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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美华准备主动出击去追求所需要的东西时,一个机会却悄悄地来到了林美华的身边。 公司劳动人事处的处长吴文化这一天心情很是不好。社区的共建委员会需要借调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到共建委工作半年,主要的工作是帮助建立社区共建企事业单位的共建资源建档工作。这个社区的共建委员会是一个常务副市长的挂点单位,所以要人的电话是这副市长直接打来的,而且要求人员在二天内一定要到位。吴文化在机关里找了好几个人,也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但大家就是死活不肯去。吴文化只好到车间里找车间主任,看看能否从车间的后勤人员中抽调一名人员来。 林美华远远看到吴文化一个人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心里就做好了准备。当吴文化走到自己的车床边时,林美华主动问:“你好啊,吴处长,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们车间来?”吴文化仔细地看着林美华,他实在想不起自己在那里认识了这个年轻的女子,但他还是很有风度地“啊”了一下。林美华又说,什么,你不认识我?我是你从技校招收来的林美华。吴文化虽然已到快退休年龄,但能被年轻漂亮的女人记着总是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吴文化说,记得记得,你怎么开这么大的车床?林美华满脸委屈地说,那有什么办法?你又不肯帮我,你看这么大的工件搬上车床就累死我了,我命苦啊。这时吴文化才真的记起林美华,五年前他到技校招工时,技校校长还特别推荐林美华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并建议能把她安排到合适发挥她能力的工作岗位上。在和林美华暂短的闲聊中,吴文化感觉林美华的那种对自己渴求帮助的眼光。在这种眼光中吴文化自然也体会到自己的一种强大的威力,这种威力立即使吴文化的心情好了起来。是的,这是一个寄希望于自己的女孩,这是一个值得自己去帮助的女孩,而这对他吴文化来讲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吴文化问林美华,如果借调你到共建委抄抄写写半年你愿意去吗?林美华说,那我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你吴处长了。吴文化走时并没有答应林美华什么,但他对林美华说,今后有事可以直接来找他。 当天晚上林美华给吴文化送去二条好烟和二瓶好酒,不久林美华就被借调到社区共建委员会工作去了。 由于工程机器制造公司是这个社区中共建单位中最大的企业,所以社区共建委员会的办公地点自然是设在公司厂区中的一座平房内。林美华被借调到社区共建委员会工作后,虽然已说好时间只有半年,但林美华还是很珍惜这个机会的。因这里的工作必竟比车间轻松自由,而且还不要整天穿脏兮兮的工作服,而这对于爱漂亮的林美华来说自然是很重要的。林美华虽然每天照样和工人们准时上班下班,但由于林美华很懂得在漂亮上动心思,比如今天自己穿什么衣服,配穿什么鞋她都考虑的很周到,所以不要讲和那些穿工装的女工们比,就是和那些在机关处室工作的女同志们比,自然也是越显出她的靓丽来。时间一久,公司中那些干部们看着这个成天在上下班时穿着各色裙子飘来飘去的年轻女子,都会不自觉地相互问,这女孩原来是在哪个单位的?林美华自然感觉到这种关注,而她在这种关注中也本能地体会到自己作为一个为漂亮少妇的魅力。 林美华到共建委工作不久,她初中要好的同学黄景青大学毕业也回到公司工作。