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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青的信 哥: 小女子有礼,在此给哥请安了。以答谢小女子一日连收哥金笔两封。真是受宠若惊。一径傻笑被台上“凶神”频频投以“温柔的眼神”。差点没亲口点名邀至办公室请“喝茶”了。 哥,你知道吗,一大早唯一的乐子就是收到你的信了。我好开心。虽然没有笑掉两颗小牙牙,却把两颗大牙给笑透了个洞。以至近日连吃饭时都龇牙裂嘴地笑,如此可见哥的金玉良言一字千金分量不少啊!小女子自叹弗如甘拜下风佩服佩服!^_^ 嘿嘿,你这两封信不仅逗得我哈哈大笑,而且有些话的确让我受益匪浅,还一扫我近日的霉气。我这几天老是浑浑噩噩的,像一只瘫软的蚊子吱吱地哼几声就奄奄一息。相信这一次开开心心的笑过之后我的天空会放晴啦。 不过你给我戴的高帽子可不低哦,把我哄得喜滋滋的。不过小女子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得很的。你那些话也言过其实了,没你说的那么好了啦。我是一只小小的草草虫,平凡而普通。我连一只蚂蚁都电不晕,反倒被它迷惑住了,这么差劲的姿色怎可承载哥那夸奖的语言呢? 我好久不流泪了。哥你知道吗,十五岁以后我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单位时间里(大概一个月)流一定量的泪水(大约27毫升)。你可不准笑我赖哭哦。我是有点喜欢赖床,但是我不喜欢赖哭的。有句话叫“眼因流多泪水而愈见清明,心因饱经风霜而愈益温厚。”这也是我自我调节的方法之一,不然我怕自己越活越麻木了。 哥,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自寻烦恼作茧自缚了,偶尔哭一哭你该不会说我吧? 嘿嘿,今天阳光明媚,心情靓得很。现在才是真正的春天了呢。湖南的春天肯定比你所在的广西要来得晚吧。听你说那里已经比较热了,这里直到上个月我们学校的雪才化完呢。 哥,你叫我青丫头这个名字蛮好听的。叫着顺口听着顺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这么新鲜的名字(不过话篓篓也不错,也是你给我的,嘿嘿。谢谢哥!)。小女子我胸无大志腹中无墨比起哥哥你来甚是汗颜。既然外表毫无优雅之态,内心又何来文雅之涵呢?所以本来我都觉得自己像个丫头啊。哥,就让我做你的小丫头好了。为你沏茶,倒水,打扇我也愿意的哦。^_^ 不过你老是把我当作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我就有点不服啦。充其量你也只比我大一岁吧,续而想想也得啦,反正你比我懂的东西多,本来就是我哥。 好吧,哥,我就在你面前永远做一个长不大的小丫头吧,前提是你要好好照顾我不准欺负我,你要答应我,我过完十七岁就是十八岁,过完十八岁就是十七岁,永远这样,不再是小孩也不会衰老,如此终而复始。 哥,你也知道的,在家爸爸妈妈很宝贝我的。我天生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丫头,有时候很乖有时候又很拗。其实我也是想努力做好的。可悲的是“好”的标准是什么都无法说清楚。乖乖地考个高分就是好吗?不见得吧。有时候我就觉得那些好的标准不是我们所需要的。而是大人们给我们强制的。我觉得轻松、快乐、健康、自然就是好了。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放弃了自我而纯粹是为大人们活着。那多不值啊! 哥,今晚我刚刚要提笔给你写信,却料想不到停电了。恰巧是农历十五月圆之时。我依着走廊仰望天空,心情静静的。空廓只有一轮明月,悄然无声的月影连星星也给省略掉了。 这在我的眼里恰好是一种完美。要是多了星星的点缀,我会为星星的位置而挑剔,总会找到不足之处。我是一个宁要好梨一个不要坏梨一筐的丫头。当然我也不会傻到在一棵树上吊死而放弃一整片森林。 记得《挪威的森林》里的直子说了,能够给别人写信,实在是件快乐的事情。我能够坐在桌前拿起笔来,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写成文字诉说给哥听,真是再开心不过了。 哥,你知道吗,读你的信是一种温暖和快乐,回你的信是一种快乐和温暖。 哥,还告诉你一件很丢脸的事。我这个人在嘴皮子上叫呱呱的似乎比谁都看得开。没想到在朋友圈子里我才是最脆弱的。这个学期开学以来身边朋友的感情出现了不同情况的危机。我操完这个的心又得操那个的心,还要操自己的心。搞得我内伤外伤一齐上。毕竟自己的朋友伤心自己也开心不到哪去啊。 害得我对爱情都患了恐惧症。 不过现在有一件新鲜事儿要告诉你哦。昨天我们教学楼后面,路坎边上的一棵一人粗的苦楝树竟然在两米高的树洞里自燃。从面盆大的洞口中吐出火焰,袅袅升烟。上侧的枝干被燃断坠地,景象美观。真的好新鲜。洞口下侧伸出的一支绿芽在火光映衬下,碧绿的叶子泛着金黄,好美的,呵呵。 至于此火如何燃起众说纷纭。 但据本姑娘推测,大概是他与旁距两米远的小苦楝放电,想与其碰出love的火花,然后让爱火熊熊燃烧以鉴真情。却料想不到还没电到对方,已因自己能量积压过多,求爱不得,只好为爱殉情了。唉,在我看来挺傻冒的。但是他傻得好可爱哦。 哈哈,不写了。 哥要高考了,记得休息哦。 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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