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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乐乐的初会是我想好的又一个最后一夜。 那晚的生意很火,或许是圣诞节的缘故。 像往常一样,人流走马灯似的出入于这间狭小而没有半丝阳光照得进的屋里,他们来这的目的只为一个——交易! 无关年龄、长像,只要是男人就行。 买主得到了他想要的,我则得到了出卖自己肉体的钱。 躺在床上,一根接着一根抽着从某位客人那获得的廉价烟,随着那暗灰色的烟雾腾腾飘起,我想到了昨晚的这一时候萍姐还在,她的笑,她的声音犹在耳畔。 “她妈的剥削!拿到手的还不够我买套像样内衣裤的!” “你的行头还少吗?红姐在你身上可是下本了。” “不都是用我的钱?也不知道暗底里被她扣了多少呢?再说她让我穿的那叫什么?等于没穿!” “男人喜欢嘛!” “不如叫我光身子好了!” “你喜欢的话也行啊!又可以省下一笔了。” “萍姐,你也来笑话我?” “谁叫你这么不知足的?你现在已经是这里的红人了。” “红人又如何,还是一样是个陪男人睡觉的妓女吗?”躺在床上,和衣与萍姐共睡一枕,我双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瞧什么呢,那么出神?” “这里的一块好像要破了,叫红姐找人修修吧!”我举起手指向那处墙壁塌陷的地方,“还有这个床摇摇晃晃的,四条腿像要断了,也该换了。” “反正是要走了。” “萍姐,你还会回来吗?” “如果换是你呢?” “……”我无语。 “阿丽,阿丽!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叫什么叫!等一下会死啊!”萍姐打开门,不耐烦的斜目望了眼门外的芙姐。 浓妆艳抹隐不住眼角周围重重的眼袋,口红分明的移了位,斜斜歪歪的衬裙向外突出的那对乳房看似有些耷拉下垂。 “找丽干么?” “让阿丽搞定那个老男人吧!”小芙姐一脸无奈地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话说。 汗从她身上一点点渗出来,浸润了那条肉色的薄纱上衣,她用力甩了甩那枯黄的头发。 “老不死的东西!把老娘那个都搞出来了才说什么不行?如果不是看在他妈的钱的份上,真他妈的想给他两巴掌!” “小芙姐,你是说钱老板吧!”我坐起身靠在床背上。 “就是他嘛!我好说歹说,他非得要你去!”萍姐向屋内扫我一眼,带着些许妒意。 “小芙姐,我被昨天那个搞的小姨妈提早来了,头一天量就大的厉害,今晚上接不了客。” “量大个屁!五百块哎!” “小芙姐,你也知道我那回差点丢了小命。” “不会是借口吧!” “随你的怎么想好了。”我合上眼,不再理会小芙姐。 “萍姐,阿丽这什么态度啊?” “小芙,红姐已经准丽的假了。” “当然了!她是红姐手心的宝嘛!阿丽,但你别忘了花无百日红,想当初我风光的时候……” “钱老板要找上门了。”不是看在萍姐的面上,我懒的再跟芙姐罗嗦一句! “萍姐,你劝劝阿丽嘛!钱老板出手大方是大家都知道的,这样的机会可不多的!” “丽……”萍姐回过头用目光征询我的态度。 “不去!”我冷冷地答道。 “走吧!” 我再次闭上眼睛,听着萍姐向小芙姐下逐客令。 “萍姐,你走都要走了,何必再拖一个人下船呢?” “说什么?” “两个女人躲在屋里能干什么好事,我用脚都能想出来。” “小芙!” 我一个跃身跳下床,赤着双足走到萍姐身旁。 “小芙姐,你该漱漱你一张臭嘴了!” “我的嘴再臭也没你们做出的事臭啊!” “叭!”我伸手便扇了小芙姐一嘴巴。 “丽——” 萍姐没来得及劝止,红红的五个掌印在了小芙姐的脸上。 “你竟然……打我?!” 芙姐像只报时公鸡,颈子伸的老长,青筋异常突起,她一手揪起我的衣领,眼睛向外暴出,发出骇人的光芒。 “你想干么!”我的声调有些微颤。 “快放手!”萍姐从我身上拉掉了小芙姐那犹如枯柴般的手臂,“丽,倒杯凉水来。” 