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中国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林梦,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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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发生血案,死者之一竟是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
“闪开,闪开,退到一边去!”楼下一阵粗暴的呵斥,一名巡捕模样的男子分开堵在门口围观却又不敢进入怕引火上身的人们,匆匆行了上来。这名男子身材魁梧,络腮胡子,样子凶恶无比。他的身后是几名同样巡捕打扮的中年人,只不过样子和善了许多。看样子,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应该是领头的。
此人又高又瘦,身高盈丈,可身上的肉绝对超不过四两。但是他的双手却出奇的大而长,双手下垂直达膝盖处,更令人奇怪的是右手臂膀上竟然缠着一条与自己刚才斩杀的一般模样的小蛇。小蛇红信狂吐,身躯剧烈的扭动,要不是“竹竿”的右手紧紧攥住它的尾巴,恐怕它早就急射而出了。怪人的身体也在剧烈的抖动,目眦欲裂。
本能的,无敌抽出长剑,缓缓的刺出。只要黑衣人有任何动作,这一剑就会迅速刺出,毙敌与一招之内。但黑衣人并未动作,只是静静的抱剑而立,以静制动,这才是武术的大乘。无敌感到莫名的寒意,黑衣人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身体周围的气墙越收越紧,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侍卫痛苦的扭动的身躯,张大嘴巴想发出些声响,但是哑穴被封,只能徒然的让嘴巴一张一合,减轻*的痛苦。突然,侍卫嘴巴一闭,嘴角流出一滩黑血寂然不动了
匆忙的,无敌举剑相迎。“当”金铁交鸣,老者剑上的强劲内力弹开无敌的宝剑急刺而如,身行急闪,老者的长剑擦胸而过,划开一条尺余长的伤口,鲜血喷出。老者的眼神中绽放笑意,但就在这时,无敌的长剑突然从腋下反手穿出。
暗器的形状好生怪异,呈不规则的五角形,每个角上还铸着两枚倒刺。“好身手!”甜美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个红衣妇人,一身惹火的红装,身材玲珑有致,衣服懒懒的穿在身上,欲遮还露,好象随时都要掉落在地的可能,“哟,小兄弟,好俊的身手,好俊的面容啊!”红衣妇人玉指遥点,俏声道。
一路抵挡着南宫美的言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终于来到了大殿。拾阶而上,进得殿内,无敌被他的宏伟震慑,上次只是在外面匆匆一瞥,并没有看个究竟。这次身在其内,无敌深深的感叹建造者的匠心独运,鬼斧神工。
“看好里面的死囚,如有闪失,你们知道教主的手段的!”红装妖姬厉声道,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完全没有了媚人的*。
“是,是,小的们会尽心的,请帮主放心,我们不会把一只苍蝇放出去的!”两名黑衣人恭身而退。
继续保持沉默是不行了,有时对女人来说,常规的战术是行不通的。因为,当女人无理起来,她的思维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我没有这样认为,我一直当你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只不过有时候过于热情了,让人接受不了啊!”
“真的吗?”
“真的啊!”
“好说,好说,哈哈哈,有小兄弟助阵,黑龙教一统江湖之日不远矣!”
“谢教主夸奖!”
“哪里是夸奖,小兄弟武功独树一帜,武林中鲜逢敌手啊!我决定封你为左教主,和右教主一起助我完成统一武林的大业!不知你意下如何?”
而力王却蹬蹬蹬脚步后退,一*坐倒在石板上。哇哇几声怪叫,力王站起来,起身又要扑向无敌。
“可以了,力王兄弟,你已经输了!”黑龙教主制止住力王的卤莽。
“我没输,我要把这小子活剥了!”
两个人定定的站在大殿内,同样的面无表情。剑王的软剑缠在力王的胳膊上,力王的拳头贴在剑王的喉咙上,谁也没有动作。时间在一分一秒间静静的流逝,突然间,力王身子一斜,歪倒在大殿上。
他想叫嚷几声,却只能发出些咯咯的怪声,他想找自己的好友求救,可他们却躲闪着,眼神中的内容就是恐惧吗?不知道,剑王突然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力王却愈加死命的拖动自己。终于,他再也不能坚持,轰然倒地,鲜血喷溅而出,洒了一地,因为在这一刻无敌把剑拔了出来。
“呵呵!”无敌在内心轻笑着,推开卧室的门,将自己摔在*,他要养足精神,调查出父母的死因,不然老在这里困着,他会发疯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无敌还在香香的睡着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谁啊!”
“我,南宫美!”
“怎么又是她啊,这真是一块粘人的蜜糖啊!”
“我已经去过了,我们这次是秘密行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南宫美回答道,看来她确实黑龙教主的心腹。
“哦,”无敌不在言语,紧跟在南宫美的身后,向着山后走去。左转右转之后来到一个山洞。一股泉水从山洞内流出,快活的淌下山去。如若没有杀戮,这里将是怎样的一块人间乐土啊。无敌感慨着,随南宫美进入山洞,越走越远,终于走到了尽头。
不知不觉,无敌睡去了。突然,屋顶一阵轻微的响动。声音很小,平常人很难感觉,可是对于无敌来说却已经足够大声了。翻身而起,腾身攀附在木*面的支架。无敌悄无声息的注视着一切,在这一刻,他已经变成猎手。
“说出来吓死你!”南宫美神秘的说,“算上*和新疆的共有250个分坛!”
