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唏,原名白云飞,90年生人。
儿时玩劣,不学无术,初中两年也几乎是白白混过,成绩平平,不喜人。相貌不佳,形象不济,一直保持追MM成功率0%的不败战绩。举首投足,与街边混混无异,所以未尝被外人当好人看待,受尽鄙夷讥讽。为人悲观,但无厘头至极。未尝受过任何殊荣,表彰。
仅此。
QQ:271627640
一唏,原名白云飞,90年生人。
儿时玩劣,不学无术,初中两年也几乎是白白混过,成绩平平,不喜人。相貌不佳,形象不济,一直保持追MM成功率0%的不败战绩。举首投足,与街边混混无异,所以未尝被外人当好人看待,受尽鄙夷讥讽。为人悲观,但无厘头至极。未尝受过任何殊荣,表彰。
仅此。
QQ:271627640
这是我初二时写的一本集子,十五篇文章。记录着我初二时一种疯癫的生活状态,现在我把它奉献给大家。《那些》是我沉长的无止息的白日梦,而《这些》是我混沌的所谓的生活……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这些,那些……》的全部章节
你是一个孩子,一个彻彻底底的比孩子还孩子气的孩子。
在你的世界里只有甜甜的糖果好吃的东西,任性地坚持着你的小小的糖糖主义。你从来不会感到害怕,因为你嫁了一个非常好的相公时时刻刻照顾着你。你没有特别痛恨的人因为小孩子是从来不记仇的,小孩子很容易忘记,尤其是不高兴的事情很快就忘记了,今天和别人吵架了明天就很快和好了。你的世界里只有快乐的事情美好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你的世界里没有忧伤。
每当我走在大街上时,就会有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瞅着我并在我身后指指点点,像见了三条腿的*。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他们的目光,有时候高兴了就用和他们一样的目光把他们一个一个鄙视回去,然后自管走我的路。然而那些人很*,鄙视过他们后他们还没脸没皮地回头瞅我,而且表情更加地诡异了。
疯了,都疯了。
你说,我们的宿命就是一场轮回,五百年的一场轮,无休止的上演着同一件事情,
那么,你说,五百年后,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么?
那晚她接了个客人,办完事后那个男的甩下一些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躺在**裸的她,眼睛里噙着泪水。她也不知道这是她第几个男人了。
她拿起钱揣进了兜里,有了这些钱就可以买得起前几天她在橱窗外看好的衣服了,想到这里她笑了,在包房里暗红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
志刚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这个夏天还是如约的一秒不差的走来,而且在志刚毫无戒备的情况下正一步步的向他逼近。等到志刚发觉时,他立刻在家里翻出日历揪起前面刷刷的翻,然后又一页一页的往后翻,最后咚地倒在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日历掉到地上,日子哗哗的散落出来,电风扇把散落在地上的日子吹起来,满屋子凌乱的飘扬……
今天立夏。
战场上,我军和金兵对峙。天上下着大雪,很厚,我跨下的马不断打着响鼻,喷出一片白色的雾气,马蹄不断的向后刨着蹄下的雪。我,银甲,银盔,银戟,鲜红的披风,墨黑的马。元帅在我身边,正看着对方的军队沉思,陈飞在元帅的另一侧,坐在马上摆弄着手中的铁锤,狠狠地盯着对方的主将。
雪花飘扬在我们之间,没有声音,就连风也都是轻的,和漫天飞舞的雪花一样*的刮着……
老师布置的假期作业里,有一条做一件好事,包子很认真地想,干什么算是好事呢?去敬老院义务劳动,太累;成天泡在公共汽车上见到老奶奶就让座,太俗;趁夜黑风高的晚上把商场橱窗的玻璃砸碎把里面的东西都拿走再交给警察叔叔,没那胆儿……
起风了,瑟瑟的秋风卷下了好多枫叶下来,火一样的颜色,纷纷扬扬……
你一袭白衣,反手拿着你的银枪在身后,风轻轻地撂起你的衣襟,撂起你的像遍地枫叶一样火红的枪缨。银白色的枪柄把你的脸映得很长,可眼睛却异样的深邃。你转过头,看着我,嘴角轻轻上扬。
风停了,我屏住呼吸,握着背在身后的刀的手更紧了,右脚慢慢地向外移了一小步。
家里什么活她都抢着干,干得特起劲,不过毕竟人老了,效率慢,一上午也擦不完房间的一半。她看见家里人外人就炫耀说我啥都能干,干得可好了,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可好了。经常趁着我们不在家自己做饭,做完打电话叫我们来吃,不来还不愿意,进门就先告诉我们说饭是她做的,还不时地问做得好不好吃。
其实我们都明白,她是在向我们表明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叫我们不要杀她。
我在发烧,头好疼,涨得厉害,像炸了一样。
发现这个症状之后我一直坐在*回忆得病的原因。那个*的雨夜,我,失眠,光着膀子在暗白色的屋子里走来走去,像个疯子……
嗯,应该是在那晚着凉了吧。
把纸平放在数学书上,捋了捋,又轻轻抚摩了两下。从同桌的笔袋里挑出那支我比较喜欢用的蓝黑色又粗又重的钢笔,摆正姿势,把表情弄得悲痛得可以主持葬礼的样子,开始写反思。
反思,为什么老陆叫我写反思而不是检讨呢?嗯,检讨应该是犯了错误才写的吧,不过我这次数学考得这么砸倒也够判个死缓的了。想来想去想明白了,检讨太单调枯燥,没什么可写的,不过反思更有发挥的空间,写起来声情并茂,看起来舒服。
黄昏,夕阳的余辉安静地洒满城市的街角,街角的柳树和垃圾袋也在晚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摆。男人放出了两条闷在家里一天了的大狗出来遛弯,踩着街角的残余的温度和黄昏的那片暗红。
老陆对我们最常说的一句话: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
写下这段话时,我脑子里又浮现出了老陆殷切得像朵花的笑容,揪着我的耳朵温柔的对我说,最近做题了么?然后我就顺着老陆揪我耳朵那只手的方向,抬起头说老师我没做。这时老陆的手就会又用了一点力,揪得我吱哇乱叫连连求饶。老陆仍是用着那温柔的语调问我咋不做呢你说你成天想啥呢。我说老师我错了我回去一定多做题。
这篇文章写了好久,也写了好多东西,现在自以为念念不忘的东西全部写了下来,关于我的。
我不知道写这篇文章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写后会不会有人喜欢看,个人来说非常喜欢这些文字的,它写了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马上就要升入初三的人了,决心搏击中考。
公元二○○五年七月某日,无止境的夏天。
我曾经幻想过八百六十遍地幻想过上初三的惨烈的状态,得出了八百六十种惨烈的方式,于是我便以革命者的姿态迎接着这一天的到来。然而我初三那天,学校却给予了我们第八百六十一种方式,在这个夏天,异样的平淡。
我上初三了,初中这三年就这样被我活生生地混过了两年,想想真是佩服死自己了。有时候回首走过的这两年走过的日子,几乎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空白,毫未活出一点意义。
我依旧小丑一样走在学校里,别人看见我,笑,或者嘲讽。我告诉他们,我的书写完了,然后他们投来很鄙夷的目光,一副就你这德行还写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