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啐了一下:“呸,别指望,做你女朋友已便宜你了。”
“我认了吗?”
“你敢不认?”
“我还想过今年的十一月十一日,那个属于一个人的‘贵族’节日呢。”
她用手划了一下我的鼻子:“对不起,你的‘贵族’生涯已经给我终结了。”
当大学四年结束后,我们回首。其实,我们失去了很多的东西,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狂妄、我们的躁动……甚至是我们憧憬的以为能永恒的爱情。仅以本篇小说纪念我们死去的爱情,死去的青春。大学四年,无悔的四年?悔恨的四年?又有谁能知晓。我不想多想,只能用文字记下那或荒唐或灿烂或有些悲壮的四年。让死去了爱情的人们重温一下也许和我相似的人生,让依然拥有爱情的大学毕业生能更加珍惜自己身边的人————————阎恪贤
我痛恨想出这个问题的人,他(她)的用心简直险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只恨不得能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词骂他(她),用世界上最恐怖最灵验的诅咒去诅咒他(她)。书到用时方恨少,我搜肠刮肚又冥思苦想了好几个钟头后,也只想出了一句话来形容他(她):他(她)没妈。来一句我们那里的粗口翻译一下便是:狗娘养的。
中国两千年的封建传统思想遗毒甚深,“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训把我爸熏染成有很浓重的重男轻女思想的人,在我妈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后,他仍然不依不饶想生第三个,要个儿子。于是,就有了我,而且还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家中身价最高的一员,我出生的那一天,家里被计划生育委员会罚了六千多元,我爸终于用重金让我成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名合法的男性公民。
我现在最想有一个人来暗害我,我郑重声明,我没有心理障碍,更不是自虐狂,我只允许一个人来暗害我,那个手里拿着弓箭,身上背着无数的箭,在人间到处乱放冷箭,名叫丘比特的小子,我举起双手向上帝发誓,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告他故意伤人的,前提条件是,鉴于他每放一箭受害者是两个人,所以另外一个受害者必须是美女,我说了,我是个俗人,只是一个俗人。
很显然这句话让女生和她的男朋友听见了,他本准备要回敬我几句,然后动口不行就动手,在女朋友面前海扁我一顿以显示他的男性魅力。然而他很及时的发现已经被冻得双眼冒绿光的我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要用挑衅滋事来热身的痞样,他把话咽了下去,收起了先礼后兵的念头,但是他的眼神分明告诉我,“我鄙视你。”
葛智军,我有必要重点介绍一下。
因为个头最矮,所以他信仰潘长江所说的“浓缩的都是精品”这么一句话,他甚至一度以高考成绩位居我们宿舍四人之首而品评我们,直到我们三个恼怒了,团结一致,用武力打他的屁股,不敢把这一点作为品评一个人优劣的标准之一为止。
他说,男人总是希望自己是女人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无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灵上的,不过男人们大多贪心,想兼而有之)女人呢,希望自己是男人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女人,他所他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他是许多女人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在我看来,很在理。
“听说过校园二百吗?”
“校园二百?是什么?没听说过。”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校园二百,现在我明白了,校园二百就是妓女,是鸡,是公共汽车,谁给她二百块钱她就可以陪谁上床,你,我,谁都可以,谁都可以。”
我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一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两句话:
鱼说,你看不到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为了让她相信我是一个因为失恋而借酒销愁的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伤感苦闷,还若轻若重的哽咽了几下。
“不想。”我摸过放在枕头边上的小镜子,端详了一会儿这张被毁坏殆尽的脸,小心翼翼的抚摩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的血痕,心里暗骂:“死丫头,她可真毒,孙二娘投胎不成?下手可真重。”
此时,我完全忘记了,我昨天可是大大地占了人家一个便宜。
我们班里还经常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宿舍周评、月评的时候,女生宿舍的分数出现了比男生还低的情况,每当班导夸赞男生的时候,女生便在私底下忿恨不平的说:“他们根本不是男人。”
什么样的才算是男人?难道必须满屋子的臭袜子味道,到处是烟头,到处是几个星期未洗的衣服吗?男生就不能讲卫生吗?
人的潜能究竟有多大?不可预测,据说一个孩子求生的时候可以扼杀一条鳄鱼。
若是在平时,老大肯定是不会怕超人的,但是此一时彼一时,此时此刻超人已经丧失了人性,他发狂的时候有多么恐怖是没有人愿意去试一试的。
他现在是野兽。
临走的时候,我们依次拍了拍自我感觉特别无辜的老板,“老板,你们网吧明天上不上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老大,要写讣告吗?”
“还是写了预备着吧。”
“要买骨灰盒吗?”
