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无大文章惊世
尚有真性情待人
思想是一种病,文字是一些细菌
我不是一个错字,我是一部禁书
愧无大文章惊世
尚有真性情待人
思想是一种病,文字是一些细菌
我不是一个错字,我是一部禁书
一个青年对爱情和生活的调侃,对性的懵懂和放纵。没想要表达什么意义或者批判什么,只想写个故事,读起来轻松幽默一些,可以拿来消遣。
希望你能喜欢我的故事。请留言,欢迎指正。如果喜欢,请推荐给你的朋友。
三个QQ群6928280……无聊时可在群里聊天,更欢迎你给出建议.
初稿6月底完成,修改稿将在7月中旬启动,会有较大改动,还请多多支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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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这叫习惯战术。”我说的煞有其事,“习惯的力量是可怕的。如果你在图书馆含情脉脉地注视一个爱学习的好姑娘三个月,三个月后的某一天,你突然不去图书馆看她了,她会满校园找你,然后问你最近怎么不去自习了,有没有空一起聊聊天。”
可她下面说的一句话差点让我落荒而逃:“上大学的时候表姐告诉我说,以后千万不能搞联谊,因为男生都是不怀好意,而且才开始是一群人行动,慢慢就变成两个人单独行动了。”我那时还单纯地很,闻言小脸不争气地红了,此君突然粲然一笑,露出也很好看的小牙,“明天我们两个单独行动好不好?”
回到海事又纷纷创作段子夸大外的MM损海事的MM,其中有比较经典的如“海事的MM跑到珠穆朗玛峰上,对着天空大喊,我是美女!天空传来上帝沉稳的声音-你撒谎!”此言出自我手,影响之大始料未及,竟传到大一的小师弟那里,使得他们及早醒悟,纷纷把目光转向别的学校的MM,策划跨校作案。冯帅阿珂等纷纷骂我口舌歹毒,诅咒我找不到女朋友,找到女朋友也会被踹,被踹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小洁问我对她的印象如何,我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就相当于维纳斯把胳膊接上了,被她骂贫嘴。现在的女孩子真是难以对付,你要夸她,她骂你贫嘴,你要是让嘴富得流油,她会说你油嘴滑舌,于是你干脆让嘴巴吃素,她又说你没情调,所以聪明如我者,大部分时间都让嘴巴休息,这样反而让MM觉得你很有内涵,惜字如金,一开口就等于往外吐金豆。
“确切是老有约会,嘿嘿。今天去见一个MM,看照片是个美女。”
“哼,什么美女,小心人家拿假照片骗你,实际是个大恐龙。”
“是恐龙也要去看看,恐龙也可以是观赏性动物好不好?”我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
“哎呀,小孩还学会抢答了,恭喜你答错了!孔子曾经曰过,三人行必有电灯泡,你还是请回吧,别妨碍我泡MM。”
后来话筒传到猫MM手里,其他人起哄,让我和她来个合唱,猫MM竟然领会错我的眼神,以为我拒绝的眼神是在向她抛媚眼,醉眼如丝地要坐到我*上。我看着杵到眼前的麦克风,看上去犹如一根小弟弟,我就要通过这个*在场各位的耳朵,心想我要是能*这个世界或者*猫MM,说不定我会冒险唱几句,继而想到GAY和KJ,不由一阵恶心,坚决拒绝了她。
他肯定早就复习得面面俱到了,找你出去玩的时候一般都是他自习累了想放松一下,还放点厥词告诉你说看什么书啊我也没看考试很容易过的云云,最后他果然很容易地过关了,看着你因为挂科而幸灾乐祸,脸上却还是挂出沉痛的表情,“兄弟,节哀啊,补考的时候小心点就是了”。有时候我想这些人没进演艺圈真是可惜了,他们进军演艺界,肯定个个都是演技派,要是再长得帅点,那肯定就是偶像派加演技派,想不红都不行了。
不管我是如何的彷徨,对小洁的思念还是有增无减,把大部分精力和经费都奉献给了电信事业。所以当谢虎问我最近有没有泡MM时,我骂他:“泡你个头啊,我还想着小洁呢。”
