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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情感悬疑小说,又是一个温暖而美好的故事。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说: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你的地方去。
我爸听了,去了。
我平凡的哥们包子说:到广东去,到老婆的*去,到老婆身上最需要你的地方去。
我听了,也去了。
我叫何苦,在广东打响的这场爱情保卫战斗中,我以为我会英勇牺牲,忘忘没想到被谋杀的却是他。这个世界上,多少女人背后布满阴谋。男人们,请小心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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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啊,啥时候上广东瞧你媳妇去啊?顺道带上我家狗崽子,那小子成天不着家的。”
“是啊,何苦,下岗了也别窝在这乡下呀,一个大男人的。”
“何苦……”
“何苦……”
我的小学同学,一起贩烟的包子,隔壁邻居,大伯,二伯,三叔,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这么说。除了我老爸老妈之外。
“嘿,哥们,上广东啊,一个人?看媳妇去呀?”
我下意识的往车窗缩了缩,这人他怎么知道我去看媳妇,我支支吾吾,包子说:“看什么媳妇,我们弄了一车皮红薯,估算着弄到广州卖去,回头再弄一车皮砂糖桔回来,听说广东的砂糖桔忒甜。”
那人笑了,露出粉红的牙床,道:“那是,不过听我老婆说砂糖桔季节早过了,现在的都不甜了。”
“离婚就离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哭,让人笑话了不是。”包子掉脸对大老爷们说,“就说你,窃笑,回头小心你老婆给你戴点深绿深绿色的帽子。”我们几个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包混在一批下车的旅客堆里,从火车站狭窄的出站门分散出去。
其实我并没有让王静知道我要来找她这一既成的事实。走之前那晚包子输了钱,我拉出抽屉*了几把失而复得的人民币假心假意的劝慰他,说了一个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故事,又说了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故事,最后又说了一个由于上厕所太多手气背脑子进水的故事。
人造革皮鞋上干掉的泥巴灰头灰脸的模样与周围的葱郁的树木和鲜艳的广告牌格格不入,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背着书包穿着浅蓝色的校服从我们身边嬉笑打闹而过,有几个孩子胸前挂着的手机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我快走几步上前喊住那两件超短裙,我说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高级点的酒店,那女孩刚吮完冰棍,嘴唇红嘟嘟的湿润润的,她好像没听懂我的普通话,一脸茫然。我又指了指包子说我们刚来这边,不太熟。那女孩也掉脸瞧包子。包子冲她憨笑。我心里直乐,像刚捡了个大钱包。女孩撂给我一句“我不知道。”转身走了。我慢慢的踱步回来,深表同情地认真地告诉包子:“那女孩说了四个字——你太胖了。”
我们为自己找到新的人生目标而窃喜,都劫后余生般的笑了。这天夜里我睡得特别踏实,没有梦见王静。
我在这条街上唯一的超级市场内胡乱转悠,悠闲地迈步,走走停停,货物种类繁多,大中小包装一应俱全,夜用日用丝薄有翼无翼加厚装一个不缺。这一切让我咋舌,到底是沿海发达城市。
一双纤细的手“哗”地拉开鹅黄色的窗帘,阳光穿透宽敞的落地窗洒进这偌大的位于九楼的房间,柚木的办公台和真皮沙发颜色灰暗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女人的办公室。如果你仔细一瞧才会发现墙角的枝形衣架上挂着一件粉绿色的大衣。似乎它在暗示着进来这间屋子的人们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女人。
夕阳斜下,昏黄直逼眼帘,躲在各个办公楼里的人们从不同的玻璃门蜂拥而出,人头攒动。一双双脚从我眼前快步走过,忽而有人撞一下我的胳膊,忽而有人踩一下我的脚。
我站在人群里安静的流泪了。
“找一个女人,和她发生纯洁的——像你老婆说的那种无关乎*——感情。然后欺骗你家那口子说没这回事。”
晨雾氤氲,逐渐淡了散了消失了。沉睡了一夜的人们开始刷牙洗脸,往脸上涂抹这种那种护肤霜润肤露之后,穿上化纤的纯棉的晴纶的丝绸的外套在大街上摩肩擦踵。高跟和红唇,西装和黑色皮包,让三个骑在栏杆上晃悠着腿的男人目瞪口呆。
路旁商店一间挨着一间,服装店的玻璃橱窗内身穿华丽时装的塑料模特毫无表情的望向灰白色的蓝天,每间商店里都传出不同旋律的音乐,强弱不同的和汽车喇叭声人声混杂成一片。马路对面的车站黑压压的一群人,一辆黄色的公交车开了过来,
“还是你最了解我。”
“是不是有一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男一女坐在被黄昏染成金黄色的沙滩上,女的歪着头说:“有那么一点。”
我在他们身后走过,感觉这两个特面熟,于是又走回来,双手分别搁在两人的肩膀上:“看海呢?”
