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善良的人。从小学到大学,直到走上社会,我都期盼着自己和所有的人真诚善良。
好人一路平安!
爱,不该有任何索取,
爱,原本真诚。
美丽、善良的香儿,用她无私的爱告诉人们,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
这个世界将会变的更加美好!
香儿自身的结局,也许人们不愿意接受。
生活和自身的是否完美,只有香儿和我们自己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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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姐姐走时留给自己的两毛钱,抿着嘴儿一笑,从床底下掏出个饼干筒,把钱放了进去。重新藏好自己的储蓄筒,她蹦跳着来到碗架柜前,拿出一个昨晚剩的黑面和棒子面混做的馒头,就着咸菜,坐在宝宝的摇车边,香甜地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构思着下午的检查,不时地用手推推摇车......
由于是星期六,下午不上课。
中午一放学,班里的同学们犹如久憋在笼子里的小鸟儿,欢呼着拥出教室。一面走,一面仨俩成群、兴高采烈地商议着下午和第二天都玩些什么。
柳香荷却独自径直出了校门,像往常一样,闷着头匆匆地朝家里赶。
“好,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柳香荷格格地笑了,“不过呀,在刚才宝宝背下来的词里啊,婵娟指的是中秋节的月亮。每年阴历的八月十五啊是中秋节,那一天的月亮啊,又大又圆,是不是好漂亮啊。到那天,宝宝还要有月饼吃......”
“那...小姨...就不是...婵...娟......”龙儿咕哝着睡着了。
在班里的男同学看来,这个新来的柳香荷是个相当冷漠的女孩子,太不容易接触,几乎很少和男同学说话。好事的男生私下里就给她起了个外号“白雪公主”。
龙儿哼了一声,拿起一把小勺,自己盛了口饭吃,说:“我自己会吃的,是小姨说我自己吃的时候老乱掉东西,浪费粮食,所以不让我自己吃。”
柳香荷红着脸轻轻呸了龙儿一下。
丘敏指着桌子上的一张双人照片问:“香荷,他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吧?”
“恩!”柳香荷点点头,惆怅地说:“我那时太小了,脑子里一点儿爸爸妈妈的印象都没有留下来。我所知道的爸爸妈妈的形象都是照片儿里的!”
“就是啊,这个作者真够可恨的!”丘敏恨恨地说,“不是常说有*终成眷属吗?这些写书的却就爱把有*东拆西拆的,闹的悲悲切切的伤人心玩儿。好象不这样就写不了小说似的。”
柳香荷轻叹一声,“也许人生本来就该如此吧。有*终成眷属,也不过是人们美好的愿望而已!”
李芳更是笑的肚子痛,好一会儿才直起腰说出话来,“哎哟妈呀,笑死我了。我说龙儿怎么单说我漂亮呢,闹了半天是把我当月亮给发配到天边儿去了啊!”
马可明向柳香荷伸出了右手。
柳香荷一下变的紧张起来,她慌乱地将双手背到身后,脸涨得通红,“谢谢你!”她低下头,声音竭力保持平淡地说。
马可明的母亲拣起一个落枣儿,回首望望家的方向,又抬头看看那宽阔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眼里充满了无限的眷恋......
柳月荷看看林佟,笑到:“你看看,分得倒挺清楚,还他们的我们的呢。”说着,她又转过脸来望着儿子说:“好,不就几枝破铅笔嘛,回头让你爸爸买一大把还给你们就是了。咱可说好,既然你都那么抠门儿,那以后要什么东西去找你小姨,可别找爸爸妈妈啊。”
猛然间,柳香荷似乎感到了什么。她嘴唇微微张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窗户,大睁的一双眸子里显露着一丝惊恐可不安。她下意识地用右手紧紧攥住龙儿的一只胳膊,拿着复习资料的左手开始轻轻地颤抖。
柳香荷荷转身低头走了,身后留下了她动听的歌声,“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歌声说不上是悠扬,还是哀惋......
