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书城不释卷,红袖添香夜读书
坐拥书城不释卷,红袖添香夜读书
满心欢喜的披上嫁衣当新娘,等来的却是心上人的一句我要退婚……
重重迷雾,深深庭院之中,谁才是她相伴一生的良人?是负她而去又盛情而回的温润白衣少年郎?还是处处刁难她的霸道嚣张少爷?又或是是冷漠腹黑的青梅竹马?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或是婆婆凶猛,或是小三猖狂,或是丈夫花心,且看低调平凡穿越女的娘家调教成长故事和婚后婆媳妯娌之间的八卦狗血剧,以及几位夫君人选之间的风花雪月。
凤凰男,老实男,腹黑男,纨绔男,型男大PK,谁能抱得美人归?温柔女,强势女,孔雀女,穿越女,谁才是婆婆眼中的五好媳妇?
哎,这年头嫁人也是个技术活啊!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明朝好媳妇(日更6000)》的全部章节
三夫人性情柔弱,平日里沉默不言,从不在人前争什么恩宠,什么样的娘,自然便有什么样的女儿。
大夫人本来就和姑奶奶是沆瀣一气的,自然是不会管这一茬子的事情的。看着三房被人欺负了,她心里是说不出的快活。
一身如火红衣,外披一条雪白小坎肩,眉目之间透着一股傲气,脸上施了厚厚的胭脂,唇角上扬,看着人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屑。与安静温婉的沈菱溪相比,自成一脉风格。
屋子里,一身锦缎长衫的少年倚窗而立,手中握了一卷诗书,浓眉大眼,儒雅*,浑身散发着书生特有的书卷气息。
这沈家宅院里,四个小姐之中属安倩和菱萱的容貌最为出众。安倩长菱萱一岁,初时那小三儿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也不知怎的去年就大变了模样,容颜姿色超过了另外两个丫头,府里的人也常常拿安倩和菱萱比较,说是菱萱要比安倩漂亮多了,可是把安倩气了足足半月有余。
三小姐向来清心寡欲,与世无争,平日里也很少在府中露面的,为人不苟言笑,过于拘谨木讷,既不比大小姐的聪慧冰雪,又不如二小姐的雷厉风行,更比不上表小姐的趾高气扬了。
“萱萱,我可怜的萱萱,我苦命的女儿啊!”卫蒹葭再也控制不住悲戚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一边扑向了棺材旁边,跪在地下,看着棺材里女儿清瘦的身姿,落寞的美颜,豆大的泪珠顺流而下。
“娘,你做什么!”陈安倩却是不知道沈佩云何故要让人先别盖棺,一边扯了扯她的衣袖,面色有些不悦。这女人一天不入土,她心里就不舒服。
然而,紧接着尖叫出声的却是沈佩云,就在她伸手抓向沈菱萱的脖子的那一刹那,沈菱萱猛地睁开了眼睛,右手抓住了沈佩云的手,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借尸还阳之前,牛头马面也一再地叮嘱她,重生之后,须得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能把穿越女的那一套搬过来,否则的话,会走大霉运的
沈菱萱也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些这个女人身上的无奈,身在这勾心斗角的豪门里,光有美貌,没有任何的依傍,那是远远不够的,亦如职场,能力再强,没有人际关系,哪一条路都不好走。
沈菱萱淡淡地轻咳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朱唇轻启:“睿雪,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我脑子里空空的,在棺材里那么一躺,很多事情好像都记不上来了。为什么你们都说我诈尸了!”
女人嫉妒女人无非两样,一是男人,二是容貌,看样子自己这两样都摊上了,以后见着那火鸡女,得绕远点走才行。
不过让菱萱奇怪的是,这宅院里的几房妻妾勾心斗角,暗流汹涌,何以兄弟姐妹却能相处这般融洽,倒也真算得上是稀奇事了。
古人有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当年轻歌曼舞的红颜绝色,身边已经没有了*少年的山盟海誓,剩下的,只是这深深庭院里无尽的闺愁与落寞。
沈菱萱听得心里头一阵火气,这宅子里,看来苏氏是只手遮天了,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负到侧室身上来了。
“你又在胡言乱语了,小姐身体本就不好,性情柔弱,你还说这些无聊事给她听,安的是什么心思啊。要是你觉着呆在我们三房嫌委屈,改天我去禀了老爷,放你回乡下罢!”卫氏面上着了一丝冷霜,轻轻训斥起来。
“还能是谁?谁从棺材里蹦出来的,谁就是瘟神了!”苏银桂也不抬眼看沈菱萱,脱口而出道,对于这个娇弱不堪的三小姐,她向来是不放眼角的。
正门外,大奶奶,沈菱溪,沈随枫,姑奶奶和陈安倩已经在外头候着了。陈安倩依旧是一身刺眼的艳红,批了一件披风。沈菱溪一袭素绿,外穿一件五色璎珞小袄,显得风姿可人。
他的生命中,曾经也有过这样一位出尘脱俗,清秀淡雅的女子,在芦苇湖畔,轻歌曼舞,低低唤他沈郎。已有五年,不曾亲睹少时那美丽的韶华了吧,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依稀当初渔歌唱晚的红粉佳人。
这两位夫人,都是绵里藏针的高手,沈佩云和他们相比是差了一大截了。看来自己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实力,穿越女的那一套果然是不能搬这里来的,乖乖,自己是不是该夹起尾巴做人,可是那多郁闷!
