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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浮跃,秋水泛光,映月塘的秋夜总是充满诗情画意。如此美景,秦伤月也无心欣赏,独自吹箫。箫声呜咽,催人断肠!明天便是秦伤月的大喜之日了,为迎接四方宾客,秦家庄上上下下忙碌了近一个月,直到这一晚才忙完。
秦伤月微微一笑,他躲在树上看得清清楚楚,是嫂子陈巧娘来了。等陈巧娘将近之时,故意站不稳,身子一下子往地上掉。他心里十分清楚,依嫂子的轻功,肯定会飞身过来把他一把抱住的。
这时,秦伤月用力一挣扎,竟不知不觉地运起气来,一股真气从丹田里迅速升起,忽然就得十分强大,大蛇缠得越紧,秦伤月的真气越强大。接着大叫一声,双手配合真气用力一分,但听到“啪啪啪”的数声,那条碗口粗的大蛇竟被秦伤月弄断数段,一段段的被震出两丈远。
秦伤月已经感觉到陈巧娘的热泪滴到他的脸上了,顿时觉得屁月殳不痛了,他低声道:“嫂子,我知道你最疼我,这次就当你白疼我好了,就让爹打死我算了,反正爹从来不知道疼我的……”
“霜儿有哪里不好了?论相貌,论武功,论文才,哪一样输你了?”
秦伤月就是不答应,秦老爷生怕秦伤月又要离家出走,只好道:“待霜儿二十岁那年你们必须成亲,不成也得成!”
秦霜儿嘴角慢慢地流下一丝鲜血,她咬咬牙,轻轻擦了擦,冷笑两声,道:“爹爹教训得是,但爹爹也不想想你自己的错。也罢,公公打媳妇,自古却未有,今儿霜儿记住了。霜儿这就滚,爹爹请珍重。”
陈巧娘忙了一天,总算把生意的事处理好。但秦老爷还是没有醒过来,不*担心。是夜整夜坐在秦老爷身边。如此两天过去,秦老爷依然没醒。
半月后,秦老爷能活动如前,然而却一直郁郁寡欢,一变以往豪爽之风,经常一个人不停叹气,愁眉苦脸。幸亏一切事情有陈巧娘打理,才没让秦老爷担心太多。
秦霜儿哭道:“霜儿命苦,自小没了爹娘,成亲之日夫君连夜出走,也不知是哪世作的孽,今生报在霜儿身上了。”
秦老爷道:“霜儿,凭爹爹的实力,任伤月到天涯海角总能把他找回来。你且安心在家里,伤月之事由爹爹解决。爹爹先不做生意,要追寻逆子,就凭爹爹这口大刀,我不信不能把他捆回来见你。”
秦霜儿冷道:“嫂子,霜儿说过,踏出秦家门口一步,永不回头。爹爹的事就请嫂子多多操心了,还望嫂子悉心照顾爹爹之时,善自珍重。秦家生意繁多,倘若嫂子支撑不来,把生意变卖便是。霜儿不孝,就此别过。”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巧娘微笑道:“二爷想想看,洋货出洋要花多少银两?一个来回呢?据巧娘所知,出一次洋至少花三百两,而一船货最多只能带回五百丈的货,也说是说每丈要打入近二两,而一丈上好的绸缎才卖三两多钱,洋货是不能支撑下去的。他们的货之所以便宜,是想先把其他的货压下去,让其它人关门,然后再提价,这是做生意的大忌。”
陈巧娘忙了一天,总算把生意的事处理好。但秦老爷还是没有醒过来,不*担心。是夜整夜坐在秦老爷身边。如此两天过去,秦老爷依然没醒。第三天早,陈巧娘给秦老爷喂药后,秦老爷哇的一声把药全部吐出来,人也慢慢醒来。陈巧娘喜出望外,即叫秦大福把大夫请过来。
“老爷,没有你的照顾,巧娘早就没了。巧娘所做的一切,只要能报得了老爷对巧娘的养育之恩,巧娘便心满意足,哪里还敢有别的要求!请老爷收回成命吧,巧娘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
方晓世早听说钱塘江潮天下第一,于是便想来看一看。却不知潮来何时,只道直奔江边,却未见潮起,逗留在江边,觉得无聊,躺在石头这呼呼大睡。
那十几个人一听又扑向方晓世。方晓世长笑一声,身子跃起二丈高,一个翻身跳过那十几个人直取管得宽。管得宽一惊,没想到这小子身子如此灵敏,真气一提,举手接招。方晓世几招出手皆被管得宽化解,心里想今天遇上高手了,须得小心,便跃到石头之上,指着管得宽道:“姓管的,今天我非得让你赔三百两银不可。不然就拿你小命来抵帐。”
梨花停了停,道:“原来大爷喜欢新曲,那梨花就唱了。”说罢唱道:“浅黄衫,深丹袖,淡画蛾眉目含秋,何处不渢流?纤纤素手美如玉,默默此心不曾休。呼君君不应,几度空回眸。春花去了秋月冷,空杯清酒到黄昏,天天相对笑,枉负痴心人。料得此情堪白首,独伴清影了残生,何处又箫声!”