“兄弟,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小洁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这事实在可乐,大家都笑得不行。赵凯琳也讲了一个,一美术老师小有名气,但长得有点像毕加索的抽象画,故三十岁了还没结婚,有风声说该老师曾在报纸上登征婚启事,前一阵曾举办个人画展,某报上有较大篇幅报道,并附照片,于是在课上自吹:“最近总有同学和我说,老师你真行,上了报纸还登了照片……”她当时正走神,竟随口接了一句:“征婚启事么?”结果考试后就她一个人不及格。
这次怎么大跃进,一日之内就要把流程全部做完。她抓起我的左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又拉着我的右手,放在她身后睡衣的带子上。
此刻我的大脑完全歇菜,手的动作快过了思维,当我和她*相对,她的小手握住我的*的*时,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前所未有的*击中了我。我轻轻含住她的乳房,双手胡乱地*着,把她的双腿分开,就想长驱直入,结果怎么也无法成功,如同初次和小洁尝试的时候那般,我的汗立马就下来了。
可怜那两对*中烧*的男女,竟然忘了包厢的隔音效果基本上是没有,竟然大无畏到大白天在公共场合给广大的光棍们上*实践教学课!可惜他们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在自己过瘾的时候没有考虑到饿汉子的饥饿和嫉妒心理。在这里要提醒大家,你性福就自己性福嘛,不要在性苦闷者面前过分表现自己很性福,不然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发生,这和有财不露是一个道理,因为广大群众有着普遍仇富的心理,切记切记。
如果这样了还是不成,那对这样的女孩子只能下狠招了。”冯帅插言。
“啥狠招?”我和阿珂小林都表示出强烈的关注,阿珂一心想摆脱掉那个美眉,我和小林则心想冯帅这小子自诩情圣,怎么也会有点真本事,平时要多学着点,不定那天自己可以用上。
“和她处,来个柔情蜜意郎情妾意缠绵死她,然后在情难自*的时候,突然说,瑶瑶我爱你。”
我不好给她明说,只好忍着笑,“不明白啊,那我再给你讲一个,讲个最简短的*小说,关于*的。*懂吧?”
“不懂!就你懂行了吧?”
“给你讲,给你讲。话说某男某女洞房花烛夜,两人的对话引出了中国最短的*小说--
‘疼么?’
‘恩。’
‘那算了?’
‘别……’
-这回听懂了么?”
糖糖穿一件别致的斜拉链白色高龄毛衣,拉链恰好从她*之间斜过,乳房虽然不大,在毛衣下仍显得凸凹有致,双*依然高翘,真是百万伏的身材啊。男人身上多少体现中动物的*,而很少有那只动物能在*的*前学柳下惠,再说要是那个女人面前出现了柳下惠,那她也该好好审视一下自身的魅力了,所以美貌风情前永远会有人掏出金钱和露出小弟弟。不过可惜我没有钱,也不好意思露出自己的小弟弟,那怕它已经坚硬了。
现在的女人会做菜的越来越少,越是漂亮的女人越突出,厨房就是个摆设,就差快成为男卫生间,上贴“女人免进”四个大字,加上刘仪伟汪洋等主持“天天饮食”节目,喊出口号“男人下厨房,社会新时尚”,大受女人们的欢迎,已婚妇女开始拿刘仪伟汪洋说事来教育老公,妙龄少女拿那句口号为自己辩护,可怜男人们为了做模范老公时尚男人,不得不围着围裙在厨房练起刀法。
强行压制的冲动犹如一个火药桶被点燃,我的手在她身上胡乱地*着,动作近乎粗暴。她牵引着我的手放到她身下的某个位置,“知道女人身上那里最敏感吗?是这里…”
我的手轻轻地揉动,她越发大声地*,身体轻轻扭动,终于她等不及,自己翻身坐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进入一个温暖的包围。温暖的水在涌动,每一次潮涌都带来膨胀的*。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我身上瘫软下来,而我也颤动着,体会那*蚀骨的喷射
