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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李韵如无措地绻在床上。 月事已经整整迟了一个多星期了,这——不可能吧?第一次做坏事竟就给捉个正着? 摸着平坦的小腹,李韵如的脸色比纸还要苍白。 里面可能是一个生命——一个没有如何过错,而且父亲是他的小生命! 但——母亲一直在告戒着:绝不能重蹈她那吃亏的复撤。 是啊,开朗明放的母亲从不严厉管束她们。只要独立和自觉,但未婚生子,这是她一向管束着开放的李夜如的严规——绝不可犯! 更况——她只有十七岁,还在上学啊。 不可能! “姐。”冲进来的是脸色铜青的李夜如。 “吓。”惊吓的李韵如紧张失措地看着妹妹。 “你到底怎么了?”疑惑的打量着姐姐那苍白得吓人的脸色。不解李韵如抚着小腹的动作,怎么看这个姐姐有异常。 “没!没什么。”深怕精明的妹妹看穿般,李韵如急忙掩饰着自己奇妙的动作。像澄清什么似的摇晃着脑袋.可是那激动的眼神却让人起疑。 这样能瞒过何其聪慧的李夜如吗? 更况她们是一对天生的双子。 “我过来是想问你,为什么我的心很慌,很不舒服。”眯着眼扫视着怪异的姐姐,李夜如隐约感觉某种凝重的气氛。 这下更肯定,她这个姐姐有问题。 “是……是吗?”李韵如低下头,不敢面对妹妹探索的眼光。“我……”可是这一切她该怎么去说?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夜如挨着姐姐坐下来,面对着那心虚慌张的姐姐,心头孰得一阵莫名的恐慌。 “我……”这能说吗?但她真的好矛盾啊,眼泪像脱线的珍珠。 “别哭!”李夜如急得几分愠怒,感觉到问题的严重了。捉住姐姐颤抖的肩膀:“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夜……”再也忍受不住,李韵如哭倒在李夜如的怀中。 “我……我可能……可能……怀孕了。” “真的要吗?”李韵如带着未干的泪痕忐忑不安地问着妹妹。 “当然,不然怎么确定啊?”李夜如实在憋不住气,上前帮忙。 “如果……如果是真的?”李韵如很鸵鸟的心态看着黑色脸的妹妹:“那我……” “打掉!”不容姐姐的胡思乱想,李夜如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天,打掉!打掉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一个人啊,更况……更况,是她最爱的人的亲骨肉。这——怎么能忍心?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还小,还要上学,以后还有工作。”李夜如安慰着泪流满脸的姐姐。 “可……这太残忍了……”李韵如那心痛的泪珠只差没把青白的小脸给淹没了。 “没办法的事。”李夜如心痛地抱着颤抖的姐姐,冷静地说,但一双深沉的眼却闪着狠狠的杀意。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男人? 抓紧拳头,怕自己内心的愤恨不小心爆发出来惊吓到本来已经脆弱的韵如。 目前只有等待。 但,当桃红的颜色步入两人的眼帘时,李夜如彻底崩溃了。 可恶! “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抓住那颤抖的肩头,李夜如再也不能压抑自己的欲望——那杀人的欲望。 但事实也把天使惊得脑袋只有一片空白,不能运动甚至不能呼吸。 天!她的体内竟然有了小宝宝? “姐!”该不会是这个笨女人被人污辱而……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的想法。李夜如失去了所有的冷静,一双眼直直地看着一脸呆楞的韵如。 缓缓回过神,看出妹妹眼中的担忧和羞怒。李韵如明白妹妹心中的疑问。 “我……我是……自愿的。”她低下头,羞涩地说。 “你……”错愕中的李夜如怀疑自己的耳朵。她说什么?自愿的!她这个纯真得像一张白纸,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那不明男女之事的李韵如竟会—— “照我看,不会是齐翌那只沙猪吧,是那天你所说的喜欢的男孩?”终于由齐翌那天的事情回想起来整件是事情的发展,最近忙于对付洛恒风,差点就忘了参与齐翌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发展如此田斯。 李韵如通红的脸蛋,证实了李夜如的猜测。 “呵。”李夜如稍微冷静了一点,幸好不是被…… “那怎么办?”看着姐姐那忧虑不安的脸色,一丝奇怪的暖流滑过李夜如的心田。她要当妈妈啦……不是,是阿姨啊。 “我……我……我……”半天都我不出什么的李韵如为难地看着天资聪慧的妹妹,一时想不到任何出路。 “你才十七岁,还要读书,再来你以为老妈会接受这个事实吗?”