柳香荷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那已经不是走,只能说是在蹭。
路边光秃秃的杨树枝杈,被无情的寒风吹刮着,发出阵阵的怪叫。在她听来,就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紧紧跟随在自己的身后。她终于感到了恐惧,顺脸颊流淌着的已说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
龙儿又疲倦地睡了。柳香荷就伏在床边,双手支着下巴,出神儿地看着龙儿,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妈妈,也许自己小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吧!
马姐瞅着柳月荷笑着说:“你们姐俩长的*,你一进门我就认出你是小柳的姐姐了。不过,你的脾气可比小柳厉害啊,训孩子他爸就象训孩子似的。”
柳月荷看看小妹,又看看马姐,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好一会儿,她瞅着莫名其妙的马姐说:“马姐呀,你可别光看这表面现象啊。我告诉你吧,我这个小妹啊,脾气可比我当姐姐的大多了,她要是发起脾气来,就差把天给捅漏了。”
刚才的这一幕,一边儿的马姐全看在了眼里。她止不住捂着嘴偷偷地笑,打心里羡慕这一家人的和睦和善良。
柳月荷笑着对马姐说:“马姐这回看见了吧。我们家啊,小妹是一把手,我们那个儿子啊,是个太上皇,专管他小姨。他小姨啊,再来管我们两口子。”
马姐眯起眼睛,感慨地说:“唉,谁家孩子要是摊上这么个小姨,那可真是福分呐!”
丘敏咯咯地笑着站了起来。只见她弓着腰,学着苍老的腔调轻声叫到:“咳咳,柳老婆婆在家吗?”
“谁呀?”柳香荷也拿腔拿调地说,“哦,是丘老婆婆啊,找我有事儿啊?”
丘敏说:“你这个柳老婆婆啊,是老糊涂了吗?你还欠我一本书呢,怎么忘了?”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咳,老了,走不动了,你自己去找吧。”说完,忍不住嘻嘻地笑了起来。丘敏也笑的直捂肚子。
“来来,柳香荷,快泡泡脚,”丘敏端着热水回来了。她把脸盆放到柳香荷跟前儿,一边硬脱着柳香荷的袜子,一边冲着极力阻拦自己的柳香荷说:“你别瞎推我好不好,我爷爷说了,多用热水泡泡脚,有利于脚伤的恢复呢。”
丘敏蹲下身,把柳香荷的两只脚放在水里,轻柔地搓洗着她的伤脚,仰起头瞅着柳香荷问:“是不是感觉脚发涨啊?”
“柳香荷,能把你那天唱的那首歌儿再唱给我们听听吗?”马可明稳稳地推着车子,问她。
柳香荷犹豫了一会儿,轻声哼唱起那首《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柳香荷的歌声停止了很久,马可明还依旧沉浸在歌声里,以至几次把车子碰到了马路牙子上。吕兰兰没有象往常那样再咋呼起来,只是在一边不时地帮上一把。
柳香荷坐到*,一边和龙儿一道拆着被子,一边数落着说:“元旦就要到了,趁着天儿好,我想赶紧把被子拆洗了。一大早儿看你犯懒,人家就没好意思叫你。都这点儿了,再不洗晚上还怎么做上啊?没想到你倒有理了呢。反正人家和你说过了,以后你别在人家面前对宝宝这样。实在不行,人家就带着出去宝宝单过,看你后悔不......”
李芳挤到柳香荷和吕兰兰俩人中间坐下,吕兰兰拱拱她,咋乎着叫到:“哎哟,瞎挤什么呀,差点坐着我。”
“哼,就你怕挤。”李芳翻了她一眼,转身搂着柳香荷,忧愁地说,“听老校长的意思,你明年肯定要上大学了。唉,刚刚熟悉了,却又要分离,真是舍不得你呢!”