“是吗!”无敌突然感到这个教会的可怕,“那总坛怎么和分坛进行联系啊”
“这个吗!”南宫美神神秘秘的说。
“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可是黑龙教的副教主啊!”
电石火花间,无敌快速的转动身躯,护身罡气形成一团旋转的涡旋,将暗器稍稍的带偏。暗器贴身而过,划破衣裳,带出几抹鲜血。
“好险啊!”无敌拭拭额头的冷汗,身体神经迸的紧紧的,猎豹般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无敌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头倒在草棵上。也就在这时一群鸟儿在空中飞过,盘旋了一圈,突然下落,落在自己前面不远的地方。“前些天很难看到鸟儿的!”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鸟啊!难不成……
世上的事情妙自天成,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这无色无味的东西就是这么神奇。
伸个懒腰,无敌懒洋洋的睁开双眼。怀中,南宫美还在酣睡,睡态极为可人。
拍拍她的面颊,无敌柔声道!“天亮了,该起程了!”
越往里走,疑虑越重,这看似寻常的桃树分明是按某种阵势所植,自己对奇门异阵研究不多,如果发生以外岂不——想到这里,无敌用心思把刚才走过的认真的记忆下来。左拐右拐,眼前一亮,赫然出现一排古朴的居所。老人摆摆手,示意二人在屋外等候,他却晃晃悠悠的走上台阶推开门,闪身进入屋内不知干什么去了。
时间悄悄的溜走,两人谁也没有主动进攻,他们都在等待,等待新的机会,好发动强有力的攻击,力求一击而胜。
屋内,琴声早就停止,寂静的叫人可怕。
院子里,风瑟瑟的吹,吹动满地的落花。
无敌心头一暗,眼看着中年男人的棍剑慢慢的上举,越举越高,积攒下千钧的力道,突然下击,劈向自己的天灵。
眼睛一闭,无敌静待着棍剑击头的瞬间,也许,那就是解脱。唯一的憾事就是家仇未报啊!
“你没事吧!”南宫美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来她已经看到自己受伤了。
“没事,照顾好自己!”
“恩!你也要注意!”
“看来,情况真如你说的,教中发生了大的变故!”
可是在无敌吃来,这是自己吃的最香的一顿了,他要尽快的补充体力。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有足够的体能去思考、脱离眼前的困境。
“够吃吗,不够吃再吃我一些!”递过自己吃的几欲见底的碗碟对无敌说。
“你吃吧!”我已经吃饱了。
“好,好,好,算我们教主瞎了眼,选了你这样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做教主!你不得好死啊!”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为时尚早啊,不得好死的人应该是你吧!”无敌继续煽点他的怒火。
“你这个叛徒,我和你拼了!”老者的情绪渐渐失控,疯狂的扯动锁链。
“继续到天山取剑!”
“那把剑真的那么神奇吗!”
“那是当然了!”中年人神往的说,“听帮主念叨说,它集日月之精华,锋利无比,专破各种护身罡气!”
“对这里的路线,雄彪兄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无敌问道。
“临行前,*已经把路线清楚的告诉我了,哈哈!”雄彪大笑着,拨马转上了小路。
无敌拨马紧随其后。又行了大约五六十里的路程,无敌正自思索着事情,马儿突然一个趔趄向前栽倒。
“啊!”无敌一声断喝,使出了自己的绝学。只见剑影重重,山一般压向黑衣人,在那一瞬,黑衣人剑上的光芒突然变的黯淡无比,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更加璀璨的光芒,那是流星划过天际的热情,那是惊涛拍岸的汹涌。黑衣人纷纷的躲闪,但已来不及,一阵金铁交鸣之后,这边的战斗突然的停止。
果不其然,那就是噬骨水!只听得几个黑衣人的躯体一阵“磁拉”的声响过后,连衣服一起化作灰烬。只留下一块黑龙教的令牌和一个长方形黑糊糊的东西。
无敌紧随其后,出了院门。雄彪把门轻轻的带好,领着无敌左转右转回到了镇子上。用了饭菜后,两人继续的赶路。这样走了大约两三天的路程,终于来到天山的脚下。
这些天,无敌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分坛惨案怎么和25年前的灭门惨案如此相似呢,这难道就是一个讯号——
他昨晚的按兵不动,如今看来也却有深意,不但保存了两人的体力,而且隐藏了两人的行踪,更重要的是收到了渔翁得利的效果。真是一箭三雕啊!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高深!无敌思忖着,这中间必定有高人指点,要不然雄彪绝对不可能有这么深得城府。
“那是自然!”雄彪说着,扭头又瞅向厂内搏杀的人们。
两人说话的功夫,场内的情景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先身着蓝、黄、紫色衣服的三批人已经被斩杀了大半,剩下的虽然还在负隅顽抗,但强弩之末又能撑的了多久。果然,片刻功夫,他们便被诛杀殆尽,场内只剩下些身着黄色衣衫的人。
“他们就是黄河帮!仅次于黑龙教的大帮派!”
