身去,不理他。 白云衣苦笑,轻声道:“我会记得你的,……如果这些事情结束后,我还能活着,我一定到唐门去找你。” “你还要干什么?”她回身问,“你要杀萧宗还是萧海?” “都不关你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他叉开沉重的话题,“这鱼这么大,看来是好久没有人来捕捞了,奇怪,这里怎么这么多的池塘?还在院子里建这么大的一个水坝?” 唐声雨道:“这里是萧家禁地,除了萧宗没有人能来。萧宗很迷信,以为自己五行缺水,就蓄了这么多的水来补充,那水坝,是因为算命先生说他是潜龙转世,所以就截留护城河的水建了水坝,这水坝就叫蓄龙池,萧宗视若生命。” “是吗?”白云衣走近水坝,坝有两人高,半亩见方,他飞身上到坝墙上,下面的水深不可测,黑漆漆的水面,一股股腐臭的味道。 唐声雨过来,“我下去看看,破了他的龙池!” “这水有毒。” “什么?” “这周围什么生物都没有,还有腐尸的气味。”他拉正要她离开,忽然发现一条黑影在对面的坝墙上闪过。 那人已经发现了他们,飞身行便挥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过来。 白云衣拔剑相迎。 黑暗之中,只见刀剑相撞迸出了火花,砰砰当当作响的交手声音在沉静的夜里也格外的响亮。 白云衣打了几个回合,怕招来外面那些巡逻的家丁,便虚晃一招,拉起唐声雨跑掉了。 那人随后便追,却不叫喊人来帮忙。追了一阵,被白云衣上好的轻功抛的找不到了。 白云衣和唐声雨潜出城外,易容后,买了两件男人的衣服两个人换上,又买些随身用品,投宿到一家偏僻的农舍。 次日,白云衣将唐声雨送上回唐门的路,再次只身潜入天下城。 萧海正坐在书房想着心事,白云衣鬼魂一样出现在他身后,“萧海。” 吓得萧海魂飞一半,回头看看,是白云衣,忙关上门窗,“吓死我了,我正找你呢,朱槿在祠堂附近发现了篝火痕迹和鱼刺,是不是你干的?” “我饿了,就找点吃的。朱槿是什么人?”他想起昨夜和他交手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朱槿了,这个人为何当时不叫人,还装扮成那个样子? “我家的护院教头,两年前来的,现在是萧浩的心腹,这几天破例才准许他到祠堂去搜查,我没想到连那里也搜,平日里除了我爹,别人是不准进的。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以后你住我的厢房,直到我们合作结束,他们要来查必须经过我的许可。” “你杀你爹不是很容易嘛?下点毒不就是了?” “他还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再说,我爹现在根本就不相信我,只宠信那个萧浩,我真搞不懂,我才是他亲生的!”他回头看看白云衣:“你的武功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必须借助我。不过,现在,我要你先帮我杀萧浩!并且要在我和我爹的面前杀死他,这样,我爹就不会怀疑我了。” “我不是杀手。”他瞪他一眼。 萧海得意的笑道:“现在外面满天飞的都是你的江湖追杀令,你只有躲在我这里,躲在我这里就必须听我的。” “哦,这些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不是,我是真的被萧浩下毒,我太了解他了,他以为你恨我会杀了我家所有人,会杀了我,可惜他失算了,我只不过将计就计。” 白云衣明白了:“我的出现加剧了你们两个的斗争,也成为你们斗争的工具。” 萧浩笑:“各取所需。你累了吧,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让奴婢来伺候你。”他出去了。 白云衣真的困了,倒在旁边的床上就睡着了。 不知多久,朦胧中,发现身边坐个人,一下子惊醒睡意全无。 是个女人,面若桃花,薄纱裹胸,风光半露,白皙玉体也隐约可见。 “你醒了?我叫周菲儿,大少主让我来服侍公子的。”她将茶水递给他。 他喝口茶,又躺下,“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再睡一会。” “你……你不要我陪你?”周菲儿从未遇到过拒绝她的男人,一时间不相信是真的了。 “你如果愿意陪,就给我讲故事吧,什么孔融让梨、流水知音都行。”他闭上眼睛。 周菲儿居然感动的想流泪,“你……真好,三年了,没有一个男人看见我不是……”她捂住嘴哭泣。 “不是吧,”怎么这么一个敏感的女人?他忙坐起来安慰:“我练的是童子功,不能破色戒,我也没那么好的。”他抹去她的泪。 这时,一个书童进来:“周菲儿,大少主叫你。” “哦。”周菲儿忙抹去泪痕,起身,忽然看看那书童,“我怎么没见过你?” 书童斜她一眼:“我新来的,要找你报告吗?” 白云衣一眼认出来了,忙拉住他,对周菲儿道:“我的朋友,就是调皮,周姑娘别介意。” 周菲儿看看他们,对白云衣说了一句:“公子,看在你今天对我的这个情分上,劝你一句,这里的人都是野兽,为了那一大批黄金六亲不认,你趁早走吧,晚了连命也保不住了。”说完便出门去了。 “黄金?”白云衣一愣,原来萧海想要的是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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