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轩烨拉下紫菖蒲耀眼的肚兜,有些心魂荡漾,突然有个不明物体从里面滑了出来落在他手中,那是一块墨紫色的彩石,形状奇特,棱角怪异。顿时,他心中灵光一闪而过,莫非是它?
菖蒲微微睁开双眼,疑惑这男人怎么停住了手,正巧也看见麒轩烨握着彩石。她试探地细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麒轩烨含笑地凑上去亲吻不安的菖蒲,又在她耳边念叨:“不管是什么,它始终是你的物品。刚刚只不过掉在我手中罢了。”
“烨,它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灵石。”菖蒲认真地说。
麒轩烨再次笑而不语,温柔地将彩石重新挂在菖蒲颈脖上。此时,他只想好好地对待自己真正想得到的欲望,而不是充满欺骗与目的。也许她知道自己多么想要这块天灵石,但是决不能成为他们爱情中的沙砾,然而他所想的并不代表菖蒲能真正与他心灵相通。
就在麒轩烨奋不顾身地扑向菖蒲时,楼外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呼救声,伴随的还有一股浓烟味,似乎就在他们不远处正大火熊熊。菖蒲忍不住轻推麒轩烨,娇喘呼呼。
“怎么了?”麒轩烨欲求不满地抗议,她怎么在这个时候总是思想泛滥,就不能专心地享受自己将要带给她的快乐。
“你听,外面有人喊救火。”菖蒲小脑袋一个劲地往外探,不是她不够认真,而是那些声音越来越大,不得不打扰她的思绪。
“又没有烧到灵境阁,你不必理会。”麒轩烨用嘴堵上菖蒲娇艳欲滴的红唇,贪婪地吸吮。
“呃…”菖蒲嘤咛一声,依然努力推开麒轩烨。
顿时,不光是远处似有吵杂声,就在灵境阁的楼外也传来王宫侍卫叩见的声音。紫儿等宫女静候在门外,就等王上宣旨更衣。
麒轩烨恼怒地低吼:“滚开。”好不容易使其进入状态,今夜春宵才刚刚拉开,这些奴才还真会挑时间。
“王上,奴才们有要事禀报。”侍卫长焦急地再次顶撞。
麒轩烨皱起眉心坐起来,还想怒吼时,却被菖蒲劝住:“你先听听有什么事情再发火嘛。”
尔后,麒轩烨冷声道:“说。”
“禀报王上,天牢重犯打伤守卫后潜逃。望王上恕罪!”
“禀报王上,揽月殿突然起火,恐怕有些美人现已救不出来…”接着,另一宫女战战兢兢地禀告。
“什么?”麒轩烨惊愕地打断他们的禀报,抓起床榻上的亵衣裹住半裸的菖蒲,厉声喝道:“紫儿。”
“奴婢在。”紫儿应声后,急忙带领几名宫女走进室内,迅速为麒轩烨更衣。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菖蒲只是怔愣地注视这会变得心事重重的男人。天牢里关押的谁?不会是绝恋吧?
麒轩烨整理好衣着后,又坐在床边,宠溺地抚摸发呆的菖蒲。
“今夜怕是不能回来灵境阁了,如果冷,就要他们多加些炉火,千万不能受凉,否则我连紫儿他们一起惩罚。”
“你,你真是蛮横。”菖蒲别过脸,假意生气地说:“那我要紫儿与我同睡。”
“不行。”麒轩烨邪魅一笑,轻声道:“除了本王,任何人不得与你同睡。”
“麒轩烨,你真是个霸道楚王。”菖蒲鼓起腮帮子,不满地说。
“哼,霸道楚王?”麒轩烨饶有兴致地笑道:“这个称谓倒是第一次听到。”菖蒲气得抬手推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惹得四周宫女又是捂嘴偷笑。
麒轩烨走后,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刚刚还热得发烫的怀抱现在只有冷风簌簌,回味只会令自己认清梦已醒,醒后的一切恢复正常,只有她的心越来越找不到方向了。
“姐姐,紫儿守在床边可好?”紫儿单纯地以为菖蒲的失落是因为害怕。
“他的专制我未必就要照着怎么做啊,你几时看见我听他的话了?”菖蒲往里面挪了挪,拍着床榻说道:“你上来与我同睡就是了。”
“姐姐,你不听王上的旨意,尚且可以,可是我却不能不遵从王上的意思啊。”紫儿笑道:“现在这里所有人都看见王上是如何宠爱姐姐了,所以紫儿更不能仗着与姐姐的关系就犯上,以免留下话柄。”
“紫儿考虑得真是周到。”菖蒲又嗅到一股异味,于是想起之前所说的火灾,便问:“紫儿,你知道是什么地方起火了吗?”
“冷宫揽月殿。”紫儿一边调整火炉里面的火一边说:“姐姐先前好像呆过吧?”
“那时住的地方叫‘潜心楼’。”菖蒲好奇地问:“火灾很大吗?我闻到一股怪味了。”
“其实揽月殿就在灵境阁的后面,只是隔一层宫墙,所以姐姐便能闻到燃烧的味道。”紫儿停了一会又说:“此前,灵境阁不是用来居住的,王上也只是偶尔来此栽种些灵花灵草打发时间而已。”
“这里的花的确异常,人都耐不住的寒冷,它们却能独活。”菖蒲靠在床头悠闲地叹道:“我看今晚我一定会失眠了。”
***
绝恋打了个盹,不小心扭到了脖子,已经两天没人给他送饭了,只能靠睡眠麻醉肚子的捣腾。天牢里唯一一处天窗时不时吹来凛冽的寒风,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好像还记得刚刚认识的那个女孩,现在也不知她是生是死,或许同类命运相似吧,就怕到时候没人给他收尸,思及自己的惨状,他仍有不甘,只是参见一场聚会却弄得结果如此不堪,唉,看来天下真是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越想越气愤,也越无奈。
“你就是绝恋?”猛然,牢里出现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淡漠的语气不逊于外面的冷风。
“呃?”绝恋缓缓仰起头,凝视着陌生女人。
女人熟练地打开绝恋手脚上的枷锁,然后塞了一颗丹药给绝恋,过后才说:“你走吧,即刻!”
“你喂我吃的什么?”绝恋活动着筋骨,懒洋洋地说:“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感觉此人绝不是菖蒲。
“哼,如果你还不出去就别想救菖蒲。”女人冷哼一声。
“什么?她有难?这么说她还活着?”绝恋狂喜地抓起女人问道。女人惊恐地退后三尺,紧张地说:“往东便是揽月殿…”女人似乎欲言又止,停顿片刻才说:“你还是快走吧。”
语毕,她飞身出天牢,绝恋这才跟着也跑了出来。还来不及认真吸食新鲜空气,他便发现天牢周围的侍卫均被打伤昏迷。
“她到底是谁?”绝恋躲在一处思虑,然后才犹豫着朝揽月殿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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