“哦!那黑龙教怎么没来啊!”无敌心生疑惑。
单刀一挥,上官南欲图纵身过去拦截黑龙教徒的进攻。可是,刚要动作,为首的黑衣人已经鬼魅般的移动身躯挡在他的前面。
“你找死!”上官南恨声道,单刀拦腰斩去。
黑衣人身躯一扭,鬼魅般滑出单刀的控制范围。
“好功夫!”上官南赞叹一声,腾身跃起,单刀凌空劈下。
“上官南,多年不见,功夫又进步不少啊!”小刀追魂一步步缓步行来,在距上官南十来米的地方停住脚步,冷冷的说。
“到底还是比不上冷兄啊,刀刀命中我门下*的要害!”上官南不无嘲讽的说。
“那只怪你太过贪婪!”小刀追魂冷笑两声,反唇相讥,“就凭你们黄河帮这群乌合之众,也敢觊觎神兵!”
“难道神兵注定就应该你们所得吗!”上官南气吁吁的说。
伤感的想着,无敌突然有了一种厌倦,对江湖杀伐的厌倦。如果自己没有生在一个武林世家,如果自己的父母没有被杀害,那有多好啊!
“兄弟!该我们上场了!”正感慨着,雄彪志得意满的说。
剑身七尺有余,晶莹透亮,仔细观之,那剑身之上仿佛有碧波荡漾。更为奇特的是剑脊处若隐若现的竟有一条灵蛇游蹿,红信喷伸缩间令人胆寒。
这难道就是取剑的所在,心中狂喜,无敌用手指轻轻抠动那突起,全然没有注意在它的身后,怪蟒的头颅已经高高的扬起,红信喷吐着,向后缩去,那是攻击的动作。
没有注意到这些,手指轻轻抠动那突起,巨蟒体内的神兵也跟着动了两动。是了,就是它了,这突起肯定就是取剑的所在。想到这里,手指用力,巨蟒受痛,身躯剧烈抖动,甩在一边。
怪蟒就横在自己前方十来米的地方,见自己站起,并没有动作,仿佛已经死去。
鼓起残存的气力,无敌踉跄的行去,即至近前,终于看的明白。怪蟒果然已经死去,就在那个突起的位置,赫然多了一个血窟窿,腥臭的血仍然汩汩的流着,而怪蟒体内曾经金光闪烁的神兵却不知去向。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感到眼前沙石弥漫。朦朦胧胧中,一块黑色的东西直奔面目而来,惶不及促的躲闪。
黑色的东西呼啸而过,卷带的刚风挂擦的面目生疼。
还好,自己躲闪的及时!黑衣人暗自庆幸,可是手腕却一阵生疼,把持不住,黑色的棒子也掉在地上。
无奈的想着,无敌的身形也就在瞬间慢了下来,后背也完全的暴露在黑衣人的掌力之下。
黑衣人岂肯错过这样的好机会,本来无敌的轻功已经让他辨不清虚实,准备手掌了,但是无敌内力的突然不济又让他找到了下手时机。
巨掌稍一停歇,猝然转向,对准无敌的后背,狠狠的攻下。
掌力着实,无敌的身躯也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向旁边的山石,轰然一声响动之后掉落与地。
“来的好!”铁背苍龙高声而喝,“一掌擎天”,单掌向上托出。
双掌接实,劲道外泄,沙石四下弥漫。
好个“掌匕开天”,果然有些真功夫,身处劣势毫无惧意,一手拖住玉雕冰弓下压的千钧之力,另一只手竟然将匕首舞动起来,直袭玉雕冰弓的天灵重穴。
铁背苍龙身子一曲一弓,背部突然拱出,变的坚硬无比,更加强大的力量从玉雕冰弓触手的地方反弹而出,将玉雕冰弓狠狠的抛出很远,重重的摔落。
挣扎的站起身,铁背苍龙已经行至自己不远的地方,阴阴的笑着。
原来他的示弱全是假的,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引自己入彀。
唉,只怪自己太过大意,求胜心切啊!全然没有防备他的铁背,玉雕冰弓悔恨着,一招错,满盘输啊。
“那你就过来啊!”玉雕冰弓气定神闲的说。
“你找死!”脸上挂不住,铁背苍龙作势欲扑,却突然瞥见玉雕冰弓眼光里一抹狡猾的笑。
“他这是在浪费我的内力啊!”铁背苍龙突然醒悟过来,“怪不得刚才他一直在躲闪!都怪自己气令智昏,上了狗东西的当!”想到这里,铁背苍龙稳定一下情绪,慢慢收回迈出去的那一步。
身在半空,躲闪不利,玉雕冰弓右脚尖猛点左脚尖,“一鹤冲天”。这是上乘的轻功,换在平时,玉雕冰弓自然可以轻松的做出。可是今天,他已经身受重伤,内力不济,一鹤冲天又怎么能冲的起来。
铁背苍龙也算准了这一点,招式不变,直奔玉雕冰弓的双腿。
掌力击实,如触败革。玉雕冰弓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老远,堪堪毙命。
