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如水  文 / 栖梧落

夜色终于笼罩了整个大地，善若水准备加快前行的脚步，他向四周打探了一番，随即提气，整个人已在十丈之外，像一抹幽魂瞬间飘过。如果是常人遇到此状恐怕将疑是遇见鬼了。

白鸣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徒弟正看着自己发笑，不*一怔，小小年纪就如此骏逸有为，武功医术都堪称顶级，这可是他的徒弟呢，越看越是得意。

白鸣起身道“若水，你在想什么？”。善若水笑了笑说“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今天师父要教我什么高明医术”

“好你个小黑，你要是想死就哼一声，姑奶奶会把你皮扒下来做药材，要是再到我脸上就给你全身抹成黑，让你媳妇都认不出你，在踹你到同类中，看是你嚣张还是我得意...”善若水在树林中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骂人话，他不自觉的脸上的眉毛拧了一下，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家的小姑娘是这么粗鲁的，听这声音应该是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女孩。

“你瞎啦，怎么会是我有事，是那匹笨狼有事好不好”红衣女孩自豪的说着。

“这匹狼怎么了？”善若水仍然不相信，她那么小一个女孩是怎么办到的，像这种成年的公狼，就是他也不一定会毫发无伤的杀死。

“这种小事，小黑就做了，还用得着本姑娘出手吗!”小黑？那条小蛇？不会吧，他转头看向小黑，那蛇？呀！怎么变黑了？它不是白色的吗？

“你是很迟钝，这么明白的意思都不懂，还来同我说教？哼…意思就是你要做我的手下，把我浪费在你身上的时间补回来，你要听我的话，谁叫你这么啰嗦来着。知道我认为你已经抵偿够了，就放你的*身”女孩看了看善若水布满惊讶表情的一张脸“听明白了吗？”

胡蔓儿，胡蛮儿，这名字还真的是挺适合她的，真不知道是谁给她取的名字“好的，蛮儿姑娘“

“不是蛮儿，是蔓儿，别带姑娘两个字，你是我的手下，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好的，蔓儿，我知道了

“你以为那只是一块馒头吗？”胡蔓儿似乎看出善若水的想法“那不仅仅是一块馒头，还有我那可怜的骄傲，即使落魄沦为乞丐，我也不能做一名窝囊的乞丐，也不会让别人夺走属于我的东西”她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亮很亮

“你会不会太狠了呀？那人血是你想要就有的吗？善若水声音不*加大，他们走走停停已经出了山林，看到前面的小镇还有两三家掌灯

“你喊什么？吓了我一跳，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胡蔓儿似乎算准了他不会反悔

善若水像是被扎了一下，心噗通一声开始停摆。这女孩难道也给自己下毒了？为什么心脏会停止跳动，为什么眼里只看见她的笑脸，为什么？他机械式的回答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

善若水依然没再说话，径直走向后院侧西主房走去，胡蔓儿也没有说话，静静的跟在他身后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四周只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和蛐蛐声，经过了月光的洗礼之后深夏的夜晚不再像白天那般燥热，让人觉得舒服很多。月光如水，院子里树影斑驳，善若水白衣翩翩，胡蔓儿红裙飘飘，当真像入了仙境一般。

胡蔓儿吃完两个鸡腿现在正朝着鸡脖子进攻，嘴里一边叨念着“哼！本来想给你留个鸡腿的，谁叫你不回来的，不要怪我，今天连鸡*都不给你留，鸡骨头都不叫你看见…”

呵呵，善若水好笑的看着她“我看到了”

胡蔓儿一脸的严肃正视着善若水，两人对望很久。终于，她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瓜，我怎么会在你家把你毒死呀，骗你的啦。哈哈哈”她抱着肚子在桌子上笑瘫。

善若水收回目光，心里依旧想着她的容颜。呵呵，自己真的好傻，自从碰到她之后，还没有一次自己是占了上风的。

第二天

“啊…好舒服啊”胡蔓儿打*门伸个懒腰随即看到善若水在门外站着正在打量自己的懒态“喂，你站门口多久了，干吗站着不说话”

“山人自有妙计，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吧？到时候我怕你要跪地磕头的谢我了，要不是因为…我才不想帮你呢”胡蔓儿不满地说道

“什么？你刚才说因为什么才帮我的？”

“因为…因为…因为你是我的手下呀，呵呵。咱们之间有什么帮不帮的，都是自己人嘛，呵呵”胡蔓儿一脸勉强的说着，偷偷擦着冷汗。

“半月荷我一定会得到的”他坚定的说着“任何人也无法阻止我，即使是你的师父毒娘子，也不能”

胡蔓儿愣愣的看着他，这人的眼神好犀利仿佛世间无人能拦得了他。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得机械的说了一个字“哦”跟随两人的便是无期限的沉默