大手开始只是*不止,之后慢慢加大力度,并慢慢移向腿根。我心说这青年也真无法无天,竟然在公车上如此大胆耍流氓,为我辈不及,那美眉也是,被性骚扰了应该大喊出来,再打那流氓一大耳刮子,不能姑息坏人嘛,继而看到那美眉脸上竟然是一副陶醉的表情,呼吸也有点粗重,不知是被挤的还是被摸的,看她那快要*的样子,估计喊出来也会是“好爽,好爽”。看来不止春运很紧张,原来春孕也挺紧张,看男女青年发情的样子就知道了
“你说得对,没有她,我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她不是值得我继续爱下去,我在想,还有好多人关心我爱惜我,我应该为大多数人着想,快乐地生活。”
“可是你并不爱大多数人。”
我被她的这句话彻底打晕了,一刹那痛彻心扉。
“我把她照片都带来了,她给我寄的大头贴。”照片上的美眉欲笑还颦,十分小巧可爱
“哦,还不错。我请你吃上海生煎,你把她QQ号码给我
“凭啥?几个上海生煎就要换个美女?你怎么做生意和上海人似的,拼死占便宜。”吴飞庆不干
“哦,马铃啊,你真是胸襟宽广啊,竟然允许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泡网友
吴飞庆朝我一拱手,“怕了你了行不行?小刀,哦不,刀哥,不带这样的啊,闹着玩你抠眼珠子啊?”
废话,当然很疼了,我有些生气,就懒得答她,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她抱着我,一个劲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咝咝地吸着凉气,“没事了。”她的手突然伸进我的牛仔裤,轻轻握住那受伤的小弟弟,我感觉全身“腾”地膨胀了几分,小弟弟的疼痛也增加了几分,同时阵阵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吻向她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激烈地搅动,并轻轻解开了她的腰带,把手身下了她的*……
漪澜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嘴里也发出让人*沸腾的*,我使劲要用手把她的裤子拉下来,弄了半天也没成功,因为她坐在座位上,*把裤子压得紧紧的。她突然抓住我乱动的手,“小刀,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冯帅的告诫“泡美眉三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已经被我和小林子两个奉为金科玉律,“什么是最悲惨的事情?那就是,泡妞泡成老婆。”冯帅的话言犹在耳。就算是泡妞泡成女朋友,那也是极大的失败
校团委去年就搞了一个“闪亮之星大学生青年歌手大赛”,反响不错,于是今年又搞,还把范围扩大到全大连高校。中国人的习惯是喜欢跟风,看你一件事搞得不错,其他人很快就会跟着搞,而且今年搞了明年搞,总之是一通乱搞。伦眉拉我去看,她手里有票,这方面她总是神通广大,似乎认识不少人,每次搞类似的文艺活动都能免费分到一大把票,我一想去看乱搞也不错,就答应了。
原本以为这种事只是上海独有,没想让我在大连也碰到了。伦眉拉我走,说去找别人问,我朝她摆摆手,“买一本《当代》。”
那女人赶紧放下手里的杂志,“十块钱。”
我掏出钱包,边找钱边问:“我要去大菜市,请问怎么走?”
“哦,前面就是火车站嘛,从火车站的左边走过去,就能看到双兴商品城,顺着路走就行。”
“谢谢啊。”我把钱包收起来,杂志放回去,“对不起,我不想买了。”
你讨厌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男生的表现简直要声泪俱下,比电视剧里还夸张
“那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猫美眉真个性,我喜欢。
那男生拉住转身要走的猫美眉,脸色一变:“平时约会你老放我鸽子,现在想走?”
