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水泥厂经营不景气,连续几年亏大于盈利,就似一棵被蛀虫蚕食掏空的树,摇摇欲坠。往日欢腾的机器似乎都哑了,零零散散的懒散的工人还在无力的劳作着,一副要断气的样子。对于李宇的来临,虽然衣服怪点,五颜六色的,但是也没有人刻意的注意什么,只是瞄了一眼继续工作。这年头,穿啥衣服的都有,与众不同,那叫个性。好好地牛仔裤,膝盖掏俩洞,还有的屁股沟露在外面,林子大了啥鸟都有,早已见怪不怪了!没啥稀奇的。
李宇四处寻找着可以藏匿的地点,希望籍以躲避,暂时喘口气。逃了这么久,虽然肉体并不显,但紧张的精神已经略显疲惫。
忽然间,李宇眼前一亮,顿时有了主意,乘人不备,迅速冲入仓库中。“咳咳--”,闯入仓库的李宇差点没被飞扬的石灰给呛死。李宇立即掩住口鼻,迅速躲到已堆到屋顶的水泥堆后,收敛本身的气息,小心翼翼的借着水泥袋之间偶然形成的的缝隙注视着门口。
不多时,仓库外传来一阵阵惊疑声:“咦?快来看啊,三个穿古装的老道,‘戏子’吗?我靠,跑这来唱戏啊”。”那也许是咱们厂长看哥几个怪累的,叫来给咱们娱乐娱乐!哈哈哈哈---”“屁,就咱们孙厂长?给你找乐子?没发烧吧你。”“我看,是来拍古装戏的--”“呸,拍戏跑这来能干吗?取景?古时有水泥厂吗?我看是走街串巷的算卦先生”-----
厂院内,乱哄哄,说啥的都有。毕竟,再怎么“复古”,也没有人挽发髻穿长袍吧。脚上还穿着筒靴?那不是女人的专利吗!
躲在水泥后的李宇差点没笑出声了,我靠,“戏子?”“算命先生?”,亏这帮哥们想的出。
被人当做怪物围观,马超等人多少有些不自在。废话,谁愿意被人当做神经病看待,你?!稳了稳心神,还是刘胜上前稽首道:“各位道友,谁看到一个身穿破衣的陌生人进入贵地?”“道,道友?”工人们顿时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的寂静。
张放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问这些蝼蚁干吗,我们自己搜,我就不信了那小子能逃到天上去。”马超点了点头:“别废话了,抓紧时间。要是被其他的修行者知道我们三个心动期的高手居然被一个刚筑基的小子耍的团团转,我们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心动期,本就是道心浮动的阶段。烦躁,情绪不稳,令两人急躁不堪。虽然刘胜性子天生稳重,但处在心动期很容易被其他人所感染,心绪波动起来,刘胜一挥手,所有的工人全被击飞出去,一时间没了动静。
李宇在暗处看着,心中怒浪翻滚,难道在修真者眼中,凡人的性命真如蝼蚁般那么不值钱?!李宇极力压制升腾的怒火,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没有实力一切免谈。实力,代表一切,甚至轻易挥霍别人的生命,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自己穷,曾经不也是如此被富人百般侮辱!
马超三人分散开来,一寸寸的翻找,连犄角旮旯都找遍了。望着渐渐逼近的马超,李宇的心提了起来,无声的从无极子塞在自己手中的乾坤戒中取出一把闪着幽光的匕首,眼光凌厉的盯着他,伺机而动。一步,两步----距离越来越近。
李宇猛的把水泥堆撞向马超,凌空而起,同时手中匕首急挥,刺向飞起的水泥袋。漫天的水泥灰弥散开来,借着灰蒙蒙的这一瞬间,急速向着马超所在的位置刺了过去。
毕竟筑基与心动期差着两阶,实力在那摆着呢。在李宇一动间,马超就发现了他。只见马超手一动,祭出灵诀,打散石灰,两三道灵气如剑般刺入李宇的胸部,透胸而过。李宇惨叫一声,滚落一旁,鲜血喷涌而出,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衫。一交手,李宇便遭重创,一时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视野逐渐模糊地李宇,心道:“难道这一切这么快就完了吗?我快死了吗?”
实力,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李宇虽然已筑基,但时间短暂,却没有任何的法术可用。相反的,马超修为已到心动期,在不用任何法宝的帮助下,轻松利用法术予以李宇重创。
一切都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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