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匮银楼文 / 王雄

类别：历史小说更新：2006-2-14 本章:6144字简化版

第二章　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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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天黑得比往日早。太阳落山时，突然一阵狂风卷起，飞沙走石，天空骤然黑了下来。紧接，大雨铺天盖地，天地间混沌一团，金匮银楼的伙计们赶紧忙着收拾柜台上门板。突然，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扑进楼里来。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一走进厅堂就跪倒在地。正坐在银台上与账房对账的贾老爷眼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惊喜地大声叫道：“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hongxiu.com FCFE9C770E*9

“我皮不易不是人，我对不起您的大恩大德……”皮不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血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hongxiu.com 5*9373FC1691

原来，皮不易盗走了银两和金银饰物后，毫无目的地到处转悠。路上结识了几个汉中几个集混，便与他们一同结伴来到汉中。谁知那帮混集子早就对皮不易手里的银两和金银饰物垂涎三尺，到汉中的第二天夜里便抢走了他的银两和金银饰物，还将他打得半死。皮不易思念起了银楼里的舒心日子，他想到要回去。由于两手空空无钱乘船，皮不易翻山越岭，风餐露宿，饥了喝口山泉，饿了就啃野果，不知过走了多少天，才算拖死拖活地回到了襄阳。 hongxiu.com 71E63EF5*724

这以后，贾宗耀老爷逢人便讲，我家皮不易回来了呢。贾老爷一如既往，仍然十分看重皮不易，银台、银炉仍由他出入。皮不易心中有愧，干活很卖力，并很快显示出了他的聪明劲儿。他接连帮贾老爷做成了几笔大生意，令贾老爷乐得合不上嘴。 hongxiu.com 06E*61*839A0

皮不易知道了珍惜日子，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身子长壮实了，脸色也红润了。 hongxiu.com DE6*1CF3F*0A

可惜好景不长。皮不易十六岁那年，突然患了一种令郎中摸头不知脑的怪病：身上的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他的身子不能挨着布，否则就会粘上，一揭一块皮，揭掉一块皮就露出一块红。他只能赤条条地睡在竹席上。病到晚期时，他通身的红已开始流脓腐烂，一块一块地掉。小巷里好远就能闻到从他身上发出的那种令人作呕的臭味。 hongxiu.com *F62768CA46*

贾老爷丝毫没有嫌弃之意，四处为皮不易求医问药，并亲自从汉口叶开泰中药店请来坐堂老郎中为皮不易拿脉问诊。叶开泰中药店是当时全国四大药店之一，该店坐堂郎中的出诊费就是贾老爷店里的一对银手镯，这还不含从汉口到襄阳的车马费，还有那高价的药方、多味名贵中药……贾老爷对此眼也没眨一下，一个劲地让账房赶紧如数奉上。在说不清花去了多少银两之后，皮不易身上的一些腐烂处开始出现愈合的迹象。贾老爷这才松了一口气。 hongxiu.com 0C*82D*DCDA4

这天夜里，贾老爷拿着那把用高价赎回的长命锁来到皮不易的头，十分内疚地说：“你长大了，你也该清楚这把长命锁的事了。” hongxiu.com 4E4E53AA0802

皮不易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锁里有什么事？” hongxiu.com E1DC4*F1F94E

“他要了你们皮家的命呢。”贾老爷一口气将多年埋藏在心的悔恨讲了出来。 hongxiu.com CC42ACC8CE33

贾老爷心里清楚，这些事儿完全可以不让皮不易知道，何况只是算命先生的猜疑或一种说法。可他到底还是对皮不易说了，而且说出来后心里显然坦了许多。 hongxiu.com *555F4A29012

皮不易竟然一下子愣住了。在此之前，他曾隐隐约约地听过一些有关皮家与长命锁之间的事，可他都是在听故事，并没有放在心上。今日听贾老爷一说，再仔细一想，他恍然大悟：原来你贾老爷欠着咱皮家的呢，你凶狠什么呀？他盯着贾老爷，好像不认识他。猛然，他跳了起来指着贾老爷，恶狠狠地吐出三个字：“我恨你！” hongxiu.com E7E23670481A