看样子以后要加紧锻炼身体才是,她可不想跟林黛玉一样,一阵风就能把她吹了去,就知道葬花流泪,才穿越过来,帅哥还没有觅到一个,又因为没有保养好身体再死一次,那就是大大的不值了。
“火鸡女?谁啊?”睿雪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反应过来。“还能有谁,就那陈安倩啊,穿得一身红,嚣张得跟一只下蛋鸡一样。”沈菱萱哼哼一声,回答得干脆豪爽。
这一屋子的人也太凶狠恶毒了,这么多人居然欺负一个小丫头。这么闹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不可。
沈菱萱眯着眼睛,看到了唇角上扬,面容清俊温暖,眼中带着一丝蛊惑的温润少年郎,即便多少年后,菱萱也依稀记得和他的初次相遇,那样温暖干净,那样清冽俊秀的男子就这么翩翩地从空而落,一如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纯净安然,美好无暇。
她还是女人吗,这么一个妖孽帅哥如此真心实意地恳求她,她居然一点也不领情,这样不给帅哥面子,真是令人发指。
这两人平日里见了就跟斗鸡一样势不两立,没少闹戗戗。偏偏往日在别人面前嚣张惯了的陈安倩在这个二小姐面前,平白地就矮了人家一截,理不直气不壮。
沈菱萱迷迷糊糊地看了那少年一眼,只觉得他剑眉星目,气韵温吞,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惜,靠在他的怀里,那样温暖而又踏实。
“你怎么就这么了解人家,怎么就知道跟二小姐结亲,不和我结亲了?”沈菱萱心里有些不痛快起来,恹恹地说道。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帅哥,原来是名草有主的,真郁闷。
“大姐要是不想嫁的话,不妨跟爹和大娘说出你的想法,毕竟,这也是女人一辈子的幸福,断不了如此草率的。”沈菱萱幽幽地开了口,柔声细语。
多少年后,沈菱萱仍然记得,在这个衣香鬓影的黄昏,他们三姐妹各自畅谈着未来的婚姻,那时的他们,如此意气风发,如此生机盎然。
“姑姑要是饿了,自己吃就是。反正咱们家也不差白吃白喝的闲人。”沈菱悦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一对母女,明明不是姓沈的,却穷做派,搞些小势力。
偏头就看见了灯火阑珊处走进来的伊人,一身银白,纯净无暇,盈盈浅笑间,透着一股灵秀小巧之气,心底好像有什么地方忽而就塌陷了下去。
沈菱萱自然是不能忍了,这极品女人都这份上了还不忘来踩他们一脚,她也不是吃素的,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扬了声道:“那又怎么了,你还是被小妾扫地出门的了。”
(今日四更,第一更!)
囧,斗完了极品小姑子,又轮到妻妾相争了吗?这沈家的浑水,不是一般的深啊。沈菱萱心里一阵啰嗦,这一顿饭还能吃下去吗?估摸着都已经给气饱了。
(四更中第二更,收藏撒花吧!)
那是,哪家公子娶了我们菱溪,那是他的福气,标准的贤妻良母。娶了你么,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男人可都不喜欢悍妇的
(四更中第三更,收藏加留言支持吧!)
“啪”地一声,裴浩廷手中的饭碗一时没拿稳,竟是掉到了地上,打碎了,面色有些不自在,尴尬地看着大伙儿面面相觑的目光,不好意思地道:“对不住,手滑了一下!”
