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骨子里有着忧郁因子、喜欢写字的80后,先后在《爱人坊》、《女子世界》、《新安晚报》等报刊发表作品30余万字。
信奉“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如果我的文字能给你带来一点点感动,我将很快乐!
一个骨子里有着忧郁因子、喜欢写字的80后,先后在《爱人坊》、《女子世界》、《新安晚报》等报刊发表作品30余万字。
信奉“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如果我的文字能给你带来一点点感动,我将很快乐!
她本是富家千金,一场车祸,让她失去了父亲。从此她的生活急转直下,大伯的唯利是图,姑姑的见利忘义,后娘处心积虑的欺骗,洗头房老板精心布置的陷阱,一连串的打击和遭遇让她不得不逃到上海打工度日!
在上海她和青梅竹马的他相知相爱,谁知她为他付出一切后换来的竟是他的背叛!走投无路的她最后沦落欢场,成为一名夜总会里的“坐台小姐”,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小心冀冀地讨生活。当她终于在这个城市里站住脚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又让她遇上了他,他的落魄让她原谅了他并再次和他在一起,然而刻骨铭心的爱情又怎敌现实生活的残酷?这段失而复得的爱情并没能维持多久,等待他们的竟是越爱越心痛!
……
本书以男女主人翁的爱情故事为主线,通过两个人曲折艰辛的生活经历,真实地再现了当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那部分人的艰难和挣扎!对其中的是与非,善与恶,爱与痛提出了新的诠释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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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礼貌常常让薛丽觉得,就像是那些参加拳击比赛的运动员在走向赛场时,总要先冲对方抱一抱拳头一样,虽然看起来很友好,但其实心里却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自已别有个什么闪失,从而让对方占了上风,赢了自己。所以这样的礼貌往往让她打心里感到寒冷。
每天上学放学,薛丽总要从子默姑姑家经过。两人像是约定好了的一样每次都是在小区门口的站台上等候着一起去学校,放学后两人也是结伴地回来,直到走到两家的单元楼前才开始自觉的分开,或者虽不分开,但却不再说话,就像是在刻意保持着一种距离。
因此在同学们面前,她高傲,冷酷,不容侵犯。但是一见到子默,那颗在别人面前努力培养起来的那种冰冷而强硬的心就开始慢慢地变得柔软起来。她会突然间觉得自己很低很低,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他能读懂自己眼中的落寞吗?
是因为他不顾家人的反对,而坚持和自己交往吗?
是因为他会长久地注视着自己眼神里泄露的那份关爱和忧郁吗?
……
父亲死了,这已是不能更改的现实,但是无论怎样的难过,日子还是得过下去的。所以,除了悲痛,薛丽心里还有一种对末来的茫然和后怕,她比谁都清楚,像她这样的家庭,父亲就是一个起着凝聚力的支柱,一旦这个支柱不在了,那么今后这个家也就很可能不在了,她想到了一个词叫“树倒猢狲散”。
大伯争到了薛丽的抚养权,他的理由是:梅姨现在这样年青,迟早有一天还会再嫁人的,让薛丽跟着梅姨,他不放心。对他这样的做法,梅姨没有反对,也没有拒绝,她还没有从丈夫死亡的伤痛中走出来,在这种伤痛面前,好像其它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一样,她的态度分明是在说:随你们怎样折腾去吧!
委曲夹着仇恨一下子就让薛丽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她摸着被打的冒火的面颊,一句话都没有说,自从父亲死后,巨大的悲痛就让她变得成熟、并且学会了隐忍,因为她知道再过一年她就可以参加高考了,只有能考上大学,才能够体面而顺利地离开这里。所以此时薛丽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地希望着她能够继续上学,为了这一希望她就必须要学会隐忍。
这一回,他们俩同时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他们不明白,人们不是总喜欢说“事在人为”吗?可是他们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已的命运一直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而自已只能像浮萍一样地随被逐流呢?
紧接着子默大胆地把她的握在他的手心,一股让他们颤栗的*在两个人的体内奔涌着,薛丽忍不住把自己的身子又往子默的怀里靠了靠,心里闪过某种幸福的念头,是关于天长地久的。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地定格在这一刻,又或者是自己能在这一刻死去,让她可以从此忘掉从前,也不要以后,这样她就能够得到一个永恒。
梅姨盯着子默,心里是复杂的,她想,这样一个小毛孩子,居然跑到了这里来,还管上了别人的家事,凭什么?她不快乐,难道我就快乐了吗?我心里的委曲找谁说去?