黄景青也是公司职工的子女,大学毕业后本可以在外面找到工作,但黄景青的父母千方百计找到公司领导,吵死吵活地要求安排女儿在公司多经处基建办工作。因为黄景青父母认为,女儿读的工民建专业,而且又只是大专文凭,在社会上找工作最多也只能在建筑公司工作。而目前施工企业早已被包工头们冲击的大多都面临倒闭,在福利上自然比不了自己的公司好。再说这工程机器制造公司是市里挂号的大企业,他们又在这企业里工作几十年,上下左右自然都会有点关系。所以黄景青一进来就会有一种安全感和亲切感,也有利于她今后的发展。 黄景青一回到公司工作,林美华自然高兴万分。林美华和黄景青从小一起长大,在读初中时又是班上最要好的朋友,现在又在一个公司工作,用林美华的话说这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所以她们自然很快地粘在一起,好得不能再好了。当然她们在一起还有一点很根本的因素,这就是她们都长的漂亮,虽然她们漂亮的程度和本质有所不同。 社区共建委是个说不清性质的机构。成立的原因是因为市政府财政无钱对社区环境改造的投入,就叫在社区中的各企事业单位组织一个共建社区的委员会,由这些企事业单位按市政府的要求出资建设社区。共建委的日常工作是挂靠社区居委会,所以在平时无事时都是关门不办公的,谁也不觉出它的存在。但这共建委的行头又大的很,其主任一般都是市里主要领导兼任,副主任一般也是社区中大企业的党委书记兼任。主任、副主任只是在共建委成立时露了一次面,以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们的影子了。只是社区中需要钱时,才由他们在电话中对各共建单位进行硬性的摊派。林美华借调到共建委后,共建委才开始开门办公,领导林美华的是居委会的一位老阿姨。老阿姨在居委会中过惯闲散的日子,自然受不了这整天坐班办公的痛苦,就仗着老资格把所有的建档工作推给美华一人去做,自己只是偶尔到共建委的办室对林美华的工作进行检查检查,指导指导。林美华由于很在意这种工作,所以对老阿姨的话就像圣旨,这使老阿姨感到又高兴又满意。林美华有一定的文化而且人又聪明,对这建档的工作一点都不费劲。林美华只是很有心计地把工作安排的更有计划,尽量能把工作在半年内完成而不提前。因为提前完成将意味着她无事可做,那么她就有可能提前回车间劳动了。 林美华办公的地方离黄景青所在的多经处办公楼不远,所以每每在老阿姨检查工作离开后,便会跑到黄景青的办公室来玩。为了以防万一,林美华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椅子的靠背上,把钥匙插在抽屉上,桌面上放着自己正在工作的材料。这样即便老阿姨万一回来或居委会的人员来,也只会认为林美华刚才还在勤奋地工作,现在只不过去小便或在不远的地方稍事休息。而她们只要一打她的传呼,她自然就会很快地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黄景青刚来单位上班自然是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可做的,而且和同事们不熟悉自然也无什么话可以深聊的。为了打发时间她把在大学的专业课本搬来上班时看,然而这专业的书并非武打小说,黄景青只是看的昏昏沉沉只想睡觉。林美华的到来当然使黄景青异常的兴奋,也使黄景青的同事们感到高兴。林美华第一次到黄景青办公室,黄景青将林美华介绍给自己的同事时,同事中的小洪就突然喊了起来,黄景青你这朋友真是漂亮。林美华被这一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满脸通红越发地羞涩妩媚起来。黄景青笑着回答说,就因为她的漂亮让人难忘,我们才成为好朋友的,人家可是名花有主,容不得你打歪主意的。后来黄景青不在办公室时,小洪还小声地对大家说,书上讲这女人的漂亮有两种,一种是画一样的,中看不中用;还有一种是中看又中用,黄景青的那位朋友就是中看又中用的那一类。从此黄景青的同事们对林美华的到来是又高兴又热情,而这种热情使林美华一有空就想到黄景青的办公室来玩了。 