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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才连忙说道:“谁说不是呢,哥哥我是个没出息的人,眼见着自己的兄弟受累一点辙都没有,唉!兄弟,你看这么着行不行。既然你为大兴又抓虫儿了,干脆咱以后就专卖虫儿算了,我给你当经纪,你甭出面,也不掺和蛐蛐会,这没人管得了咱吧?” 陈无忌洗完脸,端起水盆均匀地泼在院子里,张秀才眼巴巴地看着:“你倒是说句话呀兄弟。” 陈无忌推开东厢房的门,顿了一下说道:“我说了,我不玩虫儿了!” 门关上,张秀才两口子在院里愣了半天,她女人才说道:“得,咱们呜瀼呜瀼说了八开,人一句话就给回了。” 陈无忌一个人在屋里躺着,太阳已经落了下去,屋里一片昏暗。忽然,从远处不知什么地方外传来三声蛐蛐儿叫。陈无忌一个激灵坐起来,侧耳听了听,从炕上的包袱里摸出个手电棒走出院门,按着刚才蛐蛐儿的叫声走去,却迎面碰上了大庆,怀里抱着个东西低头疾走。看到他似笑非笑地叫了声陈爷便不再说话。 陈无忌看了看大庆怀里的物件:“那虫儿不是在你这儿了吧?” 袁大庆得意地一笑:“陈爷就是陈爷,这虫儿只要肯叫,一准儿跑不了您的耳朵。可惜啊,您现如今是金盆洗手喽……” “别扯旁的,快说这虫儿是从哪儿弄来的。” “哟,有您这么问话的吗!” “我的好兄弟,就快给我瞅瞅吧。” “那不成,您又不玩这个了,我不能让您随便看。”大庆嘻皮笑脸地说道。 “好,那我不看了。”陈无忌说话转身就走,大庆连忙跟上去:“别介啊陈爷,我跟您逗呢,走,到我屋瞅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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