“你干什么？”善若水大惊失色，一把抓住她握刀的手

胡蔓儿不耐烦的抬头看看他“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放血吗？没见过呀？你还要不要救*了？”

“救我娘干嘛要割破你自己的手呀？”善若水还是不放，要是为了减轻他娘的毒性而害了蔓儿一条性命，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觉得自己不能说实话，要不然她绝对饶不了自己。玉皇大帝呀，如来佛祖呀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善若水今晚能活着回房间呀，就让她相信了这话吧…拜托了

“这还差不多，以后少在我面前耍花招，就你那点小伎俩我看的清清楚楚的”胡蔓儿得意的说道

他愣了一下随即恭敬的说道“是，手下记得了，手下下次不会再忘记了，主人”感谢玉皇大帝和如来佛祖，让小生可以逃脱今晚。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只见一名大约三十五六岁左右的女人突然从树后出现，那女人全身雪白的连裙，头顶和蔓儿一样同样是的雪白色花朵。冷冷的气质，从容貌可以看出年轻时必然是个美人，远远望去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人是谁？善若水的心中出现疑问，难道是...

“师父，这么晚了，您叫蔓儿出来有什么是吗？”胡蔓儿道，果然是毒娘子。江湖上恶名昭彰的毒娘子却是个如此清冷的人物。

“什么关系？哼…仇人！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要找到他，然后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毒娘子对善若水咬牙说道，可同时也像是在提醒自己一样，说到痛处眼里不知是什么闪了一下…

这般浓烈的恨意，善若水是第一次看到。

秋叶，随风摇摇身子，无力的叹息这个世界，“何处是落点？”，胡蔓儿也在叹息“哪里是自己的家呀？”也许自己是属于蒲公英一族的，落到哪里那里就是她的家。望向善若水离去的地方，她有些冷所以快步跟上，因为她感觉得到那里比较温暖……

半月荷赫然出现在里面，他高兴的拿起仔细端详，嗯，是真的。这半月荷他虽然只在书中见过，但是仍然一眼就能断定这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传说这半月荷非常难得，世上及其少见，此荷呈半月形状而得名，而最使它出名的还是它的能解百毒之药性，世上任何的毒在半月荷的面前都会消失不见。

白鸣看了看徒儿，无尽凄凉“其实这事都是为师的不对。在我娶黄凤儿之前师父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我们的感情很好，可是在成婚之前，她却因为家族纷争而被人毒死。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学医，打算一生不再娶妻。可是自从遇到黄凤儿我才知道，人原来可以长的这么相似。就是这个原因我娶了她，打算像对待婉儿那样对她。”说道这，他眼里有些泪光再闪动，善若水五年来第一次看到冷静的师父情到动处，不*心里微颤

曾经沧海难为水，可那沧海也太曾经了吧，曾经的让人不知道从何去想起。巫山的云虽然好，但别的地方的云也不见得就是一般的云，当云有了怒气就变成了雨，雨是最令人难忘的一种相思物。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善若水只盼望两个有*能早些化解这仇恨，看清自己真实的感情。

“爹爹，是的，这次娘有救了”善若水同样心情激动的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再也不用受苦了”善老爷眼眶微湿“终于可以摆脱了……”他不*感叹这几年的经历和心酸，多年的心愿终于实现了。是的，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梦魔了，摆脱

善老爷颤着双手解着夫人的盘扣，这白日高照之下还真有点害羞，可这毒非解了不可。善夫人本还想戏耍一下自己的夫君，待看到他踟躇不前的迟疑还有额上微微的汗珠时，她不*心疼起来。看在他这么担心自己的份上今日就算了，等这苦月花解了在补偿回来吧，想完伸手利落的替他揭开所有盘扣……

徐长生慢慢离开善若虹的手指，轻轻吐出一颗玫瑰花刺，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下次不要这么莽撞，采花可以用剪刀的，免得伤了自己”

善若虹点点头回答“嗯”，随即是无限的沉默，这气氛有些许尴尬。两人不在做声，善若虹双手紧紧的抓着裙摆，双脚不听的踢着周边的小石子，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是到了，只见善夫人七窍先是眼睛，后是耳朵，再来是嘴巴，最后是鼻子，一条条黑色的血液流出，看的好不吓人。善老爷赶忙拿来布巾给夫人擦拭一番，待那鲜血慢慢不太急促之时，善老爷立即拔下夫人身前四根银针，随即后面四根也被拔下。他收拾好一切给夫人穿好衣服

“哇……”所有人都吓傻了，包括善若水和黄凤儿，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善老爷什么时候学的功夫，而且这功夫看来不弱，还真是深藏不露呀

