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员,爱好文学、音乐、艺术;
座右铭:平安+平和+宝贵,人生可遇而不可求,既如此,就先取平安和平和吧,平安是福,平和是宁。
一个身处官场边缘,却志不在官场的女子,希望在文学的世界中寻求一缕内心的安宁。
公务员,爱好文学、音乐、艺术;
座右铭:平安+平和+宝贵,人生可遇而不可求,既如此,就先取平安和平和吧,平安是福,平和是宁。
一个身处官场边缘,却志不在官场的女子,希望在文学的世界中寻求一缕内心的安宁。
一个纯情80后女孩,却有着区别于典型式80后女孩的矜持、纯情、清高、兰心蕙质,本以为坚守着忠贞不渝的爱情梦想就能修成正果,从此王子和公主就能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然而,情可鉴,欲难休,她的良人终逃不过温柔陷阱的*,爱情幻灭时,疲惫的心本想停靠在一个静静的港湾心如止水直至终老,没想又是一个迷人眼的风口浪尖,无限风光的背后,她的心是坚持还是回眸……
一个背负沉重精神枷锁的乙肝病毒携带者、一个胸怀正义的高干子弟、一个逃不脱官场利欲纠缠的公安局长、一个风情万种的*有夫之妇……通过他们,透视情场的纠葛与背叛,职场的无奈与抉择,官场的险恶与救赎,一场无所谓评判或指责的心灵关照,一段本不该被揭穿的美丽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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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是一朵洁白典雅的茉莉花,他们是被她馥郁清香引来的几只蝶,惊鸿一瞥,他为她张开了双翅;突如其来的意外,他欲扑向她的翅膀忧伤地折断;……
不好意思,此章重复了,请编辑指教如何删除。
21岁,她从一所师范大学毕业了,一个被冠以“系花、才女”美称的21岁女孩,在过去的生活中,注定有过许多美好的经历,未来,也应该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吧——前提是她必须顺应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少一些幼稚的幻想。只是,像她这样的女孩,注定不肯轻易为了某些所谓美好的东西而委曲自己的。
“嗨!好好好,那咱俩一块儿过去!为了沁禅的前途,咱今天就豁出去了!走!”沈父终于拿出了勇气,拉着沈母的手就往前冲。
小轿车已经开始缓缓启动了,两人边跑边朝着车窗使劲挥舞着手,可是,车主人似乎有意避开他俩似的,迅速拐个弯,扬长而去,留下一路尾气……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怎么都是这样!”如果说刚才她的心里像堵着块石头的话,那么现在,她的心却像突然被掏空了似的,从心灵到身体,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眼泪无声地滑落。
现实,就这样在一个初谙世事的单纯女孩面前露出了它丑陋的额角。
“唉!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固执,都劝了好几十遍了……唉!”卧室里,沈父沈母正哀声叹气地嘀咕着。
“爸——妈——!爸——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门外突然传来女儿兴奋的喊声。
沈父拉*门,看到一脸激动与兴奋的女儿。
沈沁禅一看到老两口,就像个孩子似的冲了上去,亲昵地拉住他们的手,恨不得在两口子脸上各亲上一口:“爸、妈!我被牛埠岭镇中心小学录用了!”