待梨花醒过来时已经天亮,怀里抱着一个枕头。伸手往身边一摸,竟是空的。梨花猛地起来,把被子翻开一看,哪里还有方晓世的影子?梨花冷笑一声,叹道:“看来天下真的没有好男人了。想不到我真心对他,他还是骗我。等着瞧吧,方晓世,总有一天你还会落到我的手掌心的。”
那十几个青帮的人纷纷杀上来。方晓世不慌不忙地站着,待那些人接近时,又是一个转身,双脚往地上一划,无数飞沙瞬间飞出,那些人闪避不及,一个个眼睛里都是沙子,丢下刀剑忙擦眼睛。方晓世此时迅速出手夺过一把刀,直砍管得宽。
潮终于来了,人们欢呼雀跃。方晓世找了个地方观看。只见远处一条银线渐渐过来了,接着银线越来越大,到了人们跟前时,竟变了一阵巨浪,向江边疯狂扑了过来。后面的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高,一浪比一浪凶,铺天盖地的扑过来,响声如雷,擎天撼地,江边的人纷纷后退,海浪逐着人浪,人声杂着浪声,混成一片,极为壮观。
夕阳西下,夜色渐近,方晓世一个人走在杭州的街头,这时得找地方睡觉了。此时的杭州依然非常热闹,方晓世本想玩一玩,但这一天实在太累了,没心情玩,提着一壶酒,找了个角落,正想席地而睡,却有几个夜巡的官兵到来,见方晓世这样子,喝道:“喂,杭州的街头不许流浪汉睡,要睡找个地方,别在这里影响市容。”
众人定眼,见一个身材高大年约二十五六的男人已经首先上台。卓易朗声道:“诸公子第一个上台,老夫深感荣幸。请公子自选文武才三题之一。”
那诸啸天道:“在下自幼习武,先来武的吧。”
卓易道:“好,爽快。非常简单,诸公子只要二十招之内胜得了一个望江楼的女子,武便过关。”
卓易道:“文公子,请问这苏轼是何人?”
文不武笑道:“这个容易。苏者姓也,轼者车轴也,卓老爹所言之人必是苏姓车夫……”话没说完,台下的人已经把鞋子、石头之类的雨点般砸向那文不武,痛得那文不武双手捂着头,慌张下台。
却听那老者上前拱手道:“卓老爹,本少爷来也!”
老者话未落,无数人呕吐不止。那老家伙居然还自称少爷,顿时无数人把鞋脱了往上砸,还有人连臭袜子也丢上去,骂道:“好不要脸的老家伙,色心未泯,你下台来,我们必定用*裹头打你个半死!”
忽然“轰”的一声响起,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影已经摔到台下了。众人一看,正是号称伟哥的铁柱!原来铁柱终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再伟岸也中了那女子的美人计,被那女子狠狠踢到台下来。众人大怒,骂道:“奶奶的招亲未成身先死,这么快就一泄如注了,委哥!委哥!委你个鸟!”