从心底讲,她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过于轻率了。可当她扭头看看身边乖顺的龙儿,听着龙儿童稚的声音时,她又为自己暗暗好笑。现在她才明白,六年多来对龙儿关爱的结果,与其说是龙儿离不开她自己,还不如说是自己已经离不开龙儿了。她似乎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融化在了龙儿的身上,想到这里,她完全释然了。
“我......”柳月荷也笑了,“你说我当时怎么没反应过来呢?原来,这死丫头就是等着我说呢。”
“嗨!”林佟说,“其实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啊,非人力所能改变的。”
柳月荷突然翻过身看着林佟问:“小佟,我都没法儿想象,你说咱香儿要是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到那时候,她会对咱儿子是个什么样儿啊?”
她眼瞅着就奔二十八岁了,能有这个上学的机会自然是求之不得。然而,撇开那只有两岁多的女儿,独自来到几百公里外的省城,她却总是感到有些不安。
她有一个非常爱恋着自己的好丈夫,有一个乖巧聪明的好女儿,她自己的小家庭虽然不富裕,却是可谓幸福美满。不过,她也有自己的苦闷和无奈。
岳美琳随口说:“谁家里没孩子啊,我的孩子还不到三岁呢,那有什么办法啊?只好让公公婆婆先委屈一下了。哎,妹妹的婆婆不在身边吗?你......”她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话头,连连朝地上呸着,又瞅瞅柳香荷捂着嘴笑到,“你骗什么人啊,你才多大,哪来的孩子呀?”
看到老班长还在使劲儿冥想的样儿,柳香荷抿着嘴儿笑了。她突然举起右手,轻声地喊到:“消灭法西斯!”
老班长条件反射地举起手来,先是一愣,接着他笑了,兴奋地回应到:“*属于人民!”
一直抱着龙儿,坐在那里欣赏着同学们成双成对地翩翩起舞的齐静,看到柳香荷满头的汗水,脸色极其难看,急忙小声地问:“香儿,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柳香荷轻轻摇头,不知怎么的,此时她觉得自己就想哭。
宋穗丽一把拉住满头大汗、气喘嘘嘘的柳香荷,随即把她推到身边岳美琳的怀里,轻声埋怨说:“小孩子别胡闹,快到一边呆着去。小岳,你看住她。”说着,她冲护士举起胳膊,“我是O型,抽我的。”
“妈呀!”脚刚沾水儿,柳香荷就尖叫一声,急忙把脚缩了回来,眼泪几乎要流出来。她瞅着龙儿,揉揉眼睛笑着埋怨说:“哎呀,宝宝是想烫死小姨呀?”
龙儿伸手一试,小嘴儿一咧笑了,“小姨,我忘了试试了。小姨等着啊,我再去接点凉水来。”
“恩,宝宝小心啊。”柳香荷不放心地嘱咐着。
齐静打趣地说:“别眼红啊,不服气也叫你们那位拉出来溜溜啊。”
一听这话,殷勤马上泄气地说:“别想了,他只会出大力,脑子比榆木疙瘩还要木上一百倍。他天生就是个老插的命,这不,还告诉我说他都当了大队书记了呢。唉,那有啥用啊!”
老班长哈哈地笑着,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象模象样地比划了几个《红色娘子军》剧中老炊事班长的动作。别说,还真不错,大家赞许地点点头。
老班长得意地看看大家说:“咱这个儿头,天生就是个舞蹈演员的坯子。我和咱小公主啊,要是跳白毛女,那可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他边逗着,边来到柳香荷的身边,问到:“小公主,不会讨厌老班长太老了吧?”