“怎么?弱水三千,终于想取一瓢饮啦?”中年男人调侃道。
“呵呵!”方向腼腆地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已经名花有主了,部长,您看呢?”说着,扭过头,求助似的望向同座的中年男人。
“照我说,你可要千万要抓住这个机会哦!”柳萱边吃着饭边耸恿着沈沁禅。
“阿萱——!都说了,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儿啊!”沈沁禅不奈烦地嚷嚷道。
窗外,微风轻轻拂过纯白色的茉莉花海,茉莉园里涌起一阵阵白色的浪花,白色的花海围绕着那精致的小木屋,木质雕花的窗口敞开着,里面是一对相谈甚欢的俊男靓女的侧影,女孩子披肩的长发被潜入窗棂的微风轻轻撩拨着,不时飘起一缕缕发丝,对面的年轻男子则用手支着下巴,专注地盯着女孩子的脸,那花、那屋、那窗、那人……整个画面美得就像一帧高清的艺术照……
马达连忙伸出手去想要取茶几上的面纸,不料却被另外一只正缠着绷带的手抢了先,抬眼一看,对上一张陌生男人的面孔,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见对方已经将面纸轻轻地按在沈沁禅脸上,专注地替她拭去了汗水,动作自然得就像跟沈沁禅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沈沁禅则对他抱以感激的一笑。看到这一幕,马达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那好,你继续去处理这件事吧,你手头上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小何暂时接替了,等你处理完了这件事再来接手你自己的工作!”李副总冷冷地撂下一句含义深刻的话。
“刚才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可能药都快凉了,我看看还能不能喝。”余枭杰边说着边撕开盒子外面的透明封带,又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用塑料泡沫固定着的一个古色古香的紫砂茶壶似的药罐子和一副配套的杯勺,揭开罐盖,顿时一股浓烈的药香味弥漫开来。
“哦,不了!不了!我这几天一直挺忙,也没时间过来看看你,今天抽空过来一下,呃……刚才我在门口恰巧遇到你男……男朋友……”
“男朋友?”母女俩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是啊!不过他好像……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方向脸上现出一阵失落。
“我……我是说沁禅哪!你哥儿们沈沁禅——!我……我喜欢她!喜欢沁禅!我……想……追、追求她……”方向的眼皮早已沉重得支撑不住了,说着说着,竟一头趴在了桌子上,“沁禅……沁禅……”嘴里还在喃喃地念叨着沈沁禅的名字。
“啪——!”一只酒杯从马达手里滑落到地面上……
“沁禅,我……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我知道……也许这个场合不太合适,但是……我怕说晚了,就……”
看到沈沁禅闭上了眼睛,余枭杰反而不那么紧张了,“沁禅,我想说,我喜欢你!”他鼓足勇气作了个深呼吸,然后凑到沈沁禅耳旁,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满嘴的热气呼在沈沁禅脸上,沈沁禅的脸立刻就由两腮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嘴角不不自觉地勾起一弯甜甜的笑意。
“哎!对对对!张大夫,我现在的难题可不就像您说的那样吗?您看,您可无论如何得帮帮我,我求您了!不然到时候,我女朋友那儿……叫我怎么跟她说?我怎么跟她处下去呀!”余枭杰一脸的哀求之色,想必电话那头的人也能感受得到他的恳切。
“什么?让他回家了?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你们是不是以为他是我方高驰的儿子就给他开绿灯啊!你们怎么做事的!我平时又是怎么要求你们的!虽然是个小事故,但你们这么做不是硬给我方高驰扣上顶纵子徇私的帽子吗?这让对方家属怎么看我,让知情群众怎么看我这个公安局长!……”
马达叹了口气,“其实呢!我也早就看开了,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虽然每次看到别的男人向她献殷勤,也包括看到你们对她好,我还是忍不住会吃醋,但是转念想想,只要有人对她好,让她觉得幸福,这就够了,何必在乎这个人是谁呢?总之吧!哥儿们我还是昨晚那句话,假如你们俩对她都是真心的,不管她最终会选择谁,我都不会干涉的。但是话又说回来,假如谁想玩弄她的感情,那么我绝不会让那人有好果子吃!”
坐到车里,马达闷闷不乐地点了支烟,猛吸几口,呛得一阵咳嗽,烦躁地将烟摁灭,然后转动锁孔,一踩油门,一个急转弯,车子迅速朝医院大门口驶去,快冲出院门口时,突然从大门外侧闯进来一个人,“哧——!”,马达连忙一个急刹车,只听“啊”的一声尖叫,前面的人一*跌坐到地上。
“沁禅!”方向情急之下忙俯下身护住她的手臂,嘴唇却冷不丁地触到了她的额头上,两人同时涨红了脸。
余枭杰刚过了拐角,这一幕“吻戏”就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底,他突然像被雷电击中了似的,目瞪口呆的愣在当场,直到看着方向把沈沁禅推进住院大楼,还呆呆地站在原地,挪不开脚步。
他没有回答,深吸了一口烟,重新仰到椅背上,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他确定即使只有一臂的距离,视频里的女人也是不会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的,所以他很放心地把眉头纠结到了一起。
“为什么把眉头皱得那么深?”
