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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亭云有心卖弄,与袁勇对弈招式,屡屡不同。
袁勇越战心里越没底,想不到这小子年纪轻轻武功之杂,为他平生罕见,瞥了一眼自己镖局的下属们,都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态度。
他暗运气息,不觉加重了掌中的力道,眼见这一掌下来怕是风亭云也招架不住。
“袁镖头住手!”那贵妇人一声喝止,袁勇的手停在半空中。“想必这位少侠也无恶意,袁镖头出手也不必如此之重。”
“夫人,我……”袁勇正想辩驳两句。
“此处已近京城,我不想横生事端!”贵妇人打断他。
风亭云一抬眼,见那少爷带着研判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
这时,远处正走来十余人,近身一瞧才发现,来人都着官服,竟是御林军。
为首的御林军在那贵妇与少爷面前抱拳下跪,“臣御林军副统领霍义,参见越王妃,小王爷!”
先前看这副阵势,风亭云也知道这对母子非富则贵,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越王妃颜氏与小王爷君玉辰。
越王与当今皇上是同胞弟弟,当年太子之位虚悬之时,越王与当今皇上都是先帝所宠信的皇储人选,先帝一时也难以抉择由谁来继承大统,先帝曾三试皇储,挑选太子,成为民间佳话。
最后哥哥胜出,成为太子,弟弟赐属地虞州封为越王,虞州也是全国颇为富庶的地域,足见先帝对越王的宠爱。
按律例,太子登基,藩王不可滞留京城,十几年来,不经报备,越王都不踏足京城。
不过这位越王也甚为贤德,勤政爱民不说,民间还有虞州比京城繁华的说法,更有好事之人,说当年的三试皇储,胜出的是越王,只是拘泥长幼有序当今皇上才登位的。
人云之,草草事了,众云之,不可小觑。
帝王之家,生
多疑,随着年事渐高,越王便成了当今皇上的一块心病,更何况自己百病缠身,太子不成气候,在这时,他听信了丞相吕耀宗的进谏,下旨命越王独子君玉辰进京,作为质子,牵制越王。
越王虽大为不满,奈何皇命难违,不得不将自己的独生儿子送抵京城。
君玉辰从小身体犹虚,其母颜氏担心儿子路途无人照顾周到,千里迢迢随侍相陪。
“霍统领不必多礼!”越王妃淡然说道。
“据属下接获消息,王妃和小王爷不是应该明天才到么?”霍义起身问道。
“是在下的主意,祁原山盗贼猖獗,若是按原定的行程怕给了盗贼可乘之机。”袁勇答道。
哦,原来也是怕我“雷风寨”。风亭云想到这里,不觉面露骄傲之色。
正想着,不远处另一支骡队经过,骡车上的箱子贴着封条,封条上盖着官印,骡车经过的辗痕很深,应该就是风亭云想要的东西,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骡车,有些沉不住气,向前跨了一步,君玉辰一把抓住风亭云的手腕,低声说,“少侠何以如此紧张……”
风亭云一惊,这才抬眼正视君玉辰,那冷俊的脸上,她看到的精明与睿智。
“草民鲁莽,无意冒犯王妃和小王爷,还望恕罪!”
“少侠毋须介怀,”君玉辰不紧不慢地说,“我对少侠的功夫很是佩服,这样吧,不如少侠与我一同进京,也容我讨教几招如何?”
“玉辰……”颜氏欲言又止。儿子从小多病,越王请过很多江湖人教过他武功,儿子对武学也颇有兴趣,让他练武或多或少改善了儿子的身体,但也正是因他的身体所限,武功不能深学,最近几年,他似乎对武功更为着迷,凡没见过的武功,总喜欢将人请到王府里,教教自己,虽然面前这少侠来历不明,想着自己的儿子马上就要进京成为质子,也不忍扫他的兴致。
风亭云正想开口拒绝,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寻声望去,原来其中一辆骡车被石头所拌,骡车上的箱子滚了下来,落下地的时候,箱子因为承受重力盖子被抛开,从箱子里东西也散了一地,不过不是风亭云想像是银子,而是石头。
“怎么这样不小心,快点……快点放回箱子里……”随队的护卫紧张地呼喝着。
风亭云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不是银子是石头呢?
“雷风寨”的消息从来没有出过错的,难道是走漏了风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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