从梅姨家出来,子默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高兴起来,他想他终于为薛丽做了点什么。同时他觉得,梅姨是个好人。她脸上写满的忧伤和眼神中流露出的忧郁让他确信:她并不像街坊邻居说的那样势利,因为他觉得坏人是不可能有她那样的眼神的。
过去,在别人眼里,她的将来是令人羡慕的,重点小学,重点高中,名牌大学,高薪职位,上层社会……每个人对她将来这样的人生轨迹都是深信不疑的,而现在命运一下子就让她的人生发生了根本的转变,中途退学,可怜的孤儿,小厂工人,打工妹……,她迅速地从人人羡慕、恭维的氛围跌入无人问津的境地!
在薛丽哭的时候,梅姨和子默就一直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一直等到薛丽哭够了,哭累了,继而笑了!才开始坐下来和她一起吃蛋糕。那晚薛丽觉得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开心过!同时在心里也开始恨死了她的那些亲戚们,她希望最好能让她今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和他们见面。
那个男人看到薛丽神情恍惚地呆在那里,开始讪讪地说:“你是梅姨的亲戚吗?”
只到这时,薛丽才回过神来,她感觉到自己站在这里竟那么地不合适宜,于是她从嘴里轻轻地挤出几个字:“不是,我不认识她”,然后就出门。
有好多次睡到半夜的时候薛丽都会被他们给吵醒,然后就再也无法入睡,一个人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感觉有一种致命的孤独正慢慢渗入到她的四肢百骸。
随着交往的次数加多,薛丽感到他们并不像是大人们说的那样坏,实际上,薛丽感到他们为人真诚,心里面都很纯碎。不像大人们那样凡事都会前前后后地想到好多好多,虽然他们没钱,但是他们对钱却看的很淡,有了就花,没有就忍着,不像大人那般细心地盘算着将来怎么办,这让薛丽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很快乐。
薛丽已经明白了,这一定就是龙姐和她的那帮朋友们经常向她炫耀的所谓的“调凯子”,意思就是去舞厅找那些心怀不轨,有意和女孩子套近乎的男人,想方设法让他们请吃请喝。
就在她沉津在自已的那些痛苦和忧伤之中的时候,她听到了龙姐他们正在那里得意忘形的笑。那是一种酒足饭饱以后的满足和开心,薛丽能看出来那是一种真正的开心。她想也许人就应该学着对生活要求低一些,再低一些,只有这样,才能活的开心,就像他们那样过完了今天,就不再去想明天会怎样,但他们却是开心的。
这份工作其实对她又充满着致命的吸引力,因为这里永远不会有印刷厂那种刺鼻的油墨味。永远不用穿那种硬硬的像是麻袋片一样的工作服。相反,这里一切是那样干净,到处是好闻的香水味,每一个人都穿得大胆而时尚,只有在这里薛丽才觉得自己是个正处于花季的少女,而在印刷厂她和那些男男女女被统称为:“印刷工人”,几乎都没有性别和年龄的分别了。
也许这就是人类的通病,虽然很容易就能具备明辩事非的能力,但是要做到明智地去选择“是”,果断地去放弃“非”却又是那样的困难,就如很多人都知道吸毒会死,但仍然有人愿意为了它而前赴后继一样。
老板娘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一下子就把她推倒在地上,冲着她嚎:“哭什么哭!你以为这发廊真的是洗头的地方啊!真她妈的幼稚!在这里到处都是一个样,操!有本事就别来这种地方讨饭吃!”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他们在教室里的那一夜,她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彼此两人都是那么的矜持和生疏?她想当时,子默要是大胆一点的话,也许她会把自己给他!她甚至想如果一切还会重来,如果还能够让她和他再有一个那样的夜晚,那么她一定会主动一些。如果是那样,刚刚遭受的*****对她的打击也许会略略小些,因为她是多么希望夺去她的第一次的人是子默,而不是别人啊!而现在这样不完整的自己,还能配得上子默吗?