我直楞楞地走进房间,当把水杯拿出来的时候,小芙姐虽然面色红润,眼神却透着憔悴。 “你不说戒了吗?” “那是说给红姐听的,我怕她不给我介绍好的客人。”小芙姐嘻嘻的干笑了两声。 “她是瞎子?看看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为了个负心的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你傻不傻!” “我不是为了他!男人都不是他妈的什么好东西!”小芙说着话,整个身子倚着萍姐。 “小芙,清醒了吗?”萍姐将杯口倾斜着把水倒入小芙姐的嘴里。 小芙姐直起背,神态恢复了正常,她抬起苍白的脸,努了努唇角,三条细细的鱼尾纹裂开了那层沫得过厚的粉底霜。 “清醒对我没好处。”小芙姐那双无神的眼睛透着灰暗。 “……咳……咳……”一个夹杂痰音的男声。 “怎么去了那么久?我的酒都醒了,你还没回来!” 中年男人,阴沟鼻,薄嘴唇,三角眼,充满了恶相的脸上一堆胖肉显得那么不配衬。 “钱老板,阿丽正说你来着,你就出现了。”小芙姐向来者又显出那种刻意的笑。 “干叔,你可有一个多月不上我这来了啊!”我走上前去,向男人打照呼。 “丽丽,你一点也没变。”男人的一双色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胸部。 “真的没变吗?”我在原地转了一圈。 “丽丽,你是越来越漂亮了!”男人轻松抱我入怀,一手伸入了我的胸衣。 “讨厌死人了!有人在也不避讳点。”我挣脱男人的手臂,回头看萍姐,萍姐对我柔和的笑着。 “一个月在外头,丽丽,你夜夜都出现在我的梦里。” “少来了!我才不信你一月会不碰女人。” “但没有一个女人比上你,丽丽,你可想死我了。” “想我什么?来了也不找人家。”我背过那男人,侧目观察着他的表情。 “红姐说你不在,我才随便找了一个,是她们骗我在先,这可不好怪我啊!” “谁说怪你了?”我半倚半就的靠在那中年男人身上。 “工作辛苦吧?瞧你的脸瘦了好大一圈,心疼死人了。” “丽丽,你这么关心我吗?” 小芙姐进退不是,面色显得有些为难。 “进来吧!外面怪冷的。”萍姐微笑着的开大了门。 “钱老板,不好意思,我和小芙还有点事。” 我倾在了男人的臂弯里。 “噢。”钱老板轻漫地嗯了一声,不朝萍姐她们多看一眼,他此刻的目标只在我,一双贼眼在我浑身上下溜溜的转着,手脚不安分的行动起来。 我跟着男人走进屋子,我不晓得萍姐她们何时走的,男人庞大的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听到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萍姐……”我从喉咙里含糊的喊出。 “丽丽,让她们去,我们谈我们的。”男人用他身体挡住我的去路,一步步带我退到床跟前。 两人一同倒下了床,男人的嘴封住了我的唇,熏人的烟味带着食物综合的杂味引起胃部一阵阵轻微的抽搐。 “为什么不接客?是在等我吗?” 不会以为我会为你守身吧?想得美! “我记得那会儿这里还像花骨朵含苞待放呢!” “现在呢?花开了吗?” “丽丽,我恨不得一口吃了你这朵盛开娇艳的大花!” “讨厌鬼,满脑子想的就是……关……” “知道。”男人关上了灯,屋里立刻暗成一片。 男人肥大的身体倒在我身上,嘴封住了我的口,舌尖灵活的卷动起我渐渐发涩的舌。 “丽丽,你为什么喜欢在黑暗里做事?” “有神秘感嘛!” 交易只属于黑暗,我出卖的只是身体,而不是灵魂! “但我好想看丽丽你迷醉的样子……” 带着湿度的舌尖轻点着我身体每一处的敏感地带,于此同时男人的下体夹紧了我的大腿。 “不要!”我突然感觉心口发闷,堵的发慌,我用力推开男人。 “放心,我会戴上的。” “不!我今天做不了!” “什么?!”男人喘着粗气,狐疑地张大嘴望着身旁的我。 “我……那个来了。” “怎么不早说!?” “对不起啦!干叔,我替你按摩好不好?