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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不知道孤独和寂寞的定义什么?不管孤独和寂寞会怎样叫我难受,我还是会选择遗忘,遗忘孤独和寂寞也许是我这辈子注定了的难关。在高速路口,严俊拉着我向右拐。 严俊说:“你想死啊?车速那么快,别叫我担当起间接谋杀的罪名。” 我说:“我知道你不是,不就得了。不会叫你的罪名成立。” 严俊说:“我已经死了,你拿什么有鼻子有眼我洽澄清?警察会怀疑我的。面对外来的种种怀疑和扼挑畔,我是不想云计较,不想解释,也不想说明什么。我只是一直在幻想着一份宽恕过的爱情,一段令我难以忘怀的,凄美的浪漫的爱情故事。” 我说:“就知道犯贱。你行不行啊?” 严俊说:“爱情是搁在心里最舒服的东西,是叫人不能说不行的东西。” 我说:“那你行不行啊?行不行啊?行不行啊?行!我说你一定行。” 严俊说:“你说什么都对了?你认为自己是什么?还不如扶在烂墙上的狗屎。” 我说:“没有狗,哪来的狗屎?你不是连这都不知道吗。” 严俊说:“那我是狗,你自然是狗屎啦。这样说行不行啊?行不行啊?行不行啊?” 我说:“行!我是你屁股上的一坨狗屎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严俊说:“我以为你会生气。呵,你倒是挺沉得住气的。” 我说:“装出来的,你信不信?” 严俊说:“信!你向来都很善于伪装,就像一只披着狗皮的黄鼠狼。” 我说:“为什么不是披着羊皮?哦,你死了,所以只剩下狗皮了。” 严俊说:“狗死了,狗屎会寂寞,会感到孤独,会很彷徨地等在十字路口,等眷来往交错的车,在车轮上留下痛苦的印记。” 我说:“你是说我吗?我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生死无常的事,一切都觉得无所谓了。” 严俊说:“无所谓了?无所谓是吗?我今晚就试试看把‘无所谓’变得‘有所谓’。” 我说:“你敢打我?胆子变大了,小子。就看人能不能追上我了。” 严俊说:“别我跑不过你,等你什么什么什么的时候,你就该准备怎么怎么怎么地求我了。” 我说:“我会什么?中国功夫!我会怎么?使出‘天马流星拳’!” 严俊说:“你还是生气了。我想惹一个人生气,就绝对不会惹那个人高兴。” 我说:“为什么?我有生气吗?我只是配合一下朋友的激情罢了。” 严俊说:“激情?我的?拜托,别说行这么肉麻行不行?” 我说:“你首先搞懂‘激情’的含义是什么。所谓‘激情’就是…激动的情绪。” 严俊说:“如此简单?不必要复杂?” 我说:“如此简单!不必要复杂?” 严俊说:“我的情绪真的很复杂,真的,任何一点小事只要符合我去关心的标准。主自然会变得激动了,这可能就是我和叶菲之间越离越远的原因吧。” 激动的情绪一旦受到压抑,并且成功地压制住了,一切就都觉得无所谓了。无所谓关系,无所谓越离越远,无所谓地影响,爱恋也会是无所谓的了。 严俊说:“叶菲是喜欢我的。从小到大,她跟我吵架跟我闹跟 打架。每一次我都会挂彩。我说‘是我闹不过你,吵不过你,打不过你。’,他说‘这要是你一辈子都会说的话说好了”,我说:‘难道你想欺负我一辈子?’她说:‘你不想?’就这样,我跟 她跟她吵了十几年,闹了十几年,打了十几年。我爱她。如果不是当初我没背叛父母的勇气,相信她也会同样的爱我。不单是喜欢,不单是依恋。在荷塘边,在月色下,我第一次主动亲她。她躲过了。她说‘我亲你的时候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说‘再过一星期,我就要去加拿大了,如果你拼命地留,拼命地留,或许,我就会留下来了’,她说‘为什么要拼命,你爱去哪儿云哪儿,干我屁事’。最后,她没有拼命的留,我也没有说服父母让我留下来。彼此间,或许,就这样,错过了。” 人心难测。最难猜透就是一个人的心啊。说不想,其实很想。说不爱,其实很爱。说不介意,大家闺秀奶在意。说舍不得,其实还要慎之又慎地问自己‘舍得不’? 严俊说:“去加拿大之前,我爱她。从加拿大回来之后,我再次看见她就知道自己还爱着她。为什么?她变了。我可以不干涉她的变化,可以不干涉她的其他想法。至少,她应该经我一个机会。至少,我佣人认为,我的自身条件已经趋向成熟了。” 怎样才算成熟?怎样才是真正意义的成熟?又或者,用什么办法才能证明一俱的成熟?从生理特征上云分辨?在心理活动中去探测?又或者,一个人的成长就意味着已经成熟了。 严俊说加拿大回来,居然找不到在叶菲身上存放着的十多年的感情,但是我确信,爱一个人的感觉无一不是真实的。人们都说:‘爱是可以转移的’。我就是不明白,一个人的爱当真能够随随便便就转移了?发生内心的爱,是真诚的付出,是不容许任何亵渎的。” 一个人的感觉包括了一此少不可思议的理论,因为他是人,因为他有大脑,因为有大脑的任何一种生物都会有感觉到这种微妙和不可思议的变化。 严俊说:“我想我是不该云加拿大的,可我偏偏去了,呵,能怪得了谁呢?毕竟,还有很多事情不是人力所能办到的,赵闵说她喜欢我,见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我了。” 一个人有能力处理好很多事情,有能力把自己的方方面面彻尾地重新‘包装’一下,有能力阻止自己付出有爱,就是没有能力阻止别人加注的爱。 严俊说:“没卢到的事是,我居然会有一点点感觉,对她的感觉,就你全身上下的一系列敏感神经全都被什么触动了。我跟我打赌,我完全可以赢她,但我却输了。我替她挡了程卜元的拳脚,也不知道是不是冲着和叶菲的交情才这样不顾一切。打倒和卜元之后,我也倒了。是她一手扶着叶菲,前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才找到车,然后才一起被 送进了她们大学的附属医院。” 大学校园是教人如何云适应社会的社会理论科学,是教人如何保护社会环境的环境实践科学。一个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进了大学,就必须要服从教授级的陪练。 严俊说:“我欠她一件事,欠她一个男朋友。欠她一句话。我当时想到了欠她一句‘我爱你’。可是,我是深爱叶菲的啊。她说‘亲我十分钟,你就不再欠我什么了’,我当时就像吊死鬼等着活人把我从树下解下来一样。” 一个人嘴唇,它可以忽冷忽热,但正是热的时间较长,冷的时间较短。 严俊说:“赵闵走了。叶菲来了。我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问你一个问题,我无话亦无剑么?” 我说:“剑身狂龙飞漫天,剑扫狂沙尘亦雪。心中有话,自然剑在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