他们各自只能默默地在心里自责: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缈小了,缈小到连给对方一个承诺的能力都没有。他们觉得对于这个世上的好多事情都让他们无能为力,一切都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和别人的摆布。
虽然是唯心的,但薛丽却很努力地让它听起来显得十分的真诚,过了好久,至少在薛丽的意识里那是一段很长的时光,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人终于开了口,依然是不动声色地腔调:“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今后好好珍惜它。”
由于年深月久的缘故,中间有些字已不能分辩清楚,进到门内,整个一楼的房间里全都摆满了机器,由于长久弃用,每架机器上都显得锈迹斑斑,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潮湿黏人的霉腥味,有不少地方甚至都长出了厚厚的绿色苔藓,头顶的某些地方,有的已经开始渗水,偶尔还会有水珠掉下来,发出“啪—啪—”的一声脆响,砸在地上,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那般的悠扬而绵长。
但是过早的生活重负让她明白,仅仅有爱的两个人并不是就一定能够在一起的,她想起在93路公交站台上,当她说出要离开时,子默眼中的流露出的痛苦和不舍,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必需要出来打工以维持生活,而子默要背负着家里寄予的厚望去完成他的学业,两人终究会走着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这些她都懂,可是她心里依然还是有一种对他止不住地思念,让她感觉到非常的痛苦。
但是没过几天脚底的水泡到底还是给弄破了,开始不断地向外渗出血水来。而那些被挤破的血泡在她白皙光滑的脚板上,就像是质地纯厚的白毛巾上弄出的破洞那般地醒目而痛苦,每天晚上下了班回来,袜子都会粘在上面,脱一回袜子就会痛出一身冷汗来。
此时的外滩,正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的时刻,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霓虹,把夜色中的外滩和周围的建筑群涂上了一层富丽堂皇的光彩。在黄浦江畔的对面就是流光溢彩的东方明珠,从东方明珠的顶上射过来的灯光和对面和平饭店里的霓虹交相辉映,还有那雄壮威武的大钟楼,坐落在一排排同样高大挺拔的法式建筑群中……,
薛丽已记不清子默都对她讲了什么,因为汹涌而出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思维,她想在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想着去关心她,去保护她,去努力地想要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子默的那些话开始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种小小的幸福感和一种对未来生活的期盼和希望,她决定以后一定要生活的更努力些,最好能学会一门技术,挣更多的钱,努力让自已生活得还像个人样。
在白蒙蒙的路灯下,薛丽才敢细细地打量子默,虽然两人才分开几个月,但薛丽还是能明显感受到子默的变化。也许是他还沉津在高考成功里的缘故吧,使得以前在他身上的那些忧郁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和薛丽工作的酒店里的那些男性工友相比,子默越发显得干净而白晰,他的眼睛那样的清彻无邪,单薄的衣襟下是肌肉蓬勃的身体以及修长完美的身段,她觉得他真是一个干净帅气,又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男人。
自从子默来到了上海以后,薛丽就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那些无聊的事情了,她的心里早已被子默填满,甚至一天没有他的消息,就会让她的心里感觉到空落落的,就算偶尔有一个白天因为忙碌没有想到他,那么到了晚上他也一定会准时出现在她的梦里。她时常想:这也许就是恋爱的感觉吧!虽然谁也没有表白,但她确信子默其实也是爱着她的,她真觉得这段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在这场彼此期待已久的激情里,他们已记不清谁比谁更主动,子默的手漫过她身上的高山低谷,彻底粉碎了薛丽最后一丝矜持的意志,时间和空间在那一刻仿佛都成了虚无,只到他们终于再也没有任何距离地叠合在一起……她忍受着身体上传来的微微的疼痛,而有意地迎合着他,努力地让自已的身体在他的进攻下绽放如花。
他感到她的身体是那样的芳香和柔软,光滑如绸缎,无一处不美好,在他的热吻下,这一回她开始发出轻声的*,如梦似幻,一丝丝一缕缕,让他的身体马上又有了反应,于是他又一次覆盖了她的身体。
