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秋过后,包河的荷花已落,满河的残叶零落枝头。离包河不远的不夜天娱乐城却是夜夜笙歌,生意出奇的好。也难怪,H城能够上点档次的娱乐场所本就不多,何况,不夜天娱乐城算是外商投资,有政府扶持,一些不合法的行为在这里得到保护。 有人说中国富人群落的产生和社会大背景有着紧密的关系,比如八十年代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制度之类的很不完善,一些人钻了法律的空子先富起来,成为真正意义上白手起家最早富起来的一群,但是这一个群落因为文化的缺失,被冠上一个很不好听的名字——暴发户。到九十年代中期,制度和法律渐渐完善,那样一夜暴富或者靠投机倒把的路子少了,要发财只得更多的挖空心思或者付出努力。但是在中国,有句古话:马无夜粮不肥,人无歪财不富。这歪财如何来,当然不能指望靠正当经营类的一夜暴富。比如同一个服务行业娱乐城就比酒店类的赚钱的多,娱乐城众所周知,经营的项目多是擦边球类的,属于合法和非法之间,要是没有点关系,这块肥肉销售不起。 有人说娱乐城经营内容丰富多彩五颜六色就像门口的霓虹灯,但是最终要得三个颜色是黄、红、白三中,黄色属于肉体,一个娱乐城要是没有一帮拿的出手的小姐是吸引不了多少消费人群的;而红是大红的钞票或者红色的筹码,那是赌,赌的本性在中国大多人心中是一个潜在的因子;白呢,就是赌了,摇头丸和新型毒品如病毒之类没有出现之前,毒品中的主要物事就是鸦片。这三种,让娱乐城日进斗金的东西都属于国家严厉控制的范围,凡常娱乐城也是偷偷的经营,如洗浴中心挂着是按摩,却在按摩室内装一扇暗门,内里天地就是男女赤裸裸的真刀真枪了,歌厅说是小姐陪坐,却也是恋歌房内挂一条布帘,布帘后面干吗,谁也都知道;赌吗,大大小小的棋牌室就多了,有的是现金,有的是筹码,不过也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只有不夜天娱乐城因为是外商投资,收到政府的保障,在其内做这两项不用担心警察的突然来查。幸亏董事长周芳有一个原则,坚决不许经营毒品,要不,不夜天就真成为合肥第一享乐逍金的好去处了。就算这样,不夜天也是门庭若市,日进斗金。 经营之道如此,经营目的更是赚钱。按理说不夜天生意如此兴隆最高兴的应该是投资人周芳,可是周芳对于生意好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激动和担心,就如她自己说,我一个女人要那么钱管什么用?真正高兴的是总经理周扬,娱乐城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经营好坏与总经理业绩直接挂钩,不夜天如此红火,周扬感觉到个人的成功和扬眉吐气。 周扬扬眉吐气,但是不敢得意忘形,他不是怕董事长周芳,周芳在某种意义上对他放任自流,除了他可以自由恋爱的期限还剩一年,一年之内不能找其他的女人,别的方面他可以为所欲为,别说是不夜天的管理,就是金钱,他也是可以敞开了花,但是有一个人,他不得不在乎,就是不夜天财务总监辛漪。 不夜天实行的是总经理负责制的管理模式,财务总监职位在总经理之下,董事长周芳在将大权交给周扬的时候,同时也有一个限制,能够限制周扬的就是辛漪分管的财务。辛漪为人低调,但是原则的东西绝对不放送。何况股份方面,周芳占51%,周扬占15%,辛漪15%,另外20%除了周芳谁也不知道是谁,董事会的时候,也不见这些股东参加。因为股份的平衡,周扬和辛漪谁也不比谁占优。 辛漪的原则是不多过问杂事,除了财务,不夜天管理的事让她负责她也不管。每天除了上班时间,其他的时间决不沾染工作。只是她的在合肥的朋友并不多,能够说上话的一个没有,连她的表姐周芳,也是貌合神离。寂寞的时候她想找一个人说话,想来想去,就想到胡媛,她觉得在某些方面,胡媛和自己很像。 辛漪去找胡媛的时候,先看到陈天源,陈天源看到辛漪,有点惊喜,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但是话到嘴边忍住,礼貌的笑笑算是问好。辛漪也是笑笑,说:“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陈天源请辛漪到大堂吧入座,辛漪说不了,要找胡媛。陈天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说:“你来的真不巧,她昨天回家了。” “这么不巧啊?没说什么时间来吗?”辛漪失望的问。 “不大清楚,说她母亲病了。”陈天源也是很失落的样子。 “啊?那你怎么不去看看?”辛漪惊讶的问,在她眼中,陈天源和辛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想去,但是她没说,我也就不好意思提。” “你这孩子,女孩子哪有那么主动的?”辛漪善意的责怪。 “姐姐,我都二十三了。”陈天源辩白到。 “呵呵,好吧,我叫你小弟。你应该和她一起回家的?对了,你知道她家哪儿的?” “池州,离古杏花村不远。”陈天源听胡媛说过她家的位置。 “好地方啊!姐姐正想出去散散心,你可愿意陪我去胡媛家一趟?”辛漪问。 “好啊!太好了,我就是找不到去的借口。”陈天源掩饰不住惊喜。 “说好,明天姐姐来接你。”辛漪转身出去上了自己的宝马车。 第二天,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辛漪将跑车的车顶打开,秋风习习,从耳边刮过,秋风裹夹着秋叶在车窗外飘舞。车子上了高速一路疾驶,过了长江,景色更是三步一边,只是希望看到胡媛的心切,两个人也没有心情留意车窗外的景色,过了池州市,离杏花村不远,傍晚的时候,陈天源看到远远一处村落,掩映在万绿丛中,黑瓦白墙若隐若现。转头对辛漪说:“差不多到了。” 辛漪奇怪,问:“你也没来过,你怎么知道?” “感觉到的。”陈天源肯定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