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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而宁静的花瓣丛中,虞一舟将我的肩扳过来,轻轻的触动了一下口袋,“微蓝,我有个重要的礼物要送给你——” 虞一舟不叫“小样”却呼我名字时,我的心总要“扑通扑通”地跳着,脸部迅速发生连锁反应红了。就在我要问虞一舟时,他已经将嘴堵了上来,我眯着眼睛将双手搂向虞一舟,可才触到他背脊,我的手就像弹簧似的收了回来。 “噢,你光着身体——”我有些着急有些害羞又有些期望地捶着虞一舟,虽然早已不再是羞涩的妙龄少女,但我还是难为情的闭上眼睛。即使我清晰的知道,我是对虞一舟的身体是感兴趣和充满好奇的。噢,要更正下下,是相当感兴趣。原因太简单了,他是我发自内心或者说骨子里深爱的男人。女人啊女人,要命的矜持! 虞一舟贼笑着看着我的眼睛,“我们是很成年了,难道不可以做很成年人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我脱口而出,晕,我真是纯真得够“春字下面两条虫”了。 “拜托,你是26岁的成熟女人,不要老当自己是16岁的天真少女。”虞一舟皱皱眉邪气地笑着,一手轻轻的刮着我那不是很小巧也不够高的鼻子,“小样想让我有犯罪感?” “噢,那就让我和你一起犯罪吧!”我在虞一舟颈边细细的喃喃着,一边轻吻他的耳垂,虞一舟身体微微颤栗着,随即精神抖擞的一边吻我一边压到我身上。 房门“砰”地一声被打开,虞一舟正准备长驱直入的索取嘎然而止。紧接着只听见“啪啪”两只鞋子甩飞的声音,虞梓昕娇嫩的声音在此刻而言不亚于深水炸弹,硬生生将春梦里的我嚷了醒来。 “热死我了,热死我了!爸爸,我要冰水!” 我立即意识到原来只是南柯一梦,依然沉浸在旖旎的梦里不愿清醒。不等我睁开双眼,虞梓昕一双肉乎乎却毫不斯文的小手摇醒了我,准确点说是拽醒了我,“阿姨!阿姨!快起来带我去坐秋千嘛,好不好嘛?” 虞梓昕还是在爸爸的不厌其烦纠正下妥协了,将“姐姐”为了“阿姨”。 虞一舟将钥匙和手机放在另一个床上,然后坐在床沿上捏着我的脸不怀好意的,“小样儿连睡个午觉都做梦,说说看,是什么内容?” 我立即将放在胸部的双手松开,好像生怕被人看出破绽。其实,虞一舟也许早从我害羞的脸上猜测了什么吧。反正很郁闷,每次梦到关键时刻就无法继续了,哎,现实里生理失调了,在梦境里解决下也是个不错的途径呀。我的心情超级不爽,换了别的梦被打搅了还无所谓,还有,我都没看清虞一舟的身体呢,还有,他要送什么礼物给我呢?好郁闷哟。但看到虞梓昕可爱而清澈的脸和大眼睛,还有娇俏而小巧的鼻子上沁出的汗水,我心里的温柔又陡然升起来了,有点想去亲一口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