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停顿下来出神地想着往事不再说什么时,爱格就悄悄给我夹了很多鸡丁和萝卜。我发现后便莞尔一笑。 “我不爱吃肉,喜欢吃这些萝卜,喝酒时就喜欢吃糖醋里脊与糖醋鲤鱼。” “哈……”她长叹着,“苏拉,我有时候挺自卑的……” “你怎么想起来说这个?”我惊讶了,但随即宽容地笑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把布包背着不摘下来吗?” “为了好看呗!” “不是!以前我有过这么一个包,里面有一条漂亮的项链,有一次买衣服时忘了包,就丢了,那条项链值七百块呢!” 她的脸低下去,正午的阳光已经过了制高点,开始西移,从窗帘缝隙射进来。 “丢就丢了,以后有钱了再买,别难过,有些事情经常放在心上不好,要学会更加平静地面对未来,记住,最重要的是我们真的会否找到爱情!” 我加紧吃完了碗里的饭,再灌些可乐,并请她慢慢吃。 “你吃饱了吗?”她问我,脸色粉红。 “是,你吃吧,一会我们回车厢,我正想要你讲点什么给我听。” “好啊,苏拉,我想……” “说,想什么?” “你嫌我不?” “不啊!嫌你我还会主动跟你说话,追着跟你坐一起吗?” “嘿,这样,——你证明给我看?” 她把自己的饭碗推过来,我立即明白了。 “你真的不吃了?” “嗯……” “那好,尽管我也吃不下多少了,不过你且瞧着。” 我端起碗,毫不犹豫地扒拉着米粒与肉丁,也许是我太敏感,我甚至发现有那么一两粒米饭上粘有她的浅粉色唇膏,那些肉丁都是我夹过的,当然,她已经吃了不少,剩的只有几块了。 “喂,喂,好了,好了,看撑着了!”她笑出声。 我把碗搁在桌子上,用一只左眼对她眨一下,真想说,反正终究是要接吻的,你的碗,你的饭,统统不算什么,因为那就是你的唇。 爱格说她要去呼和浩特,有个舅舅在那儿。我则是去北京,在乌兰察布就要下的。 我们回到车厢,恰在这会,可能是在某个小站上车的人一直没有找到位置,走过一个老太太,看样子想要挤一下我俩的座位。我还来不及让开,爱格早已站起来,把整个座位让给老太太和她的褡包。 这样,她和我就顺理成章坐在一起了。我把她的手提袋再次放到架子上,然后坐在她外侧。我们的位置刚好是那种只够两个人坐的靠椅,对面的老太太的一只大袋子占去了另一个座位。 我很瘦,我要爱格坐里面,并示意一会我要先下的,于是她便向车窗一侧收着身,尽力使我坐好;我们的肩并在一处,各各瘦的不得了,真是很般配的一对。 “记住了,上面有你的袋子,我在乌兰察布要转车。” 我贴着她的耳孔说,声音很轻,她那柔滑的头发被我的气息所吹动,显出一层波韵。 “嗯。”她笑一下,“快了吗?” “还有两个小时吧,差不多,好像是。” “学几年?” “四年,这是二年级的下半学期,每年暖季去面授一个月。零四年毕业。” “哦……”她似乎叹气了,至少我侧目看她,发现其眼神有些茫然,“苏拉,我们就这样分别了吗?” “不会。”我学着她的口吻,“若是可能,我返回来去呼和浩特找你,你也可以来二连浩特找我……哎,对了,你的手机是多少?” “XXXXXXXXX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