多经处的基建办单位虽小,但日常的吃喝应酬倒是经常。比如工程的质量检查,工程的竣工验收等等,施工队的头头都会请他们到大酒家猛吃猛喝一场。由于花的是别人的钱,基建办的人员都会根据宴请的规模大小,邀请多经处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参加。现在林美华和他们混熟了,他们自然也就邀林美华一起参加。林美华起初感到不好意思,不想参加,但奈不住黄景青的好说歹说,也只好跟着去了,时间一长也就渐渐地习以为常了。而在这吃吃喝喝中,想不到的是林美华倒是吃出了风度,喝出多经处里众多工作人员对她的好印象来。对于施工队头头宴请,处长陈思荣和书记林俊洪是坚决不参加的。而多经处其他职能办公室的主任大都有点脾气,不愿喝那无名分的酒,自然再邀请也不肯出席。所以每次酒桌上职位最高的也只是基建办主任了。这基建办主任年岁较大,也算忠厚之人,加之天天和大家同一室办公,亲如兄弟姐妹,哪里还能摆出什么架子来?所以每次酒喝到一定程度,大家便分不清大小和男女,尽是说一些“荤”的笑话,开一些“黄”的玩笑,气氛很是热烈。黄景于还没结婚自然是腼腆一些;而林美华已为人妻,也经历过这方面的许许多多事,自然是开放和大度的多。林美华性格开朗酒量又好,又能暗暗记住自己毕竟是被邀的客人,而且目前还是个工人,自然比不得他们这些科班出身的干部,在酒桌上从不敢轻狂。往往是酒宴刚一开始,她便对每个人甜甜地叫着大哥,说着许多得体的好听的话主动敬酒。这些科室中的普通干部,平时在工作中尽是看着各类领导的脸色做事,哪有什么自尊可言?现在被这漂亮的小妹尊着敬着,如何不感到心情舒畅,如何不对这漂亮的小妹疼爱有加?酒到深处有个别男人自然会开着过分的玩笑,林美华都是能答应则答应,不能应答的只是一味地装傻,有意让大家产生各种联想。 一段时间以后,林美华自觉出这多经处确实是个好单位。这里的工作人员平日里不但工作轻松有吃有喝,而且对工作人员的文凭要求也不高,比如这房管办、绿化办等部门就有工人出身的人在办公。时间对于在生活中过的愉快的人来讲只是一瞬间的事。林美华眼看借调半年的期限就要到了,她不得不考虑要怎样才能使自己不回车间劳动的事了,当然她现在所希望是自己最好能到多经处工作。 这天林美华到黄景青办公室和大家喝茶聊天,聊着聊着林美华的心情忽然坏起来。林美华说,我和各位大哥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总觉得和大家很是谈得来,也很有感情,不过我也很快就要回到车间,只怕今后是再没什么机会和大家在一起聊天了。这男人们是最听不得小妹的悲悲戚戚的伤感的话语。技术员小洪立即叫道,这车间哪里是你小妹呆的地方?!主任你资格又老,平日里我们处长对你也是言听计从的,干脆你给我们处长讲,把小妹留在我们处工作算了。被这小洪一叫,当着林美华的面,主任也显得很是为难,他说,这调人的事怕是难办,前几天办公楼的墙上才出现一张漫画,画的是两个满头大汗的小工人弯腰驮着一座很大的办公高楼,楼上尽是数不清的什么处和什么室。公司总经理看了很是生气,说一定要大量精简后勤和处室人员。林美华本来被小洪挑起的希望,被主任这一说更是感到心灰意冷的了。大家沉黙了一会儿,黄景青忽然想起,说,房改的公房出售工作就要开始,市里要求各企业要在半年内完成这工作,陈处长要我帮助画房屋的平面图,还讲要再借调人员帮助填写许多表格,主任何不给我们处长要求把林美华再借过来。主任听了很快地答应说,这倒是容易,只是不知劳动人事处这一关口能否通过。林美华听了自然十分地高兴,她说,实在谢谢主任和各位大哥的对我的关爱,劳动人事处的工作我自然会去疏通。 过几天陈思荣处长打电话给吴文化商量借调人员的事,吴文化推荐了林美华,陈思荣便一口答应下来。 林美华很快结束了社区共建委的工作来到多经处上班了。房改中的公房出售工作是件很是复杂的事,全公司五千多套住房要按政策出售给职工,不要讲要真正落实每个职工的真实工龄职务等政策性的问题,单就每套住房的出售就需要填写十六张表格和各类的合同。