保准弄的你舒服,在按摩院的三个月可不是白待的。”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想要打发过去。 “不需要!”男人气嘘嘘地倒爬在床上,“我的火还旺着呢!丽丽,你说怎么办?” “那么……你去找小芙姐解决好了。” “我要的是你,不是其他女人!” “干叔,下回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干涩的舌尖发麻,我抿了抿嘴唇。 “来那个也要满足我!” “难道你忘了那次了?” “哪次?” “拿走我初夜后的第三个星期……你真的忘了啊!干叔,我流出那么多的血,你都不记得了吗?” “好像有点想起来了,那次是你?不是阿香吗?” “花心鬼!我那时吓坏了,好几天都不敢下床,还以为是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呢!后来红姐告诉我,我才晓得那是我的初潮,都是你害人家的啦!” “你是说那是你第一次来月经吗?” “还说呢,臊死人了!” “臊什么臊!丽丽,再来一次怎样?” “我要死啦!” “但我的欲火已被你燃起了,你要自己灭了它才行啊!”男人逼着我向墙壁后退。 “放过我这一次啦!”我挤出几颗眼泪,向男人嗲声的讨饶道。 “半途而废对男人会伤身的,丽丽,你说是吧?” “那您想怎样嘛?”我猜不透这老男人贼脑子到底能想出什么好事来。 男人的双臂从我腋下穿过,身贴身的搂住了我,他一口口的粗气呼在我的颈间,胡子扎痛了我的脖子。 “像上回那样。” 不!我从心底呐喊道。 “干叔,你讲过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抽身向后挪动。 “有过一次经验,技法应该更娴熟了嘛!” “我……我不是低级妓女!” “哈!我倒还是头回听说妓女也分等级的?你和小芙有什么不同的?就连小敏她为我做过……”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 “不都是卖春吗?丽丽,你是婊子,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既然我上了你的床,你就得做到让我这客人满意!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同样的服务我可以出你高过她们一倍的价钱。” “多少?” “八百。心动了吗?” 为了钱,咬着牙我也要忍住! 我慢慢将脸靠近那丑陋的东西,恶臭般的气味扑面而来,我不禁一阵反胃,酸液直冲喉部。 “一千!少了我不干!” “丽丽,更多我也愿出,只看你的表现了。” 我闭上眼,勉强将它含入口中,当牙齿触到那东西的时候,上下唇打了个冷颤,我的喉咙被异物堵住,呼吸有点困难,我不想睁开眼,却不得不睁开,那东西异常的澎胀起来。 “喔!……啊!……” 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我提醒自己。 “动起来啊!”男人命令道,粗手凌乱地揉捏我的胸部。 我动作笨拙的搅动着舌头,本能想要吐出来,却不能,男人的整个身体顶住了我,他的腰不断向我的喉咙挺进,男人发红的双眼,狂乱的神情使我清醒着自己的痛苦。 感觉自己的唾液渗出嘴角,顺着脸颊流到面上,却不能用手擦去,双膝跪地的姿势令四肢瘫软。。 “……爽!……啊!” 热热的,流动的浆汁刺激了咽喉粘膜,喉头一阵发紧,胃部强烈地收缩…… “咽下去!不然一分钱都别想要拿到!” 我双手握拳,竭力使自己不至晕过去,硬逼自己大口吞下这带着股尿味的粘稠液体。 “味道好吗?” 我硬着头皮点头默许,那东西不经从口中滑落下来。 胃液向上不断翻腾着,我紧闭嘴唇,咽下口水一次,两次……既然做了,钱是我应得的! “丽丽,你是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