“喝，我调查了这么久还真没看出来，原来善老爷子是个练家子”黄凤儿晃过神来道

“你想知道吗？”黄凤儿这时无比激动“那我就告诉你，都是因为你那青梅竹马的婉儿未婚妻”她大声嚷道，嚷出压在心里十几年的委屈，嚷出这十几年来对婉儿的怨恨，凭什么她要因为一个死人而失去自己的一切，甚至是搭上自己的一生呢，凭什么？

“今日就是十五年前我的孩子去世的日子，我要用你的血来祭奠她”然后我也会跟着你而去，我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团聚，我不会让你去找婉儿的，这辈子不会，下辈子也别想。反正这一世你已不会爱我，那还不如大家同归于尽算了。黄凤儿想到这里大吼一声“把你的命拿来吧”随即狠心提剑像白鸣的喉管刺去…

“喂！…你…别哭了”善若水像是终于被感动了一样神奇的醒了过来

胡蔓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来不及擦掉眼泪立即扶着善若水“善若水，你醒啦？我还以为你…”她猛地住口不在说出那个字

善若水苦笑了下“你…哭的这么…这么大声，死人…也得…哭…活了”一句话说的他气喘吁吁

“喂！…唉！鱼呀，我的晚饭”善若水无语问苍天，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呀，饿死啦

“嘿嘿，不怕啦，我可是很厉害的”她说完立即双手握刀，用力闭上眼睛，蒙的朝地上那条蹦蹦跳跳的鱼儿扎去。第一刀偏了，不怕，再接再厉，第二刀又偏了，再来，第三刀…就这样在胡蔓儿扎到十刀左右终于解决了这条非常倒霉的鱼儿

她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机械式的张开嘴巴顺势咬住鱼肉，牙齿一点一点的抿进嘴里再慢慢的咀嚼起来，真的很好吃呢“嗯，还可以”

他好笑的看着她，看着看着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咳咳…咳咳”唉，乐极生悲了

胡蔓儿想了想说道“我要遨游两遍咱们国家的大好河山”

善若水听到这里不*翻了个白眼，天呀，她怎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为什么什么都要和我争呀，心里闷闷的道“还有呢？”

“嗯？……”绵长的鼻音可以听出她对有人打扰自己美梦的不耐烦

“蔓儿，快醒醒，有虫子爬到你的衣领里了…”话音未落，只见胡蔓儿眨眼间就跳了起来

善若水脑门被打蒙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再一听眼珠子要被挖出来转身就往小茅屋跑去，嘴里还喊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胡蔓儿火大的穿着衣服“哼，不是故意的？今天姑奶奶非剁了你不可

“你…知道我要怎么负责到底吗？”他很怀疑

“自然知道，你既然看了我，那我也要以牙还牙的看光你一次，这才算扯平”哼，别以为我胡蔓儿是傻瓜什么也不懂，这点小事还是明白的

“你…你不要乱来呀”善若水吓了一跳，这怎么办“蔓儿，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吧？”他似乎还在试着和她沟通

“我不知道”小手就要过来扒他的衣服

他身子艰难的往后退了退，这伤还没长好，可不要又裂开了

“那你应该知道男女有别呀？”继续挣扎

“我不知道”依旧慢慢的伸来魔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你以后要嫁给我所必须做到的”

“那我不要嫁给你了”

“晚了，你已经答应就不能反悔”

“我反对”

“反对无效”

“我…我上诉”

“上诉驳回”口气不容反驳的坚定

“你们叫我无盐姐姐就好了，外面的人都叫我无盐女”她大方的说着自己这丑陋的名字，丝毫不因这容貌不如人而自卑

善若水看了一眼正往这边跑来的胡蔓儿大声说道“我们是未婚夫妻”

胡蔓儿听到善若水这么说着不*一愣，嘴巴张了张终是没有反驳，她胡蔓儿说话算话，说要嫁给他就是嫁给他，食言而肥不是她的风格，她才不要长成胖子……

“姐姐，如果你要是出去的话记得去梅林小镇善府做客，我们随时欢迎你。今日之恩永不忘记”善若水很是感激

“你们说这什么话，你们是我的弟弟妹妹，帮忙是应该的，除非你们不认我这个丑陋的姐姐”无盐女故作伤心状转过身去，原来一向严肃的她也有调皮的时候

善若水怔了一下，收住即将掉落的眼泪“不是？那既然不是姐姐，咱们家为什么会挂白绫，为什么会有灵堂呢？”他提出自己的疑问

“姐姐为什么这么傻”他不*叹道，不知以后姐弟是否还有见面的机会。可当思及姐姐是为长生哥一生不嫁，又不免佩服这个姐姐的勇气和对爱情的执着。她对长生哥的感情此生不换

善若水看了胡蔓儿一眼“走吧，早点回去休息”然后迈开步子不时瞄着身后紧紧跟随的红色身影，满意的一笑

“跟我去学堂”