柳香荷则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洁白的长筒袜,红色的扣袢皮鞋。头上原本飘逸的长发,此时居然挽起了两个纂儿,系着两个红色的蝴蝶结儿。
她上前两步来到话筒前,双手捧在胸口,用她那特有的清柔、甜蜜,富有磁性的声音,朗诵到:“醒来,晨曦,含笑,笑绽多少花朵,笑开数不尽的福泽。笑两个魂中的梦,是一个。今天啊,是多么的美好、难得!”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甜美的微笑。
张严呵呵地笑了。
入学还没有几天,老五有一次回到宿舍大惊小怪地告诉大家,说是他见到一个漂亮女生,并活灵活现地向大家描绘着,直说的大家心里都痒痒的。说来也巧,第二天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按照老五的指点,张严就见到了老五所说的“天使”。一见之下,张严几乎要笑的背过气去。回到宿舍,老五的审美观遭到大家的一致质疑,为此他也饱受了几天弟兄们的“蹂躏”。
宋穗丽见她点头,又说:“其实,有些事情,越是当着真正的亲人,就越是难以说出口。可当着推心置腹的朋友反倒更容易些。”
柳香荷脸儿顿时通红的,她想到了宋姐姐可能要问什么,马上说到:“宋姐姐说什么呢啊?人家要回家了,不和你们说了。”
柳香荷捏完了饺子,把桌子收拾干净。又看看表估计姐姐就要回来了,就端起一盖帘饺子要去厨房。恰好门一开,姐姐领着龙儿进来了。
令她奇怪的是,姐姐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柳香荷眉头微微一皱,马上又换上了笑脸儿,“姐姐,宝宝为了等你回来,都饿了半天了呢,你要是不吃,那咱们就都别吃了。恩,对了,宝宝,咱们都互相瞪着眼睛看,看谁先笑,谁先笑谁就输了,好不好?”
“好!”龙儿高兴地叫着。他跪在凳子上,双臂拄在桌子上面,学着妈妈和小姨的样子,托着腮,瞪起大眼看着妈妈。
胡汉三?老班长一愣,瞅瞅一旁捧腹大笑的老许,紧接着大声冲着俩人的背影,装的十分委屈地叫着:“冤枉啊,哪儿有我这么好的胡汉三啊,再说了,胡汉三会给你小公主修车补带啊?”
见大家都意见如此的一致,宋穗丽用商议的口吻说:“我看柳香荷还小呢,是不是先放放再说,先优先考虑别的更成熟的同学啊?”
老班长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不解地问:“宋穗丽同志,怎么能说岁数小就不成熟呢?刘胡兰入党的时候才十五岁,你能说她不成熟吗?”
老班长左右的同学都是三十大几的老学生,平素就爱开玩笑,更想逗逗这个班里的小公主,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岂能轻易罢休?
一个同学笑着说:"刚才你没来的时候老班长可说了,老帮小公主白干活儿了,也太冤了啊。要是下回再让他干活儿,不亲他一下,他才不干呢。"说着,就使劲儿朝前推老班长。
“小公主,请你跳个舞好吗?”随着小乐队的音乐又起,五班的熟人老魏来到柳香荷的面前,笑容可掬地邀请她。
柳香荷挽起老班长的胳膊,冲着他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老班长指着老魏哈哈笑到:“我说老魏啊,你以后想都别想了。咱们小公主可是咱李得富的心尖子,谁要再想打她的主意,那可是横刀夺爱,你得问我李得富答应不答应啊。”他声音很大,显然是要给所有的人提个醒儿。
岳美琳非常不高兴地瞟了高小雅一眼,“哦,男女同学只要一块儿呆在宿舍里,就一定是有问题啊?唉!我说你也太善于想象了。你就只看见他们两个人,你怎么就没看见象个尾巴似的,总跟在香儿身后的孩子啊?那孩子都快九岁了,当着这么大的孩子面,你能干出那种事儿来吗?”
宋穗丽见岳美琳带着龙儿出去了,便拉着柳香荷的手,问:“香儿,你真的觉得老班长那么适合你吗?”
柳香荷装糊涂地说:“宋姐姐说什么啊,人家不明白呢?”
“恩,我会的。”王意点点头,沉吟了片刻,问到:“琳琳,我也打算毕业后去国外深造,你觉得如何啊?”