"你买得起吗?”
“买不起。”
“那我们就送他鞋盒子吧。”
“哎,你们两个人可真是抠门,就给他鞋盒子吗?”
“抠门的是童彦,我送的可是耐克的鞋盒子。”
我明白大嫂为什么说老大追不追她无所谓,因为大嫂将老大追到手以后,老大要十倍的偿还大嫂为他放下矜持所丢下的面子,我时常能看到老大在街上疯跑,大嫂在后面玩命似的追着他打。
这便是女生倒追男生的结果,你快乐的时候必须想到有痛的那一刻。
老大,一个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几乎绝迹人间的典型好好男人,好到每天都要向大嫂汇报当日的活动情况,而且是乐此不疲,从来没有厌烦过,数年如一日,雷打不动。即使他们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寸步不离,到该各回各的宿舍才迫不得已分开,老大也要详详细细地汇报他在离开大嫂回到宿舍前的这段路上都干了什么。
生活的拮据迫使超人大量举借外债,因为整个人显得面黄肌瘦骨头架子一个,所以他赚足了同情分,他的阴谋,才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得逞,他连借钱也近乎疯狂,我们宿舍楼三百多间房子,一千好几百号人,几乎轮番做了一遍他的债主,他时常拆东墙补西墙,借A的钱还B的钱,甚至连宿管他都不放过。
当时我抱定了一个信念,兄弟有了难,帮上一把是应该的,可是我忘了一件事情,超人是个喧宾夺主的角色,他简直是属于土匪类型的人,花别人的钱他一点都不心疼。用自己的饭卡买饭,他可以将一顿饭拆成两顿吃,而且是不用买菜的。一天三顿他愣是能缩成一天一顿,那精打细算的劲儿,可以让任何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苦孩子都自叹不如。
相传清朝乾隆皇帝下江南时,曾多次巡幸徐州,也许是微服私访时受了什么人的气,所以御笔一挥,给徐州之行留下了八字的评价,“穷山、恶水、泼妇、刁民”。因为他是皇帝,金口玉言啊,所以周围府县的人轻易不招惹徐州人,弄的好象徐州人都是些民风未开的野蛮人似的,我们徐州人觉得无奈,常常以这八个字自嘲,只是我没有想到,直到现在还有许多人仍用这老眼光看徐州人。
我打了个冷战,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先乱了阵脚。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虚伪夸张做作的,可能拿着镜子照到后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微笑转过了身体,去面对一张愤怒的脸。
一张愤怒的但依旧靓丽的女生的脸,还真的不太好形容她。也许此时,用老大的描述来形容她是再恰当不过的了,她是那种让人见了感觉特别舒心的女生。
他们为什么笑?被女生殴打真的很丢脸吗?特别是像被她这样身材高挑,模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生?
外表真的太具有迷惑性了,你们不能只看外表,你们不知道她的拳头是多么的重。
中国老祖先有许多话真是太经典了,“人不可貌相”便是其中的一句。
你丫是惟恐天下不乱还是故意要整我?我只有暗自叫苦,企求不要让我撞见那张凶神恶煞的脸。那张脸的主人——看门的阿姨,已经步入了更年期,脾气暴躁的令人生畏,她是见什么什么来气,她是怎么惹怎么发火,她不会把我当成色狼来处理,那种待遇对我来说,至少也是一种“荣幸”,她鄙夷的眼神只会让我联想到她看见的是一只连哺乳类边儿都沾不上的低等动物,我想,如果是两栖类的要好一些,而且是浑身上下没有疙瘩的一类。
举头三尺有神灵,以后总有人问我们为什么叫她“龙女”,我们抱着打死打不死的态度谁都不告诉。
从此我们便如此称呼她,她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欣欣然的接受了,还一再夸赞我们的嘴甜,人容易相处。
不过由于我们叫她时总是笑得很诡异,被她误以为成淫笑,所以她总是提醒我们,不必对她抱有任何幻想,她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在她身上花力气只是白费。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舆论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悠悠之口会将我批得体无完肤,没准儿在我挂上了“男生宿舍女生禁止入内”的牌子几个小时以后,我便会成为“变态”、“心理障碍者”、“大男子主义者”|甚至是“同性恋患者”的代名词。
太可怕了。
打上这样的烙印实在是太残酷了。
我没有勇气去挑战这一切。
但是为时已晚,梦云迅速转身,一个很重很重的下劈,右脚踢起下落,一系列动作干净利索,“啊……”黄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只用了一招,"黄毛"便被她打得动弹不得。
漂亮,高手,这才叫高手。
笑语盈盈之间,谁知道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姑娘会出如此辣招,大伙都呆若木鸡。
虽然梦云身手不错,但是我却整日整夜的为她担心,怕她成为攻击的目标之一,心想添一个人添一份力量,便天天护送她回宿舍,成为了真正的“护花使者”,她问我添我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吗?我说,最起码万一当两个人都被打时,我能分到一半以上的拳头。
她的姿势很优雅,倚着柱子,手中夹了根香烟,烟雾缭绕中,隐隐有种在云间的飘渺虚幻之感。她没有小太妹们吸烟时的痞样,身上透出了几分沧桑,我突然觉得她的心里可能有伤,因为此刻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郁的光,正望着远方出神,她似乎是在想什么人,我忽然很嫉妒那个人,“他”可真有福气。
其实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想拥有一个不是因为她相貌优秀而接近她的男人,她可以和那个男人畅所欲言,将许多无法向其他女人倾诉的心里话统统告诉那个男人。
女人漂亮了有时也是致命的,她甚至会遭到同性的排斥,这时她最需要的当然是我所提到的这种男人。
也许这便是所谓的蓝颜知己。
老班长看看手机,却呆住了,因为我的手机屏幕上“中国移动”下面的待机问候语是“当爱已成往事”。老班长一把搭在我的肩膀上,沉下了声音,“不该调侃你的,一不小心,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了,怎么,这么长的时间,还忘不掉吗?”
