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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真的不是领导
我终于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我很久没这样醉过了,我只要闭上眼,整个世界都在转。我只好努力睁着眼,像死鱼一样瞪着。 我真的不知怎么回家的,可能是坐了出租车,也可能没坐,我虽然一路上歪歪斜斜,但仍没迷失回家的方向。我印象中,路上所有的东西都在躲我,人摩托车汽车都在躲我,连树也在躲我,当然也许是我躲的它。记得我和一棵树互相躲了好几回,我还不停地向它道歉。我说:亲爱的,你肯定也是个作家!不然,怎么能像我一样有礼貌?像你我这样有礼貌的人已经不多了。 后来我就来到了我住的楼下,正好从楼道里出来一个警察,我扶住墙向他微笑着行了一个军礼。可那警察没回礼,他向后趔了趔,狐疑地看着我绕道走了。 我有些扫兴,不满地转身看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 我开始爬楼。所谓爬楼根本不是爬,而是用脚走。我想既然是用脚走,可为什么叫爬楼呢?这个词肯定是个错误。突然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产生,那就是来一次真正地爬楼。 这个念头竟让我兴奋了一阵子,我差不多兴奋地浑身颤栗。 我把手放在地上,开始真正地爬楼。我觉得这样爬楼比用脚往上走稳当多了。我甚至怀疑人的进化,既然爬也很不错,为什么还要进化成直立行走呢? 我爬到二楼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开门出来,她看见了我的样子尖叫了一声。 随后冲出来两个男人。两个男人紧张地问:怎么了? 女人指了指继续向上爬楼的我说:你们看他! 一个男人仔细看了看我说:这不是作家扬帆吗?怎么你喝醉了? 我向他们死劲笑了笑说:我没喝醉,我只是想验证爬楼这个词的意思。用脚走怎么能叫爬呢?像我这样是不是才是真正的爬?我这样才叫真正地爬楼。 那个曾经尖叫的女人用手捂住嘴,从指缝里咝咝着笑了。 其中一个男人说:就是就是,这才是真正地爬楼,作家和常人就是不一样。要我拿个手电筒帮你照一下吗? 我说不用,你现在帮我照,下次没人帮我照我不就爬不上去了? 他们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那个男人又说:那好吧扬作家你慢慢爬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我说:谢谢! 那家人就把门关上了。 小梅听见了声音,慌忙打开门,看见我趴在地上狼狈的样子,赶紧蹲下扶住我说:扬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扬帆? 我说:我在爬楼! 小梅说:爬楼?我的天这么大酒味!宝宝你喝多了! 我说:我没多!爬楼就应该爬呀!往上走怎么能叫爬呢? 小梅赶紧把我扶起来说:宝宝你真喝多了,快进来,我给你倒点水! 小梅把我扶到床上。我一闭眼天旋地转起来,我觉得我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分散开来,跟着天地旋转。我大喊一声:小梅! 小梅慌慌地跑过来说:宝宝怎么了? 我说:我不能闭眼,一闭眼什么都转,我觉得我要死了! 小梅说:别胡说! 我说:真的,进地狱也不过如此!我胃烧的慌,像有人在里面点火。 小梅说:为什么喝怎么多?看你这个样子我比你都难受!你想吐吗? 我说不想。 小梅说:你自己抠出来,我给你烧点面水喝就好了! 我连跌带撞地跑进厕所,趴在地下把手指插进嘴里,我把手指都插进嗓子眼了,可就是没有想吐的感觉。要是平常,我手指往嘴里一插就吐。其实我的胃很浅,平时看见秽物或闻见秽物的气味,胃里就翻江倒海,随时都可能把胃里的东西倒出来。我上公用厕所的时候,都是用手捏住鼻子捂住嘴,眼睛紧闭的。完了撒腿就往外跑,我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是怪怪的。当然偶尔也会给人撞上一架。 可现在却出问题了,我把手指在嗓子眼里绞来绞去,光张嘴就是吐不出来。胃里的东西没绞出来,却绞出了满眼的泪花。 我喊:小梅我吐不出! 小梅慌忙跑过来说:怎么宝宝,抠不出来? 那时候我已经满脸的泪水。我带着哭腔说:我抠不出! 