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荷依然笑得云淡风轻:“好,那就明日此时,请昆吾大王进城一战!”临走还不忘回头劝了一句:“昆吾大王,下次出来打仗,千万别忘了穿上战甲,套上马具!”
只气得昆吾领眼冒金星,愣是说不出话来。
段浩星看着得胜归来的静荷,总算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拍拍静荷肩膀笑道:“真没看出来,你骑上战马还真像那么回事!”没等静荷回答又奇怪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
静荷一时没答上来,想起这骑马的本事还是在梨花岛时与段九方练出来的,又掂了掂手中的“无刃”,低头道:“没什么,以前没事儿时学来玩儿的。”
赤缭城中,按静荷的吩咐,遣走了闲散杂人,只剩段浩星与昆吾领驻立在宽阔的场地之中,两人各据一端,相对而立。
飒飒的寒风吹起,掩不住对面赤缭国君王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冷意。段浩星只是背手站着,两眼凝视着昆吾领,唇边挂着一丝冷笑,束在脑后的发丝轻轻扬起,一股萧杀的气息从他身上直朝昆吾领迫近,将昆吾领的面庞刮得生疼。
昆吾领不仅打了个哆嗦,自己只是听说段浩星身负神功,并未曾亲眼见过,如今一战,是不是自己太轻敌了?
不管怎样,来都来了,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惧之有!昆吾领举枪就向段浩星冲了过去。
段浩星不动声色,待到他冲到近前,眼看枪尖就要招呼到身上了,只轻轻伸出一手,对着枪尖隔空挥出一掌。
只一刹那,昆吾领不动了,定定地杵在那里,枪依然举在身前,腿依然是一前一后做屈膝奔跑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段浩星的手,便似被定格了一般,一脸的不可置信。
半晌,段浩星收了功力,昆吾领颓败地扔掉手中的枪,双膝一屈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地道;“我输了,不用再比,这回我输的心服口服!”
静荷撇了撇嘴,心里暗想:这个昆吾领总算是服了,自己这些天也算没白折腾!走过来和颜悦色地问道;“昆吾大王,你这回果真服输,不再反悔了?”
昆吾领一脸羞愧:“我技不如人还不自量力,想想自己真是可笑,这次我绝不反悔,任你们发落吧!”
静荷笑吟吟地道:“昆吾大王,其实你的武艺高强,人也爽快,皇上一向很是欣赏你!”
昆吾领黑掺掺的脸上泛着红晕,低着头不言语,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静荷又道:“昆吾大王,这次比武,除了皇上和你我三人,并没有其他人看到,你放心回去吧,我们不会声张的!”
昆吾领忽地抬起头,感激地道:“皇上宽怀大量、仁慈正义,是小王心胸狭窄,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如若皇上不嫌弃,小王愿将城池献于朝庭,从此留在宫中为臣,为国尽忠效力!还请皇上恩准!”
段浩星点头道;“昆吾领,你有此悔过之心也就足够了,只要你日后尽心维护赤缭国,不再听信他国挑拨,朕就不再怪罪于你,你还是回去好好做你的南延王吧!”
静荷看了段浩星一眼,心想这个皇上果然精明,什么也瞒不过他。
昆吾领顿时感激得痛哭流涕,发誓再不犯上做乱,从此一心只保赤缭国平安。
当日傍晚,段浩星大宴群臣,款待南延国归顺的将士。
静荷不愿与一帮大男人喝酒狂欢,推说累了要休息,答应了段浩星绝不乱跑,就一个人呆在寝宫。
算算时间,此时应是宴会上君臣频频举杯、把酒正酣的时候,静荷拿出夜行衣裤利落的换上了,嘴角勾出笑意:嘿嘿,今晚就试试我这些天的功力进步了多少?
轻轻推门溜出去,几步就蹿出去老远,静荷心里窃喜:果然这几天的修炼大有进步,身轻如燕的感觉那是——相当好!
几个起落,静荷已来到上次逃跑的矮墙边,这次不用助跑,只轻轻一跃,静荷便飞身跳过墙头。
其实静荷是出来找药的,自己向段浩星要麻醉药放在给马吃的青草里时,段浩星连眉都没皱一下就给她弄来了,而且那药的模样——明明是索命芙蓉的果实!将其汁液掺在草里无色无味,却是效力惊人,即吃即中!
这寒冷的冬天,青草倒是好弄到,因为赤缭国的皇宫里有专门的温室种着各色花草。可这索命芙蓉,自己从没在温室里见过,这禁花到底种在哪里?种了多少?静荷一时好奇心起,想起自己上次逃跑时看到满院的花朵,不禁想再去探个究竟。
夜色无边,月亮隐约晕出暗淡的光芒,天空中稀稀落落地飘着轻雪,地上已是铺了薄薄一层白色,放眼看去,矮墙之后只剩光秃秃一片空地,哪里有索命芙蓉的影子。
静荷低头仔细地找着线索,不知不觉走到高墙边沿,却是一无所获。
抬头望望高高的城墙,静荷嘴角露出笑意,不知凭自己现在的轻功,能不能跳过这道高墙?
让我来试上一试!静荷想着,使足力气向高墙上跃起。
=====================================
过节啦,亲们圣诞快乐!
打开藏书架 | 手机阅读 | 将地址发送到邮箱 | 复制到剪贴板 |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