瞪着眼睛,铁背苍龙恨恨的离去,他死不瞑目。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谜团,但是却再也无法解开,——早先,无敌到底将神兵藏在了何处。
心中狂喜,努力的将手指向蛇身里探进一些,可是依然没有办法将其取下。窟窿太小,只容的下两个手指进入。
叹息着坐到地上,无敌无奈的摇头,眼瞅着蛇身*。
恍然间,竟然给他看出些端倪,——原来在怪蟒的腹部,从血窟窿两端开始,上至头部,下至尾部,竟有一条隐约的细痕,仿佛蛇皮的接缝。
越想越心烦,南宫美的笑容却突然占据在心中。
救人要紧啊,将神兵插在背后,无敌再无所求,抓起怪蟒的身躯,奋力扔下山崖。
“这里不会再有杀戮了!”回望一眼,触及玉雕冰弓的坟冢,无敌心中黯然,“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可就在这时,雄彪的脑袋突然动了一下,似乎有醒转的迹象。
心中狂喜,将残存的内力提起,无敌咬牙坚持着将之输入雄彪的体内。
真气渡过,雄彪身躯一晃,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说是睁开,其实也就是张开一条缝而已,再无往日的光芒与凌厉。
“雄彪兄,发生了什么事!”
夜,越来越深。
不知何时,黑暗的深处,蓦然腾起两盏绿汪汪的光,晃悠悠行来。
也许是太过疲惫,也许是重伤初复,无敌沉沉的睡着,竟然没有丝毫警觉。
渐行渐近,终于看得清楚。好一双狰狞的眼睛!仿佛可以切割心底最恐怖的神经。
如果他生作为人,一定是个条汉子!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敬意,无敌的脚步有些迟疑。
可就在这时,突然两声狼嚎,自山谷深处悠悠传来。嚎声入耳,公狼精神一震,嚎叫着回应。
于是刹那间,山谷中,狼嚎此起彼伏。
暗叫一声不好!
并没有主动进攻,六头狼静静地守在自己的位置,耐心的等待,等待最佳的进攻机会。灵敏的嗅觉,让它们可以很准确的判断——猎物已经受伤。而对付这种受伤的猎物,等待与消耗也确是最佳的策略。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双腿都有些麻痹,无敌暗自心焦——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自己也必将被拖垮。
耐心的等待,狼群依旧没有发动攻击,只是眸子里的光芒更加凶残与可怕。
强提内力,单掌挥舞,无敌疲于应对,终于将又一只恶狼击毙。同伴惨死,剩下四头恶狼顷刻间改变策略,放弃强攻,而以灵巧的扑咬侵扰。
此法果然见效,片刻功夫,无敌便已气喘吁吁。
似有所觉,狼的进攻再转彪悍。
不得已,无敌踉跄的闪躲,速度却相形见拙。
死咬不放,恶狼强力的撕扯,欲图将无敌生生撕裂。
双足,右臂,向三方极度的拉扯,隐隐的竟似有皮肌绷裂的声响,无敌心中惊骇,竭力收缩肢体。
也合该他命不该决,肢体挣动间,无敌左臂竟无意触及不知何时掉落于地的行囊。神兵在握,无敌精神一震。奋力将其抽出行囊,单臂挥舞。
一路坎坷,无敌走走停停,行得很是艰难。
这样坚持五六天的光景,连绵的群山终于看到尽头,无敌欣喜若狂。吞下最后一块狼肉,无敌
发力奔行。几日来连食狼肉,他的内伤、外伤已然恢复,脚下也自然轻松。
翻越最后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绿油油的麦田,一望无垠的铺展。零零散散的村落点缀其间,安静而祥和。
“好功夫!”无敌一声断喝,石子破空而去,直打壮汉腰眼。
再不得闪躲,壮汉闷声栽落。
壮汉落地,骏马受惊,一声长嘶,绝尘而去。
暗然一笑,无敌飘身落于壮汉身侧。俯身探手,直取壮汉双足。
堪堪触及,壮汉紧闭之双眸突然暴瞪,精光四射。
“不好!”心中凛然,无敌身躯迅速飘闪。
“狂龙搅海”,壮汉满脸阴笑,双足连环踢出,直踹无敌三阴要穴。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说,我说!”额头见血,壮汉满眼惊恐,“金——金*久无音信,帮主担心事情有变,特派我来打探消息!”
“看来他们还并未知晓这边的情况!”无敌暗自欣喜,“那南宫姑娘现在可好!”
