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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天源感叹眼前这个年轻女总经理与众不同的时候,辛漪却是巧笑涟涟的说:“两位随便看看,我还要去那边招待一下。”说完,转身,招手让一个迎宾过来陪着胡媛和陈天源参观。自己往人多的地方去招呼新来的贵宾。 不夜天真是热闹,不到上午九点,大门口已经是人头攒动,后来的车辆堵在进口处乱按着喇叭,一时嘈动。娱乐城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在指挥,却是毫无用处,周扬急得乱蹦,避着人粗口骂道:“有啥子本事,往日白养你们了,指挥个车辆都不行?”陈天源听到,问:“什么事这么着急?”“还不是这个狗杂种,开会的时候问他负责车辆行不行,他拍着胸脯说行,结果乱成这样。市长的车子马上要来了,你看怎么办?”“你是老总,着急总不能骂人吧,被人听到影响多不好!”陈天源劝解着周扬。 “我他妈都想拿刀砍他!得罪了这些领导,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怎么办?”周扬怒气冲冲。 陈天源看看胡媛,好像犹豫了一下,说:“还有这种衣服吗?给我拿一套,我来指挥车辆。” “你?”周扬不相信的看着陈天源。 “你不是说市长的车子马上要来吗,那就快点。”陈天源催促到。 周扬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用对讲机传呼布草房马上送过来一套黑色西服,陈天源找了个地方换上,对周扬说:“周总,还是要你出面,跟指挥车辆的所有人打个招呼,说指挥车辆全权交给我负责。” “嘻嘻,你是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啊?”胡媛在一边打趣到。 “名不正言不顺,要想令行禁止,只有先得名份。”陈天源却正色说道。 “好说,好说。”周扬招手叫指挥车辆的四五个人过来,一一交代。陈天源等周扬交代结束,立即指派工作,在周扬看来,果然是成竹在胸分配合理,心里不禁暗自佩服,难怪周芳会一眼看上这个小子。陈天源指挥完众人,回头对胡媛说:“我暂时不陪你了,进口出车辆最多,我要自己去指挥。” “好的。”胡媛答的干脆,内心里荡漾着一点点自豪,因为前几次自己和周扬在一起稍显热情,感觉陈天源的不乐,以为他是个小气的男人,没想到这紧要关头,他却是勇敢的站了出来,显得坦荡无私。 经过陈天源的安排,人员各就各位,停车场进口处拥挤的车流慢慢畅通,当某个市长的车到时,停车场的车位已经安排停当,市长专车平稳的停在不夜天的门口。周芳率领周扬、辛漪等老总迎接,一时众人拥镞,好不热闹。陈天源摘下手臂上的袖章,刚好胡媛过来,陈天源叫苦道:“累死我了,胳膊酸了,喉咙喊哑了。”“知道了,就知道撒娇。”胡媛上前挽着陈天源的手笑着嗔怪。 开业典礼准时举行,如其他的典礼一样,嘉宾说话,当然少不了对主人的一番恭维,比如对本市经济发展的重大意义,同时预祝主人生意的兴隆。嘉宾之后,主人答谢,最后是剪彩,当不夜天铜字招牌从坠落的红绸后面完全显露出来,礼炮齐鸣全场欢呼,真是一个热闹祥和的繁华世界。 宴请是放在离不夜天不远的昆仑饭店,也是省内最高档豪华的酒店,昆仑厅内人头攒动。陈天源和胡媛找了一个稍微僻静的拐角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身边的人说话,突然身边热闹起来,原来是周芳董事长带着周扬、辛漪等老总给嘉宾敬酒,已经敬到自己这边,赶紧起身。陈天源一下子看到周芳,也就是那个周太太,有点心惊肉跳无所适从,只在心里祷告——可是喝一杯酒就结束,不要有什么废话。他的担心实在多余,周董事长神情淡然,举手投足之间淡定从容,简单的说了祝酒词之后将杯中酒喝完,就在陈天源以为她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却吩咐周扬:“再给我倒一杯酒,我要敬你老同学一杯,好好的感谢他刚才临危解困。” 周扬见董事长对陈天源这样优待,心里有点五味杂呈的感觉,但是还是马上给周芳杯中加满酒,嘴里还说:“是啊,是啊,今天幸亏天源,要不是你及时解围,今天就溴大了!搞的陈天源不好意思,连忙起身,摇着手说:“举手之劳,你们这样太客气了。” “呵呵,不管客气不客气,我敬你一杯算是感谢。”周芳淡淡的说,举杯喝干。 陈天源只好也将酒喝干,坐下身时偷眼打量一眼周芳,心里讶异,眼前的女人与那夜和她在屋里的短兵相接时的女人简直判如两人,一个是淫荡无耻的贵妇人,一个是举手投足之间淡定从容、指挥若定的女强人。 在座的各位刚才谁都没有注意同桌这个年轻人,这时候见不夜天娱乐城董事长敬完陈天源之后,总经理跟着敬酒,不禁另眼相看,只有胡媛淡淡的笑着,在一边看着陈天源自得其乐。周扬敬完,一直没有说话的辛漪也是举起杯看着胡媛浅笑涟涟的说:“小妹,我本来是要单独敬你了,但是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敬了天源,我要是不先敬他,人家会说我和领导唱反调。” “嘻嘻,姐姐随意,他也是喝不了多少酒的。”胡媛笑着说到。 “再不能喝,这一杯也要喝了。”辛漪顺势将陈天源眼前的酒杯端起递到陈天源面前,陈天源站起身,有点慌乱,说:“不敢劳驾辛总。” “嘻嘻,这就慌了?刚才看你在门口指挥车辆,那么多人,那么多车,而你指挥若定一点不慌乱,虽是临场发挥却是指挥若定很有大将风度,让姐姐佩服的不得了啊。”辛漪笑着说。 “哪敢?”陈天源没想到自己一个随意的举动不光让周芳注意,就是眼前这个脱俗的女子也是注意了,实在有点意外。辛漪等陈天源将酒先喝完,自己只是抿了一口,歉意的说道:“本来是诚心诚意的敬你一杯的,但是姐姐实在不胜酒力,你不会怪我吧。”陈天源看她,她的眼里如蒙了一层雾,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说的平常,听起来,却是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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