“好啊,”岳美琳来到爱人的身边,搂着他说,“要是能有机会出去当然好啊。家里你尽可以放心,都有我呢。对了,上学期你怎么很少给我写信啊?没事就多写点儿,时间要是紧,少写几个字也好,省得叫我挂念。”
邱敏她们也都心里酸酸的。
李芳揉揉眼睛,“你是太把龙儿放在心上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梦。”
“也许是吧,”柳香荷爱惜地望着依偎李芳怀里的龙儿,缓缓地说,“有时候我老在想,要是没有我,宝宝现在该是个什么样呢?是在爷爷奶奶身边呢,还是跟着姐夫整天脏西西的呢?我都不敢往下想呢......”
老班长笑了笑,平静地说:“那是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谁永远会是夫妻白头到老,世上会有许多意外的事情发生。追求美好的愿望是每个人都有的思想,更何况我李得富也是个俗人,也许没有那么高尚。可即便是那样,又和今天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还想控制住所有的党员,都必须从一而终吗?”
底下发出了一阵窃笑。
金秋的十月,阵阵轻微的夜风,迎面送来花儿浓郁的香气,还有翠柏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肺。路两旁,挺拔高大的白杨树上,叶儿轻轻摇曳的声音,就仿佛是恋人间的喃喃细语。
独自回到宿舍里,张严感觉心里烦躁的厉害。
他歪在*,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干,就希望能有个好朋友在身边,帮他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在203室,原本除去老三,他就是最活跃的份子了。可如今,他已经是个少言寡语的人。
柳香荷面无表情地站到老班长的身后,就好象老董说的就与她无关一样。
张严低着头偷偷瞟了眼柳香荷,这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小天使如今就站在了眼前,可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竟一阵阵的发毛。原本准备好的问候,也早已抛弃到了九霄云外。
一出教学楼,迎面扑来的寒意打在俩人身上,使得宋穗丽感到岳美琳的身子在瑟瑟地发抖。
回宿舍的一路上,俩人都没有说话。岳美琳只是机械地随着宋穗丽走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而宋穗丽心里痛楚万分,却一时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更好。
连续半个多月的近距离接触,使得张严对柳香荷的爱慕之情愈发变的强烈。柳香荷身上那特有的清香令他陶醉,柳香荷的每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儿,都让他痴迷和陶醉。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离开她了。
听了齐静的话,柳香荷的眼圈儿里又落出了泪水。她用毛巾捂住脸,伤心地说到:“都怪你们,人家说了不去什么文工团,你们非劝人家去,还说要保护人家。这回可好了,人家被人欺负了,你们都跑哪儿去了?”
“什么?”齐静一惊,马上又摇摇头,“不会吧,现在路上是人最多的时候,怎么可能啊?”说着,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身后的宋穗丽她们。
岳美琳心疼地说:“唉,都病成这样了,还硬撑着干什么呢?”
柳香荷咳了几声,坐到*,一边接过岳美琳递过来的衣服,一边说:“我就是有点儿伤风了,没啥大事儿。这么冷的天,还是我自己去送宝宝吧,我......”刚说到这里,她感到心里一阵犯呕,连忙一低头,一张口“哇”地吐了一大口清水。
“是宝宝来了吗......”柳香荷微微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地寻觅着。
老班长急忙把龙儿放到她的眼前,俯下身问到:“香儿,好点吗,龙儿在这儿呢。”
柳香荷恩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们最终化成了一对儿美丽的蝴蝶,比翼双飞。宝宝闭上眼睛,就会随着这美妙的音乐看到他们的。”说到这里,她轻轻地闭上双眼,眼前出现了那两只美丽的蝴蝶,在姹紫嫣红的花丛中,幸福地追逐、戏耍......