处长陈思荣很是重视这项工作,除了林美华和房管办的全体人员外,还从多经处的其他部门抽调一些人集中在二楼的会议室集体办公。林美华和黄景青是天天在一起的朋友,一段时间来和多经处的工作人员也都混熟了,所以大家在一起工作有说有笑自然也是件使她高兴的事。林美华工作起来是又积极又主动的。她每天除了自己不停地工作外,有空还帮黄景青绘画房屋的平面图。林美华在技校学过机械制图,这机械制图和建筑制图自然有它基本相同的地方,所以林美华在黄景青的指点下不但学的快,而且也越画越简洁漂亮了。下班时林美华还主动地收拾整理各种散乱的材料,打扫会议室的卫生。 机关的工作人员平时过惯了闲散的日子,集中办公一段时间后大家便不耐烦起来,被临时抽调来的人员渐渐地以自己还有其它业务需要处理为由躲避在会议室的工作。房管办由于是主办部门任务压身,自然是又急又无奈的。还好有一个林美华这样的工作快手使房管办主任心里会安稳一些。为了鼓励林美华,使她能继续保持工作积极性,房管办主任便也逢人就誇林美华的好来。处长陈思荣自然也听到这些关于林美华的誇奖。陈思荣平时也有很好的印象。林美华每次在楼梯上遇到陈思荣时,都会很主动地问了一声:陈处长好。虽然陈思荣每次仅是礼节性地应了一下,但这小声的柔柔地问候还是使陈思荣感到很高兴的。 这天陈思荣无事便来到会议室看看,他走到林美华的背后,看林美华在绘图,便不自觉誇了一句,小林图画得不错。房管办主任看陈思荣高兴就更来劲,拿着一叠表格对陈思荣说,你看人家这字也写得漂亮。当着领导的面表扬自己,这很使林美华感到是尴尬,止不住有些脸红起来。这一脸红,使陈思荣觉出这林美华的楚楚动人来。陈思荣便站着和林美华聊了一会儿,当然陈思荣无非是问了一些原先是哪个学校毕业,现在是在哪个车间工作之类的话题。陈思荣想问林美华婆家是谁,但话还没涌到嘴边,林美华却自己说了出来。林美华说:我也不怕你陈处长笑话,我男人叫郑开达,当时嫁给他时也是知道他的为人德性,只是我父母贪他家的条件好,现在他家中出了这等大事,他倒是不管不顾在外面不肯回来,我一个女人家也只好回娘家去住了。说完便也幽幽地望陈思荣一眼,现出一脸的苦笑来。这幽幽的一眼,却使已近知天命年纪的陈思荣的心突然地跳了起来。陈思荣回到办公室后想,这林美华确实是个聪明而又不自作的人,而且她身上还有一种女人温柔善良的味道,这是一种让男人放心的味道。陈思荣仿佛觉得自己和林美华离的很近很近。 林美华虽然平日里也听到大家对陈思荣的为人处事赞口不绝,心中自然对陈思荣很是好感。今天陈思荣对自己的誇奖以及他那宽容的神态,温和的口气和那车间的领导一比,真是使林美华心里很是感动,心中自然而然地涌起要向他诉说心里话的愿望。林美华也知道自己要想留多经处工作,陈思荣是个最最关键的人物。她平时其实是很关注陈思荣的一举一动,只是这陈思荣是个极为稳重的人,平时是不会随便和陌生的年轻女人主动搭话的。林美华发现这陈思荣很像电影演员陈道明。这种厚重男人外表虽然稳重严肃,内心世界却是极为丰富多彩而且十分多情。林美华还发现这陈思荣虽然大小也是个处长,却很少像许多处长一样,一式的西装领带打扮,他有点儿反潮流,往往是一身的休闲装,顔色也大多是素色的那种。但是下面,陈思荣则一向是笔挺的西裤和黑色的皮鞋,而他的皮鞋皮革极好,样子既不新潮又不落套,一般是经得起考验的款式。这样配上陈思荣这高大挺直的身材,就让林美华看着很是舒服。 市房改办十分重视这房改工作,市房改办主任亲自带人来多经处检查指导工作。晚上陈思荣自然是酒席相待,林美华和黄景青也应邀出席。 林美华由于回去换衣服,所以来迟了一步。当她像一朵彩云飘进包厢时,仪态的靓丽,风度的高雅,令陈思荣心旌摇动了好几下,才努力保持常态。陈思荣故作严肃地说:“就你一人特殊,害得客人好等。”林美华也不答话,只是含着春波的目光射着陈思荣莞尔一笑。这时市房改办主任故作吃惊地说:“嚯,要不是早有心里准备,我还以为是哪个港台明星来了呢!”林美华说:“还港台明星,都快成老太婆了,主任这是在笑话我。”这时候正巧有个胸脯高耸,身材苗条的服务小姐进来,市房改办主任指着林美华问服务小姐:“你说,她是老太婆吗?”那服务小姐是个招顾人喜欢的美人坯子,笑盈盈地说:“这位小姐是老太婆,那我就成了老老太婆了。”