我说:“本来有的人就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梦云也知道,所以她一直很配合我,可是突然之间,我从她的眼中探询到了一抹温柔,,那是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透露出来的小儿女的神情,只有在想到心爱的人时才会如此。她入戏了,她将我想成了“他”,一个可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她的目光只属于“他”的,我开始有点儿妒忌了。就是这一抹温柔,让我停止了胡思乱想。那一刻,我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也只有我。我真的希望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今晚当然是你的魅力最大了,要不我怎么单单找你帮忙呢。说真的,有一段时间,你特温柔的看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忘记了一切的存在,包括‘她’在内。我知道你虽然看着我,但是你眼中的那个人不是我对不对,能不能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笑容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今天好不容易开开心心玩一回,别提他好吗?”
有一次,由于他打鼾之声实在太响,教授不得不中断了讲课,走到老大的桌前,晃了晃老大,以商量的口吻道:“同学,可不可以小点声?”不料老大正在做噩梦,他扬起手便是一巴掌,别看教授年纪不小,反应却是挺快的,迅速做了个躲闪的动作,但毕竟事发突然,这一闪躲竟然没躲开,“啪”的一声脆响,五根血红的指印印在了教授的脸上,由于教授的衣领上还带着个微型的话筒,“啪”的那声脆响扩大了N倍,响彻大教室。
由于我们平时谨言慎行,虽然恶名昭彰,但是实际上得罪的人并不多,不必加上脚趾头便可以算得清楚,而且没有什么隐瞒在暗处不为我们所知的敌人。于是,我们列了张名单,一一进行否定,最后几乎不约而同的将目标锁定在了龙女的身上,在运用了福尔摩斯式的推理之后,只有她的嫌疑最大,她最拥有作案动机。
“我能看得出来,彤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毫无保留地让你知道她的一切,她的好,她的坏,一个真真实实存在的她,你赶紧把你脑子中那些荒诞的念头收起来,否则我真的替彤抱亏,不值了。”
我说:“一个寒假不见,你变了许多。”
她问我:“哪儿变了,还不是老样子吗?”
“你胖了……”
我的意思还没有表述完。她的身体偏瘦,俏生生的确是惹人怜爱,但每次见到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我想说她胖了些以后,体态显得更加匀称,玲珑有致的,人更加美了。
住在这一层的家伙可真不愧为中国人,民以食为天,一听说有吃的,刚才还死气沉沉的楼道突然之间热闹了起来。
“老阎,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可真把我给想死了。”
干嘛跟我这么热乎?
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没把他的话当真。
更离谱的叫我“贤贤”。
“贤贤,又带好吃的啦,我们口福不浅呐。”
熟识的和不熟识的都冒了出来。
诸如此类的问题是层出不穷,因为答不上来,她常常羞辱我,我知道她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她是想让我明白不论像貌,还是脑袋她全强过我,她要以次来压制住我,我一旦违背了她的意思,她便毫不客气的进行奚落。
“这么急着干什么去?就是来这里鬼混的吗?”