爱是一种高尚、纯洁的情感。当你明白它的真谛的时候,你就会为之付出一切而不求任何回报。只要能让他或者她幸福,那就是你最大的快乐。
此时,刚好录音机里传来红嫂熬鸡汤的主题音乐,柳香荷的思绪一下就飞到了音乐的意境里面。她喃喃地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问岳美琳,“你说那个解放军后来去了哪里呢?要是他和红嫂永远在一起该多好啊!”
岳美琳望着痴呆入迷的柳香荷,摇了摇头说:“真是个傻丫头,人间美好的东西,也许很多都是存在于那么一瞬间的短暂,何必追求永远呢?”
钟楠慈爱地*着柳香荷的秀发,叹口气说:“真是个傻丫头呢,等到你嫁不出去了,你就该埋怨你大哥和嫂子我了。”
“嫂子,你怎么也说这话啊?”柳香荷急忙捂住钟楠的嘴,撒娇地说,“你们要是再瞎说,人家就...就出家当尼姑去。”
柳香荷黯然地叹口气,转身打开了录音机,里面响起的刚好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楼台相会的那段音乐。
那如泣如诉的婉转音符,深深地打动着柳香荷和岳美琳两个人此时不同的心境。许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宋穗丽捧起她的脸,问到:“岳姐姐临走前谁都没有见,惟独来看了你,难道你不明白她的用心吗?”
柳香荷当然明白岳美琳的良苦用心。岳姐姐在最后的那一天里同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甚至于每一个眼神儿,柳香荷都反复揣摩透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倍加痛恨自己的无知,总认为自己在岳姐姐的问题上,并没有尽到应尽应分的责任。
他高挑的身材依旧是那么消瘦,可在一身崭新的军装映衬下,又显得十分的英武。随着他坚实的军人步伐,若不是金老师事先的介绍,没有会注意到,他那长长的右袖在有节奏地飘舞。
她清清嗓子,头微微地翘起,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醒来,晨曦,含笑。笑绽多少花朵,笑开数不尽的福泽,笑两个魂中的梦是一个。”
所有人都随着她柔声的朗诵,仔细地品味着,大家把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等着她的下文。
她清清嗓子,头微微地翘起,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醒来,晨曦,含笑。笑绽多少花朵,笑开数不尽的福泽,笑两个魂中的梦是一个。”
所有人都随着她柔声的朗诵,仔细地品味着,大家把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等着她的下文。
韦老汉缓缓抬起了头,“我又有什么办法啊!”他的脸黑而瘦削,那布满眼角、额头的,如刀刻一般的皱纹,显示出饱经的生活沧桑,和他五十来岁的年龄极不相符。
林凡已经由乖巧的龙儿,长成了十六岁的大小伙子了。一见全班人的目光都瞅着自己,他白净的面皮立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何明挠挠头,嘿嘿地笑了,“咱是不懂,可咱会看啊,柳编辑一直和外商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外商不停地笑呢。哪儿象别的报社啊,还得带个什么翻译去。”
来到三楼自己的家门口,她还没摸出钥匙,门就打开了。
林凡嘻嘻地笑着说:“小姨刚进楼道,我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小姨回来了。”
柳香荷笑着亲了他一下,突然皱着眉头,“回来那么早,干嘛不先冲个澡呢?瞧宝宝那一身的汗气味儿。”
柳香荷想了想,说:“你们比我富有,我这几年连工资带稿费,一共才攒了不到一万块人民币。”说着,她冲着林佟一伸手,笑着说:“姐夫,咱们可是有言在先,家里实行*主义。既然都说我当家,这么多的钱是不是该交给我啊?我反正是不找姐姐要,姐姐抠门呢,我就冲姐夫要了。”
支持,
2006-6-25 9: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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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该有任何索取,爱,原本真诚。……曲折之中更见真诚。不错。支持。... (0条回复)
fighting~,
2006-5-24 19: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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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曲折,文字考究,语言独到,值得学习和细细品味哦~... (0条回复)
恩,我会的!, 公主加油啊!,
2006-5-24 2: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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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的支持,前些天事情较多,耽误了。以后我会及时更新的!...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