我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狗屁缘分这玩意儿,更别提什么天意,一切在我看来只是人的使心作倖,我像一条狗一样渴望骨头一样的渴望能与王静见上一面,我怀着一种怎样的姿态见她,我始终没有想好,而恰恰这个时刻考验了我。我放下明灿灿的刀叉,站了起来,勇敢的往洗手间方向走去。是的,我勇敢的临阵脱逃了。
我就这么躺在软绵绵的椅背上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咖啡色套装,为了力求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一些,我身子往下沉了沉,变成了一种仰视。我眯着眼笑了:“你看,你长得多像瓶装可乐。”
围观的人群已缓缓散去,我拉着王静的手走过服务台,那位警察兄弟正站在服务台前对经理说:“这些东西,你得想办法给我退掉。”
“女人就是眼镜,度数不合适戴着迟早会伤害眼睛。”包子坐在楼下的早餐店里翘着腿,“哪怕她是金丝眼镜。”
王静点了点头,陈炳铎大步流星的向泊车处走去。强烈的霓虹灯光在她的头上闪烁着,像旷野里的雷雨没头没脑的撒遍她的全身,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人仿佛浮在变幻莫测的水面上。
在转弯进入楼道时,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虽然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但她还是看了那么一眼——她发现陈炳铎也在看着她,他挥手做出再见的手势。王静掉脸加快脚步走进电梯。
我们在房间里频繁地移动,变换场景,从地板上来到了沙发上,最后移师*。感觉中只有滚滚的热浪,以及迫不及待的*。
我开始解她的衣服,一点点地把她打开。随后我的湿漉漉的嘴唇一寸寸地印在她的*上,所到之处便点燃一蓬火花,很快灼热的火焰燃遍了她的全身。王静再也无法悠然地享用我的安抚,她变得迫不及待,她恨不得熊熊大火片刻之间,把她吞噬。
后来几天,这个男人的电话不断的打来,那些闪烁其词的对话听上去好像是一个阴谋。
打电话的男人究竟是谁,他和王静谈了什么,而王静每次回答我,总是说听到的是一片空白,那种很遥远的深不可测的寂静。在电话那一端有一个人,这是可以肯定的。为什么王静偏要极力否认呢。
一双拥有粗大关节的充满力量的手臂伸向王静刚刚拉开的抽屉,这双手取出那叠报纸,找到1998年的6月份的标签。他随意的一翻,刚才王静双臂压过的痕迹让那叠报纸很自然的停留在某一页。
太阳亲吻我*的时候,我醒了,王静已经去上班了。我在洗手间里仔细的刷牙洗脸,刮胡子。冲着镜子咧嘴做了个光洁干净的笑脸。然后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找笔,折腾半天,找到一支钢笔,甩了半天才发现没有墨水。后来,我在梳妆台上发现一支王静化妆用的褐色眉笔,我试了试,凑合能用。于是,用它在纸上写到:
观一叶而知天下秋。
杜留哼着不成调的歌擦着头发走出来,拖鞋在他身后的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不完整的水印。我看着那脚印:“你穿几码的鞋子?”
“39。”杜留看看我又看看包子,又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怎么了?”
