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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遭遇野鸡
第二天一上班,韩经理就我我约进了办公室。 韩经理说:江苏来个客户要煤炭,要的很多,一月要一千吨。只是现在车皮计划太紧张了,路局你有关系吗? 我说:以前这些事情都是我的业务科长干的,我只是出钱就可以了,我并没往深里介入,不过我路局到是有一个文友,我们通过几封信,彼此非常崇拜,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韩经理说:死马当活马医,你试一下。 我说:好的。 韩经理让业务科的小戴填了四十个车皮计划,递给我说:能批十个就可以,二十最好。能批十个车皮计划我们就能留住这个客户,剩下的让他再找别的单位发。说实话,我们每月也只能批到三五个车皮计划,还费了很大劲。 我说我去努力一下试试。 韩经理说:你到财务科去拿些钱,回家准备一下,今天就去。看看能批多少,我们在给客户定合同。 我说:好的。 我到财务科拿了钱就回了家。 小梅要跟我去省城。我说:第一次出差就带夫人,公司会怎么说? 小梅说:你不能找女人! 我无奈的笑笑说,我身体都这样了还敢找女人?放心吧,我的小鸟只会飞进爱我而又被我爱的女人的笼子。OK ! 小梅说:那你回来得让我检查! 我捏着小梅的鼻子说:这要在美国叫侵犯人权,我可以告你!巧了法院会判你只能离两步的距离看我,那还不把你急死! 小梅说:两步就两步,我会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你,然后用目光把你咬碎! 我哈哈大笑。我说:算了,我回来让你检查就是,我可不想让你站在离我两步的地方,用红外线向我扫描,我会做噩梦的。 小梅咬着牙说:知道就行!
到省城以后我先去了铁路分局的宣传科,我进宣传科的时候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正从里面出来,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就擦肩而过。 我问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个女人:请问齐远是不是在这里? 那女人愣愣地看了我半天说:你不认识他? 我说:我们是文友,通过几封信,但没见过面。 那女人就笑了。她说:怪不得,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就是齐远。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女人开始给我倒茶。她把茶杯放到我面前说:你先坐会喝杯茶,齐远一会就回来。 我说:谢谢你,我等他一会。 一会齐远来了,手里拿着一叠材料。我赶紧站起微笑着盯着他。齐远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把材料放到办公桌上,就坐下来喝茶。 对桌那个女人也看着齐远笑。 齐远看了对桌那个女人一眼,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说:刘姐,我发现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那女人刚喝了一口茶,一下喷在了桌上,然后两手捂住脸笑的浑身乱颤。 齐远忍不住傻笑了一下说:难道我今天有什么特别? 齐远走到镜子面前很认真地看自己,还对着镜子做了两个鬼脸。正好被刘姐抬头看见,她一下趴在桌上,再一次笑的浑身乱颤。 我好不容易忍住笑走到齐远面前说:齐远你好! 齐远转过身又愣了一下。我说:我是扬帆。 齐远露出惊喜状说:哎呀呀!是扬帆! 我们两人握手拥抱。 齐远对刘姐说:扬帆是我的文友,我们通过几封信,但没见过面。中午我俩可能得大醉一场,下午我不一定来了。 刘姐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说:好的好的。 齐远对我说:先到我家去认认门吧! 我忙说:好的。 我在路上买了些水果,就去了齐远家。齐远家很宽绰,是三室一厅住房,在省城有那么一套住房,对工薪阶层来说,也真的不容易。 齐远告诉我:他老婆是第一代火车司机,曾受过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接见。 我发现齐远笑的很憨厚。 我说:嫂子现在还是吗? 齐远说:早不是了,那只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十天半月呆在车上,其实并不适合女人。 我说:嫂子现在做什么? 齐远说:在车站卖票了。 我俩对视着互相笑了笑。 齐远说:你来有事情吗? 