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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运生不言语,只莫测高深地笑着。
花经理越看越像,越说越像,自己都给她说信了。张小姐像女儿对父亲撒娇似的倾着身,把手肘撑在桌上跟刘运生脸对脸地说:
“刘老总,我们可是老关系呀,要是真出这张牌,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呀。给我们透透风,你们要是吃肉,也别忘了分口汤给我们喝哟!”
刘运生能透什么风呢,根本没那回事,他暗笑那朵大呐叭花自作聪明,张小姐自作多情,手却痒痒的想伸过去捏她的腿一把。饭来了,农姑娘殷勤地给大家添饭;饭端在手里,眼睛却都选美似的挑剔着满桌的山珍海味,筷子朝最入法眼的伸。
就一张嘴,这会儿要吃饭,话被美味珍馐堵住了。
雷鸣虽还是只青苹果,但女人美不美,看脸盘看三围他知道,可满桌的菜肴什么味道最美他却一无所知,母亲的手艺哪比得上宾馆的特级厨师呀,桌上的菜都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吃进嘴里果然不同凡响,农姑娘看了他的吃相感到了什么,不时地给他夹菜,他也不客气,笑笑就接住,花经理看他真饿了,也不时的夹一两筷给他,嘴里感动得直唸叨。
“年轻好,年轻好呀,我们是想吃也吃不进喽。”
张小姐把桌子转过来夹了一筷喂给刘总,刘总吃了,她歪着头笑嘻嘻地问:
“怎么样?”…“不错。”刘运生不假思索地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家菜没有野菜香嘛。”…“这是野菜?”刘运生故作惊讶地看菜盘。
花经理大笑起来,笑声夸张得像打雷。农姑娘趁机逗雷鸣,“你也来一箸?”雷鸣迟疑着没答,待农姑娘把桌转过来一看,原来果然是东沟老家后山地里长的那种叫“猫耳朵”的野菜。他也没顾得去想这道菜的引深义,夹了筷鱿鱼放在碗里说:
“你们吃吧。”…“吔,不跟你们老总保持一致呀。”
农姑娘说着硬夹了一筷放在他碗里。别人的饭量小,吃一碗就够了。雷鸣不行,他真饿了,来贵阳这些天,他大多都是吃两碗肠旺面,或一个盒饭就解决一餐,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餐好菜好饭,哪里还顾得作秀。
张小姐放下碗就开酒瓶,分别给大家斟上,花经理站起来端起两杯,递一杯给刘运生,把手里的一举说。
“今天刘总给面子,我们很感谢,小雷是初次见面,将来打交道的机会想必不会少。我提议,大家共同干一杯。”
“干杯。”…“干。”……
大家干过一杯,花经理亲自给大家把酒斟满,端起一杯来笑着说。“刘总,我敬你一杯。”刘运生脸上挂着笑,拿着架子懒洋洋地说。“我要开车,你别整我挨交警拿着不是玩的。”
“接着,罚款算我的,我先干了。”…“别忙,我们先说好了。……”
“我干了。”花经理说着豪气干云地一饮而尽。“干了再说,刘总。”刘运生看她干了,也只得干。“这就对了刘总,要说由我老太婆先说,请刘总无论如何关照我们点,进我们五百万的货,……”
花经理说着又把酒斟满,一脸乞求地看着刘运生,刘运生淡淡的一笑说。
“你的胃口大了点吧。”
“不大不大,刘总。不就你一句话嘛,要不四百万也行。”
张小姐看刘运生拧着眉,不失时机地粘上去娇滴滴地说,“刘总!我们可是老关系呀。……进材料嘛,哪个的不是进,你就进我们的不也一样嘛。”说着半边屁股就坐在了刘运生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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