最终,身体的纠缠成了释放思念的唯一出口,也许,当爱到极致的时候,彼此身心的融合便成了唯一的表达,而与此同时,那种先前被*锢了的*****一旦被撕开了口,就变得如同是决了堤的水一样,开始肆意地汹涌了,她和他像两个初尝甜蜜的偷猎者,开始在相互不断的索取和给予中诠释着自已对对方的爱,让他们直嫌夜当真太短。
随着子默的离去,那些让她感到开心和希望的念头也一并地离去了,相反那些好久都没有光顾过她的愁情别绪则又开始慢慢地涌上心头,她木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和上海繁华的夜景,心底泛起最强烈的失落,她觉得自已像是一片在风中飘飞的叶子是那样的缈小、那样的微不足道,随时都有可能被谁一个不小心给踩碎到尘埃里去。
在她的记忆里,过去这条马路上无论是深夜还是黎明,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安静过,她不知道在今天这个大年夜,在这样一个举国欢庆的时刻,这个世上到底还有多少像她这样无家可归的游子呢!她看一下时间,已经是新年第一天的凌晨时分,于是她只好转身朝宿舍走去,一路上看到处都是家家户户贴出来的大红对联,那样的刺眼,她再一次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个世上她没有家、没有亲人,每天就像是在别人的城市里生活。
此时的A大校园,几乎没什么人,明显的比平时安静了许多,在这样寂静而略显冷清的校园里,远远地就能看到子默宿舍里亮起来的灯光,在那一排黑暗中特别的明显,她知道那是专门为她燃起的灯火,这让她的心里感到特的温暖。
然而她又从心里感谢这段生活,她觉得正是这段生活让自已学会的理解和容忍,想到这些天里大家朝夕相处的日子,让她内心非常地怀念,甚至都让她有一种不想走的冲动。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谁也不知道谁的明天会怎样,所以她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感情和大家一一地告别。她告诉大家今后只要有空一定会来看望大家的,那一刻她打心眼里真诚地希望在这里生活过的每一个人将来都能过得好、过得幸福。
住在这里的全都是外地来上海讨生活的穷人,他们中间非常地复杂,有各种小商小贩、还有小偷、要饭的、贩卖黄色光碟的。平时这些人谁也不跟谁说话,谁也不管谁的事,大家偶尔在过道里碰见,就彼此看一眼,没有好奇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感*****彩,他们的眼神和外面的人不一样,那是一种漠然、呆板却又让人感到阴森寒冷的眼神。让人感觉到他们随时可能会只是为了和你争夺一点小小的利益,就会一刀捅过来要了你的命。
她站在子默的面前,看到子默始终没有想和她一起出去的意思,她真想找个机会和子默说再见,省得一个人在这里自取其辱。但是道别的话语在心里酿了好久,等到说出口来的却是:“子默,你送我回去吧!那里住的人太杂了,我真的有点害怕呢!”
他看着压在身下这个肉肉的身子和她柔顺的眼眉,心里想这一生能找到一个像她这样爱自已的女子真的已经足够了,可是他心里还为什么会隐隐地不甘呢?人真是一种欲壑难平的动物。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心里再一次充满着对她歉意,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问她:“刚才弄痛你了吧”!
也许正是因为他不同于常人的腼腆和在女孩子面前表现出来的拙于言辞,恰到好处地激发了依娜的好奇心,还有最主要的就是长久一来他对依娜的熟视无睹,越发激起了依娜喜欢争强好胜的征服欲。大概女人总是热衷于在男人表现出迟疑和怯懦的时候展现自己的顽强和勇敢吧!反正子默对她的拒绝反倒是给了她极大的勇气,让她终于在一个下自习课的晚上向他表白了。
他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这算什么呢?曾经他生活得好好的,波澜无惊亦没有想过要和她有什么事发生,是她主动而强硬地打乱了他平静的生活,在主动地表白过后竟然又送上温柔地一吻,可是当他终于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的时候,她竟然就这样突然地撒手不管了。
她的手主动地环住子默的脖子,像是撒娇一样地吊在他身上,有些得意地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吗?”
她说这些话时从嘴里带出温湿的气息撩拨着子默的*****,他不觉把手上的力度加了加,接着他就真切地感受地依娜温香软玉的身子带给他的那种撩人的柔软和弹性。他想,这样的身材也真是生得太好了些。
他知道现在一切都晚了,他早已被依娜身上那些未知的美好深深地迷住了心窍!他清楚现在自已正在扮演着一个为世人所不齿的角色,但是他已经欲罢不能了。因为和薛丽相比,依娜显得更有文化、更聪敏、更富有、也更漂亮,在她的身上弥漫着一种让他难以抗拒的魅力,虽然现在他和依娜的关系还只是限于拥吻的阶段,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到,将来如果和依娜在一起,一定会比和薛丽在一起时更丰富、更美好、也更神秘。
他一边在努力地希望自已早点离开她,一边又停止不了对她身体的渴求,这种矛盾的情绪交替出现折磨着他的心,只到最后终于让他屈服,让他不再去做无畏的挣扎,他一边在为自己的卑鄙而自责的同时,一边开始安心地享受这种生活的美好!