皮不易变得胆大妄为起来，而且毫无廉耻可言。他公然找银楼柜台上要钱，账房不给，他就砸东西。账房告到贾老爷那儿，贾老爷说了声知道了，就没有了下文。皮不易好吃懒做，成天游手好闲，银楼里的人对此都看不惯，贾老爷却视而不见。也许贾老爷当初并不明白，皮不易无赖的每一个动作中，都有可能包藏着皮氏家族对贾家的仇恨。多少年后，贾老爷仍不明白，幼小的皮不易居然可以把自己的仇恨处理得那么随意，那么地直接明了，竟然让人感到不以为然或顺理成章。 hongxiu.com 7C250678F61F

这天，皮不易突然提出要出去见见世面。贾老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贾老爷拿给他一些银两，说明是借的，并让皮不易写下了债契。不料，皮不易盯着贾老爷，一脸不高兴：“什么？谁欠谁的你最清楚！” hongxiu.com 4*E5A36C*ACA

贾老爷咬着牙说：“是我欠你的。” hongxiu.com D79C8788088C

“那为何还要打上债契？”皮不易一脸不解。 hongxiu.com 908C9A5*A86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hongxiu.com CEF1*938860D

皮不易离家后，贾老爷时时惦记着他，可他没有捎回一个字。贾老爷拜托了很多人，时不时也能听到一些有关皮不易的消息。先是说，他在汉口与人合伙做木材生意，让人骗了。后又有人说，他去了扬州，做布匹生意，又亏了。贾老爷托人带信，让皮不易回来。皮不易回话说：“我欠着贾老爷的债呢。”贾老爷心疼了，当着捎信人的面把那借款的契约给撕了，再次托人捎信，让皮不易回来。可再也没听到皮不易的信儿。 hongxiu.com 86A1793F65AE

就在贾老爷日夜担心着皮不易的生存之时，突然有一天，皮不易回到了马背巷。 hongxiu.com 1A638D*83114

皮不易带着面容娇美、一脸羞怯的姑娘姜月月回到襄阳马背巷时，火辣辣的太阳正顶头照着。女人一头乌发在脑后梳成一根粗粗的独辫，随着她的走动，辫梢便在她柔韧的柳腰间摆动，扭出一路的迷人风韵来。不知是哪户人家向小巷的青条石上泼了一木盆水，“滋”地一声，青石条上便冒起了一股浓浓的水蒸气。皮不易正是闻到了这股蒸气，重振起了被阳光打蔫了的劲头。 hongxiu.com 37D*6**5F1D*

身着纺绸蓝色长袍外罩青马褂的皮不易踏进金匮银楼的门槛时，穿着短衣短裤的小堂倌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流淌的口水将台面浸湿了一大片。皮不易刚进门，贾老爷也正好从外面回来。 hongxiu.com 9FDEF*0A0A6

贾老爷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厅堂里的皮不易，高兴地叫道：“这不是不易么？回来啦？” hongxiu.com E02A35*1563D

皮不易抹了一脸汗水赶紧向贾老爷施礼，说道：“承蒙老爷的大恩大德，如今做成了一些生意，便想着要回来谢老爷才是。” hongxiu.com 4F*9*16C767

贾老爷一愣，不*喜上眉梢：“我家不易懂事了呢。” hongxiu.com ADF7EE2DCF14

皮不易一*坐在厅堂里的雕花枣木椅上，品着佣人端上来的盖碗茶，说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可不能让人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忘恩负义呀。”皮不易掩饰不住地露出一股子得意劲。 hongxiu.com 1F0E3DAD9990

“哪里，哪里，谈不上，谈不上。你长大了，懂事了，现在做什么生意呀？” hongxiu.com *49D4455D*5

“在苏杭贩点丝绸。” hongxiu.com 877A9*A7A98F

“苏杭可是个好地方哦。”贾老爷哈哈大笑，看得出他心挺好。 hongxiu.com *597460C506E

皮不易将头往贾老爷这边伸了伸：“老太爷，我思前想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报答老太爷您的法子，于是赶紧丢下手头的生意跑回来了。” hongxiu.com 23CE1851341E