小梅说:宝宝别这样,等我拿毛巾给你擦擦脸,回来我给你抠。 小梅洗洗手,又拿毛巾擦去了我满脸的泪水,然后让我把嘴张大,趴好,就把手指插进我嘴里。我觉得小梅的手指渐渐地插进了我嗓子眼,然后三根手指轮换着压我的舌根。我觉得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就在我刚找到想吐的感觉的时候,电话铃却响了。 小梅抽出手指在水管冲了一下,就跑去接电话。 我沮丧地把头拱在地上。 我听见小梅说:喂,是谁? 又过了一会小梅又说:怎么不说话? 再后来小梅就把电话挂了。小梅走过来说:奇怪,电话里没有声音,然后就挂了。 我说:可能打错了。 小梅说:真是奇怪,今天一天我接到三个这样的电话了。 我一下想到了李蓝。 小梅说:吐出来了吗? 我说:没有,刚想吐你把手抽出来了。 小梅说:怎么这么巧? 我没好气的说:巧的事多着呢! 小梅说:好吧,我再给你抠。 刚有了想吐的感觉,电话又响了,小梅手哆嗦了一下,又把手抽了出来。 我没好气地一把抓住小梅的手,从新塞回我嘴里。小梅的手也没好气地在我嘴里翻来覆去,终于有了想吐的感觉,我把小梅的手一把抓了出来,随后,我胃里的东西喷涌而出。 小梅冲了冲手慌慌地去接电话。 我一边吐一边把盆里的水往厕所里冲。直到吐的我嘴里有了苦苦的东西,闭上眼才不感到晕眩。但胃蛰蛰拉拉的疼。 我趴在水管上涮了涮嘴,又洗了把手和脸,就软软地回到床上。 小梅说:对方还是不说话。 我说:是李蓝。 小梅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猜的。 小梅没好气地在我额头指了一下说:就你会猜! 我阴险的笑了笑。 小梅给我烧了碗面水,我慢慢地喝了,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 小梅说:你怎么一提李蓝我心里就难受呢? 我说:可能你们前世有仇! 小梅又指了我一下额头说:有仇就有仇!只要我在,她永远别想和你好! 我嘿嘿笑了。 小梅说:我知道你在使坏呢! 我说:使什么坏?我都醉成这样了还使坏,我哪有那劲? 小梅咬了咬牙说:算了,你去洗个澡吧,热水器里的水烧好了。 我说:饶了我吧,我浑身没劲。 小梅说:看你这浑身臭轰轰的样,不洗谁给你在一起睡? 我说:那就不一起睡! 小梅咬咬牙说:不行! 我翻了个身不理她。 小梅就过来给我脱衣服。我默默配合着脱了。小梅端来一盆水,拿毛巾在水里浸了浸开始给我擦身体。 小梅说:看你这脏样! 我又嘿嘿笑了笑。 小梅顺着脖子用毛巾慢慢往下擦,在我的宝贝处,小梅擦的格外仔细,她边擦还边用鼻子使劲嗅。嗅着嗅着小梅就笑了。 我狐疑地问:笑什么? 小梅说:我就喜欢闻你这里的气味! 我说:你烦不烦?每天你都闻上几遍,上辈子准是个骚狐狸! 小梅说:就是骚狐狸就是骚狐狸,怎么了? 我闭上眼不理她,小梅就悄悄把我的宝贝含在了嘴里。 我觉得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小梅嘴里再次传遍全身,我脑子蒙了一下又蒙了一下,心开始发慌,就像一条小舢板没有方向地漂浮在海面上,任由海浪轻轻地拍打和抚摩。一个浪头打来,舢板被托向半空,而后翻滚下来,船翻了。我大喊一声:小梅! 小梅却允吸的更加有力,头并且不停地向两边摇晃。 我觉得一点力气没有了,脑子晕晕的,就像是一条鱼被扔在岸上。 我有气无力的说:小梅快松开,我要死了! 小梅松开嘴,眼睛微闭,嘴角咧开,让面部肌肉向上,做微笑状。 小梅说:我就让你死,快乐死,幸福死! 平常只要小梅一扮这个样子,我心情就会好的,小梅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小梅知道自己做错的时候,才扮这个样子。但今天不行了,我觉得喘不上气了,我张开嘴拼命呼吸,脸色肯定很难看。 小梅看出了这一点,她紧张地问:扬帆,你怎么了? 我说:不知道,只是心里难受! 我感觉头上冒了一层汗。小梅赶紧拿毛巾给我擦了。 我说:可能是喝醉了,身体太虚,你一亲我,我就心慌,还喘不上气! 小梅用清澈的眼睛忧郁地看着我说:是不是我们做的太多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可能是! 小梅轻轻地笑了一下说:好吧宝宝,我不亲你,咱们明天去看医生。 我抚摩了一下小梅的头说:好吧! 小梅又笑了一下说:我不亲它,但我得用手抓住它!我不抓住它我就睡不着,我还是怕它变成小鸟飞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小梅清澈的眼睛说:算了,随你吧!