(四更完成)
沈菱萱心里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贤妻良母的角色与青楼里的那些莺莺燕燕联系起来,卫蒹葭俨然就是一副小家碧玉,清晰可人的模样,在她身上,半点风尘女的味道都没有。
沈菱萱紧紧地抱着裴浩廷,冷风飒飒却不觉一点凉意刺骨,相反的,传来的是这个男人身上最安适的温暖。
沈菱萱握住了裴浩廷的手,一边跳下了马,身子有些支不住,一头栽进了裴浩廷的怀里,贴着他的胸口,那一刻,她亦感觉到了这个白衣翩翩少年郎猛力的心跳。
沈菱悦差点没有给气死,她这么吩咐无非就是想让菱萱和裴浩廷多些独处的机会而已,这二愣子可好,偏要一个人去,把佳人晾在一边。
江面波光,映衬着此间少年俊雅风姿,剑眉星目,体态*,端得甚是不凡。
那一刻她可以确定,在那个少年从一群丫鬟嬷嬷中将自己解救出来之时,在他一袭藏青长衫泫然落地一刻,在他将自己横抱在怀里,面上挂着纯真男孩的焦急的那一瞬间,她是对这个说话温润,性格宽和,还会脸红的少年一见钟情了。
裴家三兄弟,父亲对自己是最疏离的,这中间自是因为娘的关系。在爹的心里,自己是害死母亲的间接凶手。
“三妹就是一坛陈年佳酿,光是看着她就能醉人的!”向来保守安静的沈菱溪也开口说话,一边笑望着菱萱。
菱萱又羞又涩,知道大家就是寻了他们来取乐子,自己扭扭妮妮地反让他们笑得更欢,索性便在裴浩廷身边坐了下来。
“嗯,就浩廷哥哥没有吃了。”柳络璃点了点头,接过了菱萱的话,一边童稚无邪地看向了裴浩廷,“浩廷哥哥,你怎么不吃啊。你不吃,可就是不给三姐姐的面子了,要让她不高兴了!”
裴浩廷满脸通红,脸上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一边猛力地咳嗽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额头上出现了一小块紫色的淤青来。
这山中花儿,亦如女子的青春韶华,山花谢了来年还可以再开,可是韶华逝去,那是永远也找不回来的。
穿越女玩转美男之间,混得风生水起的那一套终究不免yy了些,亦如牛头马面所说,穿越女那一套是行不来的。
“什么,你让我……让我做那种事情,你……”陈安倩听罢菱萱跟她商量的事情之后,拿眼瞪着菱萱,脸上也不由红了几分,多了几分羞赧之色。
那酒里,她不但下了蒙汗药,还放了春药。
回首看时,那冷冽清寂的目光透过熙攘的人群,直直地向着菱萱看了过来。让菱萱的心里没来由地惶惶起来,一刹那间,感觉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一样。
在这个漓漓的夏日午后,泡上一壶清茶,摆上一碟豌豆,把话黄昏夕阳斜。
“是的。我来,是退婚的。”裴浩廷面无表情,冷冷清清地回道,那一双清眸里,寻不出一丝悲喜来。
“沈小姐,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师兄了,他和你是不可能的,他喜欢的人是我,我,我已经有了他的骨肉,所以,请你不要再缠着他了。”挽璧一边扯开了沈菱萱,强势霸道地靠在了裴浩廷的怀里,一脸戒备森然地望着菱萱。
我沈菱萱在此对着山峦,对着苍穹发誓,从今往后,我跟裴浩廷恩断义绝,形如陌路,若有牵扯,有如此物
那是,前阵子那安家少爷不也看上她了么?你瞧瞧,她眼睛放光,精着了,一看就是个祸水,当年三夫人进沈家大门的时候,就害死了沈家老太爷和老太君。我看她啊,八成也一样,所以才会给人退婚的
“妹妹啊也要恭喜姐姐才是,安家和咱们沈家的这门亲事总算是成了,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菱溪去了安家当三少奶奶,也是个有福气的主,恭喜恭喜啊!”柳氏挥了挥手,言笑晏晏地看着苏氏,一边又看看菱溪。
“别怪睿雪多嘴,是小姐你伤得云翰少爷太深了,说不定他就是胡乱娶了个媳妇来着的。”睿雪哼了一声,小脸上扬着一丝傲气。
“你想让她代替菱溪嫁入安家,想得美!”苏氏现下是把菱萱恨透到死,咬牙切齿地看着柳氏。
哈哈,就因为知道她是未过门的三少奶奶,所以我才来这里抢了她回去当我的压寨夫人的
城东的雅座里,一袭天蓝风姿的少年静然而立,站在楼前,看着那八抬大轿,目光萧索地凝视轿门边的粉衣丫头,那丫头他是见过的,是沈菱溪的贴身丫头芝兰
屋子里的菱萱和睿雪正削着苹果,听到芝兰这么一叫姑爷,也全都慌了神,手中的苹果掉到了地上
“三哥不在,你来看看,是不是想代替你三哥行了夫妻之礼,替他洞房啊!”那娇憨女子两嘴一撅,口不择言起来。
他哪里又晓得,他千方百计逃婚,刻意要赶出家门的那位美娇娘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梦中人了。
菱萱微微一笑,淡淡地看着风胜男,这女人果真是个见风使舵,手段高明之人,形势分得如此清楚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起安云翰,她的心里就有股莫名的邪火要发作。
菱萱看着闻佩姨娘脸上那股狠劲,知道她定是想着宰杀她一顿了。一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菱萱当然是不想着被他们三个人宰了。
阳光清浅写意地流转在她的身上,显出几分皎洁轻盈,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甘守丈夫的冷落了。
透过身影,安云翰看到了屋子里的女子手中捧着一卷书册,红袖添香夜读书,那样静谧,那样安详。
他不回云海阁,自己巴不得,好是自在逍遥了。
路过偏院的时候,却是与迎面奔来的一个穿着织锦轻衫的男子撞了一下,碰到了手臂,却是生生的疼。
“正因为是三弟妹,所以我才想亲近亲近啊,呵呵!”安怀明贼贼地笑了笑,一边搓了搓手