看到屏幕上蹦出的一行字,他心里硌磴一下,含在嘴里的烟差点儿没掉下来,紧抿了一下嘴唇才把烟含稳了,慢吞吞地坐直身子,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敲出一行回复:你还是那么了解我。
“来!喝杯白糖开水解解酒吧!”正迷糊间,余枭杰突然听到一个甜腻的女声,用手撑起脑袋,依稀看到眼前晃动着一对鼓鼓囊囊挨得紧紧的半圆形突起,中间那道深深的小沟散发着撩人的暖昧,余枭杰本来就干涩无比的喉咙此刻越发干得难受,干咳了两声,使劲撑起眼皮往上看,就看到了一张妩媚蒙胧的女人的脸。
身后的余枭杰慢慢睁开眼睛,只看见一个模糊而婀娜的背影没入跳国标舞的人群中,他的眼神忽然有些迷离。
“你会跳舞吧?我们跳支舞好吗?”与此同时,马达和柳萱也正在另一处高级会所对饮,看着舞池里一对对舞姿翩翩的俪影,柳萱有些跃跃欲试,主动向马达伸出手去。
“沁禅!”余枭杰嘴唇抖动着,一个箭步冲到病床前,“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在乎我惦不惦你吗?你告诉我沁禅!”说着,激动的双手抓住了沈沁禅的臂膀。
只见沈沁禅靠坐在床头,余枭杰正俯着身子,双手拥着沈沁禅的脸,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一直到她的唇角边……沈沁禅满脸潮红,一副幸福而陶醉的样子,看到这一幕,柳萱不由脸红心跳,忙轻轻往后退去,没想却突然踩到了马达脚尖上,“哎哟!”马达忍不住叫出声来。
“……沁禅!是的!”似乎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余枭杰终于破釜沉舟似的抬起头来,“沁禅!我喜欢你,所以有些事情我不能欺骗你、隐瞒你,我想趁早告诉你,你也好……作个取舍,毕竟你有选择的*,我没有权利左右你的选择,我说了之后,不管你的选择怎样,我都会接受的,毕竟我只希望我爱的人幸福……”
看着马达一脸的疑惑,柳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犹豫了一下,一咬牙,道:“上次……我看到方向……吻、吻了沁禅!”
“呼——!”马达突然被刺激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地猛踢蹬了一下双脚,没想却一脚踩紧了油门,车子箭一般向前冲去,与此同时,一辆大卡车正从正前方风驰电掣地迎面驶来。
“我知道你喜欢沁禅!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哼!自欺欺人!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柳萱说着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举起杯子,盯着透明的杯身自言自语道:“沁禅,我的闺蜜,现在,我们都是怎么了?”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看清天花板时,才猛然间清醒过来,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瞥见柳萱裸露在被子外面的上半身,又看到自己一览无余的胸膛时,他脑袋“嗡”的一声懵了,木然地坐在*足有两三分钟之后,才记得手忙脚乱地扯过零乱地摊放在被子上的衣服,快速地往身上套。
“这次?你是说她已经动心了?是小余?”沈父猜测。
“可不是吗?可是这也太快了!我是担心她以后会吃亏!”
“哦!话是这么说,可是我瞅着小余这孩子好像对沁禅还是挺上心的,你不是也说这孩子挺不错的吗?”
“可是,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开得太早的花谢得也快呀!”
“妈的!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瞧他们那鬼鬼祟祟的样子!”马达忿忿地骂道,又压低声音凑近方向的耳朵说:“没准儿是毒贩子,在这儿接头呢!这帮混蛋为了贩毒可是连命都不要的,刚才我要不阻止你,被他们发现,说不定咱们俩都得被他们做了!”
“马达快跳车!”千钧一发之际,方向大喊一声,猛地夺过方向盘,迅速启开车门,将马达推出了车外。
“嘭!”随着一声惊天巨响,马达的车子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后,摔下了两米多深的路基,车身弹出的几块碎片砸在昏倒在路基旁的马达身上。
方高驰连忙跟上,走过拐弯处的时候,方高驰隐隐听到身后传来轻微而节奏凌乱的脚步声,凭他几十年的工作经验,他很快就判断出了那是只有跟踪才会发出的脚步声,他故意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直到看着护士进了马达的病房,他才紧走几步偷偷地躲到病房门一侧,透过门上的窗口往里窥视。
听了李副总的话,余枭杰脸色忽明忽暗,像是高兴又像是不乐意,犹豫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说:“李副总,我手头上的工作不是由何主任一直替着吗?况且我还得做些收尾工作呢!”