第二天我觉得我的腿仍然软软的,头晕心慌,我拖着疲软的腿来到了办公室。可能是我来的早些,他们都没来。我去锅炉房接了瓶开水,泡一杯茶放在桌上,开始看昨天的报纸。 看着看着心慌又开始发作,头晕目眩,我的手心脚心和额头都出了一层汗我又有了缺养的感觉。我喝了几口热茶心慌才好了一些。 半个小时侯后,李萍来了。我对她说:我昨天喝多了,身体不舒服,韩经理来了你对他说一下,我去看医生。 李萍说:好的扬经理你去吧,我会告诉他。 我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公司。 我在附近找到了一家中西医门诊,就走了进去。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我说了病情,他让我把舌头伸出来,仔细查看了我的舌苔,摇了摇头,又开始给我把脉,把着把着医生脸上竟然露出了坏笑。 我心里七上八下,看他的目光就有些狐疑。 医生说:你是领导? 我说:不是。 医生又说:你很有钱? 我说:没有。 医生皱了下眉头说:那就奇怪了? 我忍不住说:难道我的病和领导和钱有关系? 医生笑了笑说:你房事太多,肾亏的太厉害了! 我松了口气,然后微笑着问医生:原来肾亏还是富贵病? 医生又笑了笑说:到我这里看病而又肾亏的如此厉害的不是领导就是大款! 我惊讶地哦了一声。 医生说:你才三十多岁吧?可你的脉搏就像八十岁的老人。 医生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说:有什么办法吗? 医生又坏笑了一下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禁欲,然后慢慢调养。 我的心慌又开始了,头又开始晕眩,额头又开始冒出冷汗。 医生说:你不能再行房事了,知道西门庆怎么死的吗?他就是脱阳死的! 我说:这么严重? 医生说:严重不严重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我说:我知道了! 医生说:先挂两瓶吊针。 两瓶吊针打过以后,我的心里才好受一些,汗下去了,也觉得身体恢复了元气。 医生说:给你开点补药吧? 我说:你开吧! 医生说:我这里有补酒,是给一个领导准备的,专门壮阳补肾的,效果非常好,你如果想要的话先给你,回来我再给那领导配。 我说:多少钱? 医生说:一千二。 我说:怎么这么贵? 医生抱过一个大酒瓶,指着里面的东西给我介绍:这是五花蛇,这是海马,这事海龙,这是冬虫夏草,这是鹿茸,这是枸杞,这是人参,这是灵芝,这是当归,这是何首乌,这是鹿鞭,这是~~ 我说:你还是给领导吧,这么多药别中了毒。 医生说:你这种情况喝最好,生精固肾壮阳,喝这种酒早晚一小杯,一月后,你就会知道效果。 我说: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医生说:开点鹿茸泡酒喝也行。 我说:泡酒是不是太慢 了? 医生说:你也可以用鹿茸煮鸡蛋吃,只是太浪费了。 我说:浪费就浪费吧,只要见效。 医生给我开了两盒鹿茸,又叮嘱我不能放油。
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小梅正在着急地等我。一进门,小梅就拥住我说:宝宝,看医生了吗? 我说:看了。 小梅说:什么病? 我说:是领导和大款容易得的病。 小梅说:可咱既不是领导也没钱呀! 我说:可我有你呀! 小梅说:到底什么病? 我说:肾亏。 小梅愣了半天神,然后用手捶打着我的胸脯说:你坏!你坏! 我嘿嘿笑了。 我说:医生给我开了鹿茸,让我煮鸡蛋吃。 小梅说:我给你煮。 我说:不能放油,但可以放点酱油醋。一盒鹿茸分三回煮。 小梅开始给我煮鸡蛋。她边煮嘴里还边咕哝:成天把俺压在下面,俺没事你到有事了嘿嘿! 我说:你知道什么呀?不论男人多么强大,在和女人的战争中永远都是失败者。 小梅煮好鸡蛋,我把鸡蛋吃了,水喝了,看了看鹿茸没舍得扔,我把鹿茸放在嘴里,但咬不动,橡皮筋似的,我一生气把鹿茸整咽了。 小梅在一边不动声色地笑。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对小梅说:你千万别动我,医生说,吃完补药做爱会脱阳而死的,西门庆就是这样死的! 小梅又把眼睛眯起,让脸部肌肉向上,把嘴咧开向我做微笑状。 小梅说:咱不做爱,我用手抓住它行不? 我微笑着指了下小梅的额头说:我拿你真没办法! 小梅嘿嘿笑着,又向我做了一回微笑状。 第二天早上,小梅又用鹿茸给我煮鸡蛋吃,我站在小梅的身后,轻轻地拥抱着小梅的腰。不知是吃鹿茸的原因,还是突然中断了做爱,总之我觉得元气又回到了我身上。我的宝贝又变的茁壮和坚挺。我把它死劲顶在小梅的屁股上说:缴枪不杀! 小梅嘿嘿笑着举起了双手。 我也嘿嘿笑了。小梅转过身用手搂住我的脖子说:宝宝,你真是一个勇敢的士兵,都遍体鳞伤了,还把枪举的高高的,勇猛的冲锋陷阵,我代表元帅给你授勋! 我说:我是男人嘛!我已经不在意这场战争的输赢,我是为男人的尊严而战,为男人的荣誉而战! 小梅说:哎呀呀!我的宝宝真勇敢!但你只能对我视死如归,对别的女人不行,在别的女人面前,你得缴枪投降。 我说:我要是不缴枪呢? 小梅说:我咬你! 然后就咬住了我的嘴唇。我大叫一声,小梅把嘴松开了。 我说:我不缴枪,我当逃兵还不行吗? 小梅默默含情地看了我一会,一下趴在我的怀里。 小梅说:宝宝,我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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