贾老爷觉得挺有意思，随口问道：“哦，你用什么办法报答于我？” hongxiu.com 3D7D9461075E

皮不易朝站在门外的姜月月喊道：“姜姑娘，还不快过来拜见老太爷。” hongxiu.com CF1F78FE923A

姜月月一脸的纯和羞怯，低着头红着脸，躬身朝贾老爷欠了欠，鸟语一般地小声说道：“小女姜月月拜过贾老太爷。” hongxiu.com A1*9F8050F*2

皮不易介绍道：“这是我在扬州城结拜的干妹妹姜月月。这姑娘心灵手巧的，心眼也好。我特地将她带来，想送给老爷作奴婢，代我伺候您老一辈子，以表达对老爷的感激之。” hongxiu.com F542EAE19493

贾老爷连忙推辞：“使不得，你的干妹妹，我岂能忍心使唤？” hongxiu.com 7C39A5F991*E

皮不易说：“我这干妹妹父母早已去世，孤身一人，靠乞讨为生，走投无路。我是看她可怜才收留她的。无奈我成天东奔西跑，实在顾不上她。若贾老爷能收留她，让她能在银楼里有口饭吃，也是她的福分了，我也就放心做生意了。” hongxiu.com 0233F3**9*C

贾老爷想了想：“既然如此，就留下她吧。”说完就让人给姜月月安排去了。 hongxiu.com 30543A51*7A2

待贾老爷返身离去，皮不易见姜月月一脸的得意，便狠狠地拧了一把姜月月的*，妒意十足：“美着你了呢。” hongxiu.com DE594EF5C314

姜月月灿烂一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玉牙洁齿，皮不易顿时生起一股醋意。 hongxiu.com 6C90885*28E5

姜月月被安置在银楼后院东侧厢房的一间小屋里。这里很幽静，推开后窗，就是汉江。江水滔滔，白帆点点；打开前窗，便是庭院，花草灌木，引蛾招蝶。一条弯曲小径通向一残月拱门，将前堂与后院连为一体。贾老爷特地让账房拿出一些银两，给姜月月添置一些衣物用品。 hongxiu.com 99EF04E*612*

皮不易送来姜月月，借口生意忙，连夜就走了。 hongxiu.com D*5*DC8AD46A

次日，管家带着姜月月到各个屋里走了走。管家带着姜月月来到前厅柜台时，碰上贾老爷上门，贾老爷顺手从柜上拿了一只银戒指送给姜月月，这在银楼里是不曾有过的。银楼里的下人都看出来了，贾老爷对新来的丫头好着呢。 hongxiu.com 967990DE5*3E

金匮银楼生意兴隆，贾老爷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出出进进，上汉中下汉口，很快就将银楼后院里的姜月月忘掉了。 hongxiu.com *F4334A2421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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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中午时，襄阳城走暴。倾盆大雨铺天盖地，豆大的雨点打在小巷的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将夹在青石板缝隙里的污秽杂物冲刷得干干净净。 hongxiu.com 1E65040D7756

这日上午贾老爷一直在城里忙乎着。 hongxiu.com 4AE1E2*07ECF

贾老爷坐的是包月车，即自备人力车。雇有专门车夫，按月给车夫工钱。每逢包月车的脚铃“叮当”一响，徒弟伙计们便知道是贾老爷回来了，赶紧打洗脸水，递掸子，掸衣上、鞋上的尘土。洗完脸，茶水伺候。 hongxiu.com 96DA2F590CD7

贾老爷本来说好是下午回去的，车夫已打发走了。一上午没完就谈好了两笔生意，贾老爷心挺爽，便想早些回去。车夫不在，走走也好。贾老爷走路如做生意一般，特稳。按说，路遇大雨，跑上几步也不足为怪，但贾老爷信奉孔夫子的“宁可湿衣，不可乱步”之说。路上淋了雨，一进大门，贾老爷就重重地打了两个喷嚏。 hongxiu.com 3A*6*E46E1D6

