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来“耍媳妇”

中国传统婚姻以其礼仪的隆重和场面的铺陈而颇具特色。它通常要经过提、订婚、迎娶出嫁、闹房等“程序”；其中以新婚当夜众亲友在洞房嬉闹新娘和新郎后，新人双双携手归寝为一＊＊＊＊＊。旧时，此中滋生出一些乖情悖理的举动，因多发生在洞房里，故称为“闹房”、“闹洞房”、“闹新房”；由于这一习俗以新娘为主要逗趣对象，故又称“闹新娘”、“耍新娘”，旧时还称为“戏妇”。

根据《诗经》、《九歌》及《仪礼》、《礼记》中的有关描述，闹新房的原型，应是曾作为一种新婚礼仪的“看新妇”，如《左传•庄公二十四年》里，就有庄公娶回哀姜夫人时，让朝臣和同姓妇女一起看新妇的实例。早先的看新妇，很可能是行礼如仪，文质彬彬，但“看”与“闹”并没有严格的界限。闹新房是看新妇的发展，由“礼”变“俗”的时间，至少比燕太子丹的养士早半个世纪以上，而其雏形则形成于春秋时代。

按我国民间的说法是源于驱邪避灾。传说，很早以前紫微星一日下凡，在路上遇到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尾随在一伙迎亲队伍之后，他看出这是魔鬼在伺机作恶，于是就跟踪到新郎家，只见那女人已先到了，并躲进洞房。当新郎、新娘拜完天地要进入洞房时，紫微星守着门不让进，说里面有魔鬼。众人请他指点除魔办法，他建议道：“魔鬼最怕人多，人多势众，魔鬼就不敢行凶作恶了。”于是，新郎请客人们在洞房里嬉戏说笑，用笑声驱走邪鬼；果然，到了五更时分，魔鬼终于逃走了。可见，闹房一开始即被蒙上了驱邪避灾的色彩。闹洞房各地习俗也有差别。

实际上，闹新房习俗的由来，目前还是个谜，相信很快就会有科学的解释。不过，现在闹新房的习俗一直延续到今天，花样更加繁多，如让新娘给客人点香烟，新郎新娘咬苹果、吃花生等，妙趣横生。当然也有不文明的行为，应当摒弃。

闹房经过历朝历代的演变，加上各地风俗不同，形式也就随之变化无穷。不论如何变化，都与性启蒙有关，以至于“启蒙”不“启蒙”并不重要，毋宁说与性有关。

明朝某地有此婚俗：洞房床上反铺一条花席，需要新娘把它正过来，边翻边有人问：“翻过来了没有？”新娘自然羞于回答，但闹房者一定会穷追不舍，直到新娘红着脸说：“翻过来了！”这大概是闹洞房者有关荤话的最文明的版本了。在这样的场合，黄色笑话自然是可以大行其道了，色情灯谜更是家常便饭。因此，很多羞涩少女在一夜之间成长为凶悍少妇，大概要归功于闹房者的性启蒙。李渔在其色情名著《肉蒲团》中将“看春意(春宫图)、读淫书、听骚声”称为闺房三乐而大肆宣扬。有关“骚声”的说法实在有点过于开放。但毕竟还仅仅是“听”，生怕当事人发现，有些地区闹房居然闹到了“调戏”的程度：明朝四川某地流行的《新房曲》，实在是这方面的代表作——“一看新娘手，二看新娘脚，三看新娘腰，新娘要不亲手送，我们就要伸手掏……”遗憾的是，此曲并未完全流传下来，不过，可以想像，后面的话一定更加不堪入耳。更有甚者，便是发展到了动手摸的程度，被摸者自然是新娘，而新郎官儿纵有千般不悦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在农村生活中，谁家娶个媳妇后，讲究耍媳妇。（也就是现在的闹新房）传说中，凡娶媳妇时，都要耍媳妇，不计其耍媳妇不热闹，对家庭不吉利；不耍媳妇，两口子不欢喜；不耍媳妇，得子慢；不耍媳妇，生下小孩子不活泼可爱等等。所以，凡谁家给儿子结婚后，前三个晚上都要耍媳妇，还说什么：“才娶进门的新媳妇前三天没大小，年长的、年轻的、谁都可以来耍媳妇。”别说，在当时农村就是这样的，有个男青年刚结婚的第一个晚上，全队男女老少齐动员，成群结队去耍媳妇，也是一种快乐，也难怪七十年代文化娱乐活动没有，除了劳动还是劳动，乐的就是谁家娶个媳妇大家同乐，用耍媳妇的方式才乐一次。因此，老少皆宜，男女老少都去看耍媳妇，不会耍的看会耍的，会耍的使出全身本事耍个够，让大家瞧着趣乐，主人家也很高兴，热情接待，欢迎光临来耍媳妇。真的有会耍媳妇的，出很多玩耍办法，其他人看着，满房、窗外、炕上全是人观赏。

其中，有文明的耍法：如用长绳子吊高糖，让新婚夫妇只能用嘴抢吃，让碰头、拥抱、接吻；相互配合挽着脖子点烟；喝交杯酒；谈结婚感受等等。

有不文明的耍法：如利用点烟吹烟灰；用烟头烧人、点头发，偷藏窗子（农村都是木制亮窗）藏被子、枕头等，最热衷于的就是“揣奶头”，好多男青年最终目的就是揣摸新娘子。

在农村耍媳妇够很的是：把新娘子堵住炕角上，几个人轮流揣摸新娘子上身，不揣过隐不放手，有的半夜仍在抓住不放。有的新娘子开朗点少受折腾，越羞羞答答越受折磨，羞怪不管着，越大方就不好耍，有的无奈就哭，相互拉拉扯扯，汗流浃背的保护，这样的玩耍法，太出力、也费时费人，还惹耍的人不高兴，一但主人言语不顺或闲耍，就有怨骂声，以后在村里就抬不起头，因此，一般在耍媳妇这三天内主人家尽量克制，笑脸面对。

就有这么一段顺口溜：“新媳妇坐桥头一回，晚上耍你没说的，只要耍你乖乖的，摸揣一下应该的。”在这个时候都象一群色狼似的。

现在说这些太俗了，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看起来没有质量。现在的人都干的是实活，人帖人身，嘴咬嘴来真的，玩刺激、玩享受、找美女、玩名星。

不错。这就是新旧的对比，发展和停滞的关系所在。过去，旧的、传统的婚烟，一是封建守旧、传统；二是结婚早、年龄小、没有多少文化，对生活不懂；三是没有开放的条件和环境。而今，经过多少年的发展、改革、社会进步了，人也进步了，所以，才文明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