李夜如冷静地陈诉。 “但……妈也是……这样,而且……而且我可以以后再复读,再来……再来我也可以出去工作养活他啊。”泛着泪光的大眼,李韵如首次有了自己的主见。 禁不住内心的震撼,李夜如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向逆来顺受的姐姐。究竟是什么力量?能让那个活在被呵护温室的花朵会有这种反抗的主见? 爱情吗? “那男人呢?他也应该负责吧?”一转回想此,李夜如压不住心底的怒火。 “他……”面前的题目又难倒了小女人。 应该让他知道吗?应该吗?他对她来说,是天,是地,是宇宙的中心。虽然不能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多见几次面。但----她管不了自己那颗渴爱的心,死心塌地地为他跳动。但是----他呢?对他来说,生活是在打斗中生存下去的,对于这种爱情,他会在意吗?他才见过她几次啊。可笑的是----他从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不去多事的询问。可想而知,这个男人根本在心里就没有她的存在,连一小小的角落也没有。 如此的他会负这个过早的责任吗?会吗? 珍珠般的泪珠又眼眶露流出来。原来她从没这样深入地剖过自己的爱。竟爱得如此荒唐,爱得如此虚幻。正确来说,仅是自己的单相思! 面对着自己那颗受伤的心,李韵如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戚,哭倒在慌张的妹妹怀中。 她该怎么办? 从来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遭! 虽然曾无数次想象过。有那么一天,属于魔鬼的女儿怀抱着另一个小恶魔宝贝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声宣告:这是我的孩子!你认命吧! 但是现实——不是魔女,而是天使! 我拉开啤酒拉环,凶凶地灌上一口;点着手中的香烟,狠狠地吸上一气。 在我眼前的还是那两张相同的面孔,但大不相同的是一张泪痕满脸,而另一张则是怒气冲天。 “你打算怎么办?”我盯着哭泣中的女儿问着。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冷静,不是那痛声的怪责。虽然我此时的内心在发飙,但面对着那柔弱不堪的女孩,我还能期待自己能像普通母亲一样怒不可揭吗? 但在知道女儿是属于自愿的性质下,我的确已经冷静了不少。如果纯粹是一场暴力的悲剧的话,那最令人担忧的已经不是这些问题了,那是我随时会失去这个宝贝的女儿。 应该是幸运吗?我浑恶地自问着。 如果今天的情况发生在李夜如的身上的话,我一定平淡地就像看一场闹剧来看待。因为聪明奸诈如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担忧的问题。但却不是,是天使!是那个可以申请国家保护对象的天使。 唉!我的命运从来就没有平静过。 “我是主将拿掉,但姐姐……”李夜如拍拍那颤抖的小手,给心虚的姐姐一抹鼓励的笑。 “她想生下来?”我瞪大了眼。 什么跟什么嘛? “妈……”闪着那楚楚动人,乱人情绪的忧郁眼光,眼里那晃的晶莹的泪水,容谁看着都不能向这么一个盈然灵气的女孩有所责怪,包括我这个当人家母亲的人。 “对……对不起……但……但我,我真的……”低垂的小脑袋满满是自责与惭愧的味道,但话句的意思却是那么的肯定。 她想!像留下这个属于他的孩子! 看着那犹如在寒风中战抖的落叶一样的身子,我的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沉痛的叹息。 眼前的景象在我眼中却犹如十多年前那一幕:绝望的女人苦苦哀求着上天能给她一条出路。但无情老天却公平地换走了她的心,那颗跳动滚热的心。 女儿或者像我。走不出那属于感情的迷宫,只有迷茫地徘徊。在眼里只有那么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光点,任自己落在痛苦的炼狱。经历了这般磨难的我忍心自己的女儿在受到这样的痛苦吗? 答案是不能! 身边的芳给我一个苦笑。其中蕴涵了太多的无奈,当初陷在感情旋涡中,她的遭遇不会比我的好。回想当年事,竟发现留给我们太多的伤感。 如果当初我们都选择放弃的话…… “要留下他,你就要肩负很多,我们都是过来人。你得明白。“芳心疼地搂住泣不成声的韵如,轻柔地说。 ”我会的,无论怎么样,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像求证一样,两姐妹异口同声回答。 呵!我和芳相视而笑。 带着回忆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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