“楼下商店有一款断码的皮鞋打折,你可以去看看。”我的手在背后慢慢的将枕头恢复原位。
王静感觉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脚脖子根——这玫瑰也太红了,不能怪她,是玫瑰的颜色染红了她的肤色。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都到家门口了。”
王静愣了一下,说:“那,你,进来坐吧。”她侧身让出一条道来,身体碰到了门,门撞倒了墙壁,发出混沌的声响。
这声音似乎是一种警告。
女人就是一口井,你在旁边站着看看就好了。没必要跳到井里去和她一起跳舞。
这是包子的至理名言。
杜留听了,嬉皮笑脸的说如果这口井是口常年倾泄甘甜泉水的古井呢,为何不跳?
“今天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说得好!要不我还傻呵呵蒙在鼓里呢,早就瞧我不顺眼了是不是?嫌我老了,想找个年轻的?嫌我不够浪漫,想找个有情调的?”
“对,没错,全让你说着了。”
杜留欲哭,想想也没什么好哭的,也实在哭不出来,便冷笑:“你是不是已经在外面有相好的?”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我们离开杜留家的时候饥肠轱辘。不知谁家的音响大声播着当时很流行的台湾歌手阿杜的《离别》,我和包子随着旋律摇头晃脑地哼哼,当阿杜唱到:“就走破这双鞋,我陪你走一夜。”我们齐声扯着嗓子吼:“就你这破鞋,我陪你睡一夜。”
“你别哭啊,怎么你们夫妻两个都有这号毛病,动不动就哭。你就没别的招术么。譬如撒娇,譬如赖地上不起来,或者拿根绳子上吊吓我们都成。”包子抽着烟一脸不耐烦,“要不这样好了,我们陪你哭,何苦,你把电视打开,调到点歌台——咱们掺着音乐哭。”
我在去找王静公司的路上,一直在模仿叔本华老师的神情,思考秦可芸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闹着玩”究竟是指她和阿牛的那种无关乎*的感情,还是指她和杜留离婚这件事呢。我问包子,包子分析了足有二十分钟,运用推理,辩证法,甚至想在地面上画鱼骨分析图,最后他得出结论,应该是前者。
一种莫名的疼痛像虫子吞噬般从我的心尖爬过。王静她从来没有陪我喝过红酒,每次不论我的盛情邀请或者威逼利诱她都推托说自己不胜酒力——哪怕是我们老家的哪种劣质低度数香槟酒。
后来,我问她:“他那天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很晚了,十点多。他喝了酒。”
“都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就是坐在一起说话。”
“撒谎,你骗鬼去吧?孤男寡女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说完,我意识到我有些过份了,有些卑鄙兼无赖。
她看了一眼包子,包子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他要做,但我没同意。”
“等我们找到他,我要杀了他。”
“杀谁?”包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旋即明白了,“你发烧是吧?杜留又没把你老婆怎么着,人家礼貌而又好友地询问是否可以,你老婆说不可以。然后人家就走了。”
“没那么简单。”我打断他的话,“你想想看,杜留是喝了酒去的,一个喝了酒的男人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一次那个那个啥吗?我有种预感,有人从中协助了王静,赶走了杜留。”
“有那么一点道理。”包子若有所思,“你怀疑是那个男人?”
“现在还不好说,等找到杜留那小王八蛋就知道了。”我义愤填膺,“嘿,你赌不赌?我输了,给你一千。”
一个穿牛仔短裙的女孩随着下车的人群往前移了几步,包子掉过脸看着她回答我,“我没钱。”
我进门的时候,王静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我摇醒她。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我,没问我干嘛去了,也没责怪我怎么一身臭味。她柔声问我饿了吗?我去把菜热一下。我没说话,望着一桌子早已凉掉的菜,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把我的吻出其不意地送了上去。王静的嘴里一股高露洁牙膏味道,我的舌头在她嘴里上下动作,几乎已经将她牙齿数量摸得一清二楚。我们搂得更紧,我嘴里的气流直对她的耳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喃喃低语着什么。我湿漉漉的嘴唇在她那如凝脂般的香肩上*,火焰在王静身体深处熊熊燃烧起来。她主动卸掉吊带睡衣,像个小海豹似的扑倒在我*的身上。
我的那个家伙像房价一样瞬间涨了起来,全国人民都惊呆了。
我的手指到达她的楼下,遇到一片草原,河流奔涌。
我手忙脚乱,但依然思路清晰。我条理有据地对在我胳膊上猛啃的王静说道:“进化论的心理学认为人的行为无非有两种基本动机:活下去,留下来。吃,为了自身活下去。性,为了自身的延续留下来......亲爱的,我们要个孩子吧。”
半夜里,我竟然梦见了林志玲,她走着猫步,一双腿长得让所有人既羡慕又难堪,我伸手去够,怎么也够不着。于是狠着劲儿垫脚,大拇指刚够着了她牛仔裤的裤带时,我被我老婆摇醒了,她劈头盖脸地问了我一句话:“杜留真出事了?”