“放手!”猫美眉也是脸色一变,“放你鸽子是训练你啊,让你自己飞回来,这样几次之后,你就很会飞了,去比赛说不定还能得奖。”
“小刀,行啊,听说你和三个人打架,就是为了抢一个美眉?”
“听说那美眉为了你甩了以前的男朋友,结果你被她前男友带着一群人给拦住了?”
“不是吧,我怎么听人说小刀是看几个男的正欺负一个漂亮美眉,看不过眼,冲上去就把那三个男的给打了?”
“什么啊,小刀是看上了那漂亮美眉,正好有个机会英雄救美,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老弟啊,虽说人不*枉少年,但毕竟人家人多,泡妞是好事,但要量力啊。
后来,灵儿对我说,那天晚上她躺在我怀里,开始时很紧张,以为我会上下其手对她轻薄,那知我过了很久仍然一动不动,最后竟然睡着了,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我,感到自己是那么安全。天可怜见,那天我并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是累坏了,而且那时我也没带安全措施,万一不小心中标了怎么办?看来误会也可能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伦眉见我如此,明白我不过是在吓唬她,不由气势大壮,上来就拉被子,“来啊,你不是要非礼我吗?小样,借你个胆。”唉,真是男流氓碰见女流氓,我弱她就强。
突然我们一起停下来,看着门口,灵儿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闹呢。
伦眉平时再怎么泼辣,毕竟是女孩子,也觉得有点不成体统,“哼,让你小样嚣张。”走时又使劲拉了一下被子,结果这次我并没有拉住被子,于是我*裸的身躯就大半暴露在她们眼前。
那天聊了挺长一段时间,很多话我都不记得了,只对两句话记忆犹新。
“小刀,我很想你,我依然爱你。”
“23号那天,我已经和谢虎*了。”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伦眉发话了,”灵儿你就挺他瞎掰吧,他什么事都能说上那么几句,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以为碰上了高人,本来想发表意见的现在也不敢说话了,你要是往深了问他,他肯定就啥也不知道了,但小刀当然不止这点能耐啊,他会找别的方面忽悠你,你一上他的套,就把刚才要问的问题忘了,于是你更加崇拜他了。他不知道用这招骗了多少小美眉了,幸亏我洞察秋毫,早就识破他的伎俩。”
我低头一看,额的神啊,我的手正准确地压在灵儿的*之上!
灵儿“嘤咛”一声,小脸羞得通红,闭上眼睛不好意思看我,*也急剧起伏着,我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手拿开,感觉她的*就象一双鸟儿,在我掌间飞走。
她的*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吻过来,香滑湿润,我的手在她后背轻轻地来回*,并渐渐移向她的*,原来她的*是一对鸽子,鸽子飞走了,还会再回来,所以前辈称少女的乳房为鸽乳,实在是经验之谈
“小刀,你爱我吗?”灵儿问
我的头更晕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好敷衍说:“我喜欢你。”
“噢,这样。可爱和喜欢是不同的啊?”
灵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我知道如果我不回答她今晚不会罢休,只好实话实说:“我知道,所以我才这么说。”
黑暗中,一滴滴湿润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胸膛上
我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听到那边传来伦眉断断续续的哭声
现在最迫切的是,要想办法去赚钱,现在离放假还有差不多两个月,我的生活费马上就要花完了,难怪有人说恋爱就是一个烧钱的事。身边有另外一个人了,许多事情就不能凑合了,感情是要情调来培养的,情调是需要金钱来培养的。写文章来钱太慢,何况我也没把握单纯靠稿费养活两个人,借钱更不能考虑,和家里要钱的话被老爸知道我是用来泡妞的,估计会拿拖把抡我。
想了很久,目前切实可行来钱也快的,就是家教。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的家伙来*灵儿,参加什么健身班,没事远足一下爬爬山不也能达到相同的健身效果?现代人的毛病也是这样,明明住处离公司就几步路,从来不会早起十几分钟走路去上班,又省钱又锻炼,公车都不愿意挤,每月就不到两千块的工资非要打的,下班了再去健身馆站跑步机上跑上几圈,我就纳闷了,难道在跑步机上跑步能跑出几朵花来?