看柜的堂倌正趴在柜上打着盹，姜月月却很精神地候在厅堂里。她似乎早有准备，见老爷进门，便托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茶，不失时机地送了过去。 hongxiu.com 233509073ED3

今日的姜月月明显地梳妆打扮过，红扑扑的脸庞，去掉了羞怯，更多的是妩媚。身着藕荷色丝绸裙衫，领口处微露红色内衫，头上挽个发髻，青丝油光闪亮，脸蛋儿略施薄粉，一双弯眉精心描过，走起路来步态轻盈，婀娜多姿，通身闪烁着万种风的美感和姿色。 hongxiu.com 234A1273487*

贾老爷见端茶上来的姜月月，不由一愣，定神一看，不正是皮不易送来的那个丫头姜月月么，怎么才半月就变了样？ hongxiu.com 708F3CF8100D

“哟……”贾老爷笑道，“变了变了，这哪里是我家的丫头，简直是仙女下凡了呢！”说着，将那碗热度适中的姜茶一饮而尽。 hongxiu.com 3487596CF54C

“您让奴婢去买衣服穿，可现在您又来取笑奴婢！”姜月月做出一副娇羞状，羞答答地又将一碗茶水递给了贾老爷，轻声说道，“老爷请用茶。” hongxiu.com 3F*451CA2E*

贾老爷呷了一口，赞叹道：“好茶，好茶呢。” hongxiu.com EF452C63F81D

姜月月故意问道：“昨日奴婢端的也是这茶，咋就不见您说个好字呢？” hongxiu.com DE7399880268

“谁叫昨日端茶的是个丫头，今日端茶的却是扬州美女呢，不能同日而语，不能同日而语哟……”老爷心很好。 hongxiu.com 23937*42F927

“您又在取笑奴婢了。”姜月月一脸娇，引得贾老爷哈哈大笑起来。 hongxiu.com 020*F2C45E7*

姜月月面对贾老爷抿嘴莞尔一笑，离去。 hongxiu.com EF0*9A69F90*

贾老爷望着姜月月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动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一个下午，老爷都显得魂不附体的。有好几次喊来账房，说是要问问账。可待账房抱来了账本，他又盯着账房问：“我说要看账了么？”其实，贾老爷不是那种见到有姿色的女子移不动步的人。作为生意人，赌与色为两大忌事。贾老爷不赌不，也不养小妾，对于楼里的女佣，他有礼有节，有分寸。贾老爷与林太太相濡以沫，相敬如宾，几十年没红过脸，恩恩爱爱地走过来。贾老爷是见过世面的生意人，那汉中城的茶楼，那汉口花楼街，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贾老爷从没动过心思。即使有动心的时候，往往也只是一闪即逝。今日咋就鬼使神差地对姜月月有些想入非非了？ hongxiu.com 8*3*AC12926C

贾老爷用手重重地捶着自己的后腰，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咋啦？” hongxiu.com 630EFF1*3805

入夜了，姜月月照例端着一盆洗脚水到贾老爷的卧室里去。林太太到邻里玩纸牌去了，贾老爷一改往日的严肃劲，笑秘密地看着姜月月。姜月月柔声地说：“老爷洗脚了。” hongxiu.com 2C75*33AF02

“好的，好的。”就是不动。 hongxiu.com 93661C10ED34

姜月月放下水盆，又说道：“老爷，水都快凉了。” hongxiu.com 211A7A84D3D5

贾老爷说：“今日我腰痛得厉害，弯不下身呢。” hongxiu.com *66DC44CD988

姜月月脸色一红，小声说道：“就让奴婢给您洗了。”姜月月先将老太爷的粗布袜脱下，再将*的双脚浇湿，接着用那嫩藕条般的手指捏着贾老爷的脚搓呀揉的，脚踝、脚背、脚趾、脚心，全部轻轻地搓了一遍，揉着搓着，无意中竟然将老爷搓得有些心急火燎起来。他几次竟然要站起身来。 hongxiu.com 76C538125FC5