我就把我来的目的说了,我发现文友特别容易沟通,就像现在的网友,在网上什么都说了,见面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齐远笑笑说:好办。我和路局局长的儿子是把兄弟,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再给计划处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我说:这么简单! 齐远笑笑:外人看起来很难,内部人做起来就很容易。其实就是一层纸的问题。 齐远问我想批多少? 我说:二十。 齐远就拿起了电话。 打完电话,齐远说:成了!我说了你的单位,他记下来了。你下午直接去计划处就可以了,不要多说话。你办完,我晚上请你在饭店再喝一顿,你找个旅店住一夜明天回去。 我说:我办完就走吧!怎么好意思老是麻烦你! 齐远说:你看你,我俩都神交很久了,你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 我说:那恭敬就不如从命了! 我们互相对视着哈哈大笑。
下午果然办的很顺利。那个戴眼镜的五十多岁的女人,接过我的计划单看了看,刚想拿笔划,但她却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一下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重新拿起笔在计划单上划了一下,又盖了章就递给我。她递我计划单的时候没再看我。我心里有惶惶的感觉,不知道是福是祸。 但我一看计划单就笑了,批了二十,这就是我要的数字。 我看见我后面报计划单的人用红红的眼睛看我,这可就是钱呀! 我刚出门就有两个人跟过来说:老兄,晚上我请你喝酒好吗? 我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情。 其中一个人还不死心,他说:我叫霍永强,这是我的名片,我们认识一下好吗? 我微笑着说:对不起,我真的有事情,然后就走了,我没接他的名片。走了几步我回头看看,我看见那两个家伙用恨恨的目光看我。我鄙夷地笑了一下。我心想:如果不是我的朋友齐远,沦落成他们那个样子的可能是我! 晚上齐远请我喝酒,我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又说:下次来我一定带些礼品过来,你帮我疏通一下关节,再做的话也好说话。 齐远沉吟了一下说:也可以,毕竟是单位嘛,再说计划单拿出来就可以卖钱的。 我说:就是就是,你放心,我会做好的! 我们喝到很晚才结束。齐远要安排我住宿,我说:算了,我是出差的,单位报销,还是我自己找地方住吧。 我看见齐远脸上露出了坏笑。齐远说:也好!不过你可注意身体,真用坏了回家弟妹可能不愿意! 我也坏笑着说:老兄放心,我自己会当心的! 我们又微笑着坏坏地看了看对方,然后告别。
我选择了一家小旅馆。初试锋芒,能花最少的钱却做很大的事情,不论在那里都是受欢迎的。我心里有些沾沾自喜。我甚至设想了韩经理和江苏客户激动的样子。大公司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呵呵~~ 旅馆老板娘诡异地跟到我房间,轻声地说:要小姐吧,很漂亮的! 我说:能怎么漂亮? 老板娘说:你看看就知道。 我说:都有哪的? 老板娘又诡异地笑笑说:全国各地哪里的都有。 我笑笑说:不要行吧? 老板娘说:当然。不过,出门在外很不容易的,找个小姐暂时可以忘记对家乡和情人的思念。 我说:对不起,我累了,明天再说吧! 老板娘又笑了笑说:没关系,楼下有澡堂免费提供洗澡。然后就走了。 我觉得世界真是变了,现在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这在以前想都不可能想的。过去强奸的很多,挂着大牌子,牌子上写着:强奸犯。站在汽车里在街上游街。而强奸犯的脸色总是灰灰的,看上去还有些羞涩。而现在很难听到强奸犯的名字了,多的是抢劫。因为有钱差不多什么样的女孩都可以买到了,她还会像情人一样的和你做爱,甚至比情人做的还好。谁还傻兮兮地去强奸呢? 现在嫖过小姐的人是一种荣耀,他们非常骄傲地到处去说:南方哪个女孩床上功夫很好,水也多。北方哪个女孩,底下的东西和嘴一样,能吸能裹能舔,美妙无比。那天我吃了一片伟哥,一晚上干了四个女孩,东西南北都有了,真他妈皇帝的日子。皇帝还得处理国家大事呢,而我们只要有钱就行。 说这话的人脸上真的没有羞涩,他们有的是得意和骄傲,就像身上挂满功勋章的士兵,骄傲地昂着头招摇过市。可他们怎么能和士兵相比?士兵是用生命和鲜血打下来的和平日子,当时他们想到的是国家和人民。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打下来的和平日子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不知他们内心作何感想? 