“怎么舍得回来?小伙脸色挺差啊,是不是夜夜交公粮?小刀家的床板会唱歌,啦啦拉。”小林子很多时候都有点笨嘴拙舌,可在这方面经常妙语连珠,让我怀疑他在这方面是天才,没有实践照样成才了。
我说了“少招我”了,这家伙还是这么不识趣,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烦,我瞪他一眼,怕他还不明白,我开始活动身体,如果他敢再和我罗嗦,不把他打出万多梨花开,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椅子上的丁记突然咕哝了一句,也不知是梦话还是醉话,小颜赶紧低下头去听,那知丁记再也不吭声了。女人就是这样,男朋友说话的时候,她多半不会留心听,说梦话和醉话的时候倒是非常注意。她们通常相信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除了自己的男友或丈夫,其他男人都会在外面拈花惹草,偏偏又对自己的男友或丈夫十分不信任,让人不解。
小林喊我:“小刀,你能不能快点。”一边使劲敲小隔板门,我在里面万分痛苦地回答:“靠,这个也是说快就快的?又不是水龙头,拧一下就能关上。
“可你都五六分钟了好不好?
我怒了,把门打开一条缝:“你丫有病是怎么的,五六分钟你都冲过来三趟了好不好?你就跟施翼说,你也要大号了,让她等一会。
阿珂背着书包进来了,他边往小便池撒尿边扭头看我们两个,“小林你没见过大变活人,还没见过活人大便?
周五下午我睡了一觉,然后去学校的浴池洗澡,准备衣着光鲜地去参加什么诗人聚会。学校的澡堂对海事的学生只收三块钱,而且还有桑拿室,进去蒸一下是很舒服的。其间听到两个猪头在那里讲黄色小谜语,有两个我印象比较深刻,一是说“*,打一社会现象”,谜底是“包*”;还有一个比较下流,谜面是“*”,打一营养保健品,结果那个较黑较胖的猪头说出谜底的时候,我差点晕在桑拿室里-谜底竟然是“太太口服液”!
我们两个嘻嘻哈哈地打开门,然后就愣在那里。厅中间,伦眉穿着睡衣,叶天光着脚,两个人互相对视,小雪则在伦眉身后呜呜叫着。
“灵儿,你和伦眉到房间里坐一会吧。”我换好拖鞋,给灵儿使个眼色,灵儿走过来,轻轻地拉伦眉的胳膊。
伦眉甩开灵儿的手,“灵儿,这事你别管,到房间里呆着。”然后她又转向我,“小刀你也是,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老实呆着。”
怎么,爱上她了?可以忘记小洁了?”伦眉微微眯起眼睛。
“爱?哈哈。”我突然提高声调,“爱是什么东西,野生的还是人工栽培的,多少钱一斤?”
“回答我!”伦眉踏前一步,盯着我。
我扭转头,大连的天空湛蓝,赤脚的云朵在风的吹拂下急速飘远,“我不爱她,但只要她不离开我,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小林说有电话找我,是小洁,难怪上次觉得声音耳熟呢。
我的心一跳,“噢,那你有没有让她留下号码?”
