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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这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道刺眼的电闪之后,紧接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炸雷。
贾哲义被雷声震醒,见窗扇吹开了,便翻身下
来关窗。突然,他听到了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多事之秋,贾哲义表现得十分胆小,他轻手轻脚地贴进门板,隔着门轻声问道:“谁?”
“是我,贾老板。”门外是一个无比软弱而又有些耳熟的女人声音。
贾哲义刚拉开门,一个湿淋淋的人影便扑了进来。
贾哲义一愣,赶紧问了句:“你是谁?”
“贾老板,我是月秀呀。”
贾哲义惊叫了一声,连连喊道:“鬼!鬼!”顿时晕倒在地。
贾哲义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
上。月秀正一勺一勺地给他喂着白开水。月秀见他醒来,不由一阵欣喜:“哲义,不,贾老板,你算是醒了。”
贾哲义仍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月秀:“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是月秀,你不认识我了?”月秀眼红了,显得很是委屈。
贾哲义揉了揉双眼:“你,你不是被人杀了么?”
月秀“扑通”一声跪在了贾哲义面前:“贾老板救救我,我没死,我刚从王管家的手里逃出来。”
“哪个王管家?”
“就是庆王爷府上的那个王管家。”说着,月秀“哇”地大哭起来。
原来老翰林的大老婆死后,月秀过了一段时间的安宁生活。可就在这段时间里,老翰林突然变得令月秀苦不堪言起来。其实,老翰林早就不能与月秀**事过夫妻生活了。白日里,月秀陪着老翰林走动走动,再就说说话。到了夜里,月秀充其量为老翰林起一个暖脚的作用。这天夜里,老翰林猛地爬上月秀的身子,喘着粗气,神
急切地要与月秀做那事。久渴的月秀暗自欣喜。猛然,月秀感到下身一阵钻心般的疼痛,她本能地一掌推开老翰林,用手往下身一摸,发现是一根粗粗的黄瓜插在自己的
部里。月秀又羞又气,一脚将老翰林蹬下了
。
从此以后,每天夜里,老翰林都要想着法子折磨月秀,或用牙咬她的汝头,或用手挖她的下身,直到他累得筋疲力尽。再就是让月秀光着身子在屋里像狗一样地爬动,他才感到刺激,兴奋得大声怪叫。当月秀感到再也不能守着这变态加僵尸的老翰林生活下去的时候,便开始着手外逃的准备,包括将自己的首饰兑换成银两等。她等待着时机。
月秀到底动手晚了。其实庆王爷府上的王管家早就盯上那片难得的祖母绿翡翠。先是挂在贾哲义的脖子上,后经香港商人转手,最后回到了老翰林手中,这一切竟然都在王管家的视线之中。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午夜,王管家翻墙入室,用尖刀
迫老翰林交出了那片祖母绿,然后果断地结束了他的
命。临走时,王管家又从被窝里拖出了吓得瑟瑟发抖的月秀。他本想杀人灭口,也许是垂涎月秀的美色,用其裤头塞住了她的嘴后,顺手牵羊地拽走了她。王管家动手很仓促,还没来得及思考好下步的去向,只得将捆绑着的月秀扔在郊外一个农户储藏大白菜的地窖里。这日,王管家对月秀说:“你给老子好好地呆着,等把这宝贝兑了银两,咱俩回东北老家完婚。”说罢,便出去寻找祖母绿的买主去了。王管家直至深夜未归,月秀挣脱了绳索,带走了本属于自己的那个首饰匣子,逃了出来……
月秀边说边哭,泪人一个。
贾哲义毫无选择地收留了她。
月秀的凄惨遭遇令贾哲义痛心万分。面对月秀的可怜与无奈,贾哲义给予了她无私的帮助与关爱。多少前的那么一种冥冥之中的
感,突然间迅速升腾起来。那种本是早已消失了的
感,经过几个昼夜的回锅与加热后,竟然疯狂地成长起来。月秀以自己的成熟与美丽,耐心地引导着依旧童子身的贾哲义一步一步地走向欢乐。
就这样,贾哲义与卓月秀过起了日子。
日子呢,是什么意思?仔细想想,贾哲义与卓月秀两人都感到很陌生。譬如,贾家没有佣人,没有厨娘,没有丫头,家务活都是粗脚粗手的堂倌工匠们轮流干。如今店铺里有了女人,这些女人的活就自然落到了月秀身上。譬如,贾哲义一直过着没有女人的日子,身边突然有了个女人,他显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天亮了,贾哲义就挑着挑子出去,走家串户。若不出门,就是呆在银炉上忙碌。月秀呢,总是踮着小脚去喂鸡,或是清扫屋子。日头高起来的时候又该做饭了。她便踮着脚去弄柴火,把灶火点着,然后呢,揉面、煮水,或是淘米、煮粥。饭香了,月秀便会站在门口伸长脖子一回回地看,盼望着贾哲义回来。月秀干这些事,竟然是有滋有味。过去,她与老翰林在饭桌上面对面地看着,食无味。如今,老板、堂倌、工匠坐一大桌,一个个呼哧呼哧地吃得香极了,月秀顿时有了一种成就感。
尽管月秀是走了一步的人,但她仍然想让贾哲义热热闹闹地将自己娶走进家门,那怕是摆上几桌请来几桌客人。然而,月秀最终犹豫了,她不愿意回首那为人小妾的日子。对于贾哲义来说,结婚乃人生事,他有千条理由热闹一番,可惜他的心思全被生意场占据了,成天忙得不可开交。
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贾哲义让工匠伙计围了一桌,他领着月秀给大家一一敬了一杯酒,再让伙计点燃了一挂鞭炮,就高高兴兴把事办了。贾哲义对月秀说:“等咱回襄阳老家了,再热热闹闹。”
再婚后的月秀,人称卓氏。卓氏到底没吃过苦,这样的日子她很快就厌烦了。往日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多好啊,不缺米不缺面,不缺
不缺鱼,就是太孤寂,再就是夜太长。如今,夜变短了。贾哲义与卓氏两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头一夜贾哲义还害羞得不行,第二天夜里脸皮就撕开了。两人乐此不疲,通宵达旦,往往是一睁眼就天亮了。卓氏想,这日子尽管苦些,但很有滋味,世界上哪有两头甜的甘蔗呢?
卓氏想到了要找个丫头来使唤,这样白天夜里都好过了。有几次话都到了嘴边,她又咽下去了。贾哲义很快发现了卓氏的委屈,便抢着干些家务活。这天早上,卓氏做好饭踮着小脚在门口望着,很快便迎来了贾哲义,同时也迎来了挑子后面的一个小丫头。贾哲义对卓氏说:“她叫小翠,给你作个伴。”卓氏眼红了。也许从这一天起,卓氏发誓,再苦再累她也要死心塌地跟着贾哲义过日子,并且一天一天地适应了贾家的日子。
久旱逢甘露。卓氏结婚多年没有隆起的肚子,在贾哲义不知疲倦的耕耘下,经过一番阳光雨露,很快便看到了收获的希望。
次年开
,卓氏分娩时正好贾哲义外出不在家。面对着卓氏呼天抢地般的嚎叫,丫头小翠手忙脚乱失去了主意。好在邻居家有位老婆婆听到叫喊声跑了过来,这时孩子已露出头来。老婆婆麻利地拽出孩子,剪断脐带,倒提起在其脚底使劲拍了几下,孩子才“哇”一下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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