当她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她也会认真地回想起她和子默交往的点点滴滴,他觉得在她和子默的这段感情里,让她除了屈辱,剩下的依然还是屈辱。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她们见了面后除了身体上的纠缠之外好像就没有了别的事情,让她觉得子默除了她的身体,好像对别的都失去了兴致。
那富人没过多久就失去了耐心。在一次点名让薛丽去他的包间给他送点心时,随手扔出一摞钱:“你数数吧!你在这干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
说完就动手去撕薛丽的文胸,这一下的确出乎薛丽的意料,她又气又急,顺手拿起托盘里的一碟蕃茄沙司向对方扔去,接着就听到他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所以有时候,我真想对你绝情一点,好让你早一点忘了我,让你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优秀的男子来爱你,让你从此过上“上等人”的生活,这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真的希望能你幸福,甚至我可以不介意这幸福是谁给的。
心中不详的预感终于被证实了,让她心中没有了任何侥幸的可能性。紧接着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恐惧感攫住了她的心!对于后来医生告诉她的一连串的注意事项,她连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然后就逃也似的出了那家诊所的门,过了好久,她才让自己稍稍地平静下来,她想得和子默商量一下。
无疼人流费用要高,比起常规手术来说,药物流产虽然痛苦小一些,但是药物流产的成功率低,弄不好还要进行清宫手术,像你这种情况建议最好选择常规手术流产,虽然会痛,但是一般人都能受得了
子默站在那里,强烈的负罪感让他一瞬间竟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薛丽了,只到薛丽昂起头问他:“你今晚还回学校吗?”子默才从刚才的自责中惊醒,他一下子就把薛丽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说:“不回去学校了,薛丽!咱们回家吧!”
她开始觉得凡是正常的人天生就有一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这是很正常的,而生活中却恰恰到处都充满了苦难,所以人们在追求幸福的过程中,在用尽了当正途径以后是可以不择手段的,它可以不顾世人对美和丑的认识以及一般的道德评价标准。因为人们追求幸福生活的期待可能性是不能被责难的。
于是她变得从心里对这份工作热爱起来,并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她开始变得像龙姐她们一样,白天睡觉然后在每一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把自已打扮成最时尚的女子,夜夜奔赴向这样一个让她欲罢不能的欢场。
因为口袋中刚刚才拥有的那点购买力,让她再看到路边店铺里那些好玩的商品时,心情已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的灰暗和沮丧了。这时的脑海里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出她第一次见到龙姐时突然产生的那种感觉。她清晰地记得那时当她在理发店里时刚一见到龙姐的时候她就觉得她的苦日子可能熬到头了,今后等着她的就该是苦尽甘来了。
同时她还知道藤源他有属于他的世界,他总有一天会离开这儿,会离开她的。但实事上她已控制不了她的心思,更多空闲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和他在这里渡过的那些分分秒秒的时光,她甚至想就算真的有一天他要离开这里,那么她也要希望这一天能再晚一些到来。
现在她终于扬眉吐气了,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随时去一下那些过去自已想去而又不敢去的餐馆。可以在随意去任何一家她感兴趣的商场,站在一尘不染的柜台前,指点着让服务员给自己拿这拿那了。所有的这一切都归功于她现在有钱了!她越来越觉得,在这样的一个城市里,钱真是个好东西!今后不论是要做什么,首先能挣到钱才是硬道理!
想当初她对子默又何偿不是这样的呢?曾经为了他,她可以不要一切,虽然那时她没有钱,但是她会想办法,省吃俭用地攒钱给他买吃的,买用的,可到头来又怎样呢?只是一个转身,爱就就不见了踪影,到最后她甚至连想恨他都找不到机会了!
她最后放弃了抵抗,她感到他的嘴唇把她包裹得不能呼吸,带着几分的狂野与蛮横。随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背上弹琴一样地游动。刚才还在支撑着她让她身体僵硬的盔甲正一片一片地爆裂,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柔软而灼热,一阵前所末有眩晕与窒息让她闭上了眼睛。
其实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以后,我还能不能再回到这里,我们只是一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许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再相见了,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对明天承诺的条件和可能,你还年青,应当有属于你的生活。我不想因为我们可以相互拥有的一个夜晚,而增加彼此马上就要被天隔一方的痛苦!
她觉得有时命运就像是偏偏要和她作对一样,经常是她明明看到了希望,但是结果却是无论她怎么样去努力,总是会和成功差那么一点矩离。这让她感到身心俱疲,再加上作晚的一翻折腾,她觉得自已整个人都像是被掏了空一样,没有了任何思想。
他曾经对龙姐说过,人生七十古来稀,如果他也能活到七十岁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过完了自己整个人生的三分之二了,对于这世间的好多的酸甜苦辣他都有了切身的体会。现在对他来说嫌钱倒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只想在最后的这三分之一的人生里,能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活得*一点。虽然他会尽自己可能地对龙姐好,但是他不会永远地霸着她,他就想能和她多呆一天就多呆一天!