“没,我把你的手机留给她了,她说会给你打。”
我不*胡思乱想了一番,想得两眼发晕,赶紧硬生生打住,然后叫灵儿出来吃晚饭。
我不停地做梦,其中一个梦是我追到了机场,小洁已经安检进去了,我要追进去,机场工作人员拦住我,让我输入密码,密码对了才能进去,可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狗屁密码,机场工作人员又说小洁的手机号码也行,可我死活也想不出中间的两位数字,只好乱输一气,仪器提醒说还剩最后一次机会,我满头大汗,终于依稀记起了正确的号码,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仪器嘀嘀响了几声,提示说我超时了,然后一扇巨大的石门从天而降
走出车站,我和伦眉一起往外走,阳光像一把刀子,突然刺痛我的眼皮,我微微地眯起眼睛,以前写过的几句诗闪过我的脑海,“我宁愿相信/一切都完好地经过/而且经过的如此完美。”
“你说什么?”伦眉问我。
“我曾经爱过。”我头也不回地说。
似乎并没有讲多久,我发现我的爱情故事已经无话可谈,也许我经历的本来就只有这么一点。我趴在梅芳*的胸前,死命地咬住嘴唇,才止住了几乎无法自控的啜泣。我原本以为向一个人说出所有的事实,就可以弄清令我困惑的东西,可是讲完之后,我更加困惑了,我发现自己已经弄不明白到底怎样才算爱一个人,应该怎样去爱。
我赶紧“喂喂”两声,“哦,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可能是信号不太好,以后再说。”然后尖着嗓子学移动里的提示音,“你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下面将转到机主的语音信箱,请在嘀一声后留下你的姓名身高体重血型星座三围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和密码,机主会很快和你联系,嘀~”,然后赶紧挂断,又摁下了关机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我向她摆手,意思是我不是搬运工。这美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看不好用,竟然把我看成是搬运工,我决定不帮她搬。
见我转身要走,那个美眉急了,“不是吧,就搬出车站哎,开口就要五十块?”
谁要五十了?我到现在就没开过口,不过是摆了一下手,是她一厢情愿地把我看成搬运工,还自动加价。
第二天晚上,我冲完凉回到房间,发现小林躺在我的*。
“怎么办,她说要是我赖在小房间里不走,她就要让我变成新时代的太监。”小林哭丧着脸,看我背靠着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怒了,“还笑,你丫的有没有同情心啊,快给我想个招好不好?”
“那你和伦眉是什么关系?”
小林看我一眼,见我表情不变,就又替我回答了,“他们两个是好朋友,死党。”
“那你知道伦眉喜欢你吗?”
“伦眉,你爱我吗?”我突然冒出一句,天晓得我今天的嘴巴是怎么了。
伦眉慢慢收起了笑容,“你什么意思?”
“哦……,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被她的眼睛一瞪,我突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这是小刀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吧,是不是?”小林冲我暗暗伸了一下大拇指,又对伦眉说,“伦眉,小刀今天送你花,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奇怪了,他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得体利索了?不会是施翼教的吧?
“表示什么?”伦眉愣了一下。
“不表示,那表白也行。”施翼插嘴。
我先进了洗手间,给膀胱降降压,然后来到房间,去衣柜里找干净的衣服。等等,*多了一个人,正半躺着,拿一本书看。
灵儿?!
我吃惊不小,她怎么不打招呼就回来了?
小林说,“我错了,我检讨。俗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对嘛,这才是男人。”我暗喜。
“妻子如过冬的衣服,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小林嘴脸一变,“不许你欺负我家施翼!”
灵儿不无抱怨,“你看看人家小林,出门就和女朋友请示,有事回来晚了也提前打个电话说一下,回来还和施翼亲个嘴,你怎么就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呢?”
“哦,那是小林和施翼还不熟。”我一本正经。
看看报纸上的一些招聘广告,无一例外要求有工作经验。
现在的公司真是*,习惯打出旗号说“不拘一格降人才”,欢迎应届毕业生去他们公司发展,等你带着精心准备好的简历穿着一新地去面试,却告诉你他们只招聘有工作经验的。工作经验工作经验,向应届毕业生要求工作经验?他们怎么不让一个*证明自己生过孩子?!
两万多。
“这两天我很烦,你又老不回来睡……再说难道还不允许人有时候记性不好啊?”
