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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老人都是很吝啬的,由其是时间老人,一秒种都不舍得多给你,预支便更别提了。我想如果时间要是一个年青人掌管那该多好。他可以大度的给你想要的时间,在任何时候。 再过几天就要自学考试了。我们都忙于其中,将玩耍抛至了脑后。只有顺子这个懒货没报,还整天嘻嘻哈哈的东串串西逛逛,无所事事。大格和二龙报的是中文,我和小轩是英语。我们都信誓旦旦的说要在师范三年把大专文凭拿到手。如今自考临近,怎能不奋力而为? 于是每天我们都会早早的来到教室学习。今天也如此。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习惯的环顾了一下教室。这已经成为我进教室后的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为的是看看古若梅在不在。不过这时候她通常是不会在的。我也只有在上课的时候才能偶尔看看她,也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她没报自考吗?每次寻不见她的身影,都有一丝莫名的失落感浮上心头。可每次这种失落感将要继续蔓延的时候,我便会触到我的同桌李睛的目光。她会冲我一笑,说,来了?我会点点头,嗯一声,然后无所顾及的坐下来。因为我知道,我桌椅上的灰尘早已被她赶走了,我的椅子是干净的。 李睛也报了自考,同样也是英语,不过她学的可比我好多了。去年报的那两门,我只过了一门,而她和小轩两门都过了。有时我会认真的思考,为什么?我也努力的学了,为什么总考那么差?难道这就是聪明与笨蛋的区别吗?但我会记着小学三年级时老师说的一句话,笨鸟先飞,迟早我会飞在前面的。 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临近自考,多看一个字是一个字,多看两个便是一双。于是我们更加用功。每天晚上熄灯后,都会摸出半截蜡烛来点着了,继续学,只差头悬梁,锥刺股了。可顺子竟然能在我们四只蜡烛的包围下仍然呼呼大睡,还打呼噜!不过他的呼噜声的确诱人,让我们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侧耳倾听。哦,是三短一长哨,嗯,还很有节奏感。只是此时哪怕再好听的音乐我们也不能听啊。因为我们要学习。怎么办?最后在我们四人的努力下,终于达到了一号宿舍第一百三十七条口头协议,把顺子抬到二号宿舍。因为二号宿舍只有一人报了自考,正好换过来,岂不两全其美?可当我们四个动手准备抬顺子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正睡的香香的顺子说了一句梦话,他说,嘻嘻,姐姐,你给我买的洋娃娃真可爱! 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电击了一下,双手一松,谁知“咚”的一声顺子掉在地上。原来我们四人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此时跌在地上的顺子醒了,又好像没醒,他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睛,问我们,洋娃娃要解手怎么办?我很疑惑的说,不知道。顺子又问,你想让他憋死吗?我说我不是。顺子发怒了,指着我说,你就是,你就是想憋死他!我冤枉的说,不是,不是我。顺子平稳了一下心情继续问我,那是谁?我们都沉默了,是谁呢?还是我们的大格经验丰富,他没说话却伸出手在顺子的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圈,随即一个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在整个宿舍区的上空,余音袅袅,不绝于耳。很多人都提着裤子跑来问我们,猪肉便宜吗,便宜来三斤。 顺子终于醒过来了,用力的搓着自己的大腿,问道,谁拧我?我们开心的笑了,继而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达成了一号宿舍第一百三十八条口头协议。我们三人一齐动手把顺子抬起来死死的摁在床上,使其动弹不得。这时,大格开口道,你不能选择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如果将来发现有误,将被我们记录在九八一班一号宿舍的记事本上,有一天,你会在教室的黑板上看到它。我的问题是,你姐姐是谁? 被压在床上不能动弹的顺子喘着粗气说,我哪有木头那么好命,谁肯给我当姐姐? 不招?去,木头,把二龙的袜子拿来。大格对我说。 好哩。我找了一根棍,从床底下挑出一只袜子,真是未见其形,已闻其味。顿时,一股久违了的刺鼻的怪味卷席而至,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这时,顺子开口了,我招!看来,二龙的袜子还是有难以言表的威力。我正准备把袜子挑出去,大格说话了,把袜子放归原处,留着它对付下一个妄图颠倒黑白,存有反抗心理的罪人! 我们放开了顺子,他坐了起来,缓和一下急促的呼吸,说,一个叫许冰,一个叫叶清雪…… 奶奶地,两个! 许冰、叶清雪和古若梅,还有李睛、柳烟同在一个宿舍,是九八一班女生一号宿舍。他们的关系也都很好,不同的是,我们五人总是像一朵花似的粘在一起,而他们则是许冰和叶清雪一起,古若梅柳烟一起,李睛常常独来独往。也许我们都是一号宿舍的缘故吧,使得我们两个宿舍间发生了许多难以忘怀的故事,从而造成了这篇小说的出炉。 之后,我们班刮起了一阵狂风。全班人一股脑的都干起了认姐认弟的勾当。几天后,差不多每个人都在这里拥有了自己的亲属。唯独大格和二龙誓不与之为伍,两人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让这疯了似的潮水冲垮他们理智的大门。在这场泛滥的洪水中,我们宿舍最为纯洁的小弟凌轩也未能幸免于难,他被柳烟拉下了水,成了柳烟的哥哥。从而一失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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