因为她知道,在上海渴望着能像她这样被有钱人*的小姐可谓是前赴后继,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尽可能让老麦对她的新鲜感能够保持的长久一些。所以在老麦还没有对她厌倦的时候,她就喜欢通过种种奢华的手段在身上贴满贵族的标签以增加安全感。在上海这个到处充满着*****的城市里到处挤满了她这样的人,她们像成千上万颗的砂粒,每一粒都在艰难地想把自己包装成珍珠,但结果如何?没有人会知道。
也许人总是这样的矛盾着,当贫穷的时候,就会想着,只要有了钱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可是当有钱后,又会发现幸福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心里一定又会滋生出许多其它意想不到的烦恼。她又想起在她最穷的时候,她和子默在街头的地摊上分吃一碗麻辣烫的情景,她觉得那种简单的幸福现在离她已经很遥远了。
有谁会喜欢做台呢!就拿她们中间坐台时间最短的薛丽来说也有近两年的时间了,在这两年里什么样的屈辱没有经历过呢?每天晚上除了要不顾死活地陪客人喝酒不说,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份屈辱,因为很多人对小姐都是持一种看不起的态度,在他们眼中小姐只是一个玩偶,一个可以随时供他们消谴开心的工具而已,要不是为了钱,哪个人会愿意去从事这份低*的工作呢。
随着新年的远去,各种市场也开始恢复了正常,没过多久老麦也从广东回到了上海,在他心情好的时候,龙姐和他说了自己和朋友开了一家服装店的事,本指望能得到他的一点支持,谁知他仅说了两个字:“胡闹”。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就这样,她们坚持了半年的时间之后,在亏光了所有积蓄的情况下,终于把店面转了出去。想到这个投入了这么多精力和财力的商铺几万块钱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到,薛丽感到有一种将要崩溃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这次失败不仅仅是一次生意上的失败,它同时也摧毁了她们想要从事正当营生的勇气和希望。
即是这样,所以她决定干脆不如趁老麦不的时候,先提前偷偷出来熟悉一下生务,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她成了“街角KTV”里开着私家车来坐台的惟一的一位小姐。
然后他像是怕她以后还会再来纠缠一样,对她的痛苦自始自终没有说一句暖心的话,直到司机把她抱下楼时,他才丢给她2万块钱说:“明天我会让司机把你的东西送过去,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
她想起刚刚认识老麦的时候,那时她还总感觉自已有挥霍不完的青春。而现在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睁开眼一年的时光就过去了,她害怕这样的时光飞逝,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已除了坐台原来竟是百无一用。女人的花期本来就比较短,25岁对一个女人来说已是一个略显尴尬的年龄,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在这个世界若不选择倒下,就只有让自已强大,而她还有办法让自已变强大吗?
再一次站在花洒下面,她开始从旁边的镜子里细细观看自已的身体,在镜子中她看到的是一个依旧年轻而妖娆的*,她看到自己的胸部依然挺拔,皮肤也依然白嫩而紧绷。这一下让她心情好了许多,从浴场出来后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想不管怎样自已还不算老,也许生活并没有像想中的那样糟。
她看到每天都会一些十*岁,年青逼人的小姑娘像雨后春笋一样的冒出来,加入到这个行业,一同来和她们抢饭吃。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在这个行业,自已真的已经老了,就算自已再怎么努力,用不了多久,也必然要被这个行业所淘汰,最终成为一个臭名昭著、一无是处的老女人。
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不堪的话来,薛丽不但不觉得滑稽,反倒却得自已进香的做法找了个更加让人信服的理由,她想既然别的人也都这样做,那就更加说明这样做是有道理的。
本来她以为自已已经从心里彻底忘记了他,但是她没有想到刚才的相见,过去两人之间好多或疼痛或快乐的回忆又一起涌上心头,虽然过去他曾经那样无情对待自已,但是刚才第一眼看见他,看到他的落迫和不如意,她的心竟然还是忍不住地变得锐疼而柔软起来。
以前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薛丽,平时总喜欢跟自己身后的薛丽。现在竟然和自己有了这么大的距离了!这距离怕是一辈子都不能逾越的吧!他觉得别人都在迅速地长进,而唯有他还依然还停在原处,一种低迷的忧伤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从心头漫了上来,一下子就将他整个人给完全地包围了。
他喝干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饮料,像是要竭力稳定一下自己情绪一样地接着说:“这两年来我无数次地因为自已对不起你而感到不安和愧疚,所以我一直把这两年来所受的折磨和苦难看作是上天对我的一个惩罚。只有这样想的时候,才能够让我的心里好受一些,而现在我看到了你,而且看到你生活得比和想像中的要好一千倍,我的心里真的好高兴呢!”