“南宫姑娘,小的不知!”壮汉一脸茫然。
“真的不知!”无敌手掌愈见晶莹,缓缓落下。
“小的真的不知!”壮汉满面惶恐,冷汗涔涔。
“会不会是……!”三人对视,不约而同的点头,眸子里有惊惧,却更有有欣喜,招呼下马上三人。六人拉网般搜寻,却再找不到蛛丝马迹。
飘然如鬼魅般在丛林间穿越,乌鸦哀啼渐远,几步可闻。停下身形,稍作喘息,举目四望,夜色深沉。一路狂奔,不辨方向,稀里糊涂间竟不知身处何处。苦笑不迭,却不敢耽搁,凭着依稀的方向感,无敌折返山下大道。
“咦!”马上几名汉子有些惊愕的回望一眼,速度不减,绝尘而去。
“兄弟!被撞到哪儿了!”一个农家汉子关心的询问。
“没事,只是跌了一跤!”装作挣扎的爬起,无敌苦笑不已。
那一边,几名被撞的路人已然被众人扶坐起来,草草的处理伤处。其中一人,伤的较重,哀号不停。“这帮恶魔,不得好死!”一时间,路人群情激奋。
靠近店门的一侧,一位老丈自斟自饮,神色间颇为自得。从其枯槁的面容分析,他应该不是什么江湖人物。
正暗自思忖,老者侧首望向无敌这里。四目相对,老者面上幻现诡秘的笑容。
心中一动,突然感觉有些眩晕,无敌心中惊骇,急运内力抗之。少顷,额头汗珠隐现,眩晕感渐去。可人,却软绵绵的伏卧于酒桌之上。
这一次,再不能任之逃脱!老者面上阴晴不定,却终于下定决心,手臂挥出,一团绿旺旺的火焰飞越众人的头顶,直奔向无敌。
一动不动,无敌呆呆地俯卧于酒桌之上,似乎并没有感觉危险来临。
翩然飞至无敌头顶,火团暴炽。在滋滋的声响中,突然炸裂开来,千万团更加细小的烟火遮天盖地,令人窒息眩晕的烟尘也瞬间弥漫。
面如死灰,老者绝望到极点,眼睛也失去凌厉的光芒。称雄江湖多年,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形。论武功,他绝不会差到哪里。可是不知的怎地,面对无敌那充满野兽般杀机的眼神,老者竟然失去所有的斗志。这也许是他最得意的毒门暗器也被无敌所破的后遗症造成的吧!
“楞着做甚,还不与我快些动手!”眼见几个壮汉呆立店门之外,老者嘶哑的呼喝。声音里充满欣喜。
“是!”几个壮汉应声领命,抽出腰间长剑,一哄而上。
眼见众贼哄然而上,无敌身形一顿,放弃对老者的追击,变掌为刃,“横扫千军”,掌风直斩几名壮汉腰腹。身体前冲,猝不及防,为首二人被冰焰掌扫个正着,哀号着飞出老远,蹬动两下便寂然不动。
“等一等!”终于缓过神来,老者挥手急喝。
硬生生刹住身形,无敌不言不语,只冷冷的看定老者。
被无敌看的发毛,老者干笑两声,“无敌兄弟,咱们且慢些操戈!”
“谁是你的无敌兄弟!”无敌嗤之以鼻,却也相当迷惑——在深山间耽搁这般时日,容颜变化不少,他们怎么还能够如此
嘴角扯动一丝冷笑,没有片缕哀怜,无敌身形再动。
“等一等!”终于缓过神来,老者挥手急喝。
硬生生刹住身形,无敌不言不语,只冷冷的看定老者。
被无敌看的发毛,老者干笑两声,“无敌兄弟,咱们且慢些操戈!”
“谁是你的无敌兄弟!”无敌嗤之以鼻,却也相当迷惑——在深山间耽搁这般时日,容颜变化不少,他们怎么还能够如此找上自己。
额头汗珠淋漓,青筋暴露,在老者强大内力逼袭下,无敌不堪重负。
“去死吧!”老者一声暴喝,将内力提至极致,强行推出,只等着无敌跌坐地上,口吐鲜血,束手就擒。
可事与愿违,就在他内力推出的瞬间,与老者毒掌抵在一起拼在一处的无敌的内力竟突然间消匿,无影无踪。内力袭空,恍若泥牛入海。老者惊骇不解。
脚尖点地,飞身落于柜台之上,却是酒店掌柜猫在角落,瑟瑟发抖。眼见无敌立身于柜台之上,面上杀气腾腾,酒店掌柜慌不迭的磕头求饶,“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
“赶快起来,不关你的事,我也不会杀你!”很清楚的明白酒店掌柜与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瓜葛,无敌面色合缓不少,“你可要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若有人问道,你就推说当时被吓死过去,完全没有看到!”
朦朦胧胧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身材婀娜,曼步行来。及至近前,无敌也终于看得清楚——南宫美!情难自*,紧紧的将伊人拥入怀中,嗅闻着久违却熟悉的味道,一滴英雄泪滑落面庞。
念君如斯!思君刻骨!
无限怜爱的*着南宫美的秀发,脊背。手中却莫名传来丝丝冰冷。
无敌心中一惊,抓握住伊人的双臂仔细端详!