卓易道:“好,真不亏是释――啊不,四小龙,我怎么老念错。听好了。”卓易看见台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灯笼,上面无数金丝缠绕,正面吊着两个大珍珠,心道,便以灯笼出题看他如何作答。便开口道:“飘飘悬挂在空中,密密四方不透风。上有龙须轻覆盖,下垂双子两相重。打一物。”
四小龙用手一一格开来,一个灵猴转身,爬到了那女子的头上去,伸手便抓那女子的头发。
“找死!”那女子来个后仰翻,从四小龙后面反踢一脚。四小龙身子骨碌一滚,滚到了台边。那女子紧追上来,四小龙却比猴子还灵活,一直与那女子*着。如此下来,那女子不觉已经用了十九招了,四小龙依然还在台上。
台下的人尖叫着,甚至拿东西打在四小龙的头上,那知四小龙全身发抖,眼睛着了魔一样紧紧盯着那女子的胸部,东西打在头上也不知痛。眼看那肚兜就要脱落了,四小龙的心跳猛烈加速,嘴里含糊的叫着:“不……,姐姐,不要,我怕,我好怕……”
台下议论纷纷,就是没有人上台。甚至许多人吵起来,还大打出手,就是没有人敢上台。
忽然,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慢慢到了台下,众人看去,只见一个瞎子货郎挑着一担东西放在台下,慢慢的摸着走上台来。
台下人惊讶地看着这个货郎。
“不不不,比武对句还是要的,只不过,方公子给老夫一个好印象,说不定老夫会对你破格一下。比武对句嘛,也不过是过过场而已。我女儿要是看中了,这些都没必要了。”
“嘿嘿!卓老爹,别这么说,下面的人听到了可不高兴的了。我看还是老规矩,几关一起过。而且多几关也没问题。”
方晓世道:“卓老爹出的根本就是空前绝后之句,不但自古无人能对,就算五百年后也无人能对,方晓世如何能对了?都只能凑字罢了。如果卓老爹认为方某对得不好,方某可以出数句,我敢肯定卓老爹一句都对不上。”
卓易冷道:“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桃花一听,扑嗤一笑,也不搭理方晓世,叫丫环取文房四宝过来。桃花轻提玉笔,醮了醮墨,在上面写了一个“泉”字,笔划娟秀,笔下生香。写罢,桃花轻轻走回去坐着,只等方晓世写了。
方晓世还不断地闻着桃花身上余香,提笔要写时又拼命地闻了闻桃花留在笔上的余香,握着桃花写过字的笔,方晓世感觉就像握住了桃花的纤纤素手一样。
台下一片寂静,都在看着方晓世的笔。越是这样,方晓世的手越是抖动得厉害。汗水不断滴到纸上,白纸对汗水,方晓世即时想到是白水,也正是“泉”字。这时,他忽然眼前一亮,手也不抖了,在白纸是写了一个大大的“墨”字,然后把笔一扔,得意地笑起来。
台下的人不解,都在奇怪地看着方晓世。须知道,写错了便得下台。
那兰花依然用脚踢向方晓世。方晓世已经知道兰花的腿功最好,只要避过她的腿便可以了。然而,兰花的这一脚与前面的招式不同了。一脚过来时,方晓世把身子偏过去,兰花的脚忽然反勾,方晓世眼快,左手托着兰花的小腿,右手迅速点兰花脚底的涌泉穴。
哪知台下也跟着叫道:“取胜便是硬道理!方晓世必胜!”
由于兰花的裤脚被撕,打斗时时不时露出大*腿来,台下的人眼睛死死盯着兰花的大*腿,不知不觉的跟着兰花的动作晃动。这把兰花气坏了,每次想踢方晓世时,台下的人叫起来:“哗!好美的腿啊!”害得兰花又把脚收回来。
桃花微笑道:“方公子也是个雅致之人,知道这是秦公子之词。想必方公子会唱很多曲子,何不弹唱几曲,让桃花开开眼界呢。”
方晓世道:“桃花姑娘唱得如此之好,方晓世哪敢班门弄斧了。我自小在吵闹声狗叫声中长大,不如姑娘再来一曲,以洗方晓世的俗气。”
方晓世得意洋洋,慢慢走近桃花,想拉桃花的手。桃花也不避嫌,伸手要让方晓世拉。却在此时,一人大声喝道:“停手!六爷来也!”
只见一个五十开外的锦衣汉子被二三十人簇拥过来。台下众人一见,纷纷走开,数百之众竟一下子消散,只留下死不了四人呆呆地站着。
只见一个汉子飞身上台,方晓世一看,这汉子正是管得宽。
方晓世道:“我说六爷呀,桃花好歹曾经是你的养女,与我争岂不是与你老人家的面子过不去?你想想,此事传到江湖之上,莫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沈六爷道:“此事无妨。桃花八岁时确实由我抚养,十二岁后让卓老爹抚养。如今桃花已经是十八岁了,与我也无什么关系,桃花又非我亲生,我娶桃花有何不可呢?”