起床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我是被饿醒的。
王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他娘的,走也不打个招呼。人家小姐走之前还说一声谢谢老板呢。
我光着脚丫子去厨房找吃的,锅里碗里,干净的要命!连蟑螂都找不到。
我一路狂奔跑出小区。门口的保安用狐疑的眼神打量我,又看我的身后有没有哪个大妈举着扫帚追赶。
这条通往王静公司的路,我没走过几次,但却是那么的熟悉,路旁的大榕树垂下褐色的须在风中摇摆,刷着白色油漆的路灯虎视眈眈地瞅着我。经过街角的小商店时我停住脚步走了进去。
“爱情?”她犀利的眼神打得我一头一脸。
“就像你和阿牛那样的爱情。”我坦然面对她说了出来,反正我已经拿到钱了
“爱情只是一个童话。彼此在*讲一个童话故事,听完了,天就亮了。”
在六月白晃晃的阳光底下,她丢下了爱情的*,和目瞪口呆的我,绝裾而去。
包子租住的小屋。
我把那叠钱,啪地丢到桌上。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放着光。如果说其他人眼里的光是40瓦灯泡,那么包子和为首的北方佬就是100瓦。一间房子里,同时点亮了两盏100瓦灯泡以及多盏40瓦灯泡。可想而知,不仅仅刺眼,还很热。热得所有人都光着上身。这些光着上身的男人,我一个也叫不出名字来。事后,我竟然也不知道秦可芸的钱到底是进了谁的口袋。
灯亮了,门刷地开了,他们走了进去。似乎是一前一后。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双眼睛像刀一样从马路对面的浓密绿化树里砍过来。
玻璃门关上了。
飞机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机场。
十分钟后,飞机上的乘客都*了。王静仍在梦中没有醒来。身旁的陈炳铎抱着胳膊想着什么。
王静的脸像是被抹上了晚霞调和成的胭脂。霎时地红了。
她的男人胸膛上没有浓密的汗毛。她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有着那么多的汗毛。
“那我下去转转。”她忙不迭地说
“我陪你吧。”
听他的声音,陈炳铎已经站了起来。
王静苦思冥想,除了这两点之外再也没觅到更好的理由。
她从黑夜走到了黎明。多么美好的异乡夜晚啊,就消耗在了王静的*!
她想好好睡上一觉。可获得遗产的兴奋让她辗转反侧,她虽然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不停地规划不久后的静飞服饰如何扩充,如何壮大,如何走出海州。一幅美妙的蓝图如海市蜃楼般屹立在她动人的眼帘内。
我很高兴获得认同,语调也慷慨激昂起来,“可是,就在前一天我和我老婆热烈地吵了一架,至今仍言犹在耳,你说我堂堂男子汉如何拉得下脸来找她借钱。虽然,”我扬了扬手上的纸,像李敖老师那样,“她忽然之间有了一千万加元的遗产,虽然她深藏若虚欺上瞒下。虽然咱们是凡夫肉眼。可是困兽犹斗,况人乎??”
车子把那片草坪狠狠地甩在了后面。她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发誓,等这笔资金顺利地运转起来,她一定和何苦来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每天什么也不干,就坐在那片草坪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着太阳从头顶升起,等着它将黄昏送到我们身边。坐在黄昏里,等着黑夜来临。
前排的乘客好奇地探头向这边看,恰好与王静慌张的目光相遇,她很担心这些人会像恶俗偶像剧里那样,一群人大喊“嫁给他,嫁给他!”。
然而,没有。生活毕竟不是电视剧。没有那么多的矫情和悬念。
这句话陈炳铎的膝盖听了很高兴。
本来它弯曲着和地毯耳鬓厮磨,王静的话音一落,它就唰地就站直了,摆出一幅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样子。
王静不动声色地挣脱,又一甩头发,盯着前座的深蓝色绒布靠背:“既然都这样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她扭头看他,“我说了你不要生气,行吗?”