“收你个头!都快*家女婿了还收尾呢!我看你这尾是收不了了!”
“呃……”余枭杰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余枭杰不*联想起了那天晚上晃动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对贴得紧紧的半圆形小丘和小丘中间那道深深的小沟,脸上有些发烫,喉咙也有些干涩,清了清嗓子礼貌地叫了一声:“嫂子!”
“嫂子?”关倩颖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呵呵!余主任,我现在是你的下属,你不该这么叫我!何况我也大不了你多少!”
其实他是觉得她那样炽热的目光常常像一团火一样,每天都要将他浑身上下炙烤一遍,让他心里烧得慌,还有她身上那些呼之欲出又隐若隐若现的部位总让他心神不宁,有时候甚至会影响他一整天的情绪,并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他的工作效率,就连给沈沁禅打电话诉说相思之苦的时候他都有些心虚,他意识到假如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下去将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是!最重要的我已经说了,可是我还想说一件跟最重要的事有关的事!也许,比最重要的还要重要!沁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事,对我对你甚至对我们的父母亲人都非常重要!”
“什么啊?枭杰,你跟我玩绕口令啊?”沈沁禅脸上显出隐隐的不安。
“是……是这样的沁禅,我……我身体有……”
“啊!你是谁!”沈沁禅吓了一跳,站起来后退几步。
高大男子突然跨前一步,单膝跪地,低头抱拳道:“小生余氏枭杰,无视女友生日,特来负荆请罪!现特送上茉莉一束,以表悔罪之意!”说着,双手背到身后一扯,变戏法似的捧出一大束茉莉花,双手托举着递到沈沁禅面前。
“啊?你……”沈沁禅上前几步,一把扯下他嘴上的胡子,撒娇地捶打着他的肩膀,“你这坏蛋!吓死我了……”
茉香阁,沈沁禅已经躺在余枭杰的怀里睡着了,看着她恬静的脸庞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余枭杰呼吸有些急促,试着把手探进她的脖子,触到已经在她脖颈处捂得暖暖的茉莉吊坠,他的手有些颤抖,手一抖就触到了她的锁骨,她轻轻嘤咛一声,余枭杰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响尾蛇,这事我很快就可以摆平了,我可以保证到时咱们都毫发无损,并且全身而退,我希望你尽快收起你那份心,免得一朝走错,全盘皆输!”
“呵呵!是吗?我只要毫发无损,至于全身而退,我可还不想退得那么早!既然你一意要护着那小子,那么好啊!从现在开始咱们比比看谁动作更快,谁更有能耐,看看是你那招剑走偏锋能让咱们毫发无损,还是我这招斩草除根能力挽狂澜!”
“老巴头!佩服呀!还是你快了一步!行!算那小子命大,希望咱们下次合作愉快!”与此同时,响尾蛇也在跟方高驰通电话。
“下次?哼!你死了你那份心吧!我看透你了!响尾蛇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老方我金盆洗手,不干了!你爱怎么干怎么干!”
……
“爱是全部,负责只是爱的一部分,爱是归宿,负责只是爱的承诺,爱是给予,负责只是成全……”余枭杰闭着眼睛,陶醉地摩挲着她的秀发,声音柔柔的像在吟咏一首抒情诗。
就在两人扭扭捏捏互不让步时,关倩颖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了余枭杰眼角余光的视线范围,他连忙噤声,跨到沈沁禅身侧的人群里,背朝那个身影,微微地埋下头。
她能说些什么呢?她跟方向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扣人心弦的故事,如果有,或许那也仅仅存在于方向自己的理想中,她心存感动,但却无法违心地配合他的真心,她有内疚,却无法给予,此刻,她只能默默地注视着方向的脸,为他默默祈祷。
“你意思是让我注视乙肝疫苗?”
“对!全程注射不过才几十块钱,就可以避免被病毒感染到,一劳永逸,沁禅,听我的,现在就去注射疫苗,好吗?”