又奔行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前方隐有雷鸣,嘎然止住身形,无敌侧耳细听,却是惊涛之声。难怪只有此方没有追兵,却原来是死路一条,无敌暗自苦笑,此番境遇竟仿佛神水寨一般。心中迟疑,脚步却依然向前,无论前面情况,无敌都打算探个究竟。
渐行渐近,惊涛声震耳欲聋。及至近前,波浪滔天,激起的水气掠过*,阴冷异常。遥望对岸,隐约可辨,却是再好的轻功也难飞渡。心生沮丧,无敌沿河岸转向下游疾行,寻觅过河之桥。
“这,这个吗!”想到自己辛苦豢养的苍狼伤亡大半,为首之贼面色一变——为恶之人就在近前啊!可……,挣扎瞬间,却终于隐忍下一口恶气,“本能使之,本能使之!倒是无敌兄弟,三番五次折杀教中兄弟,难道真的要背叛教主,置南宫美安危与不顾!”
南宫美!无敌心中一恸,“她现在可好!”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终于,巨网欺身。无敌惊有所觉,轻点脚下竹冠,欲破网而出,无奈手足酸软,竟使不出半分力气。惊惶之间,无敌目光瞥及为首之贼子面上阴笑,恍然明白——以南宫美手帕为饵诱使自己中下强力迷药,再以南宫美噩耗扰乱自己心神,好生毒辣的计谋!
着与敌人之道,无敌被巨网托坠,身体迅速下落。而在地面,剩余之贼人也已经布好阵型,抻张开另一面巨网,只等其坠下,二网归一,困于其内。
一股暗劲透指而出,与竹叶相击。竹叶碎若齑粉。
“好功夫!”为首之贼一声狞笑。分持上下两张巨网的贼子突然互换手中网绳,然后迅速旋转。不料贼人有此一招,无敌还没有做出反应,两边网绳已然纠结在一起。而且随着两边贼子的旋转,网绳也愈向中央纠缠。
没想到骤生枝节,自己射向无敌膝侧的竹叶竟鬼使神差的助其脱围。
为首之敌懊丧不已。
而竹冠之下,一场搏杀一触即发。
被一干贼子围在中间,无敌仿佛天神,凛然不可侵犯。而手中神兵,荧光灿然,剑尖吞吐间,芒尾闪烁不定。
分守在各自的位置,一干贼子目光呆怔,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兀自错愕惊惧,无敌却突然动作,仗剑横扫,“夜袭八方”,直削各方贼子腰腹。
招数,稀松普通。可配以神兵,却自当别论。
一干贼子慌不迭的躲闪,终不敢以手中长剑妄自格挡。
终于不得坚持,艰难倒地。眉毛,嘴唇,一层薄霜凝附。
未料以冰焰掌力催化神兵芒尾竟有如此威力,无敌心中大喜,目光扫过众贼面目。目目相对,众贼眼底流动的罕有的惊悚。
无敌暗觉可笑,却丝毫没有怠慢。瞬间出手——“横扫千军”。
招式愈发平淡,无奇。可速度却快的惊人。不予贼人喘息之机。
忌惮无敌手中神兵厉害,一干贼子慌张退让。闪躲不及的,早有二人尸横在地。
两枚暗器,十二根倒刃,竟自被削掉六根。看在眼里,两人目龇欲裂,却更多骇然。
并不多言,无敌缓步而上,直向对岸行去。
“束手就缚,南宫美人或可侥幸留下一条性命!”无敌现身,前面围剿显然已经失败,但两个贼人却并不放弃,继续以南宫美性命要挟,就算不能迫其就范,也希望可以扰乱无敌心智。
心头骇然,却不甘束手就缚。腰肢拧动间,无敌身躯急速旋转,“陀螺斩”。
长剑刺进,无敌已仿佛待宰羔羊,两名贼子甚是得意。不料无敌身躯突然旋转,而自己直刺而出的长剑竟也要被稍稍带向一侧。面露惊骇,但瞬即恢复,两个贼人不约而同的手腕用力,将手中长剑猛力带回,旋即狠狠刺出。
蓄势待发,伺机而动!不愧为一流高手。
心中惊惧,躲避却也已不及,所幸也就不再躲闪,任由两柄长剑刺进自己的肋侧,直达寸深。强忍痛楚,无敌身躯旋转,手中神兵飞旋,直斩向两个贼子的喉头。
未料无敌会使出如此亡命的招数,两名贼子手中长剑一顿.