沈六爷道:“方兄弟,秦如海有什么了?秦如海在杭州布庄的五爷如何已经是我的人了,他的布从此在杭州消失。不用多久,广州、福州等地的布庄也变成我六爷的了。郑重告诉你,以后在我面前别再提秦家庄。小子,今日不是在桃花面前让你这样与我站着说话,换了其他任何时候,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却见那几十个人手势非常娴熟,没到半刻,整个擂台已经被拆得只剩下方晓世几人与沈六爷五大金刚各自站着的那块木板。卓易与桃花等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方晓世暗暗抽了一口凉气。这时,连他们站的木板也被抽掉,几人也不知如何已经站到地上。
杭州的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尤其在野外,睡到半夜凉得发冷。方晓世几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坐起来。瘌头和尚烧了一堆火,五人围着火堆旁坐着。
瘌头和尚见没人与他说话,方晓世也不理他,也只好睡了。
及至天明,死不了四人醒了过来,正起身,却已不见了方晓世。四人为此吵个不停。
船队中间一艘最大的船长约十五丈,宽约八丈,十分豪华。上面有二十多人手持兵器,中间站着一个锦衣中年汉子,这人正是沈六爷。沈六爷身边便是管家管得宽与六爷的五大金刚。沈六爷悠闲地看着自己庞大的船队,轻轻问管得宽:“都准备好没有?”
船家笑道:“杭州府算什么。沈六爷是三王爷的人,他一路到京都,地方的官都不敢得罪六爷,更没有人敢查船上的货。人人都说南秦北沈,不用几年可能就变了北沈南秦了。听六爷说,杜相爷目前地位不是很稳,没办法罩着秦老爷。倒是三王爷的权力慢慢的超过杜相爷了,越来越多的人慢慢地向三王爷一边倒,这沈六爷便是三王爷那边最得意的人。”
那人哈哈笑道:“之前公子可能是默默无闻,在下最多只知道公子的两个朋友秦伤月及杜如词,可经这么一闹,江湖上的人几乎都知道方晓世了,倒没几人知道公子与秦伤月与杜如词。玩世不恭的市井流民方晓世,温文尔雅的锦衣少爷杜如词,多情痴心的红尘公子秦伤月,三个不同的人怎么会成为好朋友呢?这个连在下也不明白。”
“那好,请问当初的木棉教主的师兄人称什么卧龙老祖的叫什么名字?”方晓世心想,当初臭名昭著的木棉教主许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何况是木棉教主的师兄。
“辛昱。”那人脱口而出,“木棉教主名叫龙月寒。”
“什么?”方晓世吃了一惊,接着又想了想,问道:“木棉教副教主梁仪天最信任的刘常是什么人了?”
这时,船队已经离开杭州一段远远的水路了。虽然已经入秋,但运河两岸依然青翠。到底是江南,风景迷人。方晓世看着两岸风景,不觉有点陶醉。想到上京都,既可以摆脱死不了癞头和尚的纠缠,又可以找杜如词玩了,方晓世心里暗暗高兴。不料,这一高兴,竟然忘记自己正好站在船头,让沈六爷的人发现了。
方晓世一听这声音,心里暗暗叫苦,这声音他已经非常熟悉了,来的正是沈六爷的管家管得宽。事已至此,方晓世也不想躲避,反正方晓世认为自己要逃脱绝对不是个问题。四下都是水,凭方晓世的水性,在水里潜三天三夜都不是问题。于是方晓世哈哈笑道:“哦,管兄,哈哈,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吧?”
沈六爷招呼道:“来来来,方兄弟,咱边喝酒边谈。”说时自个坐下来。方晓世也不客气,坐到沈六爷的对面。两人竟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边喝酒边谈天,有说有笑,好不自在。管得宽等人只得摇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一曲唱完,那梅花又唱:“浅黄衫,深丹袖,淡画蛾眉目含秋,何处不渢流?纤纤素手美如玉,默默此心不曾休。呼君君不应,几度空回眸。春花去了秋月冷,空杯清酒到黄昏,天天相对笑,枉负痴心人。料得此情堪白首,独伴清影了残生,何处又箫声!”
听罢此曲,方晓世又是不*长叹,这秦伤月的心境形同此词,哀愁淡淡,心事重重。上次方晓世听梨花唱过,也听桃花唱过,现在又听梅花唱,曲调一致,却各具风情。
2009-11-17 21: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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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咯。喜欢你的文风。
欢迎回访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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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3 22:4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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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3 22: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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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的写作风格!我会经常来支持你的!也希望我们能成为互动的朋友!...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