陈炳铎含笑朝她点头。
王静避开他的眼神,再次盯着深蓝色绒布靠背,说道:“其实,我已经,已经结婚了。”
坐在亮处的我说:劝你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玩那些小把戏没用!爱情树固然美丽,可没有面包的营养一样会枯死的。王静走在你前面,你却往她的路上扔石头。你真*的不是人。她有钱不告诉你又怎么啦,那是怕你太得意,从此更加好逸恶劳,贪图享乐!
这一觉我睡得万分踏实,没有做恶梦,也没有梦见自己当选海州市市长。
生活,是个王八蛋,充满着无数可能。
终于,我遇到一片荫凉,浓密的树木把灰色街面剪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一面亮得发黄刺眼,一面灰暗凄冷。
我却坐在往事里久久地爬不起来。
不是因为甜,而是因为苦。
最近倒好,我害怕的生涯里又冒出了个第三者。
我顿生悔意后悔莫及悔不当初!
我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如果有的话,医院早被挤爆了,医生早发大财了,药厂又茁壮成长一批了。
电梯快速向下。红色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不慌不忙地由大变小。
我身边这个女人问了我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回答她。
我听出了她的意思,倘若真的如她所言,那么我和包子就是野兽了。尤其是包子这头为了自己,不惜牺牲同胞的狮子。对,他就是《狮子王》中的刀疤!那么我呢,是辛巴吗?辛巴应该善良诚实,扪心自问,我是吗?我究竟是不是一个善良、诚实的人呢?
但秦可芸的话着实吓了我一跳。同时又让我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白云苍狗世事无常啊!连一头栽进钱眼里的包子也把大脑袋拔了出来。咱们可以设想一下,那得付出多大的勇气和力气啊!要知道这世上除了恋爱中的男女,只有钱币和人肉结合得最为紧密了。
“不就是煮几只虾,蒸几只蟹嘛!如今社会谁怕谁,我还怕你这几只爪子!!”
我手忙脚乱地满地逮四处逃串的花蟹,一边嘴里嘟嘟囔囔。
“我劝你还是冷眼看螃蟹,随他横行吧。”王静在我身后边笑边说。
想着想着,就渐渐坏事了——我睡不着,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在外面转了一天,我已筋疲力尽。此时困意袭来,却怎么也睡不着。我不由得想,这大概就是白领生涯中——对,明天我就会成为白领了——除了加班之外,最大的痛苦了!
“面试什么职位?”
她坐在我对面,头微向后仰,神态踞傲。
我盯着她仔细看了3.14159秒。
我带着胸牌,趾高气扬地在办公区绕了一圈,那些埋头工作的可爱的员工们无视我的存在。我心里想,哼,等我做了市场总监,你们就知道冲我点头哈腰了。
“行!”我一咬嘴唇,胳膊在空中划了个虚无的大圈,“从明天开始,我是不是就恢复了*之深,哦,对,我是指在公司内部。”
“随便你吧。”王静叹了口气,“你要是真心想帮我,自然知道怎么做。”
是,我当然知道怎么做。
按照您的吩咐,我去了洗手间,用卑微的姿势撒了一泡尿。然后在厕所里走了一圈,发现还是挺干净的,白色的陶瓷抽水马桶漂亮高贵,即使不打扫也没人发现它的肮脏
不错,
2006-3-28 13:30:04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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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矫情,描写细腻,凝练,有悬疑的感觉... (0条回复)
不错,
2007-1-3 11:2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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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无意中看到你这小说,不错,可就是慢了点。我也知道不容易,可不可以快点呀。我好期盼呀。JACQULINE...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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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5 12:56:56
[回复此评]
很实在,很好看,希望快些更新/...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