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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五月中对我来说有一个重要的日子,这并不是大家所期盼的“五一劳动节”,虽然五一劳动节学校给我们放假,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放假不放假的并不重要,我们平时想上课的时候就去,不想上就不去,这比放假更加自由,我所说的重要日子那就是我的生日。其实这个日子的重要性似乎对寝室其他兄弟来说更为重要,因为到了这一天,他们可以堂而皇之的要求我请他们喝酒。 关于生日,其实我们一直都在把它作为一个喝酒聚会的理由,所以在大家一混熟之后,每个人的生日便都被记录在案,但是很不凑巧的是,有两个是在暑假,一个在寒假,这三个生日似乎于我们而言便失去了它应有的意义了。而我的生日是排在最前面的,所以它的重要性也自然不言而寓了。 当离这一天还足足有一星期的时候,刘一帆就开始给我敲响了倒计时的钟声,大家期盼它就仿佛是当年在期盼着香港澳门回归一般。 等到那一天终于来临的时候,大家的喜悦一个个的都被写在了脸上,我们选的还是老地方——枫叶情。“枫叶情”这三个字似乎一直纠缠在我们的大学生涯里,也见证了我们的许多第一次和最后一次,从第一次大家一起喝酒,到第一次和别人打架,再到大家到长沙后过的第一次生日,然后便是最后一次全体出席的聚会。 那天我早早的就留下了座位,我想人应该不会很多,也就那么十来个吧,因为我在班上除了认识自己寝室的以外,其他很有交情的确实是少之又少,大家一般就是上课的时间见面,一下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以至于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我连班上到底有多少人、有那一些人都搞不明白,所以当走在路上的时候看见有女生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在和我身后的人打招呼,等到回头没有发现有人的时候我才满脸诧异的点着头说“你好”。 下午一大早我们就簇拥着走进了“枫叶情”,等人到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发现这里多了四位女生,其中有一位是特邀嘉宾,也就是龚超的神秘女友,那个我们称呼其为“粉红女郎”的女孩子,还有三位是我在班上见得最多也和我关系最好的女生,因为我们常常是从教室后门偷偷的溜进去然后又偷偷的溜出去,在溜的时候便彼此熟悉了,她们一个叫熊娟,一个叫周易,还有一个也就是我后来的女友——周小倩。 关于周小倩,我在这里做一点补充,其实最初认识她还是在军训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站在我的前排,很让人惊讶的是她这样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生竟然坚持的完成了所有的训练项目而没有缺席过一次。我到今天都还能清楚的回忆起那些枯燥的军姿和各种不同种类的列队方法,也还记得当时为了休息而装出不同的生病方式,当然用得最多的还是中暑这个办法,当我们其中的一个突然倒在地上的时候开始商量好的其他几个同学会一拥而上的把倒地的那个人马上包围起来并且豪不犹豫的向教官提出申请说送医院抢救,当然这个方法多用了几次后很正常的被教官发现了破绽,幸亏教官为人善良,也不和我们多计较这些,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学校对我们这些自考生要求并不严格,所谓的军训也无非就是一个形式而已。 在我和周小倩的故事中,交叉着还发生了一件足以惊动全班同学的事情,同时这件事情也使我在整栋宿舍楼里名声大震,以至到后来的两届新生中都还在流传着我的所谓的英勇事迹,当然,这是后话了,在接下来的故事中,我会不可避免的将其做一个详细的叙述。 我过生日的那天晚上每个人都醉得一塌糊涂,所以中间的一些细节早已经被我忘记。我唯一还能清楚的叙述出来是就是当时我们每个人都很兴奋,在推杯换盏的过程中我们很不小心的就干掉了那一桶啤酒,然后也不知道是谁提议说再来两瓶白酒,而他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大家的反对,老板也很爽快的就提来了两瓶“邵阳大曲”,对我而言,在这里能喝着家乡的酒也确实很是高兴,而我高兴他们也自然是高兴,所以当这两瓶白酒下了肚后整个枫叶情基本上是被我们搞得了一塌糊涂,不知道是谁带头先呕了起来,然后就连酒量最好的刘一帆也毫不客气的在墙角里开始呕吐。 在回到寝室的时候我们几个基本上是神志不清了,班上的三个女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走的,对于这一点,在很久以后周小倩趴在我的怀里告诉过我,她说当时我们这些人基本上看起来都像是疯子,而那个饭店的老板也似乎被我们气得像一个疯子了,最后他很不客气的把我们赶了出来,当然,在赶之钱他并没有忘记向我们要钱,但是当时我们并没有谁对他要钱有丝毫兴趣,所以最后没有办法,她帮我出了这次饭钱。 对于那次的饭钱,我也有一点奇怪,因为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我早已经很难作出给钱的决定了,所以如果老板问我要钱的话我一定会好不客气的丢一句:“妈的什么钱啊”。当然如果我作出这种反应的话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是绝对走不出枫叶情的。但是我们却真真实实的走了出去,而且无惊无险的回了寝室,所以后来我想一定是有那个好人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但是在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好人是谁,所以过了几天,我也就把这件事情丢在了脑后。 到是那天晚上寝室里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也很让认人感觉到暧昧的事情。据说,陈程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龚超的床上有不正常的声音,除了床的摇晃声外还有一种若有若无,似隐似现的呻吟。不过详细情况,他也不敢肯定,因为那天晚上他喝下去的啤酒和白酒并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而据后来睡在龚超下层的李少武介绍说,那天晚上他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好象是在座船,而且是在波涛翻腾的大海中坐船,到处都在摇摇晃晃的。 但是我们其他的人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少感觉,只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迷糊着眼睛看见龚超的床上好像有两个脑袋,而且其中一个脑袋上还有长长的棕色的头发。很快我们就明白的事情的真正意义,然后就听到封彬那充满磁性的公鸭般的声音: “超瘪,你他妈的对不起兄弟啊,你害得我们都失身了。” 然后就是一片充满暧昧的又带着无限遐想的笑。 倒是那“粉红女郎”毫不羞涩的昂着头带着鄙夷的神态说: “切,你们还失身,你们谁敢发誓自己还是处男?” 发誓的人倒很多,却没有那个的誓言比较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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