也许他们的女儿或儿媳下岗了,为了生存坠落红尘呢?可谁又知道呢? 我不是一个好人,可我有良知。我除了还没堕落到成为一个嫖客,可剩下的恐怕也差不多了。 有人敲门。我说:请进! 进来的是一个妖艳的女孩。她一进门就向我色色地微笑。 当时我正躺在床上,我赶紧坐起来,穿上鞋。 我说:你有事情? 女孩说:找你就有事情。 我说:说吧。 女孩说:你不想玩玩吗?我很好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遇见野鸡了。 我仔细地看看那个女孩,我发现那个女孩真的很漂亮。看她小巧纤细的五官,以及洁白的皮肤,我觉得她应该是南方女孩。 我说:你是南方人。 女孩愣了一下说:先生你的眼光很准。 我说:这不算什么,其实你软软的普通话也告诉了你的家乡。 女孩说:先生像文化人? 我说:错了,生意人。 女孩脸上又出现色色的表情。她说:先生玩玩吗?很便宜的。 我说:多少钱? 女孩说:五十。 我坏笑了一下说:对不起,我家里有不花钱的。 女孩哈哈笑了两声说:你还挺幽默! 我说:我不能玩,我会觉得对不起老婆! 女孩说:你怎么还有这种想法?城市里的人有这种想法的人可能不多了。再说,你老婆怎么会知道? 我说:我老婆跟狗一样,喜欢嗅我的身体,我在外面动了女人,她用鼻子一嗅就知道。 女孩笑了笑说:不可能有这种女人。 我笑笑没说话。 女孩说:我的啵很大的,你肯定喜欢。 女孩说着就脱掉了上衣。女孩的乳房真的很漂亮,很挺很高很白,粉色的乳头微微向上,充满朝气。我的心为之一动。 我说:你多大? 女孩说:十九。 女孩一边说话,一边坐到我腿上,她两手托着乳房对我说:你看多好,玩玩吧! 我推了一下女孩说:我怕你有病! 女孩说:哪里有?做我们这个的很讲究的,我们每次做完都用洁尔阴洗。你看看很干净的。 女孩开始脱裤子。脱完裤子以后坐在沙发上。女孩把腿抬起叉开说:不信你看看,很干净的。 我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干净。岂止干净,甚至很美。女孩那地方很白,上面有几根阴毛软软的安静地趴着。但女孩接下来的动作破坏了我的心境。他色色地看着我用两只手把那地方扒开说:不信你看看,里面也很干净。 我心一横给她开了个粗俗的玩笑。我说:有什么好看的?给揍瞎的牛眼似的。 女孩把腿放下说:看你给作家似的,说话这么难听! 我说:对不起!我不玩,你走吧! 女孩穿好衣服说:不玩也得给钱,我不能让你白看! 我说:多少钱? 女孩说:二十。 我怕出事,就掏了二十块钱给她。 女孩白了我一眼,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很响。 我觉得这个女孩还是有些可怜的。我不知道是因为家境窘迫沦落红尘,还是觉得这样挣钱容易,想及早地过上富裕的日子,也许只是喜欢男人?据一个鸡头说:女人只要干了这种职业,很少有从良的。 晚上隔壁传出淫荡的声音,我心想声音怎么这么清楚?我躺在床上看了下墙,发现竟然有个窗口。我悄悄地站在床上,向那边观望。我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正趴在曾到我房间来的女孩身上,两个人都赤身裸体,那个男孩呼吸急促亲那个女孩的嘴和脖子,而后就亲那女孩的乳房,那女孩开始呻吟,那男孩突然大叫一声,就趴在女孩身体上。那男孩起来掏了五十块钱递给女孩,就匆匆走了。 女孩开始用手擦肚子。我笑了一下。原来那男孩根本没放进去,就射到了女孩的肚皮上。 我看见女孩用手把精液往乳头上涂抹,我突然觉得有些恶心。那女孩用湿毛巾擦了擦肚皮,但没擦乳头。我刚想睡下,又进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有四十多岁。我看见那男人急急忙忙脱下衣服,就和那女孩抱在一起。我看见那男人贪婪地允吸女孩的乳头,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原来女孩是用这种方式报复男人! 我赶紧躺下,捂住嘴偷乐。我知道女孩对男人还是充满仇恨的,从这个恶作剧上就能看出来。 女孩开始呻吟,我看了看表。 女孩开始叫床,我又看了看表。 我突然感到了一种堕落。这种堕落的根源在哪里呢? 这是道德的堕落,是伦理的堕落,是情感的堕落,是精神的堕落,是社会的堕落,是民族的堕落,是人性的堕落! 我想喊叫,我趴在床上压抑地大喊了一声: 啊—— 直到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我又看了看表。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和那个女孩在床上用时两小时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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