“那你注射了吗?”沈沁禅反问道。
“呃……我……”余枭杰有些心虚,下意识地避开沈沁禅的目光,却冷不丁又看到了不远处的关倩颖……
过了几分钟,关倩颖拎起壶盖,替余枭杰和自己分别斟了茶,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泯了一口,看似随意地问道:“怎么不问问我身体为什么不舒服呢?”
……“我做了人流,这是我第一个孩子。”关倩颖幽幽地撂下一句话,脸上的表情苦涩中隐隐透出一抹轻松。
余枭杰愕然,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关倩颖已经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他这才记起柳萱忙着替他办理出院手续,落在了后头,这会儿刚赶上来,回过头,对上柳萱一脸灿烂的笑,他突然发现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孩笑起来的样子其实还是挺清秀可爱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比前段时间瘦了一圈儿的缘故,一张宽下巴现在变得尖尖的,使得整张脸棱角分明,瞅着这张脸,他心里不*涌起一阵内疚,“柳萱,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情不自*地握住了她的手,眼里闪过一道不同于以往的光芒。
“哦不不,柳萱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说,是说我们……哦,是我爸、我爸都……都已经认可你了!”一看到柳萱生气,马达就习惯性地矮了半截,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的,憋了半天才凑合出了个勉强的解释。
“哼!原来是‘你爸’认可我了是吗?好,我知道了!”柳萱故意把“你爸”二字说得很重,同时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说完一个转身,径直往回走。
“……当时爸爸没想到你就坐那辆车上,也不知道你跟马达原来是好朋友,爸爸丧心病狂,一心只想着不留后患,竟然纵容他们对马达下毒手……没想到结果却……爸爸好悔呀!儿子!爸爸知道这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爸爸,才让你……让你……呜呜……爸爸知道错了,爸爸发誓,如果你醒了,爸爸一定去自首!……”
听到几个人的话,方高驰似乎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猛然醒转过来,放开方向的手,转过身慌乱地扫了一眼众人,在对上马达的目光时,他脸色抖然一变,紧张道:“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们……你们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组织部长朝病房走去,方高驰却转身下了楼,马达正要跟上,却被柳萱一把拉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好好想想!”柳萱凑到马达耳旁轻声提醒了一句。
马达回过头,看到柳萱善解人意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别样的情愫,他第一次发觉这个平常总是大大咧咧喜欢大呼小叫的女孩原来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目光中不觉多了一分欣赏。
站定后,他像平常一样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又环视了面前的三人一眼,略沉思了一会儿,最后突然面向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随着这一鞠躬,他喉咙里同时发出了呜呜的恸哭声,久久没直起腰来。
:“小沈!一定是你!我儿子刚才一定是因为你才有了反应的!我了解我儿子!他从没对哪个女孩子上过心,可是自从认识了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呆在家里的时候,总是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儿又心事重重的!有天晚上,都大半夜了,我路过他房门口,瞅着里面还亮着灯,进去一看,他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桌面上摊着张白纸,我拿起来一看,密密麻麻地全写着你的名字啊!呜呜呜……”
拨通沈沁禅电话的时候,她正俯身凑近方向的耳朵,声情并茂地朗诵爱情诗……
重新翻阅了一下已经重复念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诗稿,轻轻地叹了口气,打起精神继续朗诵了起来:“那夜,轻柔如水,你的掌心流淌着温热的气息……”
“……我们做个约定,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做你女朋友,我们一起去登山,去看海,去……”
“啪!”余枭杰手里的礼盒掉到地上,一个绝望的转身,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莫非遇到鬼了?”虽然他向来不信邪,但此时他心底还是不由生出一股寒意,正要离开,却突然看到地面上投影出个长发披肩的女人的侧影,忙条件反射般的一个转身,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也同时转过脸来,四目相对,两人都吃了一惊。
沈沁禅猛然回来头来,看到一脸急切的贺孜,“伯母!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沈沁禅眼里闪着激动地泪花,“方向他……他……刚才把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对不起!沁禅!对不起!我错了!我……以为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余枭杰再次抱紧了沈沁禅,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心里。
“杰!”沈沁禅幸福地偎在他的胸膛,突然间眉头一皱,抬起脸来,“杰,什么时候喜欢上香水味了?”
余枭杰幸福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很爱她?”