她闻到了他身上香皂的味道,她感觉到那种廉价的香是那么温和动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于什么都没有说。薛丽的沉默像是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他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她嵌入到自已的身体里去,接着不由分说一排细密的吻好似雨点般地印上她的脸庞。接着他的一只手从后面撩起她的背心,娴熟地从她的后背*着一路向下滑去,最后他把她抵在旁边的一个沙发上。
他们像两个贪吃的孩子那样都在想着要把浪费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给补回来,于是两人紧紧地叠合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就像是他们的日子从来没有断开过,又像是彼此从来就不曾离开过一样。这一夜,她们像两尾相濡以沫的鱼,彼此贪图着在漫漫长夜里相互给予的慰籍,他们彼此都恨不得能将对方溶入到自己的血液里去,薛丽清楚在这个冰冷的都市里,也许他比她更*。
还有的因为摔的时候用力过小,虽然它的头部已被剪了下来,但是它还会用四肢在地上不停地爬呀爬的。每次这个时候,子默心理就会涌起一阵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恐慌,他有时甚至想,自已这样残忍地杀生,早晚有一天是会遭到报应的吧。
薛丽虽然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但是从来没有在这里做过饭,就是经常在外面吃得多了,有时就想喝点粥,所以家里除了一个供她平时烧茶熬粥用的电饭煲之外再也没有了第二件炊具,但是子默却能用它炖出一锅色香味美的鱼汤来。吃饭的时候,子默低着头,细细地给她挑鱼刺。薛丽看着他,惶惚间心里竟然有了如同情窦初开的欢喜。
子默就明白了他已经没有了不去的可能性,虽然说薛丽像是已经原谅了过去他对她的背叛,但是子默能感受到在她的心里,她那些朋友的位置一定是高过自已的,她们之间的那种关系是经过时间和困难的考验的,是一种在真正的患难中建立起来的比爱情更让她感到珍贵的情感!
外人看起来,这样的生活是那样的轻松挣钱,但是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有谁会真正了解她们背后所受到的屈辱和压力呢?转而让他觉得自已和她们一样都只不过是在这个社会的底层辛苦挣扎的小人物,这让他刚才在心里还对她们不满的情绪正慢慢地被同情的思想所取代,一场本该喜庆的聚会因此而充满了浓厚的悲*****彩。
在这个看起来一切都显得那样繁华似锦又欣欣向荣的都市里,人与人之间为什么竟变得这样的自私和冷酷?和过去相比虽然这个社会在物质方面是前进了不少,但是在人们的思想深处每个人为什么竟变得越来越自私和冷酷?这就是富裕生活的代价吗?那么这个社会是到底是前进了还是后退了?
上流社会早就已经把利益分配光了,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再努力也只能是为他们服务而已,他虽然有大专学历,可是在找工作时,好多职位均要求“有广泛的关系网络”而这些职位,经常被一些上流人士的子弟把持着,他挤不进去,其实就算是挤进去了,没有广泛的关系网络也做不起来。他觉得这个社会真是越来越不公平了,而努力和成功之间也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好多时候理想也总是在现实的彼岸!
