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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箭声穿越了那片那片竹林,消失无声。 “啊--”一群人乱叫,因为这剑来的突然,去的突然,顷刻间一切归于宁静。 “师姐,你没事儿吧。”一个道童脸色慌张的问吓晕过去的黄衣女子。黄衣女子过了许久才悠悠转醒:“师弟,我还活着吗?” 道童点头道:“师姐,我们都还活着。” 黄衣女子扫视了一遍,脸上才露出微笑。 “姑娘,我们此刻根本不是天山怪仙的对手,”说话的是一个黑衣汉子,面带忧色,形容枯槁。“就凭他刚才发出的一箭,就可以看出他的功力深不可测,纵使我们把功力加在一起,也未必能胜得过他。” 黄衣女子含泪道:“难道我爹爹的仇就不报了吗?即使是死,我做女儿的也要尽了这份心。” “我说葛老头,你不要涨别人的锐气灭自己的威风,他天山怪仙即使再厉害,他毕竟是一个人,我们几个难道还拿他没办法么?”一个大胖和尚忿忿道。 “不是我葛某人怕死,我和段老前辈相识多年,承蒙他照顾,我是感激不尽,可是我们此去只是白白送死,我明白空色禅师的意思是要和天山怪仙车轮战,但禅师要深思,天山怪仙不好惹。” 空色和尚一阵冷笑:“葛东天,想不到威镇江湖的段老英雄却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令我汗颜。” 葛东天也是一阵冷笑:“空色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怕死之人么?” 空色道:“不怕死为什么不敢去呢?” 葛东天长叹道:“知君者,天下有何人?” 空色怒道:“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葛东天没有理他,只是走到段紫容身旁道:“侄女,你可知你爹生前还说过什么吗?”段紫容听葛东天提起爹爹,更加泣不成声。 刚才说话的道童道:“师姐,你不要哭了,我们一定会为师父报仇的。”段紫容抬起头,看到满脸泪痕的小师弟,心里很是难过,师弟从小就和自己在一起,他是爹爹收留的弃儿,爹爹疼他胜过自己,尽管她有时候也很嫉妒,可她深知,师弟的身世很是特殊,爹爹在世时,常叮嘱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师弟。爹爹走了,自己一个薄衣女子如何才能照顾好小师弟呢? “师弟,你放心,爹爹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只是现在你要听师姐的话知道么?” 道童点了点头。 段紫容对葛东天道:“葛伯伯,你过来一下。” 葛东天微微一愣,便走出跟着段紫容走到远处的无人之地。被请来的这些江湖侠客切切私语,心道:“段姑娘一定非臭骂这老道一番不可。” 一顿茶的工夫,葛东天已经先走出来了。他面色阴沉,怒气冲冠,众群雄心道:“果然不出所料。”葛东天怒道:“想不到我昆仑派的一代宗师居然受一个小女子如此辱骂,何况我还是他父亲的好友真是事可忍孰不可忍。”众人点头称是,葛东天也算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个角色,被一个女子辱骂将来在江湖上毕竟好说不好听。 “唰。”眨眼间葛东天消失不见,葛东天六合踩云的轻功那是闻名遐迩,江湖人士说起来都是啧啧称赞。更有不少浮子子弟想要拜其为师,只因葛东天性情古怪,凡是踏入昆仑山半步的,便会被其重打一顿,轻者受重伤,重者则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很少再有人再敢到昆仑山提拜师的话了。 葛东天顷刻消失,群英不绝咒骂,更有甚者想要抓他回来,但转念一想,轻功超过葛东天的只有寥寥数人,自己还是免了吧。但葛东天怕死的奇闻怕要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了。 “救命啊。”一阵呼声从竹林深处来,众人这才想起段姑娘字从进去还没有出来呢。一些英俊风流少年暗道:“这可是英雄救美的绝佳时机,不可错过。”于是众人一窝蜂的展开轻功向竹林深处跑去,尽管天山怪仙有很大可能藏于其中,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美人在怀,天下男人才能共羡。 呼救声传得越来越远,尽管有几个轻功略微高些的,但抓段紫容的那人轻功更高,似乎总在三里之外,既非太远,亦非太近,不觉中,众人先后都穿过了那个竹林,来到一座破庙前。 “这是什么地方,洒家怎么没有来过?”空色和尚大声道。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应道:“空色禅师,不止是你,连我们都没来过,更没听说过。” “可我云游四海,天下之地没有我不到的。” 那汉子道:“这地方你不是没到过吗?” 空色摇头道:“没有。” “哈哈,那你可是说大话了。”那汉子笑道。 “我说大话你又能把我怎样?”空色道。 那汉子本想再和空色争吵一番,却忽听得耳畔似有小儿的哭声,便不在说话。空色却大声道:“我说各位,你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一个白衣书生道:“我好象听到有一小儿在哭,任兄,你呢?”那个姓任的汉子见他问自己,点头道:“是有一小儿在哭。不过大家要小心,此地我们都是人生地不熟的。” 空色大笑道:“怎么,任人苑任大侠也会怕么?” 任人苑道:“在下不是怕,只是提醒大家要小心为是。” 空色道:“那还是证明你害怕,大家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就算他天山怪仙来了我们还能怕他么。你看看,这里有段大侠的千金和爱徒。”他还没说完,立时一惊,因为段紫容仍然没有出现,而段大侠的爱徒却也不知何时消失了。空色脸上早已经挂不住了,他挥手斩断了身旁一棵千年古木,吼道:“你们谁见了刚才那小道童了?”众人都说不知。 空色懊悔道:“若是段前辈的爱徒遭受不策,我怎对得起他临终时的嘱托。”说着不禁潸然泪下。 任人苑道:“禅师不必伤心难过,据在下猜测,若是天山怪仙抓走了段前辈的爱徒定然不会伤他。” 空色怒道:“姓任的,你也来说风凉话来了?” “禅师不必动怒,听任大侠说出个理由来再生气不迟。”空色和尚压出怒火,道:“说。” 任人苑扫视了一下四周,拱手道:“列位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大侠士大英雄,容任某说出个所以然来。” 群侠中有人道:“任大侠,你就说吧。”“对啊,任大侠有何高见大家听听。”空色一拂袖子道:“我没工夫听姓任的胡说八道。”言毕,飘然而去。 “任大侠不必在意,空色禅师就是这脾气。”下面一个八袋丐帮长老安慰道。 任人苑长叹一声道:“空色禅师还是对我有误会。” “不知任大侠和空色禅师怎样结下的梁子?”一人问道。 “那是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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