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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吗,无处不在的 只记得考试科目,无论是语文、数学、外语、历史、地理,这大概是传授文科生先进性教育的课程。如果每一个青年学生俱无差别,那么不管你是选择什么科目,又何必分文科生还是理科生? 以前的想法到如今似犹然若世,一场春发续梦的感觉到如今却已成为笑魇。我明白单纯地思考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便无所谓接不接受新教育理念的论述,一套精心策划的方案,现现实中实施起来也颇为困难。 这算是幸福吗?无处不在的。 好好说,懂得,才幸福。我说,我懂得了,这就是,幸福吗?无处不在的。 记得自己仿佛开始长大的时候,那是一个干燥的季节,很容易让我怀念湿润,教我懂得烦闷,因而郁结纠葛,我被迫变得乏力和饥渴,愈是惹火,就愈是抵制不住来自内心的强烈欲望。那一刻,一个看似脆弱敏感的生命,就在这干燥的季节里活跃,在树与树之间挑拨藤蔓。 很多的想法都有在我最需要得到的时候出现,似乎是为了我能够在这酷爱追逐的现代化社会中存在下去甚至活得更长久,百年,千年,如是而已。 我害怕了,这真的,幸福吗?无处不在的。 吹灭蜡烛,微笑…… 我说,二十岁可以是开始,藏在卷轴另一端的故事正进行。 仿佛全世界的笑料已过去在昨天,昨日黄昏的红霞把我放在冰箱上层的苹果染成玫瑰红了。 今早的阳光,是可以令我相信的,相信地面上的小草在坪台上畅享热闹,也相信这热闹是赋予希望的,相信希望能诞生奇迹,相信我会得到更多人对我爱祝福。这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悟出很多道理。 然而,房子变黑了,让我起初还以为是黑夜的缘故,我突然看到了,一个蛋糕,一个惊喜,它们仿佛全都注定了要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吹灭蜡烛,微笑尽在眼前,所有熟悉的面孔被放映到背光的小刀上,瞬间,肌肉紧绷的感觉甚是难受,晃动的影像都在颤抖。 我没想到,曾经抓不住的,曾以离得愈来愈远的,曾经徒劳的用劲,蝇营苟苟的乞求好像真的不那么令我伤心了。那些,发现自己从来都是一个人,想法和做法都没有一个朋友来参与;我或许根本没有朋友,一个人,除了亲人的关怀,没有挚爱,也无所谓恨与不恨了。 一天 还有九天半,我对于有什么结果或者对于有什么状况的期盼远远超乎我想象。我期待着登上巨顶的时刻,眼看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和恐吓,也依然坚持我矢志不移的那份坚持。 虽然可以作出决定,纵然决定了的事情让我倍加犹疑,也许当自己再也感觉不出任何疼痛的时候,就已经正在进行中了。 没有不安的假设,因为那样做的话,会让别人认为我不太聪明。太能作出平安的假设,就越说说明有脑子,就越是喜欢朝着光鲜的地界走。 当我要面对避免下不了的东西时候,一点也不会紧张,反倒坦然,真希望自己能被感动的大笑或大哭,嗲哩嗲气也好。 我不会操纵自己的感情,因为从小到大在书里,在字典、在老师朋友的宗卷里只知道一味地钻研什么叫自然流露。 自然吗?无处不在的神鹰会来告诉我什么叫小桥流水人家吗。 我只能自己会找,靠自己的意志力会琢磨,靠自然的空气来提示什么地方才有纯洁。因为一直都是这样想的,所以便一直延续现在了。 不完善的延续只为渡得完善的人生。时尚社会的现实要求,就是在向你我展示着一种实质的东西因为不同的时差因素所体现的不同外形和种类。 科学在催动你我进步,而时尚社会在催动的是一切会发生的可能。 我能预测到一种状况,它是自然带给我们纷乱如是的困扰。 我盲目地相信自己的一天会过得十分充实和美好,原来,在这背后还出现如虎狼咬牙齿一般的落拓和惊慌。 我有可能已经接受到了一条让人无地失措的信息,并且只有唯一的方法可供我参考和作用。自然吗,自然会解释的,自然也会晓得叫小桥流水人家了。 问章 看了书,明白了很多,也许还记忆犹新。这一章讲什么,那一章说什么;这一章为读者提供了什么帮助习文的东西,那一章又诠释了一个存在现实世事病态的问题;这一章写的是教人如何消遣娱乐,那一章介绍了理论知识如何发挥实际应用。靠自己,靠脑子,靠双手和双脚来维严言轻重的东西。 很多可能就好比小藤结大瓜蝌蚪变青蛙一样,因时制宜,自然形成,从更多理论上总结出来的就是,条件和假设皆有可能。 一切不切实际的东西统统都被我连同过去的习惯撬下楼梯,随地都有张贴马克思叔叔的哲学要章。它们就像我其中的一个想法,只人静下心来放轻松,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让我觉得这样做是很顺理成章的,一旦有机会把事情做好,我才会毫无保留地聆心专注。 大多数的人不能与我产生共鸣,也许人性的怎么并非超出现有的轨道,想想是不是自己错了,是不是自己不应该,是不是自己连起码的同舟共济都做不来?或许,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还是去看精神病专家? 莫名其妙,我为了要搞清楚哪件事,就一定要先问问叔叔的要章了。 花样儿男 做一场游戏,问我抓到了什么,空气的清新程度混掺合不同品味的花香,蔓延在身边,让我可以兴高采烈地去捕捉相约梦想的蝶儿。 一群人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很不嫌累的样子,说者可以无心,但对于听者而言已经足够了,真的够了,不只是因为‘祸从口出’,也会‘祸不单行’的时候,我想自己的以后必定是个能自立更生的有钱人,否则我会觉得对不起很多人,觉得有很多‘对不起’不光只是说说而已,真得不希望自己把自己当成一文不值的废物。哪怕是有人上供,我也会认为自己是那些下贱的苦人儿,那种求爹爹告奶奶以求自保生存的‘叫花子。’我想自己若是真有这一天,真得是很狼狈,可能会发生种种的严重后果。 我没忘记自己是个男儿身,才不在乎丢脸或什么人捧得下不来台。如果我是女儿家,什么样子?会哭?大哭?嚎?歇斯底?如果这一切成真了,我会这样吗?或许还会一有钱就乘飞机去泰国或马来西亚散心,尽情放纵,夸张一点还似乎更加合适。 做一场游戏,就当做的是一场梦。对着好菜好汤流口水,对着靓女型男乍意凌然,等过了头,我还是花样儿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