“不去”小嘴一歪不再看他

“你必须去”

“我就不去”恶狠狠的说着，就不信能把她怎么样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的指向她“你…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就必须听我的。早就和你说过，出嫁从夫！”

“我还没嫁给你呢，就是嫁了也是出嫁从妻，你最好搞清楚了”小嘴得意的扬着

“你去是不去？”有人头上冒烟了

“不去”依旧是那亘古不变的两个字

“你……”

胡蔓儿诧异的拿在手上，打开来看。这…这不是她刚刚看的那个蝴蝶金簪吗！她抬头看了看他“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因为你喜欢呀”他答的很快，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起身穿上红色夹袄，打了个哈欠推*门。呼…一阵雪花迎面扑了过来，打在她刚刚睡醒的红色脸蛋上“啊！下雪了”她欣喜的惊呼一声，随即伸手去接那洋洋洒洒的晶状体

“对，师父来了而且要同意了我就嫁给你”胡蔓儿同样挑高了声音回答他

“好，这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到时候可不要反悔了”他紧紧地盯着她，仿佛她已经是他的猎物一般

“不好，蔓儿快躲开那雪球……”啊，晚了。他立即皱着脸一脸疼惜的看着她，这死杜林是故意要让他心疼的

“你都这么严重了还敢说这种话？”某人的眉毛竖了起来“我从来都没有瞧不起你，只是这风寒并不是你说好就好了的，也并不是你有多么厉害就可以不得的，更不会因为你是毒后的徒弟就不会染上的”哇！某人的头发也竖了起来

看那红色的身影一手执鞭，一手做打招呼状“喂！小宁，你快来看看我的陀螺转的多快呀，颜色也很好看哦”这哪里是她的陀螺，这是人家小毛的好不好。

刚满七岁的小毛噘着小嘴瞪着她“蔓儿姐姐，这是我的陀螺，不是你的

她脑袋灵光一闪，不是吧，这……这是善若水的夹袄。想到这儿，她立刻站起身来向四周打量

就见湖岸上善若水怒气冲冲的带风而来，额头上的黑杠杠已经超过了三条，可见气的不轻

“善若水，你这个坏蛋，臭鸡蛋。你不得好死，竟然敢打我？看我哪天不毒死你。你放开我，放开我”胡蔓儿因双手反剪而无法有所动作，此时她唯一的感觉就是想杀了善若水。竟然敢这么对她？哼！我胡蔓儿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心里暗暗发誓

“呜呜呜呜……”哭声依旧“你要我发这种誓言，要是我先死了怎么办呀？呜呜呜呜”

善若水一愣，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坚定的说着“你死了，善若水也将不久于人世”这是他对她的誓言

这是什么情况？阿花一脸迷惑的看着胡蔓儿“嗯…蔓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怎么会误会呢？你不是中毒了吗？”胡蔓儿反问道

哇，好厉害的咒语。直到今天她才真的相信有咒语这回事，阿虎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正常人会做吗？当然不会。那也就是说，阿花的咒语是真的。真的有这种可以让人听话的咒语，太好了

“好吧，就告诉你啦。善若水啦，除了他还有谁啊？”她老大不情愿的承认着，这个世界上敢得罪她胡蔓儿的也就只有那不怕死的善若水了

“哦…”阿花嘴巴成“O”型，大大的点着头，眼睛眯起来笑着“原来是善若水呀”还仇人？我看是喜欢的人吧！嘿嘿，这回善若水还的感激感激她呢

只是呆愣了两秒钟，他立即清醒过来。双手揽住胡蔓儿的腰部让她更加贴近自己。抢夺这场“战役”的主导权，化被动为主动。品尝着这自动送上来的甜蜜。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他都乐意接受，非常乐意

“那我是怎么欺负你的”他眯着双眼，精亮的眸子斜斜的看着她。猎物要上钩了

“你刚刚就亲我…来着…”胡蔓儿的威势在说道亲字的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有些上当，后面的话已经听不到是什么了。

镇上所有的人不论穷富善老爷都请了一遍，桌席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一阵鞭炮声响起，小孩子们捂着耳朵嚷了起来“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你没有吗？别以为我是傻子，我告诉你，想骗我你还早八百年呢”一个旋转把他抛在了红色的锦被上，新郎官的大红玉冠斜到了一侧，却又似掉不掉。让他显得有些狼狈，胡蔓儿一个欺身上前把自己的新婚夫君压在了身下

“不过…既然是水儿设计了你，那你也不能轻易的放过他对不对？”李碧珠狡黠的眨着眼睛笑*的说道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这屋里两个火炉燃着怎么会冷。既然她冷…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整个身体完全贴着她的“还冷吗？”