艰难的睁开双眼,入目即是两柄长剑,插在肋侧,透体而出。值得庆幸的是它们紧贴肋骨外侧皮肉穿过,并未伤及脏腑。暗咬银牙,无敌手握剑柄,缓缓将两柄长剑抽离身躯。个中滋味,自是苦不堪言。
额头冷汗涔涔,长剑抽离身躯的瞬间,鲜血迸射,勉力点上穴道,无敌也终于晕厥。
再睁开眼睛,晨曦渐朗,无敌也终于有了些气力。挣扎着,盘膝而坐,无敌口观鼻,鼻观眼,眼观四象,催化一股丹田气*奇经八脉。
慢步行至村里,进到一家酒馆,要上几样小菜,无敌狂吃猛饮。店小二见怪不怪,沏满一壶茶,转身离去。
而就在此刻,门口踱进两名壮汉,一个胖似圆球,另一个则瘦若竹竿。这奇怪,他们是怎么会凑到一起。只看其锐利的眼神与穿着打扮,就必是江湖中人无疑,只可惜他们却并不是日月教徒。
不愿惹出干戈,无敌偷偷地瞥望一眼,便低下头喝茶。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却也正是探听消息的最佳场所!
两人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入耳朵,无敌心中之惊惧较之胖似圆球的汉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从初闯黑龙教黑衣人放过自己一条性命、诈降入得黑龙教教主对待自己的温和态度及至后来自己危难之时黑龙教徒频施援手判断,无敌已隐隐感觉自己与黑龙教之间一定有着什么瓜葛。可是即便如此,无敌却也是万万没有料及这黑龙教主竟会是自己的生身之父!
这样的念头才在头脑中一闪而过,胖似圆球的汉子就看见瘦高个颔首轻笑,仿佛已经相当肯定自己的猜测,胖似圆球的汉子心中惊惧更甚,“这怎么可能!”
“这又怎么会不可能!”瘦高个似笑非笑,“最初之时,那书剑双绝被无败拉拢,与之一起为祸江湖,图谋霸业。及至后来,书剑双绝的至爱红颜南宫美却被无败霸占。书剑双绝羞愤难当,却也幡然悔悟,只是忌于无败武功高深,未敢与之反目。
“哦,原来如此啊!”摸摸胖死圆球的脑袋,胖似圆球的汉子恍然而悟,“兄弟消息之灵通,愚兄佩服之至!”
“哪里哪里!”被胖似圆球的汉子一捧,瘦高个儿倒有些不自在,黑脸一红,“实不相瞒,兄弟嘴里这些东西,也都是兄弟那位故友叨咕出来的!”
“是啊!只不知兄弟那位故友在何处发迹啊!”
“这个吗?”瘦高个欲言又止。
“那客官请随我来!”店小二啖着笑容,招呼无敌来到与两名壮汉相邻的客房。无敌心中暗喜。
“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站在客房门侧,店小二满面笑容。
“知道了!”摆摆手,无敌示意店小二退下。一墙之隔,两名壮汉的谈笑隐约可闻。枕于床侧,无敌侧耳倾听,只是入耳的却尽是风花雪月的勾当。
有些恼恨,却也无可奈何,只任两个汉子的污言秽语折磨的耳鼓,无敌焦躁不安。
不料事情突生肘腋,无敌不言不语,黑着脸,闪开胖似圆球汉子的格挡,双指自不可思议的角度穿入直点壮汉的昏睡穴。
不料无敌功夫如此了得,电石火花间避开自己的格挡,竟突然从腋下穿出,胖似圆球的汉子惊出一身冷汗。避闪不及,胖死圆球的汉子钢牙紧咬,索性不再闪躲,双足连环,直踢无敌面目。
嗤然一声冷笑,无敌身躯后仰,避开胖似圆球汉子的双足。
困惑不解,眼睛却突然瞥见跌落床前的瘦高儿,无敌心中一动,移步上前,探手试其鼻息。无敌心下稍定。虽然气息微弱,却总未致命,也多亏自己那一脚蹬出保留了大部分力道,要不然此刻功夫只怕他早已一命呜呼了!而自己却也失去进一步探听事情原委的良机。
“多谢壮士不杀之恩!多谢壮士不杀之恩!”耳闻无敌决意放过自己,瘦高个儿点头如啄米。
“你也务须太过高兴,我这里还有一事相询,指望你能据实以答!”无敌目光一冷。
“有什么事情,壮士但问无妨……”瘦高个儿慌不迭的谄媚道。
“黑龙教下南宫美,你可有耳闻!”无敌目光如炬,直盯在瘦高个面上。
回首望去,几点灯火在无垠的黑暗中依稀摇曳,仿佛随时都要被吞噬。黯然疾行,回想着瘦高个儿所言,无敌的心中竟不知为何突然生出许多感慨,脚步也沉重许多。思谋找个地方休息片刻,却又担心父亲与南宫美的安危,无敌强打精神,继续前行。
而他方才落脚的客栈,瘦高个与胖似圆球的汉子兀自沉睡不醒。四五个时辰过了后,穴道自然解开。
胖似圆球的汉子一声长叹,悠然醒转。
“嗨,至于这个吗!”胖似圆球的汉子嘬着牙根,“其实也是相当必要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要想图谋大业,不死伤几条性命怎么可以!”
