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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以上几种情况都没有出现,所以我就高一脚低一脚地凭着感觉往前挪。 朦朦胧胧的感觉前面有一个人不疾不缓地在走。 “嗨,我说你动作怎么那么慢啊。” 我以为是刚才和我说话的“浩”,于是喊了一声。 但是没有人应声。 于是我加快了脚步,想赶上他。 不料,脚下一软,我的右脚踏进了一个半尺来深的水坑里。顿时,我的身体失去了重心,往前面扑去。眼看有跌倒摔伤的危险,我本能的双手一抱,抱住了前面的那个人。 一个女人。 因为我听见了一个女人轻轻的惊呼声。 因为慌乱中我碰到了她柔软的胸部。 因为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生常用的香水味。 “非礼?”我的脑海里迅速的出现了这两个字。 “对,对……” “不起”两个字我不是不想说,只是还没有说出口,我的小腹被人用手肘结结实实的给顶了一下。顿时,胃里混合着动物纤维、植物纤维、小麦原汁和弱酸液体的“大杂烩”往上狂涌,酸、甜、苦、辣、咸几乎同时涌到了喉咙。 我想吐。 然而,狂殴暴打比我完成呕吐这一动作来得要迅捷,而且也更猛烈。 眼,我的右眼也遭到一记勾拳,痛得我龇牙咧嘴,我咬了一下牙关。“什么?不好,全咽回去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咽回去?呕……” 我赶紧弯下身体,想吐出来。 可是,“她”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只象征性的呕吐了两声,便觉得手被人家扯到了背后,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脚。 不对啊,女子防身三绝招不是插眼、锁喉、踢下阴的吗?怎么又多出了这么多的招式?而且,“她”居然用起来如行云流水,实战能力实在是太强了,难道“她”经常被人家非礼不成?美女吗? “Seemefly,Improudtoflyuphigh……BelievemeIcanfly,Imsinginginthesky”容祖儿是挥着翅膀在天空飞翔的女孩,我是撅着屁股在半空中滑翔的男生。我这应该也算飞吧。我飞,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靠,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原来,“青城派”那么精妙的招式我也会,而且第一次用出来便那么的老道,看来我真是个天才,不应该来上学,我应该去学武。 在空中逗留了两秒三七后,我安全的着陆了,我的脸亲吻着大地,地上的小碎石子儿、细沙粒子儿也热烈的回吻了我,那感觉,就和情人的烈焰红唇一样,热辣辣的。被殴之后,我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地球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强了。 我浑身上下连一点力气也没有,酒精已经把我身体里全部的神经都给麻痹了。反抗?根本不可能,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连手指头动一下都难。 难道我就这样被人家认为是平时满脑子的龌龊想法,有色心没色胆,喝了点酒,色胆大起,原形毕露,出来撒酒疯,调戏非礼人家。但是,却遇到了个高手,被人家痛打一顿,扭送到派出所? 完了,要是那样的话,我的档案里肯定会给我加一个称谓:流氓。 不,不要。 今日我以X大为荣,明日X大以我为耻。 如果我给学校抹了黑,处分那是肯定的,少说也是个留校查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那我以后还活不活了? 不,不能这样,怎么可以是这个样子呢? 我还没有正正经经谈过一回恋爱,如果被打上了流氓的印记,除了心里有自我毁灭倾向的女生,谁还敢靠近我啊?又有哪个女生给我靠近? 解释?怎么解释?解释的清楚吗? 再说了,我的舌头都大了,讲话铁定是利索不了的了。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能挽回我即将毁掉的声誉? …… 突然之间,灵光一现,我有了主意。 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她”走上前来,一脚踏在了我的后心上。 我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一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两句话: 鱼说,你看不到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为了让她相信我是一个因为失恋而借酒销愁的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伤感苦闷,还若轻若重的哽咽了几下。 看来,我侥幸过了这一关,这一招收到了奇效,“她”没有再出手,我也从此免于遭受皮肉之苦。 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我最渴望的是有人能了解我,然而到现在我还没有能找到将我藏入心中的“水”。 有人说,世界上堕落的灵魂最集中的地方不是监狱,而是中国的高校。 我也在其中堕落着,但还没有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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