姜月月见状，问之：“我的手重么？” hongxiu.com 402CAC3DACF2

贾老爷连连说：“不，不重，是我的腰疼得厉害。” hongxiu.com F**2463CF1D

姜月月说：“老太爷怎么啦，闪着腰了？” hongxiu.com **576D1513*A

贾老爷满脸通红，连连说：“没事，没事，我想直直腰。” hongxiu.com 250*1*D84EA

姜月月说：“奴婢不知能不能给老太爷揉揉腰。” hongxiu.com F9*902FC32*

贾老爷眼一亮：“你真是个机灵女子呢。” hongxiu.com 5DE8A36008*0

姜月月端走洗脚水，扶贾老爷*，为之宽衣解带，纤手在贾老爷的腰脊处轻轻地揉着，后又发展到背部、腿部。凡姜月月手到之处，就是一片温热与躁动。不知不觉中，姜月月不依不饶地缠绕过来。贾老爷不顾一切趁势一把揽过姜月月，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这一切对于一位扬州名*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姜月月装出一副受惊吓的样子，战战兢兢地说道：“老爷，您可千万别害我呀。” hongxiu.com 6E0721*2C697

此刻的贾老爷已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拼命地在姜月月的脸上乱啃着，喃喃说道：“你是我的，别怕，我会对你好的，我给你买衣服，我送给你首饰，我银楼里有的是钱呢。” hongxiu.com 569FF987C*3

姜月月早已乐得昏了过去，自打走进金匮银楼不就是盼着这一天么？但她仍装着很是委屈的样子：“老爷我听您的，小女子的一切都交给您了……” hongxiu.com E53A0A2978C2

“那自然，我还会亏待你么？” hongxiu.com 198DD5F*9C43

贾老爷大胆而放肆地拥着姜月月，在深吻她那滚烫而柔软的唇边时，他感到了自己那急切游动跳跃的舌尖上的那份焦渴，姜月月身子在其急促的喘息中如浮云一样攀缠在老爷的怀里，如一泓温柔而芬芳的水。贾老爷似乎第一次刻骨地体验到女人的柔软与温馨，他用全身的激企图将怀中的尤雾消融在自己的体内。 hongxiu.com 11D0E6287202

姜月月本就注满着一种疯狂的*，随时都鼓胀着，随时都会破裂。她那光洁白嫩的*如同一架姣好的风车那么急切而优雅地旋转着……贾老爷显然缺乏让她满意的力量。他们的亲热，仅仅只是一种渴望，一种疲乏的亲热。 hongxiu.com F19EC2*84181

贾老爷坐起身来，推开姜月月，盯着单发问：“咋就不见红？” hongxiu.com CD4**35C75*A

姜月月顿时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我是个乡下女子，从小泥里水里干重活，什么红呀白呀，我不明白。” hongxiu.com 5FD2C06F5583

姜月月的哭，让贾老爷心疼了：“小乖乖，就算我没说行不？” hongxiu.com 74934548253*

姜月月熟练多变细腻扎实的笫之功，让贾老爷的生命突然变得旺盛起来。她引导着贾老爷翻越着一个又一个极乐高峰，将其熟练而痛快地送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贾老爷在深叹自己孤陋寡闻的同时，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一人间美事的无穷美妙。贾老爷第一次感到了自己对女人的贪婪与执著。同时，他深深地懊悔自己过去的日子如同吊脚楼下的汉江水一样白白地流淌了多少年。 hongxiu.com AD551FD8C047

贾老爷似乎换了一个人。银楼里的那一严格的规矩，无意中悄悄发生着变化。贾老爷告诉柜台上，只要姜月月看上的首饰，尽管让她拿。账房是银楼里的总管，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角色，可姜月月可以听而不闻。不仅如此，贾老爷每次外出都要给姜月月带回一些楼里没有的首饰，如翡翠玉镯、珍珠项链等。对于这些首饰珠宝，姜月月声称怕碰坏或怕丢了要将它珍藏着，其实都偷偷地交给了皮不易，而皮不易转手就卖掉了。 hongxiu.com 0CDF61037D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