“哦!那倒也是!”瘦高个儿点点头,“只不过哥哥方才所言兄弟我仍然有些不大明白,你说教主心里到底有何打算,怎么就能眼睁睁放虎归山,惹后患无穷啊!”摸着隐隐作痛的胸膛,瘦高个儿心有余悸。
没有一丝避讳,这些江湖汉子肆无忌惮的高谈阔论。
“……世事难料啊!要说无败,仁义无双的正道名宿,可怎么就成了黑龙教教主,为祸江湖呢!……”
“这也不足为奇!想那三百年前,得道高僧‘禅心佛手’不也正因为一己私欲而堕入魔道,妄杀无辜三千,血流成河!……”
“不过只可惜了婉华那小娘子,真不知道书剑双绝会怎么处置与她!”黑脸老者若有所思。
婉华,母亲的芳名!这黑面老者却也真得胆大妄为,怎么就能直呼母亲的名讳,而且言辞间竟更多猥亵。怒火心生,无敌紧握钢拳,几欲扑将上去施些颜色与他。但事关紧要,无敌权衡弊利,终于按捺。
疼痛渐消,三名老者目如鹰隼,直勾勾地盯住无敌。战战兢兢地从三名老者身前走过,将三人甩在身后。无敌如芒在背。
所幸三名老者并无异动,无敌心下稍定。再行几步,耳后却突然一声暴喝,“藏头缩尾之辈,还不给我站住!”
老者声若洪钟,余音袅袅。无敌心头一震,却不知他们如何看破端倪。才一愣神的瞬间,三名老者却已经成竹在胸。嘴角扯动一丝冷笑,鬼魅般的移转身形,将无敌困于原地。
软剑,峨嵋刺,鸳鸯钩。一个堪比一个怪异。其招数也定是神秘莫测,诡异难缠,无敌心思电转。
黄面老者却突然欺身而上,直削无敌脖颈。
剑刃劈空,啸声刺耳。无敌不敢怠慢,矮身躲过。
招数落空,黄面老者一声狞笑,手中长剑突然变得柔软异常,剑尖反卷,直裹无敌脑袋。
手中利器,齐刷刷的从中断作两节。三人中黄面老者近利急功,避闪动作稍慢,竟然被伤及手腕,鲜血淋漓而下。
为无敌神功利器震慑,三名老者噤若寒蝉,自不敢妄动。早先是怕丢了面子,现在却是怕丢了性命。
混迹江湖数十载,大大小小阵仗自是见过不少,可从没有像今天如此狼狈!仿佛斗败的公鸡,心中有了退意,三名老者悄悄地移动脚步。
与背后偷袭者近在咫尺,长剑迅若流星。
等无敌察觉之时,剑尖却已经触体,心中一紧,无敌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快速旋转身躯,卸掉背后偷袭者所投射长剑的大部分力道。可即便如此,无敌的身侧依然被长剑的剑刃划开一道长约尺余的伤口,鲜血飙出,疼痛异常。——下山之时,也多亏师傅传授给自己“陀螺斩”这一式活命绝招,要不然恐怕自己早与那阎王老儿报道了。
不敢怠慢,无敌矮身躲过,却也正中胖老者圈套。
嗤然一声冷笑,胖老者腾身而起,脚踢连环。无敌身躯仿佛自己迎上去一般,直贴向胖老者呼啸而至的双足。
哪曾料想胖死圆球的老者心思如此阴沉!再不得避闪,无敌银牙暗咬,挥动右掌,硬接下老者双足。
“轰”,一声闷响。掌力与脚劲接实,两人迅速分开。
一丈有余的距离,四目对视。除了心思诡秘,老者功夫真的不弱。
胖老者心中一寒,口中却喋喋不休,“既然你执迷不悟,也就勿怪我们心狠手辣,兄弟们,上啊!把他拿下夺了神兵,我们一起坐拥天下!”
胖老者的话仿佛火上浇油。围观之众开始骚动不安,更有甚者跃跃欲试。
眼见于此,无敌却愈是气恼。脚下虚点,身形如电,直奔胖老者而去。
“兄弟们,一起上啊!”无敌身形才动,背后却突然穿出一个瘦高的身影,仗剑直刺无敌背脊。
一呼百应,更多的家伙招呼向无敌。
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长剑旋转间,无敌的头顶蓦然出现一个圆盘大的光圈,仿佛初升的太阳,耀眼夺目。
哪曾见过如此功夫,一干贼子神情错愕。
无敌兀自冷笑,手腕轻颤,圆盘大的光圈突然飞离,直冲四名老者而去。
眼见无敌施展“红日初升”的绝学,四个老者心中早有惧意。光圈急速旋转而至,他们慌不迭四散奔逃。
“真是个老狐狸,等我杀……”正自咬牙切齿的时候,耳后突闻异响,分袭风门,阳关,阴谷。拧腰侧身,三枚柳叶镖擦身而过,飞出丈余,镖头漆黑,显然煨过剧毒。偷眼看去,实施偷袭的不是别人,却正是自己心生恻隐,饶过其性命的一个家伙。
看他利欲熏心的鬼祟模样,无敌火冒三丈,挥剑杀去。
可身形才动,身后早有三柄长剑,一柄单刀,一双铁锤挂动风声,奔向自己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