“刚才谢谢你了,白护院!要不是你,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菱萱吁了口气,一边向着白杨不住道谢。
安云翰一脸灿烂地笑开了,满足地点了点头,一边撑着下巴,眯了眯眼睛道,“自强,回去跟我娘说,跟府里的人说,后天我要娶小妾进门。”
一夜之间,安家三少要娶小妾的消息在北土城传开了,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
“你,你,你再说一遍,你说嫁给我的是你三妹,不是你大姐?这是真的,是真的么?”安云翰心里一阵激动不已,走上前来,一把捉住了菱悦的肩膀
他想她入骨,可是她呢,明明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对他这个现身的丈夫,一点惊喜的表现都没有。
“原来,原来你才是我娘子,真好,真好!”安云翰一脸灿烂地笑着,在菱萱的面前停了下来,眸子里荡漾着数不尽的欣喜。
“白杨!”安云翰面色肃冷地看着白杨,嗯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一边走了过来,吁了口气,“以前我说的那些话通通收回来,我不许你用这种眼光看你好兄弟的女人,不然我跟你翻脸!”
原来,只要一提起那个人,她的心里还是会隐隐的痛,那种被抛弃的滋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最可恨的是,自己不但没有排斥,反而还有一种酥软酥软的幸福之感,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吻会这么美好?这个男人的怀抱竟然让她有些贪恋,还有着一种归属感。
自己当了媳妇这么多年,自然是磨练出了一身本领,她还真不信邪了,一个初为人妇的小女人能够生出多大的风浪来。
菱萱却是静然而坐,淡淡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风胜男虽然是闹了这么一场,那不过是表面罢了,她心里盘算着的还是能够从公帐里拿些钱来做抵押。
菱萱身子晃了一下,有些愕然地看着孙烨。原来这就是她对自己好的原因,她认为自己可以改变云翰,却并不认同自己是云翰的妻子。
听着安云翰的那一句“哥哥我不会占你便宜的”,菱萱的心里竟是有些小小的荡漾起来。
“我只说晚上不占你的便宜,没说白天不占你的便宜啊。我是个大男人啊,现在又是早上,我,我……我很冲动的,你,你现在还这样坐在……我身上!”安云翰撇了撇眉毛,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
我只是喜欢上了你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裴浩廷,在你的心里就真的这么重要吗?要怎样,你才能接受我
这一日,就在两人小吵小闹中度过了。因为云翰的归来,闲得发慌的菱萱觉着生活也多了几分情趣。
“真可爱!”安云翰一边摸了摸嘴巴,唇边还有她纤纤素手上残留下来的馨香,秋日的阳光盈盈地洒在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年身上,更显得几分明媚与多情。
奇怪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希望云翰只是一个平凡人,不要有任何的复杂关系。他的身世是怎么样的,跟自己何干。
那么,安云翰又在这中间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于谦的下场,是否也是他的写照?
安云翰,为什么我感情的天平慢慢地向你倾斜过来,为什么这些日子里,我想浩廷的时间越来越少,哪怕只是和你一个时辰,为什么回忆你的时光却是那么的绵长?
“吃死你,我才不当煮饭婆,今天是于大哥来了,所以我才破例的。”菱萱冲着云翰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原来,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会是如此的依赖么?我曾经以为喜欢你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样,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我忽略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概率的东西,你就是我命中的那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概率。
菱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搂住了云翰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头,脸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安云翰。
如果你只喜欢我一点点,那一定是我爱你不够,关心你不够。我一定会努力的把那一点点变成千点万点,千千万万点,直到你说不出你不喜欢我为止。
“小姐,买这对鸳鸯式样的如何?代表姑爷与你,百年好合。”芝兰却是看中了一对玉色的鸳鸯,拿在手里把玩起来,回头又看了菱萱一眼。
睿雪看着广场上站立的一大群锦衣卫,个个英姿勃发,器宇轩昂,精神抖擞的,却是不由地红了脸,低着头,双手不自在抓来抓去,目光不知道要落在何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