林美华听了心里很是受用自是十分高兴。陈思荣也在悄悄地把服务小姐与林美华做比较,同是美人坯子,领口开得很低的服务小姐虽多了几分性感,却没有林美华的雍容华贵的气质,而这才是女人最可贵的。林美华发觉了陈思荣在偷窥她,脸上一红,有点慌乱地撂了撂额前并不散乱的头发,就默默地坐到凳子上。 有漂亮年轻的女子作陪喝酒,市房改办主任是喝得又放松又高兴,市房改办主任一边敬林美华酒,一边对陈思荣说:“陈处长,难得呀,你手下有这么多人才。我可有言在先,将来遇到喝酒应酬的事,我可要向你借用林小姐和黄小姐。”“行,”陈思荣说,“只要需要你可要提前打招乎,不然只怕安排不过来。”林美华听了陈思荣的话,借着酒兴用那水灵灵的眼睛久久地望着陈思荣,说,我们女人难道真的令陈处长这么烦,这么快就要把我们给卖了。林美华在酒桌上虽然不断地和大家敬酒,但眼角眉梢却始终关注着陈思荣,这是陈思荣心里感觉到的。陈思荣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伤了林美华的心,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酒席后大家自然是到歌厅的包间里“一展歌喉”。在别人唱歌时,林美华邀请陈思荣跳舞。陈思荣当着大家的面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推说这地方太小。林美华便说,那我请陈处长到大厅去跳,那里人多音乐又好。陈思荣想这大厅里跳舞是最说得过去的,于是就和林美离开包间来到了大厅。这大厅的舞池其实也不很大,已有几对男女在相拥着伴随着音乐跳慢四。由于舞厅的彩灯昏暗,坐在周围雅座上的人们也看不清舞池中男女面部的暧昧表情。陈思荣由于出席的各种应酬的场合多,自然这舞也是跳的极为优雅,节拍又踩的十分的准确。这歌厅大厅的舞池不像大众舞厅,这里主要跳的是慢四步,走的也只是最普通的基本步,音乐也不吵杂,主要的是让有情人说些悄悄的贴心话。林美华在陈思荣准确的舞步中感到无限的舒适无限的放松,陈思荣也被林美华那女随男意的轻柔舞姿所感动。林美华用一种幽幽的眼光望着陈思荣小声地说,和你们这样年纪的人跳舞真是一种享受,真想和你一直跳下去。陈思荣迷迷地看着林美华,也不答话只是把她拥的更紧。林美华丰满的乳房随着舞步在陈思荣的胸前颤动着若即若离地磨擦着,陈思荣感觉到它的丰满,感觉到它的弹性。这时舞厅的灯光柔若春水,乐曲如幻似梦,林美华把脸贴到陈思荣的脸颊上,那高耸的乳峰也与陈思荣的宽阔的胸脯贴在一起,两脚虽是慢慢地移动,可那呼吸却是越来越粗重了。陈思荣感觉到把头磕在他肩上的林美华的内心幸福,他自己心里也异常地幸福。他忽然听到了林美华的呻吟之声,这是女人在兴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陈思荣的心被扰乱了,本来底下已渐渐膨胀起来的生命之根便了翘了起来,林美华感觉出这生命之根的翘动,她踮起脚步尖配合,由着那东西戳在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把身体更紧地贴在陈思荣的身上。 当他们回到包间时,市房改办主任直嚷,怎么会跳的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陈思荣说,一出去就刚好遇到一群熟人,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舞跳不成反而害得小林又喝了不少酒。这天晚上陈思荣失眠了,他真的是为林美华而失眠的。 第二天上午陈思荣到会议室说,他要去市房改办,并要林美华将所要呈报的表格准备好和他一起去。中午房改办主任执意要留他们吃饭,陈思荣也不推迟,说,如果不留下吃饭,倒显出我的小家子气,不过下午大家还要工作,就少喝酒,只要吃好吃饱就好。市房改办主任自然是满口的答应。这天中午也只有五六个人,只喝了二瓶干葡萄酒,因为陈思荣已一再地说下午还有事,饭后市房改办主任便也不再挽留,各自告辞回单位了。