“鬼……鬼混?”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正合你的胃口。”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让我来就是想让我看看你们是多么的亲热是不是?如果是,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动情了,不禁说道:“我也一样,老天真是太厚爱我了,能拥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女孩笑了,脸上都洋溢着幸福。
余晖在女孩身上镀了一层奇异的金黄,那时,她有一种在瞬间征服人的美。
原来,沉醉在爱情中的女孩是如此的美,美得不可方物,每一个都是。
临走的时候,她用手肘抵了抵我,朝我挤眉弄眼的,“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我吱吱唔唔的重复道:“好福气,真是好福气。”
“看你那傻样,可要好好对我们家梦云啊,否则我饶不了你。”
梦云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看来,来这里又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以为我们怎么样?”
“以为……以为我们那个了。”
“以为我们开……房……间?”我恍然大悟。
她那边的情况也不比我这边好什么。
很明显,以前费劲心机追她的人,现在开始费劲心机的躲着她了。
原来她食指一勾,立刻会哟一大堆的男人围上来。
现在无论她食指怎么勾,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使劲的点了点头:“有一块阴影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他。”
“他?”我心中一惊,我以为即使是成为她名不副实的男朋友,也是击败了所有的对手。但是,但是我却一直是个失败者,那个素未谋面的“他”才是个赢家。
我张开双臂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
看那么仔细干什么?
第一,我不是刘德华;第二,我不是全国重金悬赏通缉的要犯;第三,我没有错拿了梦云的身份证;第四,我这张绝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正版居民身份证,由派出所统一发行,独此有份,谨防假冒,违者必究的。
我伸出双手去接身份证,往回夺了一下,但是没有夺动,她捏的挺结实的。
今天我用几卷胶带换得了一个经验,一个可能使我受益非浅,或者能贻害我终生,让我在未来工作中栽大跟头的经验。
怪不得有无数的人喜欢贿赂别人,也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被贿赂。
即使国家重拳出击,仍有人愿意逆风而行,铤而走险。
要想终止贿赂和授受贿赂看来是相当的艰难。
因为我也要加入这个行列了。
我庆幸的发现,自己将来有可能成为一个奸商。
那种面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无奸不商,无商不奸的商人。
而且我将成为奸商中最难提防的一类,因为我长了一张略显稚嫩且貌似非常诚恳忠厚的脸。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是男人被甩失恋以后的自我安慰,却也是至理名言。
我没有心情吃饭,我怕超人会钻牛角尖,所以匆匆扒了两口饭便往宿舍赶。
今年我连一个人也没有骗到,可真是悲惨。
在通往宿舍的路上,我远远的看见超人坐在阳台上。要不是他怀中抱了把吉他,我一准儿会以为他准备要跳搂。
TMD,我比《喜剧之王》里的周星星还惨。同样是跑龙套的小角色,他“临死”之前还有个特写镜头,而我,却连这个过程也省了,过程省了我也不计较了,最起码让我摆个面朝上的造型“死”总可以了吧,可是导演执意让我面朝下“死”。
他说我这样比较形象。
什么意思?
突然,她向我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我。
我说:“别哭,大众场合,要注意淑女形象,哭花了脸可多难看。”
她不依不饶的说:“别劝我,你可真傻,你简直傻透顶了。”
……
我喜欢听她说我傻。
因为当一个女人说男人傻时,那或许是一个男人最幸福的时候。
“University”,朋友解释给我听是“由你玩四年”。
因为朋友的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注解,我差一点误入歧途。
我养成了许多的恶习:逃课、通宵、整夜整夜的“升级”、上网专门访问黄色网站、盗取别人的QQ号,坐在路边意淫美女。
遇见梦云之后,这些恶习仿佛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这时,梦云用手肘碰了碰我。
我四周扫视了一下,才发现周围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来在附近发传单的几个男生和她是一伙的。他们双手攥得骨节咯吱咯吱响,一步一步向我逼近,看来他们挺能打的,又仗着人多,准备以武力相胁迫。
这才是小太妹的杀手锏。
我准备往回走。
“还是别回去了,你还没有给他骂够吗?”
“骂就骂嘛,反正掉不了肉,为了你,值。”
她说:“可是我不想让你受什么委屈。”
我呆住了,目光不想再从她的脸上转移开。
“我喜欢你这么看着我。”她喃喃的说。
在视频里,我看到了惊慌失措的她,但是我什么也不想看,我关上了QQ号。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没接,我把手机关上了。
当你预想的结果很美,但是残酷的出现了相反的结局时,会很容易让一个人心碎的。
不知不觉中,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都留有她过往的痕迹。
但是,我并没有做出将她的联系方式删掉,把她的照片扔掉这些苍白的举动来,我没有本事把她从我的记忆中删除。
当我无力抗拒生活的时候,我也只能尝试着过一过坦然面对的日子。

连载中

阎恪贤,本名阎伟,江苏省新沂市人,二月出生,身高174CM,体重60KG,除了看美女养眼以外,无不良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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