余枭杰沉默。
“你默认了。”
“行!你爱谁与我无关。”
余枭杰终于肯抬起头来,莫名其妙地望着关倩颖捉摸不透的脸。
“我爱谁同样与你无关。”
爸爸无法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爸爸觉得,只有死,才能赎回爸爸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才能偿还爸爸给你们母子带来的巨大伤害……
“过来人?呵!过来人?我是过来人!原来我在你心目中一直是个过来人啊!”关倩颖一个忧怨地转身,飘飘摇摇地走了出去。
“倩……”余枭杰突然有些心痛,不自觉地伸出手,关倩颖的身影已经像缕轻烟般飘出了门外。
“为什么不能?嗯?”热烈的气息在余枭杰的耳根处缭绕,“我说过你爱谁与我无关,但是我爱谁同样与你无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还不明白,那么来,把耳朵贴到我嘴唇上,我悄悄告诉你。”关倩颖的嘴唇轻轻地含住了余枭杰的耳根。
“你告诉她,你得了大三阳!假如她没离开你,那么我会自动离开,再也不纠缠你,假如她离开了你,那么……”说到这儿,关倩颖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希望你能让我陪伴在你身边,直到你找到新的爱情,我再安静地走开,可以吗?”那种夹杂在她声音里的感伤足以挤出水来。
听到开锁的声音,余枭杰冷然一惊,猛地把关倩颖推到衣橱里。
“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个赌,你现在敢打了吗?”关倩颖捧起他的脸。
住宅小区里已经亮起了灯,两个素不相识的男女在树影下焦急地踱着步子。
“倩颖!”
“沁禅!”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关倩颖愣在原地。
梁柯泛下意识地朝关倩颖身后瞟了一眼,看到余枭杰神情一阵错愕
他现在觉得昨天吃梁柯泛的醋简直是种荒唐而愚蠢的行为,说不定人家两口子今天已经难舍难分了呢!
“笃——笃——笃——!笃笃!”一阵熟悉的敲门声将他惊醒。
拉开门,关倩颖一闪身,门“怦”地关紧了,关倩颖满脸喜色地递过来一本绿色封面的小册子,上面赫然标注着“离婚证”三个字,余枭杰目瞪口呆。
他可以为她苏醒,然而,假如能让她幸福,他的梦同样也能为她而重新破碎,一副残缺的只配让她同情的躯体,如何能让她幸福?他终究还是把她的心还了回去。
晓梦语:本卷结束。沈沁禅、余枭杰、关倩颖、马达、柳萱、方向、贺孜……何去何从?请看结局卷:情远心茫
“是吗?‘有点忙’现在变成‘很忙’了,我看你这是借口吧?枭杰,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用向我作任何解释,我会自动离开,不会纠缠你的,你放心。”
“是啊!男人一但变得成熟,女人就再也看不透他的心了。”关倩颖满含深意地送出一句话。……
不管男人女人,一旦死了心,就会把某些美好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封存成一段永恒的记忆,沈沁禅在马达心中已经成了一道相册里的风景。
男子脸上显出一阵淡淡的失落,“哦!我是‘孤独行者’,我们……我们已经认识三年了。”
“我不相信,他在哪儿?我天天见你,可我还从没遇到过你所谓的‘男友’,你脸上的失落已经*了你自己,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怎么可能没有朝朝暮暮?”
她的心犹如突然被针尖刺透:杰,你是不是真的有了别人?
“沁禅,我……我得了大……大三阳!”
“什么!”犹如晴天霹雳,她一阵眩晕!
“是你舍不得还是她舍不得?”
“你能不能让我静一静!”余枭杰心中一阵烦乱,脱口而出。
关倩颖捂着脸,摔门而出。
雨声澎湃,热血沸腾,两人的身体像两棵缠绵的相思树,紧紧缠绕,任凭风雨肆虐撕扯,疯狂相拥,忘乎所以!
“很爱吗?”
“很爱很爱!”她斩钉截铁。
站在门外的秦家裔身体一阵摇晃,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曾经,他以为除了沈沁禅外,再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他心潮澎湃了;曾经,眼前这个结过婚的女人是那么让他排斥甚至厌恶,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竟会让自己如此心痛。
如果你怕,你大可离开我,我绝不会阻拦你。如果你不怕,我同样不忍心拖累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啊!禅!因为我……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