在陈思荣和林美华一起走出酒店时,陈思荣对林美华说,我弟弟一家前一段时间来这里玩,我借了朋友的一套住房给他们住,我弟弟一家已离开了,这住房离这里很近,你陪我一起顺路过去看看是否收拾的干净,一路上也好有个伴。陈思荣这话说的很是平静,因为他已做好了两种的准备:如果林美华不愿去,陈思荣会很自然地替她叫一部的士要她先回家;如果林美华不反对,那么当然也是陈思荣很高兴的事了。林美华也不答话,只是黙黙地点了点头。林美华其实是知道陈思荣的意思,昨天晚上两个人在跳舞时,她从陈思荣的眼神中林美华已读懂了陈思荣的这种意思,而这种意思事实上也正是林美华所准备接受的。说实话,陈思荣现在就是要林美华和他一起到宾馆开房,林美华从心里也是不会拒绝的。当然林美华不想让陈思荣觉得自己是个很隨便的人,而现在陈思荣的话已给自己一个足够的台阶:仅仅是顺路陪他到那套房去看看自己的弟弟是否把房子收拾干净,为的是路是有个伴。如果自己不陪他去,那自然是太不给领导面子了,而如果上去,并且上去以后真的发生了该发生的事,那当然不是我林美华的“隨便”,而只能是你陈思荣有心引诱的事了。林美华这样想着,就跟着陈思荣来到了那套住房内了。 这是一套叁室两厅的老房子,房子虽然是旧了一点,但由于是刚装修,所以里面的设施一件不少的。陈思荣带林美华看了各个房间的家具及设施后,便和她一起来到洗手间,这洗手间还算大。陈思荣把水龙头和热水器都打开试一试,林美华站在洗手间的洗脸台前对着大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这洗手间原本是最能使女人感到一种隐密和放纵的地方,而现在这地方却站着一男一女,林美华突然感到一阵脸红,一阵心跳。陈思荣好像被这脸红和心跳所召唤,从林美华的背后紧紧地抱住她,林美华一点儿也没反抗,仿佛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林美华听到陈思荣一阵阵如梦的耳语,心里渐渐地产生了一种异常激动的感觉,因为她还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耳语。自己过去虽然有过和男朋友相拥相抱,但这些男朋友都是一些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他们是从不做这种他们认为是多余的事,他们往往一抱住她就把她推到床上去。所以,现在陈思荣这一番耳语对林美华也就特别有穿透力了。林美华急速地转过身来,一下子搂住陈思荣的脖子,将自己的舌头伸进陈思荣的嘴里。林美华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一条西装裙,陈思荣已明显感觉到林美华那丰满乳房的磨擦和颤动,自己底下的小弟弟也越来越快地膨胀起来,林美华也感觉到那小弟弟已抵在自己的下部。这时陈思荣猛地把林美华抱起,把她送到房间的床上,三两下便扯下了她身上的衣服,三两下便使自己一丝不挂。他再次狂吻她的唇,她的乳。而他的手却像游丝般地滑到林美华那已湿漉漉而又灼热的下面,他像弹一架竖琴般地,忽而轻弹,忽而重拨,忽而抚揉……林美华哪里经得起这样剌激和撩拨!她扭动着,呻吟着,她不得不弓起身体去迎接那弹拨的手指,以使自己得到更大的快感。当陈思荣那粗壮的小弟弟进入林美华体内时,林美华很快就达到高潮。她的指甲深深地挖进他的肩膀。她的娇喘,她的阵阵有力的收缩,不但使陈思荣感觉不到肩膀的疼痛,而是更激发了他的勇力。“舒服吗?”陈思荣一边加快进攻的速度,一边问。可怜这时的林美华已无力回答这样简单的问题,她醉眼朦胧,满脸绯红,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上有一股热浪在不断地翻滾,终于她经受了一场暴风骤雨的洗礼后,便如死一般静静地瘫在陈思荣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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