我看着她满是委屈的样子,简直想一个耳光扇过去,她怎么能这么……这么不知羞耻?“你怎么能这么胡搅蛮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没理,讲什么理啊。”她小声嘟囔,以为我被气得来回走动,不会听见呢。
很久之后,我仔细回想那天晚上我和伦眉在洗手池前的谈话,才发觉她话里的深意,可以当时我没有多想,其实就算想了,那时也不会明白的。生活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你会碰到一些象迷一般的事情,可当时你不可能猜出谜底,只有等待时间给出答案。
2004年末和2005年初,两个月内,发生了很多值得用语言描述的事件。
看吧,现实总是冷漠残酷的,它逼得你不断地接受你不愿接受的东西。痛苦吗?是的,痛苦!!痛苦完了你还得承受。你得把自己的心锻炼的跟铁一样才行,铁或许还不行,还要淬火成钢。好多事和教训就象铁锤一样打在我心上,把柔软的那一部分都锤硬了。生存的现实对于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坚硬而冰凉,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残忍,你无法回避也无法突破更无法超越,除了忍受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用石片费力地在墙上刻字,手上的伤口开始剧烈疼痛,我刻了半天才把“刘卓然”三个字刻上去。伤口本来已经凝固了,因为用力,血重新渗透出来,疼得我呲牙咧嘴。我发起狠来,更加用力地刻,又刻完一个“爱”字,实在痛得受不了,就把石片扔了,然后蘸着手上渗出的血,在墙上写了伦眉的名字。我看着“刘卓然爱伦眉”这一行我从来没有说出口的字,内心十分伤感。
法国女作家杜拉斯曾说过“在你生命中的每一时刻,你的爱情都是完整的。你的目光所及之处,看见了世上的一切。你勇敢的生活,勇敢的放弃。你往前走,世界随之移动。”可惜,在我至今为止的生命中,我的爱情都是不完整的,因为我不够勇敢。
“可以的。”我喃喃地说,并再次想起了小洁和伦眉。我爱小洁在先,可我才发现,自己爱伦眉爱得更深。
“真的可以?也许死亡才可以证明,有时候我真想陪他去死啊。”梅芳的声音也低下来,“假如他没死,我们在一起了,也许我对他的爱会渐渐淡去,可他怎么就在我最爱最爱他的时候死去了呢?”
“我也想死。”我的话突然象一句符咒,闪电般出现在我混沌的脑海,“爱或者死,是我这一生唯一值得做的两件事情。”
施翼告诉我伦眉来过电话之后,我的脑海中全是伦眉的影子,还不时想起小豆的那句从电视剧中学来的台词,“为了自己爱的人,我要好好努力了”。是啊,我也该勇敢地主动一次了,伦眉虽然订婚了,但至少她还没结婚吧,现在向她表白,虽然有点晚,但至少还没晚到会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那种地步。
我拨了伦眉的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听,再拨过去,这次通了。
“你好,我是叶天,找伦眉是吧?”
“噢,某位人士千里迢迢地回去看望准老公,也好得很吧?”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这么刻薄了。也许是因为伦眉刻薄的嘲讽口吻让我恼羞成怒,也许是想到在我因为她悲痛欲绝高烧快把自己烧死的时候她却突然去了叶天那里,我太过于悲伤和嫉妒吧……不管有多少也许,当我知晓一切*之后,我后悔得只想一头撞死。
“伦眉,我爱你。”我在她耳边喃喃地说着,说了好多遍。看吧,我对着伦眉说“我爱你”是多么自然,虽然我是不知所措地爱着她。
伦眉哭了,她拼命地吻我,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流进我的嘴里,让我感到她的吻是如此甜蜜,又如此苦涩。
“喂,请问……”突然我听到电话里传来遥远的风声,还有微弱的脚步声。
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伦眉,是你吗?我知道一定是你,你在那里?”
电话突然挂断了。
自始至终没有人说话,我再拨回去,提示说已经关机了。真的会是伦眉吗?伦眉是要回来,还是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