她终于朝前迈出了这一步,出乎意料的是她在心里并没有感到多么的罪恶。第二天醒来她看着很容易就多在手里的一叠钱,她觉得当初她们说的真是没错,“不怕你不去做,就怕你不入这一行。”
子默一下子就怔在那里,他感觉到自已的整个身心正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了、沉下去。一直沉到一个什么也看不的深渊。他躲在阳台的背后,甚至都没有勇气下去揭穿他们,全身像是突然失去力量一样地矮了下去。但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男人把手伸进薛丽的*里,而薛丽也主动把嘴送上去的一幕。
招工的条件开始变得越来越高,给出的待遇却越来越低,只要是稍微好一点的职位,动不动就要求第一学历是全日制本科及以上学历还在至少精通一门外语,研究生、具海外工作经历优先等等条件。有时就是招聘一个普通的服务员,竟然也要求大专以上学历这样的条件。因为他们知道,反正外面多的是等着就业的人群。
每个人都在一声不吭地从事着属于各自的活计,就像是这工地上的搅拌机、打桩机一样也成一架没有情感的工具,每日里重复着那些固定的动作。为了每月那点可怜的工钱,而只能默默地用自己的生命和健康去装点着这个都市的繁华与富绕。
公司的大楼非常的气派,上书某某“国际网游网络有限公司”几个烫金大字,子默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个地方肯定不要他,随后的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测,4页纸的测试题他有一半都不会做,最后在对方客客气气地说有情况通知他的时候,子默逃也似地离开了。
就在子默忙着前前后后给她擦洗身子的时候,她竟然开始沉沉地睡去了,看着薛丽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的身子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让子默的心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下去,但薛丽完全沉睡过去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好给她穿上了睡衣,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熟睡中的她发呆。
天晚上,薛丽和腾源就像是离散了多年的恋人初见一样,叙不尽的恩爱缠绵,一直到这家KTV打烊的时候才牵着手出了门,就像是预演了千百次的剧情一样,那晚薛丽直接和腾源去了他的住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自然而又顺理成章。
腾源的手在她的身上温柔地游动,像轻风吹过琴弦,每一次移动都奏出让人陶醉的音符,没有多久就把她剥得精光,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像是突然之间被抽去了往日的绅士风度,变得如同一个狂怒的雄狮,不羁中有着几丝狂野,袭向她柔柔的身体。他的强硬里她渐渐地模糊了思维而任由他抱着在厚实绵软的双人*千依百顺地迎合着他,这么久以来积攒在身体里对他的好感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激发了.
她也明白这些天里他所承受的压抑和痛苦,只是她不想去安慰他,因为她自已活得也不容易,然而谁又能了解或是安慰她所受到的委曲呢?她觉他们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两人苦孩子,每个人都在痛苦地挣扎,谁又有理由去埋怨谁呢?
如果你真的有一天要和我分手,我肯请你能给我一段准备的时间,让我慢慢地忘记、慢慢地适应没有你的日子,而不要一下子就突然地把我推向一个无人问津的深渊,那样我想我真的会死掉
回去的路上薛丽想这就是成熟男人与小男生的区别,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那样的淡定而从容,这种从容又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冷淡,相反倒让薛丽觉得和他在一起是那样的自然而随和,没有压力和缚束,这正是她喜欢的那种感觉。
他这才记得有好久他们都没有在一起了,一种想要亲近的*****顿时在他的体内升腾起来,冲击着他的身体,他的手开始忍不住地在薛丽的背后轻轻地*起来,然后又慢慢地伸向薛丽*而柔软的胸部,她柔软温暖的*吸引着子默身上的某种*****,浑身发热,似乎整个下半身都快要爆涨开来,体内似乎有一种火让他浑身上下炽热难耐,
敲开1107的房门,在腾源还睡眼醒松的时候,薛丽则像只轻灵的蝙蝠一样袭击了他,在他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开始变得柔软而发烫了,在那张宽敞的双人*,他们相互索取着对方的身体,所以的凡尘俗世里的不快此时都被远远地抛在了脑后,让她在一波高过一波的颤栗中愉快地哼出声来。
子默没有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他的心沉入一片看不见底的深渊。虽然他想这样的结果会加速他对她的绝望,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这种痛苦带给他的杀伤力,他像只发疯的狮子一样,在房间晨嚎的没有人声,痛苦和绝望像两尾毒蛇,交相嘶咬着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恨不得跑到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打一架。
薛丽的心里的也感到非常的痛苦,她觉得是她亏欠了他,但是她必须这样做。所以她觉得对他的亏欠也许这一辈子她都不能偿还了。最后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抱住了他,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眼中不断涌出来的泪水,不知不觉间她自已也开始变得泪流满面。
这真是一个特别的夜晚,子默希望她能再多给他留一点日后的回忆,而薛丽则像是希望能对他作最后一次补偿一样,他们在起那样疯狂地纠缠着一次又一次,只做到最后两个人都泪流满面,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的*,一种在痛苦中的挣扎。
她想以前所有的那些痛苦的回忆也终将从他的生活中慢慢地被淡去,同时她在心里真诚地希望龙姐、蓉蓉、晨晨还有子默他们将来都能过上好日子,因为她觉得人的一生真是太短暂了,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善待别人、善待自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